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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专业受罚很多年 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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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都下树之后,一起行去湖边烤肉的老地方。
火堆边那三人已经兴高采烈的在烤着肉。
“阿德哥哥,阿良哥哥,阿慎哥哥,好香呀!”
三人循声转头。
“啊!是小师妹!”
齐刷刷成了三颗腌菜呀。
众人的愁云惨淡情绪却丝毫影响不了凌相思,她一路轻快地跑起,愉悦之情都挂在了她那小脸上。
凌司命三人也脚底生风朝着火堆而来,三脸欢喜藏也藏不住。
阿慎看着这些奔跑中的人,狗胆包天地道:“我、我回去告病假,你们觉得行得通吗?”
“什么?你是说你想糊弄英明神武的宗主?!”,阿慎的一句话惊得阿良直接就破了音。
他们话刚落,凌相思几人也刚好到来。
火上的肉被烤得黄灿灿,油汁滴落在碳火上,滋滋作响,这肉这香能勾人三分魂。凌相思坐在火堆前的石头上凑近闻一口后,她便笑吟吟地抬起头来宽慰他们:“你们不要害怕,爹爹很善良,是为了哥哥们好。”
凌相思方才出了不少气力,红扑扑的脸蛋像极了甜脆多汁的红苹果,此时靠近火苗,更是洋溢着嫣然的红霞。
“我们已经感受到这股浓浓好意了,宗主他老人家就怕咱们漏了哪点儿课业,跟不上前人们的步伐。”
凌司命没坐下,他蹲在鸟儿边上倾着身子伸着脖子,手掌胡乱扇摆,带起的香气飞扑入鼻。他满不在乎道:“瞧你们这一个个怂样。不就各种基础各种练,各种医书各种抄吗?能翻天不成,淡定点儿!”,美食当前,凌司命散发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魄力。
众弟子没有被凌司命这股魄力照耀到,但被他的豪迈不羁震惊到了,好生佩服,纷纷看鬼似的都看向凌司命。
“听听这多可怕?说出去都是血泪。现在是风雨前夕,这种时候根本淡定不了。”,阿慎凄苦愁容一脸悲戚,但是并不影响他有节奏地翻着手里头的烤肉
“师兄师兄,如果没出意外的话,你受罚的时辰是全场之最。”
阿德拿着一片芭蕉叶,把终于带回的鸟蛋都包好后放入他早已经挖好的坑,加一盆冷水提醒凌司命:“师兄是带头之人,还有个额外加时。”
“万一翻天了呢?师兄师兄,那万一、万一再多加两个时辰呢?”
“翻天了就顶住呗!都放心吧,从以往的经验看保证最多只会加两个时辰,我对老爹的路数已经很熟悉了。”,凌司命扇着火发表着高见。
凌相思不参与他们的苦水大会,她双手托腮笑着听他们说话,听见凌司命谈及经验她抬头向众人道:“哥哥已经受罚很多年了。”
看见凌相思都如此肯定凌司命,师弟们更觉得信凌司命得永生。
“师兄,受罚你最在行,我们相信你,你是说给你加时吗?”
“不客气不客气,给你们加的。”,凌司命头也未抬地给了师弟们当头一棒。
“啊!”
“刚刚不是还说给师兄加的嘛!”
凌司命抬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给我加了?”
“师兄你就爱这样欺负我们,糊弄我们!”
凌司命无辜道:“我从不糊弄人,句句与你们讲实话。”
“师兄你还是别讲了!前半句没人理,后半句不想听。”
对这后半句众师弟已经深信不疑,叫苦不迭。
“……这命真是苦!受惩罚还加时,那不就是风雨交加吗?”
“小师妹,今晚我想吃叉烧包和鲜虾包。”
“我还是想吃梅干扣肉包。”
“那我吃鲜肉包,再多来两个蟹黄包吧。”
几人安排后事,惩罚的时候包子才能给足他们安慰。
“放心吧,我会给你们送去很多包子的。”
凌司命无暇理会几人的惆怅兮自怜,几人明明已被惩罚搅得心肝脾胃疼,却还能把鸟儿烤得是金黄幽香,闻着看着能流下一串串口水,凌司命早就按捺不住想提起来了,他扬声道:“吃什么包子!小德子,这肉什么时候烤好啊。”
阿德道:“喔,再翻两下就能好了。”
还没好。
凌司命转头,灵动的星眸盯住了埋鸟蛋的坑,他随手捞起旁边一根木柴开始动作,嘴里意思性问问:“那烤蛋好了吧?我就挖一颗出来看一看。”
旁边的阿诚急急拉住了凌司命的手和他手上的工具,囔道:“师兄你别瞎捣乱,你挖了我们又要填!”
凌司命停下来抬头道:“平日不是很快都熟了吗! ”
阿诚也懵懵然地道:“师兄平日注意过时辰吗?……哎、快住手!……不能乱动!”
“我就挖一个看看,就看看!”,手和柴都被阿城拉着也阻止不了凌司命卖力挖土的动作。
“师兄你想骗谁呢!!”
……
少年人心性单纯,最容易遗忘烦心之事。众人欢喜地啃着烤肉和烤蛋,尽情释放着这个年纪的顽皮,体验着这个年纪的乐趣,叽喳地讨论着明天做什么,后天做什么,喧闹欣笑不断。
惩罚,那是什么鬼!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
戒律院。
高堂正上方,悬挂着“为人正气,为医精诚”的宽长匾额,字迹苍劲,熠熠生辉,入门便先引去了注目。
匾额下方,一扇绘制着红梅的折叠大屏风,一张浮雕麒麟翘头案,一把挺拔的高背官帽椅。
尽显庄严肃穆,即便座上无人,望去也隐隐生威。更遑论,此时凌慕白正端坐于上。
那桌案两上角,有两只精致的药囊,厅中角落摆有一鼎黑色的香炉,一缕白烟袅袅而升。
药香交织着萦绕在屋内,闻来,清神醒脑。
凌暮白捧着茶杯安闲静坐,俊朗清和。一袭浅淡的月白色中衣,绣着浅淡的白梅,丝质的白袍柔滑飘逸,腰间玉佩莹白而润泽,一宗之主的风仪,淡雅中扑面而来。
堂下,凌司命一行人规规矩矩立在中央,阿诚五人立于后排,独留凌司命兄妹于前排。
凌暮白望了一眼,神情淡静。他垂眸揭起杯盖轻刮着水面,呷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开口道:“说吧,这次是玩儿什么 谁来回答? ”,一股清闲平和之态,令人有一种彼此谈心的错觉。
鸦雀无声,无人应答!
凌暮白习以为常,他闲适的撇着浮叶,望向凌相思,道:“思思,你来讲。”
凌相思扬起笑容,乖巧地应声:“回爹爹,女儿是去爬树了。”
就是这样子直接。
凌暮白嘴角微微扬起,满意地点头,似乎下一刻便要捋须晃脑,只奈何没有胡须。在凌慕白的眼里,凌相思天真可爱,没有任何理由。
茶杯放下,袖子一挥……
“好,很诚实,下去洗漱,好好休息。”
众小少年毫不意外。
凌相思甜甜行一礼道:“谢谢爹爹,思思告退。”,便在众人注目礼中,如往常一般行至门口,跨出去了……
“好羡慕小师妹。”
“只有妹妹才会有如此高度,无论说甚做甚,老爹都能听出看出一百八十条优点。”
众人低低感叹着。
凌暮白看向这群小少年,他手指头从容地在案面敲击了两下,道:“回头看这边。”,堂下几人齐刷刷回头,凌慕白搭住椅子扶手,继续道:“先来讲讲前几日逃课之事……”
凌司命忍不住插话道:“爹,前几日之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住嘴不要讲话。”
凌慕白吐出低沉的嗓音让儿子闭起嘴。顿了一顿,才继续补充道:“那几日之事关乎到这次的判决。”
见凌司命很安静,凌慕白微不可查点了点头,列数道:“昨日湖边酣卧,前日蛐蛐争斗,上前日摸挖泥鰌,上上前日逐捕螃蟹……”
听见螃蟹,凌司命忍不住又一次插话:“爹,螃蟹捕回来娘煮好后,您不是一起吃了吗?”
儿子…没有女儿可爱!
凌暮白毫不客气给了凌司命一记眼刀子:“住嘴不许讲话,这里的重点是你在学习期间出去胡混!”
“好吧,我先住嘴。”凌司命又乖乖闭上嘴。
凌暮白重回到正题:“除昨日外,其他事件你都带上了思思,这是第二个重点!现在来说说你今日的罪行。”
凌司命一如既往话多,又问:“爹,今日不是在休沐吗?”
凌暮白看着凌司命,他压了压那对好看的龙眉,才朗声道:“家规最后一条,禁止带领思思参与有损风雅之事。攀树便是其一。你带思思玩闹了几日,昨日方歇一歇,今日再次重犯,这,就是你今日之过。此过无上课休课之分,一律处罚!”
什么是有苦难言?这就是。
凌司命喊起了冤:“爹,您可能弄错了,孩儿全部都主动拒绝没有领过呢。爹,您是不是对孩儿有了什么误解?”
“没弄错。没误解!”,凌慕白语气坚定,坐姿挺拔,颇有不可侵犯之威:“身为兄长,理应身教不是拒绝。你没有做好榜样,也没有加以引导,教导意志不坚!”
这可就冤枉人了。凌司命连忙道:“意志非常的坚定,每次妹妹出现都积极隐藏引导了,然后——好吧!”,他垂下脑袋乖乖地认命,“没躲过去也引导不回来。”
“还有。”
“还有 ”,凌司命抬头,这回真是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