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chai）阳错》译九

88、第八十四章 救人要紧

　　楚生和夏欢没望过去还好，这一望过去全都有惊吓到，原本站在那里一个活生生那么大的老人不见了，那里什么都没有。他们又将目光移到河面，果然河里正有个人在扑棱着，很明显河里的人不会游泳且力气也够呛，扑棱没几下就得沉下去。
　　原来在楚生跟夏欢开玩笑的时候，他们一直跟着的那位老人在望了河面许久后就这么不声不响突然朝着河水跳了下去，楚生和夏欢光注意他们两人之间的口舌之争了竟然一点没察觉也没看到老人不对劲的举动，等到他们听到声响看过去的时候老人已经身在河水里了。
　　“你不是说他不是寿命将近之人吗？这怎么跳下去了，你还有看走眼的时候。”夏欢见老人在河水里的样子一下子就急了，他看向楚生的目光都是在质疑楚生还能这么不争气。
　　“我没看走眼啊，他就不是寿命将近之人，谁知道他突然会来这套，我现在看他也不是寿命将近之人。”楚生为自己辩驳同时目光没离开河里的老人，说实话出现这种情况他也有些急。
　　“行了，别解释了，看走眼就看走眼，你还不抓紧下去救人。”他们所在的地方本就没有什么行人所以除了他们两个也没有人发现有人跳河这件事，夏欢急得不愿与楚生多费口舌此时不是争辩这个的时候，他催促着楚生抓紧下去救人现在是救人要紧不能耽误，河里的老人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
　　“我，我没法救啊，我不会游泳。我下去是死不了但我也就不上来他啊。”夏欢急楚生也急啊，知道不是寿命将近之人他当然也不想老人就这么淹死，况且他很确定自己没看走眼他没有感觉到附近有和他一样的阴差在，那这位老人即使现在死了也会是意外的那种。
　　夏欢听了楚生的话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给楚生个白眼还是该给楚生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神。“你不会游泳？那我跟你白费口舌干嘛。你不会我会，我现在就跳下去救他，你到岸边注意着我们然后多接应一下我，我一个人恐怕在把他弄上岸的时候会很费劲。”
　　夏欢指挥着楚生边跑下桥跑到了河岸边，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就跳了下去。楚生不会游泳好在夏欢会，只不过夏欢的游泳技术并不怎么样，他当初学会游泳之后也没怎么再去游过所以只能勉强说得上是会，要是单让他一个人游那还能行但让他再救个人那就说不准了，有点悬，所以夏欢才会没有第一时间跳下去救人而是让楚生抓紧救人，可没想到事与愿违楚生居然会那么废不会游泳那他只好亲自上阵了。
　　救人要紧，冒着风险夏欢也不得不救了情势所逼到这种程度。
　　楚生见夏欢跳进了河里后就按照夏欢交代他的那样紧盯着夏欢片刻不敢走神，看到夏欢抓住了老人他还不禁在心里给夏欢打气，看见夏欢带着老人朝河岸边游他也忙跟着夏欢的轨迹行动。他算是看清楚了夏欢的游泳技术真的不怎么样，就连九死一生的感觉都出来了，救人救的相当惊险楚生为其捏了一把汗。
　　楚生和夏欢配合着，一个往岸上拽一个往岸上推，两个人同时发力终于将老人给救上了岸。
　　老人是被成功救上去了可夏欢还没有上岸，在将老人推上岸之后夏欢松了口气不由自主地就卸了力一下子就往河底沉，好在楚生在注意老人的时候也没有在注意着夏欢，当看到夏欢没上来直往河里沉的时候他一把抓住了夏欢的手臂没让其沉下去。
　　被抓住手臂的夏欢也立马反手紧抓楚生的手臂，他试图借助楚生的力再次上岸但是没成功。一是游泳技术的不行让他耗费了大量的体力他很明显感觉到身体有些脱力，二是他总感觉这条河好像有什么魔力在把他往下吸，这条河就像是活了一样不想放过他想让他沉下去与其共沉沦。
　　楚生见夏欢使不上力，二话不说双手都抓住夏欢的手臂稍微酝酿了一下就一鼓作气的将夏欢往岸上拉。夏欢刚想开口跟楚生说没用别白费力气，有这力气不如想想其他可行的办法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真的在被楚生一点点的拉上岸，他虽然感到不可思议但没有没有开口打扰楚生，他知道这时若是被打断卸了力楚生很有可能就再也续不上了。
　　最终楚生真的靠自己的这股蛮力将夏欢给拉上了岸，夏欢被拉上岸后就脱力的坐在岸边喘气缓缓，儿楚生则是没事人一样突然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就马上收回视线去看老人怎么样了，至于刚被他拉上岸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夏欢他丝毫不担心。
　　老人的状况还可以，虽然楚生和夏欢在救老人之前在桥上说话没有第一时间下河救但并没有耽误，老人被就上岸都不用人工呼吸抢救不过就这一次不同寻常的体验也够老人缓缓的。
　　虽然老人看上去状态还可以但为了以防万一楚生还是开口询问了一下。“老人家，你还好吗？要不要叫救护车去医院检查一下，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小心为上。”
　　“不用了，我感觉还好。”老人听到楚生询问后还是缓了一缓这才回答，可见老人虽然看上去还好但毕竟年纪大了恢复的慢。
　　“你若坚持那就尊重你的决定，但我多嘴再劝一句，老人家你这个年纪去医院看一下不是多此一举。”
　　“不去了，去一趟医院太麻烦了，不能给他们再添麻烦了，不能给他们再添麻烦了……”老人说到添麻烦眼睛立马就暗淡了下去还红了眼角。
　　“你若是怕给家里人添麻烦我们可以先陪你去医院检查，若是没问题就不用联系你的家人了，若是万一检查出了什么再联系也不迟。说句实话真要是有问题了联系家里人那不是添麻烦，反倒是怕联系家里人给家里人添麻烦结果出了问题那才是添麻烦。”老人的担心楚生明白但他不认同，他当然知道老人是在怕什么。
　　老人很是惊讶楚生的话，他抬起头多看了两眼楚生又想了想最后还是摇头拒绝了楚生的好心建议。
　　“还是算了吧，你说的我懂也谢谢你，谢谢你的好心谢谢你们两个救了我，不过你们不该救我的差点就害死了你的朋友。”老人说的是夏欢，说的时候还看了眼夏欢怎么样了。“你还是去看看你的朋友怎么样了吧，看看他需不需要去医院一趟。”
　　被提到的夏欢终是缓过来但还有从地上站起来，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他身上让他分外难受，原本在下河救人之前他的衣服就已经被汗浸湿可好歹还没那么严重，这下河一趟浑身上下就真正意义上没有一处干的地方了，在这么热的天穿着这么一身在大太阳下面实在是不好受，夏欢此时十分嫌弃自己身上的衣服渴望有一身干爽的衣服能换。
　　还在为身上衣服所纠结的夏欢听到老人的话忍不住开了口，试图通过转移注意力让自己能好受些，毕竟想法很美好但现在哪里有衣服给他换。
　　“老人家，你这话说的我不仅不赞同还有点伤人啊。我们好心救你你却说我们不该救你，见死不救不好吧。”
　　夏欢的语气有些冲但这是已经收敛过的了，他本身就因为天气炎热有一股气没地方发不然刚刚也不会和楚生闹那一出，这救人好不容易将人救成功了可是差点将自己的命给丢了结果被救的人说不该救他的火气一下子就压不下去了，再加上身上闹心的衣服他能直接不开口训斥老人就已经很给老人面子了。若不是老人的年纪摆在这儿换成个其他年纪的人在这儿估计夏欢听到那话就立马破口大骂了，哪还会想要把气给压下去，现在开口说的话都是把火气一压再压实在压不下去才说出来的。
　　“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呀…”老人也有些惊讶眼前那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竟然会对他这位老人发火，一时竟不知该怎么说。
　　楚生知道夏欢心里压着气但没想到夏欢就这么给爆发出来了，他也没想到夏欢会对老人发火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接话，反应过来之后他立马想要从中调和，即便他也对老人说不该救的这句话很是不满。
　　“他是在说你不该不珍惜生命…”
　　“我是想一了百了。”
　　楚生想要从中调和的话和老人的话同时落音，老人的话让楚生的话像个笑话，而夏欢更是忍都不忍直接冷笑出声。
　　“一了百了，哼，我们难道是看不出你是在自杀吗？你自己跳进的河里我们当然知道。”夏欢对着老人止不住的冷笑，他已经要忍不住开始对老人冷嘲热讽。
　　“你们看见我跳下去？”老人以为他只是意外被救没想到听夏欢的话竟是他跳河自杀的整个过程都被人看到了。
　　“我们是一路跟着你过来的。”夏欢可不管老人怎么想直接把实话说了出来。
　　“你们跟我过来？你们跟着我做什么？从哪里开始跟的？”听到夏欢说一路跟着他老人的眼睛马上有了防备，他提防的看向楚生和夏欢同时疑问这两人的目的。
　　“哼。”夏欢见老人那样直接嗤之以鼻。
　　“唉。”楚生深深地叹了口气，夏欢的这一句话可好，只能他来收场了以免夏欢再说些什么不好收场的话出来，那他就又要费脑筋了。“你啊你，怎么什么话都说了，太实诚了。”
　　楚生转过脸来面对老人提防的眼神就全当没看见，直视着老人的眼睛和其解释。
　　“老人家，放轻松别那么担心，我们没有恶意，若是真的有恶意也不会救你了，见死不救不是更好，我朋友可是冒着生命风险救你听你说不该救生气不也是正常的，大家互相体谅一下。我们知道你正经历痛心的事，魏恒波是你的儿子吧？别担心，我们算是他的朋友。”
　　老人在听到魏恒波的名字眼里流露出了痛心再听到楚生说是魏恒波朋友眼里又多出了惊讶。
　　“你是小波的朋友？”老人的眼神与语气明显没有完全相信楚生的话。
　　“算是。”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怎么还有个算是，这是什么说法。”很显然，楚生若是不解释清楚老人是不准备相信楚生，即便楚生和夏欢是他的救命恩人。
　　“因为我们和魏恒波原本是属于一次性的司机与乘客关系，结果在车上闲聊的时候一见如故很有话聊便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才成为的朋友，不过我们成为朋友不太久所以就说算是朋友吧。”楚生耐心的解释，话里有真有假。
　　夏欢不用猜就知道楚生这是故技重施，将之前对付饮品店女店长的那一套又拿来对付老人了，夏欢在心中连连吐槽楚生心机不断。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魏恒波的父亲？”老人问出这话就已经昭示着他已经相信了楚生的话，也不知道是真被楚生的说法给说服了还是被楚生催眠给催眠成功了，反正他的这个问题就是变相承认了自己是魏恒波的父亲。
　　楚生不禁脸上挂起了笑容。“老人家，恕我直言，魏恒波的长相和你不要太像，真的是很难看不出你是他的父亲。”
　　“这倒是，见过我们父子俩的都说我们两人长得太像了，他太遗传我了和他妈倒是不怎么像。”说到像不像的问题魏恒波的父亲就跟来劲了似的可是说到后面情绪又低沉了下去，这个大起大落堪比过山车。“可是他就是太像我了，从内到外的像我，他要是更像他妈一点该多好，就不会，就不会出事了。唉，其实最该怨的是怨我，是我的错啊。”
　　“老人家，你先别情绪那么激动，你这个年纪受不了大起大落的更不用说刚刚还跳河了，你再这样下去就是你再不愿意我们也得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了。”眼看魏恒波的父亲情绪要崩溃楚生急声安慰，他还有事情要问魏恒波的父亲可不能让其那么早就情绪崩溃无法回答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