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chai）阳错》译九

86、第八十二章 一度反常

　　“躲着你？怎么躲你的，能说来听听吗？是心虚还是什么？”夏欢开口问道，他想试着从女店长的形容中找一找刘奶奶身上发生的事有没有可能是和婚姻介绍所有关，刘奶奶毋庸置疑是婚姻介绍所内的那几个员工的目标人物，他想知道那几个员工是否已经下手。
　　女店长听到夏欢的问题又仔细回想了下，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心虚，刘奶奶当时的样子不像是心虚，她也没道理看见我心虚啊。她当时躲我的样子给我的感觉倒不如说是不想见人吧，像是干了什么丢脸的事既沮丧又不想见人还害怕被别人知道。对，就是这种感觉。”
　　女店长一边回想一边形容，在找到几个词形容后发现就是如此便很自信的肯定。
　　“干了什么丢脸的事？刘奶奶那么大的年纪能干出什么事？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其他遗漏的地方。”楚生也在通过女店长的形容在脑内梳理推导，同时他催着女店长继续回想别有遗漏的。
　　“嗯，我再想想。刘奶奶那几天特别安静算不算？”女店长没有想起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只能将微小的不同之处也说出来根据楚生和夏欢的反应她再选择说与不说，她倒是觉得那些微小的地方没有什么好值得注意的。
　　“怎么个安静法？”夏欢与女店长的想法不同，他觉得小地方说不定正是藏着关键所在的地方，所以他秉持着宁愿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心理不愿漏过任何地方。
　　“刘奶奶本身就挺安静的，跟她住门对门很少能听到她弄出什么动静来，但最起码还是能感觉到对门住了人的，可是那几天刘奶奶安静的就好像家里没人似的，也不出门也没有任何动静，我进出门也没遇到刘奶奶开门，这不是太过安静了吗？”女店长越想越奇怪，越想越觉得有鬼，她好像当时错过了什么。
　　“那确实过于安静了。”楚生只能点头附和。
　　后来得不到什么新的信息楚生和夏欢跟女店长又闲聊了几句，眼见女店长也是心不在焉的他们两个便告辞了。
　　出了饮品店的门不知道下一步何去何从的楚生和夏欢互相尴尬的看着对方，最后还是夏欢提议不如他们两个再去魏恒波的家里看看，现在魏恒波的家人也应该已经得到了魏恒波的噩耗，他们可以去观察一下魏恒波的家人看能否有什么收获。
　　楚生欣然同意，反正此时的他也没有什么想法而且他认为夏欢说的也有些道理在。
　　楚生和夏欢赶到魏恒波的家里时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段，楚生不是人所以感觉不到但本身就很怕热的夏欢可是热死了，他看向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楚生默默在心中给楚生加了一罪，人与人的欢喜都各不相通了更不用说人与个死神了。
　　楚生和夏欢还没走到魏恒波家的楼下就远远地看到已经有灵棚搭好了，不用问应该是给魏恒波搭的。
　　楚生和夏欢稍稍走近些望了一眼灵棚内的照片正是魏恒波的，只是照片上的魏恒波要比他们两个见过的魏恒波要看上去年轻些许。
　　灵棚附近的人不是很多，毕竟是大白天那么热还是上班的日子来帮忙的人少一些也能理解。楚生伸头左瞧几眼右瞧几眼像个小孩一样对什么都很好奇，也确实如此，楚生对搭建的灵棚内的一切布置都很好奇。他虽然是阴差天天与亡魂死人打交道但他很少能看见灵棚，像这种为死人专门搭建的灵棚别说等到搭建好就说开始搭建的时候，楚生都已经是在为亡魂引路阴司的路上了，哪有什么机会能见识到，所以没怎么见过的楚生自然对灵棚非常好奇，他很想知道活人对阴司是什么样的认识。
　　在一旁热的要喷火的夏欢见楚生这个好奇宝宝的样又想给楚生来几圈了，好歹是为阴差能不表现出那么明显没见识的样吗？说实话，这样的楚生不仅让他觉得丢人还怕被人看到，谁要是看到了都得认为楚生是不是傻子或者神经病才能是这样的表现。试问哪个正常人会对个灵棚如此感兴趣还露出那么好奇的样子，楚生就差上手去摸那些灵棚里的东西了，这幸亏是时间没来得及还没完全布置好不然恐怕楚生就忍不住已经上手了，那估计夏欢拉都拉不回来。
　　即便是这样，克制住上手的楚生还能在夏欢旁边练练惊叹，夏欢只能将此归咎于小孩儿在阴司闷的时间太长了啥都没见过所以才好奇成这样，估计阴司没什么东西，现在的阴司在夏欢心中的印象已经是一片荒芜的样子，虽然没去过没见过不知道阴司死什么样但通过楚生表现出的样子夏欢只能想象得出荒芜。
　　最终夏欢还是看不过去楚生的傻样没忍住给楚生的头上来了那么一下试图让楚生清醒过来收敛收敛。
　　楚生被打的一懵，回过头来不敢置信的看向夏欢，他虽然经常认为夏欢在忍着没打他但他没想到夏欢真的会付诸实际，所以他很惊诧。
　　“别惊诧了，看你久久回不来神没想到其他好办法就只能用这个办法让你恢复神智，你看，多么立竿见影。”夏欢才不给楚生留情面直接狠心的在肢体打击后又用言语打击，话里话外的讽刺楚生没见识。
　　已经知道如何对付这样夏欢的楚生没有像以前一样选择正面回击或者无用的解释，而是用他百试百灵的方法。他用无辜的眼睛看着夏欢里面还满满的受伤。
　　百试百灵就是百试百灵，毕竟是实践出真知得到的方法，，夏欢被楚生那样看着果然不自在了，不继续打击楚生也不看向楚生了而是把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反正就是不看楚生那装出来的无辜受伤样。
　　“这是白莲花啊还是绿茶啊。”夏欢情不自禁的将自己心中的吐槽给小声说了出来。
　　“什么？什么花？什么茶？是喝的吗？好喝吗？”楚生没太听清询问夏欢说的是什么。
　　“好喝，那可太好喝了，一般人无福消受。”夏欢没想给楚生解释，可是在看到楚生被他反讽的话刺激的跃跃欲试后他又感觉自己在冒火，他望了望天上的大太阳把自己从内而外的冒火归功于太热了，不然他可能又要给楚生来几下。尽管楚生是阴差可夏欢现在是越来越不仅不怕他还像对待调皮的臭小孩那样对待，用楚生的话就是夏欢都开始没大没小了，楚生仗着自己的身份以及多存在那么些年自认为自己是大的那个。
　　不过确实夏欢从见到楚生的第一眼就没表现出像其他亡魂那样对他的害怕和不由掌控的敬重，再淡定的亡魂见了楚生心中也会有丝丝的害怕，但这些在夏欢身上不仅是没体现了是从始至终没出现过，楚生因此一直都很怀疑夏欢的内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楚生没好意思跟夏欢说他估计夏欢品种就不一样。
　　“那我能尝尝吗？我没啥需要福气的地方也不是一般人。”楚生非常跃跃欲试，他自认为夏欢说的和他都挂不上边他应该可以尝试。
　　“尝什么尝，天天就想着吃喝，那么想着吃喝还那么挑食，这个人做的不吃那个生产的不吃非让我天天伺候着，忍着。好好的看重点，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夏欢从表情到语气毫无疑问都是在训小孩，夏欢是真习惯将楚生当成小孩对待了。
　　楚生被训之后是真委屈，这时候他的样子不是在演，在故意装出来的而是真的因为委屈而表现出来的。
　　“行了，我不说你了，你看看有没有魏恒波的亲人在。”夏欢不想和他不擅长对付的楚生形态继续纠缠只能妥协讲话题引回正轨。
　　夏欢这么一说楚生立马收了起来，他再次望向灵棚附近只不过这次是认真找寻，他挨个辨认并没有找到魏恒波的妻子和儿子，不过他估摸着魏恒波的儿子应该是在学校毕竟小孩子还是要上学的，魏恒波的妻子他估计应该是在楼上的家里，这种打击对一般人来说都是很大的很难轻易接受缓过劲来，应该是还在楼上不愿相信噩耗身边有人在安慰着。
　　楚生向夏欢摇了摇头示意他没有看到，夏欢没有失望他倒是被一旁的一位老人给吸引了目光。
　　“你看那位老人眼熟不眼熟？”夏欢手指着他注意到的那位老人询问楚生。
　　那位老人此时的样子只能用失魂落魄来形容，他的身边没有人陪他，他就这么坐在灵棚外的椅子上望着灵棚内魏恒波的遗照。这位老人的状态看上去就很不好，虽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但只要看一眼就能看出，如果让夏欢来说他从这位老人的身上看到了悲痛、绝望还有心如刀割。明明脸上很平静但却是让人感觉很不妙的平静，像是火山将要喷发前的那种虚假的平静，实际上突然做出什么举动都不会让人惊讶的程度。
　　不奇怪夏欢能看出这么多这也不是他太过于脑补，他平时为了给自己的文章增添灵感最爱干的事就是观察普通人的情绪起伏，尤其是观察那些他为了专业问题专门去拜访的人，所以他也就慢慢养成了习惯会下意识的观察思考眼前人在想什么。
　　不过夏欢之所以会注意到那位老人却不是因为观察到了其情绪起伏，在灵棚附近的人没有几个会情绪高涨，只会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或者悲痛的，所以老人有这样的情绪不奇怪，夏欢能注意到老人还是因为老人的那张脸。
　　“嗯，那位老人和魏恒波长得好像。”楚生只一眼就看出了夏欢想说的。
　　楚生的话证实了夏欢没有看错，灵棚里魏恒波的遗照和老人的长相是太过相似了，两人没有血缘关系应该是不可能的，这位老人肯定是魏恒波的亲人而且是直系亲属，再看老人的年龄稍加推测就能推测出来。
　　夏欢正想开口却看到一直动也不动就望着魏恒波遗照的老人突然站了起来，整个人应该是因为受到了打击站起来的动作都有些颤颤巍巍的。周围有其他人注意到了老人的举动想要上手帮忙但是被老人拒绝了，开口询问老人要干什么可以帮忙也被拒绝。
　　眼见老人并不怎么想理人，‘多管闲事’的人便不再过问回去继续跟朋友聊天放任老人做自己想做的。而老人没有上楼回家也没有进灵棚内，他站在灵棚外又满含深情的看了几眼魏恒波的遗照就转头朝着小区大门的方向走去，很显然老人是要出小区但不知道是要去做什么。
　　如果夏欢没有看错，刚才老人在移开看向魏恒波遗照的目光转过头时没来得及收下的情绪应该是不舍，夏欢这下有了疑问，老人的这个不舍出现在这时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老人可是坐在那儿一直望着遗照时都没有露出不舍怎么会在离开时突然不舍，更不用说这种时候他突然不声不响不打招呼的离开又是什么用意，要去做什么。
　　想不通的夏欢二话不说抓着楚生的手就要向老人走的方向跟过去。
　　“去哪儿？咱们还没去魏恒波的家里再看看你呢。”楚生一把拽住夏欢的手不解的问。
　　“别多问，相信我，咱们先跟上去。”夏欢指了指离去的老人。“我有种直觉，有问题而且很有可能我们跟过去之后会从他身上得到一些信息。我的直觉你现在还不相信吗？”
　　夏欢瞥了楚生一眼，眼里是信心满满以及突然莫名其妙让楚生感到夏欢有在从高处往下看他的蔑视感。楚生非常奇怪自己为何有这种感觉。
　　‘一定是错觉吧不然怎么可能，夏欢凭什么又为什么对他有蔑视感还是从高处往下的那种。’楚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不然他找不到理由解释 。
　　“别愣着了，抓紧跟上别跟丢了，信我，真的，还用质疑我的直觉吗？”见楚生还傻站着不行动夏欢拽着楚生就要跑嘴上还要说服楚生。
　　楚生摇了摇头将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脑子里全部赶出去，之后听从夏欢的话快步跟上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