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 17 “恐惧，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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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现在再次使用那句咒语，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阿尔瓦：“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做，在结果未知的情况下。”
埃德蒙：“冯朵里萨——”
阿尔瓦惊诧地跳起来，捂住埃德蒙的嘴：“停下！”
埃德蒙翘起嘴角，在房间里继续翻找着关于朗在世时留下的最后线索。
阿尔瓦眯着眼睛盯着埃德蒙愉悦的背影，他感到对方似乎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小空间内获得了某种安全感，此时正像一只大型动物一般忙着巡视自己的领地——以及挑衅潜在对手，也就是阿尔瓦自己，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这里是朗的书房，笔记整齐地堆叠在书架上，抽屉里摆着无数精巧的小玩意。看得出朗对这里的回忆是愉快的，连烛台上的小火苗也欢欣地跳跃着。
“真是诗意...”埃德蒙翻看着一沓手稿，“他似乎把咒语编入了长诗的韵脚，每当吟诵咒文时，仿佛在诵读这首——”
轰——！
窗外忽然爆发出一阵璀璨的红光！
面前墙壁轰然倒塌，窗玻璃雪片般飞向四周，埃德蒙瞬间攥住阿尔瓦的手腕把他拉进安全地带，手中的手稿漫天飞舞。窗外红光又起，下一阵攻击随时可能降临。
埃德蒙给两人套上昆恩法印，阿尔瓦冷静道：“所以这个空间的时间并非静止在死亡之时，外界仍然在进攻这座堡垒，恐惧仍在延续，直到死亡这个终点。难道——”
埃德蒙与他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说道：“朗还没有死。”
“在这个空间里。”阿尔瓦补充道。
空气嗡地震动了一下，一股冰冷至极的气息从塔的上端散发出来，伴随着冰棱爆裂的咔嚓响声。气息浸入了林登威尔塔的每一寸，暖黄的光与跳动的小火烛被阴冷的灰黑色覆盖，窗户外竖起了一道水银色泽的墙壁，红光在墙外窥伺着。
埃德蒙：“果然！朗就在顶楼，我们走。”
阿尔瓦：“快，在外面真正发起进攻之前。”两人不知道这场围困已经持续了多久，也不知道朗的咒语能维持到哪一刻，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只有快速找到他，并且找到破解这个空间的方法。
埃德蒙一步三级在狭小的石质旋转楼梯上狂奔，厚厚的石墙外传来熔岩流动般的声音，又是轰地一声巨响，塔楼簌簌颤抖。
“碰”地一声，埃德蒙撞上了什么东西，他把那个东西踢到一边，然而身后的阿尔瓦点起一簇小火苗，看了一眼之后把它拎了起来。
“那是什么？”
阿尔瓦：“一副朗的画像，也许有点用。”
楼梯到了尽头，塔楼上方的摇晃感更加强烈，灰尘与石屑不断从即将错位的砖缝中抛撒下来，埃德蒙拔出银剑，用阿尔德一把拍开面前的石门。
狂风呼啸之声猛然轰击在耳膜上，一切物体在疾风下高速旋转飞舞，数块书架拆解成的半人高的橡木板疯狂撞击着墙壁，原本壁炉上的一块芙蕾雅浮雕磕在墙上，“咔”地一声碎成数十块，埃德蒙向后一跳，一群曾属于一套蒸馏器皿的碎片堪堪擦过他的脸颊。
两人暂时退在门后的凹处，即使此处风势稍弱，阿尔瓦的长发仍然四散飞舞。埃德蒙吼道：“朗就在漩涡中心！他在干什么！”
轰——！
楼梯内侧的石墙骤然出现一道裂缝，阿尔瓦骇然道：“攻势怎么会如此猛烈！这座塔根本撑不下去！朗——他在自毁！”
“同归于尽吧。”画像上的朗转过视线，微笑着对他说。
埃德蒙眯着眼睛，将视力集中在狂风中心那道人影上，全身弓起，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狼。阿尔瓦知道他要做什么，扣住他的肩膀：“看到那些石块和木板了吗？你会死的！”
埃德蒙充耳不闻，他已经完全摒弃了听觉，双瞳瞳孔扩张到极限，阿尔瓦大吼：“你会死——”
埃德蒙已然像一道闪电般蹿了出去！他在狂风中极速向中心奔去，无数锋利的碎片割在他不被软甲保护的皮肤表面，眉角留下一道鲜血，血珠瞬间被风卷走。
就在眼前！一块坚硬的东西突然砸在他的后腰，埃德蒙关闭了听力，仍然能通过身体听到巨大的闷响，余光看去，那是一副朗的画像。他忍痛向前扑去，一把将眼前之人按在地上，一边眼冒金星地反绞住对方双手。
施咒被打断，狂风渐息，埃德蒙回过神来，感到有一丝不对劲。
阿尔瓦急匆匆穿过一地废墟向他跑来，两人看清眼前场景，同时震惊到极点。
“伊内兹？！”
轰——
一阵强光洒入，原来塔楼尖顶整个被掀飞了出去，水银墙已经溶解，埃德蒙透过凹凸不平的残砖裂缝看向外面。
乌压压的术士们围绕着林登威尔塔，一个巨大的光球缓缓升起，即将给塔楼上没有丝毫防护的三人致命一击。
朗的画像：“回归于恐惧之中吧，亲爱的陌生人，那里才是我们的归宿。”
埃德蒙眉角渗下一溜血珠，将右眼糊得迷蒙不清，全身的刺痛与后腰钝痛后知后觉地被感应到，眼前的光球大得不切实际，他仿佛看见尼弗伽德的永恒之日在对他微笑。
身后忽然传来冷静如冰水的声音：“冯朵里——萨尔诺。”
嗡地一声，光球的边缘颤动起来，埃德蒙身后传来巨大的吸力，身边昏迷不醒的伊内兹被阿尔瓦一把拎起，扔进了传送门。
他随后努力地拖着埃德蒙的一条胳膊：“走了，回现实去。”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hapter 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