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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表彰大会 电话都不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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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习下课,王协拉着耿欲又是一顿聊。
“小耿小耿,你手怎么样了?给我看看。”
起初耿欲还有些抗拒,虽然说已经结痂长新肉了,但伤口太长,怕吓着人,可也挡不住王协势必一定要看的态度。
耿欲右手虚虚握拳,穿过立得整齐的书籍,放在王协的课桌上,“看看行了,别一惊一乍的。”
王协伸出三根手指,举至太阳穴旁说:“我发誓,绝对别一惊一乍。”
“放心小耿,他要是敢叫一声,我就立马捂死他。”夏析说了。
得到保证,耿欲才放心的摊开手掌。
看清伤口时,王协倒吸一口凉气,担忧的抬起头,说出口的话都带着些心疼的语气:“天啊,那么大的口子,你疼不疼啊?”王协还想上手触碰,最终也没敢。
夏析同样皱眉,眼眶看着还有些红了。
“早不疼了,现在就痒。”耿欲安慰那俩同桌。
王协脑子都转不过弯了,鼻腔酸酸的,带着点水汽:“为什么会痒啊?感染了吗?”
“笨蛋,那是长新肉了”夏析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
“痛痛痛!”王协抱着头痛呼。
“小耿,你这个痂皮什么时候能掉光?”夏析问。
收回手,耿欲观察了会儿手心说:“我也不清楚。”
“现在能拆掉纱布就已经很好了。”
夏析表示认同,“也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说。”
“好啊。”
现在就有件事要帮忙,但是他不打算叫夏析。
“王协,你到斌哥办公室帮我把书搬回教室。”耿欲冲着王协说。
这种小忙王协自然不会拒绝,可以说是首当其冲。
“行啊,走。”
不管是走在走廊上,还是在楼梯间,耿欲的出现吸引了不少目光。
王协轻轻地撞了下耿欲的肩说:“我们小耿魅力不减啊,休息段时间回来更帅了。”
耿欲撸起袖子,露出白皙的皮肤:“别贫了你,吃得太好,我都胖了。”
看着肱二头肌的肌肉确实松了些,光看看还不行,王协直接上手捏了捏,“确实,坚硬的肌肉都没了。”
这话说的太让人伤心了,王协还想再捏捏,耿欲生气地放下了袖子。
耿欲目光坚定,“等着吧,等痂皮掉完的,不出半个月我就练回来。”
到达教室办公室门口,王协敲门,得到允许的指令才推门进去。
看清来人是谁,劳斌指着后方的空桌子:“我把书挪到那了。”
“okok。”王协了然地比了个手势。
耿欲跟在旁边,王协也不让他搬,一本书都不行。
“小耿,你怎么不叫江帅哥来帮你搬啊。”王协说这话不是抱怨,纯粹是好奇,毕竟他俩现在住一块,感情一定很好吧。
耿欲点了点王协手上的纸箱:“今早就是他搬来学校的,再让他搬一次也太不人性了吧。”
走廊上有同学在追逐,跑过王协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风,他停下脚步,想起什么,“等等,”他叫停了没有发现身边异样,还在往前走的耿欲,“你是说这书是今天早上,江帅哥帮你搬到学校的?!”
前方的耿欲停下脚步回过身,不明所以道:“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王协的脑子里一直在回荡这句话。
江帅哥知道小耿今天回学校!
他俩还是一块来的学校!
太让人生气了!害得他当时真的以为要好久之后才能见到耿欲!
回到教室,放下纸箱,绕了个大圈子,王协怒气冲冲地双手撑在江迟初课桌上。
江迟初、耿欲、夏析全都看着他。
“你早就知道小耿今天要回来了,早上怎么还骗我啊!”
江迟初举起食指,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指拐了个弯,指向后方:“他不让说的。”
策划了这一整件事的当事人耿欲,不好意思地尾调上扬撒娇般:“这不是为了给你们个惊喜嘛~”
“惊喜差点变成惊吓了大哥!”王协对着那俩“主谋和共犯”怒吼。
这可不是惊吓吗,伤口化脓,位置被占,哪一件事不吓人?
“算了,我不和你计较,”王协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你快,我和你唠唠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准备上课了,下课再聊。”
循着声音看过去,竟然是江迟初说的?!
王协自是不敢反抗江迟初,转头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耿欲。
同桌的耿欲还以为江迟初是担心上课说话打扰到他学习,“要不我们俩换个位置,我保证说话声音小点声,不打扰到你。”
放下手中的圆珠笔,江迟初耐心地解释:“没说你会打扰我,你不在学校那么长时间,刚回来先适应一下老师们的讲课进度。”
起来半个屁股的耿欲,已经准备好换座位了,江迟初脱口而出的话让他有些怔愣,疑惑地打量着前方的人。
江迟初这是在管他?
这一大胆的猜想,耿欲并没有感到反感,更多的都是……有点乐在其中,这种感觉还挺不错,还挺想让江迟初管着他的,哥哥管着弟弟。
耿欲悬着的屁股又坐了回去,扭着身子就往江迟初身上倒:“行,听我同桌的。”
余光瞟到了耿欲的动作,江迟初没动,仍由他半个重心都在自己身上:“坐好,别欠儿。”
后方的王协和夏析眼睁睁看着这一诡异的画面,嘴里下意识的小声说出:“住一块的就是不一样。”
不愧是同桌,王协和夏析对视一眼,内心将这一幕归结于,他俩住一块,感情好。
王协尴尬的“呵呵”两声,调侃道:“江帅哥还挺贴心,我都没想到这一茬,那行,小耿咱俩课间再唠,先学习。”
五月,酷暑时光彻底拉开帷幕,水杯里的热水直到凉透,主人才不慌不忙地拿起水杯一饮而尽,狡猾的同学还会将奶茶装进保温杯里,冰爽甜腻的奶茶下肚,心情瞬间变好,连带着脑细胞被激活,单词都能多记两个。
回校这两日,白天课间江迟初总是被劳斌叫走,晚自习也不在教室,问他什么事死活不说,搞得耿欲郁闷了好一会。
直到周三这天下午放学,耿欲准备熟练地背起江迟初的书包,却被江迟初摁住:“不用,我等会不回去,你先自己回家吃饭吧。”
松开书包的带子,耿欲因放学喜悦的表情,转而变得困惑:“啊?为什么?”
耿欲着急地问:“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不管换做是谁都会问一嘴吧,下午放学不回家,晚饭时间总共也没多久,能做什么?
江迟初缓缓抬起手,不知道该落在哪里,犹豫两秒后温柔地拍了拍耿欲的肩膀:“班主任有事找我帮忙而已,别担心。”
话音刚落,耿欲攥紧了拳头,情绪有些没来由的发冲:“我能不担心吗?之前我没问过你吗?是你自己什么都不说!”
不给江迟初再说话的机会,耿欲转身就走,脚下不带一丝犹豫,爱回不回。
思想驱动身体,等反应过来江迟初已经跟着耿欲走出了教室,想起等会要做的事又停了下来,望着耿欲消失的方向陷入沉思,直到劳斌出现在前方不远处呼唤他,才恍然回神。
劳斌走近询问:“在想些什么?叫了好几声才听到。”
江迟初不愿将将刚才发生的事宣之于口,“没想什么。”
好学生有烦恼了,作为老师兼班主任,劳斌很乐意为学霸解忧:“有事不要憋着,说出来老师帮你出出招。”
“真没事。”
“好好好,走吧,大家都在礼堂了。”
江迟初贴着护栏边走,这时侧头垂眼恰好看到耿欲走出校门。
不久前,少年在他面前愤然离去,少年不知道的是,他额前的头发一瞬间忽地翘起一撮,可爱极了,那个画面在江迟初的心中怎样都挥之不去了。
刚走出校门耿欲就后悔了,他不应该朝江迟初发脾气。确实,江迟初的私事他不应该问太多,不愿意说就不说,可是,三天两头这样,耿欲很难不怀疑江迟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想得太多,耿欲就这样一边懊恼,一边往家走。
吃完晚饭,耿欲快速收拾好一切,急匆匆地快步返回学校,路上遇到李晶银叫他都忘了回应,可从到达学校开始,到晚读下课依旧没看到江迟初的影子,这回是直接消失了?
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编辑好短信发出去,没人回。耿欲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弹了个语音通话过去,无人接听。
江迟初说劳斌找他有事,那应该是在学校里,找个住校生问问。
耿欲站起来,上半身趴在王协的书上:“有看到江迟初吗?”
一张脸突如其来的出现在上方,王协着实有被吓到,“你别离这么近,江帅哥?刚才有人在礼堂那边见到了,我来教室的路上听到那几个女生嘴上一直夸他帅呢。”
礼堂?江迟初去礼堂干什么?
“呼呼呼。”
教室前上方的壁挂式广播音箱伴随着电流声传出声音,确认喇叭已经打开,教导处主任的声音通过长方形的箱体传出来,“请高二的班主任组织好各班学生,现在前往学校礼堂处开会。”
同一句话重复了三遍,同学们在听到通知之后也是纷纷开始动身前往礼堂。
这样不就不用翘课去找江迟初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寻找江迟初的计划还没得到实施,就被第一个障碍拦住了。
语文老师出现在教室门口,冲里面的学生的喊话:“你们班主任不在,叫我来帮忙组织你们去礼堂,都别看了,走吧。”
耿欲无声地仰天长啸,该死的,到了礼堂再想办法溜走吧。
前往礼堂的路上挤满了高二的学生,耿欲和王协同样在人群里,“小耿,你说学校叫高二的开什么会?”
耿欲无心思考王协的问题,“你问我?我才回来第三天,你确定吗?”
“也是,你能知道点什么。”
人群嘈杂,耿欲不在意他们在谈论什么,内心只是在默默计划着稍后的“逃跑”路线。
但是刚到礼堂入口耿欲就呆立住了,怎么有值班教室站在两边啊!这是有多害怕学生会提前离开会场?!
最恐怖的还不止于此,语文老师站在已经分配好的高二九班的位置,“班长,点一下人数,不够的话查一查,看看谁不在,然后记下名字告诉我。”
A计划被打乱,只能实施B计划,见机行事。
礼堂舞台正中央的电子屏上,用微软雅黑的字体放大数倍写着:“高二年级上学期第一次模拟联考表彰大会”
猜测一路的问题终于得到解惑,王协拉着耿欲坐下:“小耿,你坐里面。”
坐里面可不好行动,外面这个位置就是过道,灯光照不到的位置很少会有人注意到这边,耿欲抓住王协把他往里推的手,错着身体退到后面,将王协推了进去,“不不不,你坐里面吧,我喜欢坐外面。”
坐哪儿都一样,反正今晚在这得待两个小时没跑了,“行行行,那等会我要上厕所你记得给我让让。”
分配好位置,耿欲贴着红色座椅坐下的期间扭头观察出口,一左一右的站着两位老师,有学生走近,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值班老师皱着眉将人赶了回去。
想要偷溜出去的难度也太大了,耿欲环视着礼堂的布局,高一到高二来这边开会的次数不少,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观察过这个地方,除了两个出口和一个入口,也就舞台下后方的多媒体室能出去了。
现在多媒体室里估计都是学生会、广播站的人和老师吧,想要从那里出去必须从后面一路走到前面,而第一层现在坐着各位领导,难度节节攀升。先不说能躲过领导们的目光,要是真进去媒体室了该怎么和他们说?
你们好,我要在这里跑出去,麻烦帮我开一下门。
这样说?好像把人家当傻子了。
耿欲十分后悔,早知道认识点学生会的人了。此刻他恨不得自己变成“百变马丁”获得隐身的能力,随意进出。
教导主任见下方的学生坐满,打开麦克风的开关,敲击两声话筒,清了清嗓子开口说:“幸苦站在门口边的老师检查一下外面还有没有学生,没有就可以关上门了,谢谢。”
耿欲眼睁睁地看着门口被关上,心中暗道,算了,等会再看看老师们的动向吧。
“好了,同学们安静一下。”舞台上的主任再次说话。
“大家看一下我身后的屏幕,”主任侧开身体,五指并拢,“是今天晚上我们开会的主题,本学期的第一次联考表彰大会,废话不多说,我们现在先有请吴校长上台为此次的大会致辞,鼓掌!”
吴校长顶着他那“能撑船”的肚子,在众人的目光下从容骄傲地上了台,抬手示意掌声停止,开口说话:“同学们晚上好,很高兴啊,上周在校的每一位同学都认真地,完成了这一次的十五校联考,而且啊,此次总分第一在我们澄江!这是前所未有的!”
“小耿,你看,校长是不是没拿稿子?”王协绝望地用手肘捅咕着耿欲。
耿欲坐直身子,伸长头去看,演讲台上一点白色纸张的影子都没看到,“今晚走读生放学前,这次会还能开完吗?”耿欲同样绝望。
吴校长上台演讲不带稿子意味着什么,在他任期间的每一位澄江学子都知道,意味着这次即兴发言直到他词穷才会停止。
“你们放心吧,他这回不会讲太久。”语文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耿欲的旁边,恰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啊?怎么说?老师知道什么内幕吗?”王协疑惑地问。
“安稳坐着,等会你们就知道了。”语文老师不打算告诉他们,卖了个关子就走了。
王协不满地嘟囔着:“什么嘛,难不成今晚有什么大人物还不成?”
果真如语文老师说的那般,吴校长讲了十五分钟就下台了,但演讲远远没有结束,接下来副校长,文、理科教师代表,理科学生代表一一上台发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走,耿欲如坐针毡,等不下去了,再打一次电话还是不接就找借口出去。
这个情况使用手机也是一大难题,要时刻提防四周的老师,耿欲想让王协帮他打掩护的,扭头看过去,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死过去了,只能寄希望于前方的座椅上了。
耿欲整个人低头躬腰,额头贴在靠背上,谨慎地将音量和屏幕亮度调到最小,给江迟初打过去电话,手机屏幕的页面始终显示无人接听。
到底在忙什么事!电话都不接!
耿欲在心里骂了江迟初一百遍。
收好手机,耿欲抬起头环视一周,台上的理科代表正在分享她的学习方法,看着她翻动发言稿,目测快要结束了,到那时礼堂就会又一次安静下来,不利于他行动。
此时,后方门口的老师接了个电话,不知因为什么事,挂断电话之后他的脸色很难看,来不及寻找其他老师帮忙守着,就急匆匆地开门走了出去。
耿欲暗自喜悦,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
为了不引人注目,耿欲缓缓弯下腰,躬着背离开了座位,小心翼翼地朝后方走去,好在九班的位置离后门不远,这要是在前面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呢。
理科代表的演讲结束,台下响起掌声,耿欲此时前进路程过半,再有十个阶梯就能顺利出去了。
教导主任如同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般,“发言结束”就像是激活他的指令,又一次走上台:“杨羽若同学的学习方法很棒啊,希望找不到方法的同学们可以学习一下,那么,接下来有请文科学生代表上台发言,大家掌声欢迎!”
文科学生代表从柱子旁迈着修长笔直的腿走了出来,本来稀稀疏疏的掌声消失,换成高亢地呼喊声,不知是哪个班的男生大着胆子吹响一声代表兴奋的口哨声。
王协被惊醒,侧头看旁边,却只看到了个空位置。
身后的高呼并没有阻止耿欲前进的脚步,他不敢确定那位老师会不会回来,只得埋头往前走。
终于,还有一节阶梯。
“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
属于高中时期男生干净透亮,还带着些冷冽的声音钻进了耿欲的耳朵里。
好熟悉。
台下的学生自动噤声,恢复安静。
“我是高二九班的江迟初,很高兴能作为文科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搭在门把上的手顿住,耿欲站起身僵硬地面向舞台站着。
江迟初是要上台发言怎么不告诉他?
礼堂的音箱里再次传来江迟初的声音,如3D环绕般,萦绕在耿欲的周围。
“首先,恭喜大家顺利结束本学期的第二次模拟考,无论对于此次的成绩是否满意,都已翻篇,记住摔倒的坑,以后遇到能认出它,并且绕开,顺利地继续向前走。
高中、大学,都不是停止脚步的终点;青春、时间如水般流逝,是摸不着的,但是它们会在别的事物上显现。比如,青春期不计后果的任性,开始反噬;情窦初开时的悸动,不再出现;或是荒废的学业,无论如何都追赶不上;以及,越堆越高的书籍,日益增长的分数;都无一不在为我们敲响警钟,你不紧紧地抓住它,转眼它就会消失不见。其次,......”
台上的人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西装,修身的版型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肩宽窄腰的身材被细致地勾勒出来,格外勾人。领带一丝不苟地被人在白色衬衫领口处打了个结,整齐地理进扣着的西装外套里。下半身被演讲台挡住了,看不到。
黑色的头发喷着发胶固定特意抓好的发型,露出平时少见的额头,眉眼更显锋利。额前一缕头发刻意地搭在高耸的鼻梁上,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眉眼的锋利,柔和不少。
最前方和最后方的人对上视线,说话期间江迟初嘴角微弯,朝阶梯最上方的那个人浅浅一笑,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是无尽的温柔。
呼吸慢掉半拍,心脏处加速跳动,感觉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膛跳出来。
就是这个笑,台下的同学开始骚动起来,不少人同一旁的好友小声交谈,“我去,看到了吗?江学霸刚刚是笑了吧,朝谁笑的啊!”
“是女朋友吗?”
“不能吧?这段时间去九班看他都是一个人在教室啊。”
眼看越来也多人开始说小话,副校长从座位上站起来,扫视后方,同学们害怕被抓到,立刻停止了谈话。
不扫视还好,就这一眼,副校长看到了立在后门的耿欲,迅速举起手直挺挺地指着他向旁边一挥,耿欲回神,他知道副校长什么意思,抬脚走回了座位。
王协感受到旁边座位有人坐下的动作,余光看过去发现是耿欲,“你刚刚去哪里了?”
“啊……没去哪儿。”耿欲捂着胸口。
心跳为什么还是那么快?是太生气了吗?
看到耿欲捂着胸口,以为他不舒服,担心地问:“你怎么了?心脏不舒服吗?”
耿欲放下手,陷坐进柔软的座椅里,“没事。”
王协还是不放心:“真没事?不舒服我们就和老师打声招呼去医务室检查一下。”
“不用,就是刚刚想溜出去被主任抓到了,有些害怕。”耿欲确实没有不舒服,但是恍惚间不小心把他刚刚不在座位上的原因说了出来。
“我去!还说没去哪,你偷溜怎么不叫我一块啊!”
“你睡得跟猪一样!”
“......”
王协无力反驳,他刚刚确实是睡着了。
演讲接近尾声,江迟初放下手中的发言稿,目视前方,坚定不移地说:“最后,年龄不是限制,成绩不是评判人性的标准,在座的每一个同学还需要正确的认知自我,明确目标。在合法合规、能为做出的事负责任的情况下,大胆地去做,我们向阳而生。”
掌声如雷声般轰鸣,领导们满意地频频点头,将礼堂的氛围推向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