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chai）阳错》译九

63、第六十章 跨越时空的

　　夏欢被小孩楚生用他的这种星星眼看的是浑身不自在，夏欢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从未有过羞耻这种感觉也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他今天也第一次知道感受到了。
　　实在是受不了被小孩楚生继续这么看下去，又不说话光星星眼的看夏欢承受不来，他主动认输，小孩不说什么那就他找点什么说，总得让小孩停下这个状态，为了不暴露出自己的真想想法不让小孩看出他的不自在他已经快忍到极限了。
　　“刚才那男子让你在这儿罚跪不让偷懒，可你现在这么偷懒没事吗？”虽然这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意思，不太地道，但这已经是此时的夏欢唯一能想到有关小孩问出口且能让小孩转移注意力的问题了。
　　“别担心，没事，我都习惯了。你就放心大胆的想在这里待多久就待多久，他没有两三个时辰是不会过来的，而且像今天这样他都可能故意晾我一天明天再过来，这人最是小心眼了，记仇还斤斤计较。”小孩楚生以为夏欢是在担心在此处说话不安全，男子不知道哪一刻会又突然杀回来暴露了夏欢，所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跟夏欢解释安慰夏欢完全没想其他的可能性。
　　可夏欢完全没考虑过这个，他这一问最主要是转移话题其次关心一下小孩，他到觉得他就算是被发现了也没啥，可小孩楚生就这样子被那男子发现的话再受罚是肯定的，本来就没罚完还不知道再受多严重的责罚，就这小身板夏欢深深地怀疑能不能撑住。
　　夏欢没有选择去解释小孩楚生误会了他的意思，他选择去询问其他他感兴趣的问题顺便也是在打听这里到底是哪里有什么样的生存规则。
　　“听你这话的意思应该是经常被他罚了，这都熟能生巧的摸出规律也不害怕了。”夏欢最擅长的就是用调侃的语气问出他所关心的，让被问的人一下子就被他带偏了没法一下子就能体会到他话中的深意以及出于什么目的询问。
　　“那可是。”小孩楚生还很骄傲，夏欢也不知道他骄傲个什么劲，经常被罚也能感到骄傲还真是第一次见，小孩楚生成功的逗的夏欢想笑。“我跟你说我还真总结出了不少经验，他们罚人的那些手段还有习惯我都能说出来一二。”
　　这真是越说越让夏欢想嘲笑一番，是不是傻啊去总结这些，有这时间总结一下怎么才能不被罚不是更好吗？夏欢只能归咎于小孩楚生毕竟是个孩子，小孩子心性不能以大人的常规思维去理解，可即使这样夏欢也想吐槽小孩楚生几句。
　　“那你还挺厉害的。”短短七个字充满了夏欢对小孩楚生的调侃，这若是站在这里的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楚生，他一定不会如此心软而是不吐不快的将楚生讽刺一遍，而且是毫不留情的那种，反正那个楚生被这么对待没关系抗打击能力一流。
　　“没有没有，只是经验多了想不总结都难，他们那几个也没什么新意，来来回回也就这几个套路，只要能折磨到我们有没有新意又不重要。”小孩楚生说这话时还撇了撇嘴，眼睛里却是带了点瞧不上。
　　夏欢觉得，小孩楚生眼睛里露出来的才是他的真实想法。
　　“那你怎么老被罚，就不能想想怎么不被罚吗？被罚哪里好受。”
　　夏欢说出了他的想法，可是小孩楚生在听到夏欢的这话后居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夏欢，仿佛夏欢说了什么天方夜谭的话都将他惊着了。
　　小孩楚生的嘴因为惊讶也微微张开，嘴唇很明显的颤抖的动了动几下可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可见小孩楚生的惊讶程度。夏欢看出了藏在小孩楚生眼睛里的想说的，那就犹如在问他开什么玩笑，他从哪里来的，有没有搞错，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吗，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夏欢真的很想告诉小孩楚生，他真的不是这个地方的人，他也真的不知道这是哪里，他们两个也的的确确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没有搞错他就是想这么说，他唯一搞错的就是怎么让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这里。
　　“你是不是一名游者，来自很遥远的地方，到这里来就是游览一番长长见识，而且你还是初来乍到对这里很不熟悉。”小孩楚生想了又想之后又一种非常婉转的说法询问夏欢。
　　夏欢连忙点头，虽然小孩楚生说的不全对但有些还是挺贴合夏欢的情况的，最重要的是小孩楚生的这个说法能帮助夏欢解释得通他很多与这里违和的地方，夏欢正愁如何解释这下不愁了，小孩楚生全帮他想好了他不用头疼的现编了还怕出错，一个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所编的肯定要比他这个啥都不知道这能想当然瞎胡乱编的要靠谱了许多，而且不会那么容易露出马脚。
　　夏欢真心想感谢小孩楚生，想的太到位了，连很多他都没想到的都给他编好了，纯捡现成的感觉就犹如中了彩票一样让人欣喜，只不过是小额彩票。
　　“大差不差，可以这么说。”夏欢欣然接受小孩楚生为他谱写好的剧本。“不过你怎么察觉出来的？因为说话的方式和你们这里不一样？”
　　既然身世剧本书写好了最大的困难也就解决好了，此时的夏欢可以说是不怎么有后顾之忧了，想问的问题基本上不用担心就能问出来，那他可就要敞开询问了。
　　但很遗憾，夏欢猜测的可能性和真实答案完全都不着边，小孩楚生摇头告诉夏欢并不是。
　　“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注意，能判断出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甚至都不是我们这附近的人而是远方的人，主要是因为你的那个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想想怎么不被罚？”夏欢好奇了，他的问题是怎么暴露了他，他必须得搞清楚以防止再出意外。
　　小孩楚生点了点头表示就是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有什么问题？说来听听。”找到了关键夏欢就一点都不急了，虽然他很意外因为这个问题暴露出来，明明是一个很常规的问题也没有什么问题。
　　“你能说出这话就证明了你根本不知道你现在在的地方是哪里做什么用的。我们这里的人或者是附近的人都不会不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地方，这里大名鼎鼎远近闻名的，下至三岁小孩上至七八十岁的老翁随便问一个都听说过这里，只能是你来自很远的地方才会不知道，而且你应该不是我国的人。”小孩楚生非常肯定的道。
　　“嗯，好吧，大意了，原来是这个原因。不过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地方能远近闻名到如此地步，听你说的感觉很厉害，可是从外面看来可一点都看不出来。而且你抓住的我暴露的点是不被惩罚那就说明在这里惩罚是家常便饭，不仅仅在你身上在其他人身上也是如此，还是躲避不了的。我原本以为你总说自己习惯了受罚还总结出了经验是因为你个人的原因，只有你一个人是如此，但现在看来并不是了。”
　　小孩楚生能从夏欢的话中找到漏洞重点，夏欢当然也能从小孩楚生的话中找到重点和疑问点并稍加推理就能对这里有新的认知。
　　“是的，你不清楚这里所以只看到了这里的表面，从外面看它就是一个书院，不知道这里面的人当然怎么都会认为不过是一个稍微豪华点的普通书院，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认为，所以我理解你。”
　　其实夏欢根本就没有看过这外面是什么样的，他从一开始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就直接是在这里面，既没出去过到现在为止也没摸清楚这里面是什么样。现在一听小孩楚生说这里表面是一间书院他便想起他刚到时那读书声，那跪在院子中太阳下的小孩们，还有在小孩们心中很有威严的那位老夫子，这样想来确实有书院的味道。
　　但是小孩楚生说了是表面，夏欢想了下也确实，试问那个书院这样对待学生。让其跪在地上背书还是在太大阳底下，而老夫子却是很享受的在屋里享受着，就这样还会因为学生背书声音小了而斥责学生，这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书院会出现的景象。
　　不过一听到小孩楚生说这个书院不寻常暗含其他门道这一点就让夏欢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觉得特别熟悉一点都不陌生，总觉得他看过这个剧本而且是才刚刚经历过的，剧本的走向和前期铺垫都有些熟悉而继续深究估计会不出所料。
　　不过再没问清楚之前还只是夏欢的猜想，也有可能接下来的走向就不一样了呢，但是又有一个叫楚生的在这点让他有些心虚。若是真遇到的是同一个剧本的话，那夏欢觉得问题一定是楚生这个名字上了，他绝对不会认为是自己的原因。
　　“这书院是做什么用的？不是书院又是什么？”夏欢展现出一副他被小孩楚生的话引起了兴趣的样子，可实际上内心在祈祷可别真是他所猜想的那样，虽然对他是没什么影响但同样的事再遇一次还不是好事这种感觉并不好，他很容易共情所以会替这些孩子们难受。
　　“这是一个牢笼，他们这些人不是为了教书而是为了折磨我们，我们在这里什么都学不到只能学到残酷和麻木，每天等待我们的只有痛苦，我们的痛苦就是那些人最大的乐趣。”小孩楚生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非常暗淡同时还带着点麻木，对自己在这间书院的遭遇所麻木。
　　听到小孩楚生这么说夏欢心里就有底，他知道是逃不过了，这间书院应该和他那边才刚刚告一段落的云湖书院是一个性质，只不过不知道的是这间书院又是什么原因会被存在。
　　云湖书院可以假借着传授国学的旗帜，靠着给学生戒网瘾、改正不良习惯为缘由收学生，吸引众多家长将自己的孩子送进来。可是这里的这间书院又是以什么理由来如此大规模的收学生，按夏欢之前看到的院子里的那些书生在这个时代确实是大规模了。可以披着书院的假皮在这里生存下去在这个时代不足为奇，但网瘾这些夏欢觉得这里应该是没有的，而且夏欢没猜错的话这个时代应该能读得起书的人太少太少了，一般人家连书院大门都碰不到，唯有非富即贵的才能进入书院读书。
　　非富即贵那一个个就都是小少爷小姐的存在，在这里遭受非人的待遇这想想都有些太过魔幻，这些小少爷小姐不被家里宠上天就已经不错了，而且也完全有能力请教书先生到家里去专门专人的辅导，有的大家族甚至都有家族课堂专门供家族内年龄相近的同姓小孩读书，完全不需要大费周章如此辛苦的跑到外面的书院读书。
　　在夏欢的印象中除非是那种特别有名的书院，书院内的老夫子也是非常有名的才会吸引这些小少爷小姐的家里将其送过来，可是也不对啊，这里若也是如此那一定会有出去后能有一番建树的才会让这间书院一直有名下去，还得是一直不断的出过不少的名人。
　　那总会有能在朝堂上有些地位的出现，在这里遭受了这样的折磨出去后还功成名就的人怎么会允许这间书院能继续存在，不早就带着人将这里夷为平地了，当初折磨他的人估计都得被记恨的连祖宗十八代也要挖出来全部牵连的没有好日子过，能不能活下去都说不准。
　　可是反观这间书院可是还存在着的，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虽然夏欢还没有参观完摸清整间书院到底多大但以他现在知道的，这间书院可以说是很有规模了，没有衰败的迹象才会能蒸蒸日上有此规模。
　　前后矛盾的推理让夏欢彻底疑惑了，他不禁怀疑是不是他想错了太过想当然了也想复杂了，其实这间书院没有存在多久，眼前的小孩楚生则是书院的第一批学生所以书院还存在着，毕竟小孩楚生并没有说这间书院存在很久了，他也没说他在这间书院待了多久了只是说习惯了被罚而已，可是存在时间不长还能远近闻名那可真是太厉害了。
　　夏欢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感慨。‘这间书院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