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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B4一员 何教官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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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教官看着站在队前的三人,大声问道:“你们是不是嫌休息时间太多?还有精力管别人的闲事?”
莫仲昀:“抱歉,教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们不是还很有兴致地教着两个垫底的艺术生吗?!”何教官吼道。
吴方酉站得笔直,不卑不吭地回道:“报告教官,我认为我们有义务帮助需要帮助的队友。”
何教官看向莫仲昀和田丞,问:“你们两个也这么觉得?”
莫仲昀:“是的,教官,这样团队才能进步。”
然后教官看向田丞,田丞一脸正气道:“是的,教官,我认为我们有义务帮助需要帮助的队友,这样团队才能进步。”
隔壁还在休息的队伍爆发出阵阵笑声,混杂着或起哄或幸灾乐祸的声音。
“田丞好样的!大会总结家!哈哈哈哈哈!”
“勃因特铁三角实锤了!”
“快来!前排围观教官发飙!”
何教官走近三人,和他们一一对视,然后大声道:“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
莫仲昀:“报告教官,我是队伍的一员。”
何教官看向他,然后似乎是要把所有火气都扔到他身上一样,在他耳边吼道:“你说你是谁!”
“报告教官,我是队伍的一员。”莫仲昀丝毫没有避让,尽管教官的声音震耳欲聋。
“你们是谁!”何教官又逼近了他一点,莫仲昀已经能感受到教官呼出的热气。
“报告教官,我是B4的一员。”
“报告教官,我是B4的一员。”
“报告教官,我是B4的一员。”
除了莫仲昀,吴方酉和田丞也说出了同样的话。
何教官后退两步,再次扫视了三人,然后下令:“莫仲昀、吴方酉、田丞,归队!”本来等着看热闹的队伍早已没了声音,军校生并不傻,何教官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了,看似是在找莫仲昀三人的麻烦,实则是在借他们鞭策那些对落后的队友冷眼旁观的学生。
林析离勃因特的队伍不近,但是因为何教官训话很大声,所以也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看了一眼杜昭所在的方向,后者正站得笔直,目视前方。
接下来的几个月,杜昭和魏未充分地感受到了整个勃因特的铁汉柔情,在一众学生的帮助下,她们飞速进步,罚跑圈数不再一昧得增加,不少时候她们全天都不会挨罚。
反正基地里没收了光脑,军校生们哪也不能去,于是干脆就着杜昭和魏未的罚跑玩了起来。
“新的一天,轮到我坐庄了啊,买跌买涨各位可以出手了啊!”趁着教官还没有来,一个B4队员学生吆喝道。
“涨涨涨!2瓶快乐水买魏未涨!她肯定要罚跑!”
“让让,庄家看我!我3瓶买杜昭跌!”
“还跌?杜昭已经两天没罚跑过了,今天怎么说都撑不住要罚跑了吧!我3瓶买涨!”
“我去,你们什么速度,哥刚刚去小卖部,快乐水都被你们买空了!庄家,换个开心水行不行?”
“不行啊这位兄弟,开盘只认快乐水,明天请赶早~”
杜昭和魏未面无表情地走过一群大喊大叫的赌徒。
一位B4的年轻赌徒拦下魏未,问:“魏女士,请问你觉得你今天会被罚跑吗?”
魏未早就烦死他们这种游戏了,一脸不耐烦地说:“问教官去。”
这位年轻赌徒又转头问杜昭:“杜大侠,请问你觉得你今天会被罚跑吗?”
杜昭边戴帽子边回道:“我觉得不会,我现在状态很好。”
年轻赌徒激动地握住杜昭的双肩,大叫了一声“谢了”,然后飞奔向被人群团团围住的庄家,一起飞奔过去的还有几个刚刚在旁边听到杜昭回答的学生。
魏未撅着嘴巴向杜昭抱怨:“为什么我是魏女士,你就是杜大侠?”
“不知道,大侠都是我这样的吗?玉树临风的这种?”杜昭连着两天没被罚跑,心情很好。
魏未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杜昭刚想问她怎么了,结果耳后传来何教官的问话:“玉树临风杜大侠?”
杜昭慢速回头,何教官一脸慈祥地下令:“白日做梦,加五圈!”
“?!”杜昭一惊,想要开口申诉,结果何教官接着说:“驳回任何抗议。”
基地上传来阵阵哀嚎,刚刚那位年轻赌徒刚交出5瓶快乐水买跌,此时也扯着脖子喊道:“杜昭!狗杜昭!还我我的快乐水!”
等何教官走后,魏未悄悄跟杜昭吐槽:“一分钟前还叫你杜大侠,现在就是狗杜昭了。”
哨声响起,学生们各就各位,站好等着教官的晨训。
只不过今天不是由各队教官在队内进行,总教官戴着扩音器走上了旗台。
学生们皆高度专注。
“你们这批到基地已经五个月了,还没有一个人退出,真的太令人失望了!”总教官大声训道,“你们的教官对你们仁慈,就是对你们未来敌人的仁慈,我必须给你们加点猛药!”
“往年,我们会在联训的第八个月进行实战演练,至于你们这届的演练,我们定在了一个月后,具体形式会在今天下午训练结束后告诉你们。”总教官讲到这里,接下来的训话根本没人听进去。
“所以往年的实战演练是什么?”杜昭在午饭时问莫仲昀三人。
魏未最近和蒂娜·海恩斯走得很近,总是在一起吃饭,杜昭落单的时候基本都会被莫仲昀三人捡走。
莫仲昀摇头,说:“不知道,学长学姐们毕业后都基本没法联系。”
“没法联系?”杜昭停住了筷子,想起来基地之前看到的总统演讲。
“嗯,很难,他们进了联战军之后通讯全部换了,只允许定期回家。”莫仲昀答道。
杜昭放下筷子,问道:“这么惨?那家人允许你们参军?”
田丞乐了,笑着说:“你说啥呢?”
“我们爷和我们爹都是一个队的,我们就算不想参军他们估计也会架着我们来。”吴方酉回道。
莫仲昀补充道:“一代从军,代代从军。不止我们,一半以上的军校生都是军人后裔,其他的也多是政商家庭出身,普通人不怎么会让孩子参军。”
“你脖子不舒服?”杜昭问莫仲昀,她发现他时不时地会扭一下脖子。
莫仲昀:“没事,落枕。”
“你是不是可以给他治一下?”田丞好奇地问杜昭。
杜昭撕了块馒头放嘴里,不紧不慢地说:“我又不是医生,况且我现在才刚学完解剖,今天才要上手,你们敢让我治吗?”
“怎么上手?”吴方酉探着身子小声问道。
杜昭环顾了一圈四周的学生,然后沉默地看着三人。
莫仲昀、吴方酉、田丞三人微微抬起右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然后又在嘴边比划了一下。
杜昭身体前倾,双肘撑在桌上,小声对他们说道:“听说今天会有一位衡光亲自到基地教我们,一直待到联训结束,具体怎么教还不知道。”
“那位衡光是公开到访,还是像你们一样隐藏身份?”莫仲昀问。
杜昭又撕了一块馒头塞进嘴里,边嚼边说:“教我们的衡光是都现役或退役军人,这些衡光你们应该都知道名字而且对得上号吧?”
田丞自信道:“倒背如流,你随便考。”
“这里的学生都能做到,毕竟特战队是所有军校生的梦想。”吴方酉道。
杜昭:“那这个老师应该会光明正大地来,毕竟要待在这里一年半,遮遮掩掩的反倒比较麻烦。”
莫仲昀看了看食堂的钟,敲了敲自己的餐盘,催促道:“午饭时间马上结束,杜昭你赶快把你馒头吃完,一个馒头吃了2分钟谁看得下去?”
几人闭嘴,埋头吃饭。
因为有魏未和杜昭在,只要是全体学生统一的训练,B4基本都是最后一个完成,两人也会偶尔爆发带领B4勇夺倒数第二,每到这种时候,B4这边满是欢呼雀跃,垫底的队伍则骂爹骂娘,毕竟谁都不想输给两个艺术生。
不过在整个B4的鞭策下,杜昭和魏未不停进步,各队避免成为倒数第一的竞争也越发激烈。
这天下午,所有队伍都是两学生一组扛着一根圆木在山上训练,等一个个队伍都已返回基地,并且发现只有B4还没回来时,不少队伍的学生都露出了安心的微笑。
此时,B4正在下山的路上挣扎。
学生A:“我去!魏未!我差点被你撞死!”
魏未:“可扛着这根木头我真的刹不住车……”
学生B:“狗杜昭!你干嘛突然刹车!”
杜昭:“抱歉,我再往前走就要趴下了,我觉得我站着不动比较不会误伤队友。”
学生C:“教官!我求求你!别让她们扛木头了行吗!我还想活到十八岁!”
何教官:“……”
最后杜昭和魏未这组的木头还是落到了其他学生肩上,每组学生轮流帮她们扛,同时还要扛自己的木头。相对的,杜昭和魏未被罚跑50圈,并且要为全队40个人洗三天袜子。
直到几十年后,这届B4的学生都还会跟自己的孙辈骄傲地说道,“你知道吗,曾经有两个衡光给我洗过袜子,都在我房里裱着呢。”
最终,B4回到基地的时候,实战演习的规则已经宣布结束,所有的军校生都沸腾了。
“卧槽!你刚刚看到他臂章了吗!两把刀啊!2S全球只有三个啊!”
“这不是重点,你难道没看到刚刚话筒架自己就升上去了吗!那根本不是个自适应话筒架啊!我不会是做梦吧!”
“这届首席席位多少个?我现在开始努力还来得及吗?”
杜昭和魏未吊在人流最后,虽然最后半程队友分担了她们的负重,但是扛着个几十斤的木头训练一个下午也是几近半死了。听别队的学生这么说,第一反应就是有衡光大张旗鼓地来了。
杜昭问魏未:“2S衡光是哪三个?”
魏未一脸兴奋:“应该是我爸爸来了!其他两个都是军队里的指挥官,不可能亲自来的。”
杜昭点点头,表示赞同。不过她没想到魏缺竟是一名2S衡光,他在基地里总穿着一件普通地再不过的白大褂,从来没有别过臂章。
衡光其实非常好辨认,除了具有身份认证等功能的衡光载仪之外,正式军装也是独有的藏蓝色,军徽由晶尾制成一把匕首的模样,是军队中常用的衡光标志,因特殊的打磨技术让其在光照下耀眼异常,于是衡光标志也被称为光耀之刃。同时,衡光的臂章上则会通过光耀之刃的数量显示这位衡光的等级。
杜昭的等级只有极少数的杜家和顾家的人知道,杜烨升虽告诉了自己的战友,但吴丛清这些人也极为可信,连自家儿子们都没通风,只告诉了他们不管怎样都得抱稳杜昭这根大腿。不过杜昭在洗尘宴中佩戴了属于3S衡光的臂章,变相在军方上层公开了身份,杜家人也没有阻拦,毕竟人已经14岁了,过两年都要进军队了,就算杜家再强势也拦不住全方位的打探,不如直接公开,摆到明面。
莫仲昀三人就是通过臂章识得了杜昭的衡光等级。
“魏未,你也是2S吧?”杜昭想了想,惊奇地问。
魏未一脸嫌弃地看了看杜昭,说:“同学11年,你不确定我的等级?”
杜昭:“不是,我只是想确认衡光等级是不是也会遗传。”
“怎么可能,”魏未果断回答,“我都查过了,也找爸爸确认过了,衡光的后代也是衡光的可能性比生出一个衡光还低,更别说亲代子代都是一个等级的了!”
“所以魏老师和你都是2S衡光这种事情,从概率上来说可能性是基本没有的?”杜昭追问道。
魏未骄傲道:“没错,我们父女就是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