11、自体通路 走进食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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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食堂，就看到蒂娜·海恩斯远远朝魏未招手，后者匆匆和杜昭说了一声就跑走了，杜昭则径直走向勃因特铁三角，他们最近先到食堂都会给她打一份饭。
“你同学最近和蒂娜·海恩斯走得那么近？”田丞好奇地问。
杜昭坐下就是吃，毕竟没多久就要上晚课了，听到田丞的问话，只抽空点了个头。
莫仲昀道：“挺好，海恩斯军校创始人的曾曾孙，他们家族挺复古，崇尚什么骑士精神，荣誉至上，干架不怎么样，但人品都是没得说。”
田丞想起小时候历史课上一段印象深刻的故事，问道：“我好像历史课上学过，是不是在阵亡之前都要花最后一点力气戴好帽子，漂漂亮亮地死的那种？”
杜昭一口饭含在嘴里差点喷出来。这个她上辈子也学过，这不就是孔子弟子子路正冠而死的故事吗。下次一定要好好给他们讲讲军事发展的时代背景，虽然她也是个半吊子，但总比这群类文盲要强点。
“我说的是复古，不是傻，”莫仲昀无语道，“戴什么帽子，浪费力气，不如再打两发子弹。”
杜昭微笑，莫仲昀说的话启发了她。
给他们上什么课，浪费力气，不如再背两次解剖学。
这时，吴方酉回到座位上，杜昭来的路上就看到他凑在一堆勃因特学生中间说话。
“问到什么了？”田丞忙问他。
B4错过了实战演练规则的宣布，现在队员们都在到处打听。田丞的身高体重存在感太强，不熟悉的人离他近一点都会觉得压迫，莫仲昀又完全不善社交，生人面前都是一张六亲不认的脸，反而戴着眼镜的吴方酉成为了铁三角中最适合外联的人选。
吴方酉推了推眼镜，说：“确认了，是魏缺，上台讲了两句假大空就消失了。”
“猜到了。”莫仲昀若无其事地说。
“实战演练会把三所军校全打乱，分成阿尔法和贝塔两个阵营，”吴方酉探着身子继续说道，“9人分成一个小队打攻防，拿标准训练武器，就在我们今天训练的山上。”
莫仲昀放下筷子，怀疑地问：“三所军校分两个阵营？每个阵营53队人？”
吴方酉点头。
“那谁来指挥？”莫仲昀问。
“魏玛的两位单兵会在演习前三天到基地，分别作为两个阵营的总指挥，下面每个小队都会有决策链，1号学生作为小队队长，有一定决策权力。1号阵亡，2号接管决策权，以此类推。”吴方酉说完便开始扒饭。
“魏玛单兵？！”
“魏玛单兵？！”
田丞和莫仲昀惊呼道，田丞激动地快跳起来。
隔壁桌的学生纷纷侧头看过来，然后又淡定地转了回去，毕竟他们之前比这两人有过之无不及。
杜昭看了看表，急忙把饭菜扒拉完，嘟哝了句“我先走了”就端着餐盘起身离开。
吴方酉看了眼杜昭离开的背影，说：“看看人家多淡定，起码咱也是拿彻单兵的后代，能不能有点姿态。”
莫仲昀摇摇头，恨铁不成钢地说：“我家那位爷不进靶场好多年。”
“别说我爷爷，他已经钓鱼钓得走火入魔了，还非得拉着我奶奶在旁边给他煮茶。”田丞跟着吐槽。
杜昭和魏未两人又是踩着点进336上课，果不其然看到了久违的魏缺，魏未边叫着“爸爸”边急冲过去。
魏缺接住魏未，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还行，你们还真有力气来上课。”
他打量着两个女孩，瘦了不少，脸上的婴儿肥都没了，不过倒是有了几分士兵的气质。
杜昭翻了个白眼，坐到位置上，说：“没力气能不来吗？”
“不能，所以你们最好有力气。”魏缺把魏未推回到座位上，边说边开启了虚拟屏幕。
虚拟屏幕上是一个士兵伸着手指比数字的清晰图像。
魏缺问：“这是几？”
两人异口同声：“五。”
接着画面被缩小了数倍，士兵的五官几近模糊，魏缺又问：“这是几？”
“二。”两人回道。
画面再次被缩小，士兵已经几乎成为了一个三角形图像。
“看不清了。”魏未直接说。
杜昭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看了一眼魏未，然后又转头问魏缺：“衡光等级包含感官能力吗？”
魏缺偏过头，问：“没错，你看到几？”
“四。”杜昭回道。
“是四。”魏缺点头，并放大图片证实道。
魏未撅着嘴，魏缺对她说：“你通过训练也可以看到。”
“那杜昭通过训练是不是还会比我看得更清楚？”魏未问。
“是的，等级是天堑，不可跨越。”魏缺点头回道。
魏未捏紧了拳头。
魏缺向来公私分明，没有管自家女儿的小脾气，把另一幅士兵图像缩成了一个小黑点，摆到杜昭面前问：“还能看清吗？”
杜昭摇摇头。
“好，”魏缺走近她们，说道，“接下来我会开启你们载仪的自体通道，你们将训练如何用自己的念力影响自己的身体。我必须先提醒你们，这是在作战时才会开启的通道，目前是训练所需，我会在每天晚上训练时开启你们的自体通道，训练结束后关闭，切记小心操作。听明白了吗？”
杜昭呆住了。
魏未也没心情发脾气了，愣愣地看着魏缺。
魏缺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杜昭问：“我可以把自己影响成金刚芭比的样子吗？”
魏未眼巴巴地看着魏缺，也很想知道。
“你们可以试试。”魏缺意味深长地回答。
接着，他在军用光脑上输入了一长串口令，再抬头，表情已是难得的严肃。他说：“现在，双眼紧盯你们眼前的图像，同时脑海里回忆起眼部结构图，尝试用6夸缪念力包裹住你们的整个眼球。”
夸缪是统一的念力单位，杜昭顿时有一种回到查不拉沃的感觉。
杜昭依言照做，顿时陷入了一种奇妙的视角。一方面，她的双眼还是在看着前方的“小黑点”，另一方面，她却仿佛拥有另一双更为强势的双眼，遮蔽了她眼前的现实画面，让她的脑海里出现了自己眼球的轮廓。
魏缺向两人投放自己的念力，察觉到二人进展顺利后，继续引导：“缩小范围，只覆盖住你的视锥细胞、视杆细胞和晶状体。”
杜昭小心控制着自己的念力，心中发出了小小的感叹。
怪不得之前的解剖学学得那么深，都已经涵盖生理学和细分医学了。衡光天生吸收能力惊人，不然还真搞不定这么多理论。
如果上辈子她能有这种脑子，说不定都构建出脑神经连接组模型了。
魏未和杜昭两人一个2S衡光一个3S衡光，控制念力的能力都是顶尖的，到这一步也没有任何问题。
魏缺继续说：“接下来就看你们自己了，系统调整你控制的范围，让你能够看清你面前的士兵到底比的是几。”
杜昭差点忘了她的双眼还看着东西，又分了一半精力过去，一边调整着眼部条件一边观测视觉成像的变化。
逐渐清晰。
最后清晰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三！”即便是杜昭，此刻也是无比兴奋的。
做了再多实验，都不及真正应用于人体上的这一刻。
她闭上眼，收回念力，想再尝试一次。
身旁传来一身尖叫，魏未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
魏缺淡淡的声音传来：“魏未，你要记得，你用念力改变身体条件，就等于打破身体原有的自适应功能，强行让身体进入被动操作模式。你刚刚成功控制眼部条件创造了高倍数精确视角，然后你想转脖子，就要么先撤掉念力，让身体恢复自适应功能，要么你就学会改变你的脑部条件，让你的身体能够接受这种既高倍数高精度又高速的视觉体验。明白？”
魏未摊在杜昭身上闭着眼缓了缓，嘟囔了声“知道啦”。
“你刚刚看到几？”魏缺指着她之前看不清的图问她。
“确实是四！我也看到了！”魏未边叫边撑着杜昭的手坐起来。
杜昭感觉魏未颇有一点“扶朕起来朕还能大战三百”的气概。
这天晚上两人是被魏缺赶出来的，本来练习时完全没觉得累，结果一出门就想原地躺下。
可惜今天还欠了账。
“你们上艺术课上到这么晚？”一个B4的男生在女生宿舍楼下拦住了她们。
魏未没力气说话，杜昭看他身边刚好有个比屁股矮点的墩子，直接坐了过去，说：“啥事，队友？”
男生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那个……你们不是被罚洗我们的袜子吗……”
杜昭点头，干脆地认下了：“对，你给我们送来了？”
“嗯。”男生又羞涩地点了点头。
“哪儿呢？”杜昭左右看了看，没看他手上带了东西。
男生伸出手指了两下杜昭身下的墩子，别过头，没有说话。
杜昭愣了愣，然后站起身认真打量了下这个墩子，还带拉链的。
“逗我呢？你们40个人，这箱子至少200双袜子吧？一天换五双袜子？”杜昭睁着眼问道。
男生退后一步，小声说：“当然不是，我们一天最多穿两双袜子，只是……大部分人一周……”然后又退后了一步，“都没有洗过袜子……”
杜昭：“……”
魏未：“……”
男生又默默退了一步。
“等着，”杜昭喊住他，问，“莫仲昀他们怎么没来送袜子，让你来干嘛？”
男生支支吾吾地说：“他们说跟你有点熟，怕你直接把这箱子砸他们头上。”
杜昭白眼都懒得翻一个：“挺看得起我。”
好在杜昭和魏未的宿舍在二楼，不用爬太多楼梯，两人望了下天，还是搬了上去。
“明天再洗吧，现在要打开吗？”魏未看着眼前这个大箱子问。
“不不不，”杜昭连忙摇头，说，“我记得我们上解剖实践的时候，解剖教室里有一台除味机，明天我去找教官借一下，要不我们这周睡都别想睡了。”
魏未趴在门口看了看，发现没人，又返回来小声对杜昭说：“要不我们用念力试试不让气味分子跑出来？”
杜昭把箱子往房间角落里塞，说：“你可以自己玩，这太玷污我神圣的超能力了。”
魏未想想也觉得恶心，遂跟着杜昭洗澡去了。
第二天，在持续五个月的体能训练后，学生们终于迎来了射击训练。
“我把话说清楚，”何教官拿着一把步枪站在队列前说道，“这不是你们在学校玩的模拟训练枪，你们即将拿到的是军队单兵训练使用的FT96-2步枪，配备B2训练弹。虽然是训练弹，但不代表没有杀伤力，所以你们一进靶场就给我牢记四条规则——”
他卸下弹匣，指着里面的子弹说：“一，永远假设你的枪是有弹且上膛的，所以你拿到枪的第一件事就是清枪，退膛，看子弹数。”
接下来他指着枪口，说：“二，枪口只能指向你射击的目标，你就算中十环，也给老子先把枪放下，别枪还没放下就给我甩手大叫。”
“三，”他拉了拉扳机，继续说，“不需要射击的时候你给我把手离扳机远一点，不要等下你们一拿枪，手指就给我摸到这里来，你要是不注意，这么来一下就是三十年，懂我什么意思吧。”
何教官放下枪，“最后，看清楚你的射击环境，最重要的是靶子后面有没有东西。听清楚了？”
兴奋的众生：“清楚！”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自体通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