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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三 章 因为皇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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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皇上的身体大好,于是,选妃之事便提早进行了。满朝百姓拭目以待,却没料到,太子没有挑上任何一个女子,所以此次选妃以失败告终。但是,大臣们可不认为此事告终,他们见自己的女儿都没有入选,纷纷上奏速立太子妃,结果被太子一句话驳回:“本王的婚事不需要你们代劳,三个月内我自会找到人选。”得到殿下的保证,大臣们觉得又有了希望,猜测着最有可能的人是谁。
待选女子中最有把握的本来是紫箫郡主,她是太子的堂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出众,,能够做他的妻子一直是她的愿望。她知道他是个出色不凡的人,所以她也要让自己出众配得上他。她的努力只为得到他的肯定,可是他对她的有礼,让她明白自己便不是他亲密的人。如果不是太子和父亲的关系很好,她也许连跟他相处的机会也没有。究竟要怎么做他才会接受她?紫绡美丽的面容上挂着不解和哀怨。
“紫箫,你在想什么呢?”慈祥的声音传来,一只温暖的手按到她的肩上,她知道是她父亲六王爷来了。六王爷看着女儿一脸的愁容已知她心里所想的事,他开解道:“你别胡思乱想了,箭羽没有选妃也许是他还不想完婚。”
“父王,我不明白。为什么堂兄就是不选我?”紫箫觉得委屈,把心事说给父亲听。
“但他也没有选其他人啊!”六王爷笑着说道,他明白女儿的心事,也很希望他的侄子能和她女儿共结连理,可是,箭羽和他是无话不谈,他的心思不在紫箫身上,六王爷怎么会不知呢?
“父王,皇上的身体怎么样了?”她想进宫看看那个人。
“我昨天进宫去看过,皇上的身体已经好多了。”他没有告诉紫箫他见到的那个大夫,一眼便看出了是个女子,他更没有告诉女儿,箭羽眼神中深深的恋慕。
“我想进宫。”她起身对父亲说道,她想见他。
六王爷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他是过来人,知道男女间的情事是最难理解。也许,女儿见过那个大夫,可以不在偏执。
紫箫没有理会父亲的叹气,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够放弃,因为放不开了……
皇上的寝宫内,菱儿替他的身体仔细地诊断过,对皇后说道:“皇上体内的余毒已经清除了,只需静养几日便可痊愈。”
“太好了,朕在床上躺了那么多日,总算可以活动了。不知道朕这一身武艺是不是退步了。”
“皇上放心,这些毒不会影响武艺。”
“谢姑娘,朕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皇上放心了,却听皇后说道:“你还得继续躺着呢。”
“儿子说的?”他有时候真想直接升任太上皇,不想再管理政事了。可惜他的好皇儿还没完婚,还不能即位。
“是啊!”皇上最听太子的话了。
“那好,你得陪着朕。”皇上很孩子气的对皇后说,没把喜公公和菱儿当外人,喜公公显然已经习惯了,倒是菱儿总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谁让皇上最爱皇后呢!
“谢姑娘,太子已经派人调查谢家当年之事,你不必太担忧了。”
“多谢圣上。”菱儿想起那日的情形就不好意思,而且太子还把进宫的佳丽都给赶跑了,他什么意思吗?哎,反正皇上的病已经好了,她还是出宫去找弟弟吧,也能避开箭羽,她不想让他伤心啊!
“皇上,菱儿想出宫了。”
“菱儿,为什么这么急着走?”皇后舍不得她走。
“皇上的病已经好了,我可以走了。而且,我想去找弟弟了。请皇上恩准。”
“你执意要走吗?”皇后好想编个理由让她留下。
“菱儿想自己的亲人,我想和他们在一起度过最后几日。”她的命没有多久了。
“什么最后几日?你说你……”皇后看出她的悲伤,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我想我该走了,娘娘,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菱儿拱手一揖,转身离开皇上的寝宫。皇后失望极了,太子没有选妃,菱儿又走了,真没意思。
菱儿跑着回听音小筑,眼角的泪珠落了下来,她真得舍不得离开羽哥哥。“唉哟。”她撞到了一个不明物,揉搓着额头连声说到:“对不起,对不起。”
对方没有回答,看着菱儿说不出话来。菱儿没有理会他,绕过他跑回听音小筑。
来人沉浸在刚才的一阵香气中,那么清新,那么淡雅,那双眼睛一如当年那样的美丽。
“是你!”身后的人说不出的欣喜,他喃喃自语:“你没有死,真的没死。七年了,我想了你七年,谢小姐。”
他就是当初悬崖边那个黑衣少年,也就是三皇子。
听音小筑里,菱儿正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她要去找子旷。那瓶郡府秘药可以减轻她发病时的痛苦,却没法根治。她清楚的感觉到毒素一点点的侵入内腑,她手中的日子还剩下多少?而她尚有许多事未做完。她想活着看到那个人的报应,想再见到弟弟,想陪着箭羽……
房门被推开了,她抬眼便望见了那个俊逸的身影,温文尔雅的神情换成了一连的怒意与不解,他上前靠近她问道:“为什么要走?”
菱儿沉默地收拾着包袱,强忍住想看他的冲动,将包袱揽在了肩上。
“告诉我,为什么要走?”他拦住逃离的她,怒意不止。
“皇上的病已经好了,我职责已尽,没有义务再留在这里。殿下,请让开。”菱儿故做冷漠的说道。
“我说过不想听那两个字,说,你为什么要走?”他不懂为什么在他表明心迹之后,她却要走。他颀长的身躯拦住了她的去路,“我不会让你走。菱儿,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在你面前,我永远是你的羽哥哥。”无比认真的眼神让菱儿不敢正视,她低头答道:“不想。”怎么会不想呢?能留在她身边,哪怕她只是个卑微的侍女,她也甘愿。可是,她还有时间吗?
“不想?很好!”箭羽突然蛮横的扣住她的下颚,吻上那两片诱人的唇瓣,霸道而激烈的气息,让菱儿感到窒息,她只想挣脱开他的怀抱。他霸道的让她的唇舌尽数染上他的气息,手臂箍紧怀中的小人,一只手伸入她脑后的发丛内扯下她的发带,一头青丝便披散了下来。好不容易离开她的粉唇,他看着一脸红晕的她说道:“你用行动证明了你不想离开我,你并不讨厌我吻你。”
“不是,我要走。”菱儿越是挣脱,他就抱得越紧。
“菱儿,你不适合说谎。你的眼睛里写着你心里的想法。”箭羽伸手抚弄着她的眼睫,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睛,“说你不想离开我,我受不起你的第二次不告而别。”
他的语气霸道而哀伤,天下能令他伤心的女子只有她,她怎么还不明白呢?菱儿看着那双深若寒潭的眼睛,低声道:“可是,我还没有找到弟弟。”
“我会帮你找,但别再离开了。”他突然无助的搂她入怀,他的无力感让菱儿自责不已:原来她的离开曾经给他带来这么大的伤痛。如果实在不行,他会选择强硬的方式,就算菱儿会怨他,他也不在乎,只要她是他的。
“羽哥哥,我答应你,我不走了。”她靠在他的肩头,柔声说道。
轻抚她的背,他在她耳边呢喃着:“不要离开我,不许离开我,小东西,我们成亲吧。”
成亲?不可以,她摇头:“不行。”
“你不嫁我,还想嫁谁?”他不悦地说道,眼神紧张地盯着怀中的小人。
“我怎么可以?你是太子啊!”她不是在乎门第观念,而是她不是那个能够陪他一生一世的人。
“我说过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羽哥哥,而且,你是我唯一的菱儿。”箭羽不喜欢她这么说,天下的女子,他只在意菱儿。
“羽哥哥,我想先找到弟弟,至少得让谢家事了。”菱儿以此推托,不想把真相告诉他。至少这剩下的日子,她可以留在他身边。他闷声哼了口气,菱儿安抚道:“羽哥哥,别为难我好吗?”
“哎,好吧!”对她的要求他总是不能拒绝。“菱儿,换回你的装束,今晚,母后要设宴。”
箭羽刚才去看望皇上,却从皇后口中知道菱儿要走。皇后见他一脸的怒火,便明白了七八分,让儿子想办法留住佳人。她知道儿子的意中人是菱儿,百分百支持。她看菱儿就很顺眼,能够做她的儿媳,她就更高兴了。
“娘娘,紫箫郡主求见。”
听音小筑的湖面上菱花已开放了,白色和紫色的花朵星星点点地散布在湖面上,煞是好看。箭羽看着水中的花朵,沉思不语。他感到菱儿有事瞒着他,但是顾虑到她的为难,他没有追问。不过,他已经成功地留住了菱儿,小东西不能再离开他。没有找到谢子旷,菱儿会一直担忧,所以,他必须最快找到谢子旷。
箭羽回神时,菱儿已经站在他身边。菱儿的装束很简单,素雅宜人,好半晌,他才移开自己的目光:“菱儿,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圣手神医不肯以真面目示人,你真得很美。”
“羽哥哥,你怎么知道我是圣手神医?”除了舒音和仙碟,她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东海国闻名的女神医只有圣手神医,我虽在朝中,但江湖之事也不能避过我的耳目。你替父皇治好了病,我就肯定那个人是你。”终于明白为什么不能找到菱儿,原来这七年的时间里,她已经有了另一重身份,江湖人口中的医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菱儿。
“神医?我不觉得自己是。”菱儿的脸上闪过一丝凄然,医者不自医是天底下最痛苦的事了。
“菱儿。”他轻唤着她,额头与她的相抵:“有没有人见过你的真面目?”
“只有我的两个好朋友知道我的身份。”
“朋友?”箭羽警惕地皱了皱眉,不会是男的吧。
“就是舒音和仙蝶。”
“琼玉楼的主人和北溟国的镜边王妃是你的朋友。”真没想到他的小东西竟然结交了这么些厉害的人物,北溟国镜边王对妻子的感情是四海闻名的,琼玉楼在商界可是赫赫有名。
“是啊!”菱儿提到好友,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她对箭羽讲述了她们三个的故事,如果不是碰到菱儿,仙蝶的眼睛就无法复明,也就看不到她的心上人了。
箭羽为她的笑意失神,轻啄她的粉唇,他趁她愣住时搂她入怀:“真希望你以后也能这样常笑给我看。”他搂住她离开听音小筑。菱儿靠在他肩上低语:“羽哥哥,有人在呢!”
“没事。”他才不想松手,而且也没人敢有意见。
两人相伴离去,不知何时他们面前出现一个粉饰玉啄的女子,她梳着别致的小髻,衣裙上绣着朵朵梅花,宛如初春的梅花绽放时的美丽,她俏丽的面容带着娇憨的笑意,她对他们微笑?
正在菱儿纳闷之际,箭羽已经开口对来人说道:“若梅,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见过皇兄!这是谁?”若梅好奇地打量着菱儿,被她身上那股轻灵飘逸的气质吸引,好清丽的女子。
“菱儿见过公主。”
“原来,那个揭皇榜的人就是你。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大美人,难怪皇兄会喜欢你。”若梅早已牵起了她的手离开,她喜欢这个姐姐。
“你来这儿有事吗?”箭羽深怕皇妹又要搞花样,急忙拦住她。
“我听说你把那些待选的女子全赶出宫了,就去找母后。她让我到这儿来找你问清楚。你怎么不早跟我们说明白,害我们瞎忙半天。”若梅不满地嘟哝起小嘴,菱儿看她的样子活脱脱是皇后的翻版。
“不过,我很喜欢菱儿姐姐,这就好了。姐姐,我们去见母后吧。”她拉起菱儿就跑,还不忘回头对箭羽扮鬼脸。
箭羽苦笑地摇摇头,皇妹怎么可以牵着他的小东西乱跑呢!
三人至皇后处,皇后已等候多时,在场的不止他们四人,三皇子和紫箫郡主也在。可是,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一个人身上,箭羽的手牢牢地握住那个人。
那张清丽的面容,有的人是依恋,有的人是嫉恨。
三皇子的目光定格在菱儿身上,痴痴地看着她。可是,当他注意到箭羽和她交握的双手,心中有阵刺痛。
为什么连感情他也输给箭羽呢?
紫箫郡主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眼神里明显有着哀伤:原来,他不肯选妃是因为他早就有了他想娶的人。
“三皇兄,你怎么进宫了?”箭羽皱了皱眉,对箭罗的反应很不悦,他不允许除自己以外的男子用那种眼神看菱儿。
“我是来看父皇的。母后留我在宫中用膳,不欢迎吗?”箭罗的眼睛还是停在菱儿身上,无视箭羽的不满。
“我怎么敢呢?”箭羽冷冷地说到,逼视箭罗。
菱儿的身体不自觉的往箭羽身上靠去。“三皇子”让她想起了那个人,心里陡的生出一阵寒意,而且,三皇子的眼神让她不舒服。虽然,三皇子的英俊不在羽哥哥之下,但是,能够吸引她的只有羽哥哥。
“菱儿,你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她手心的冰冷被箭羽温暖的大手化去,他知道菱儿心里在想什么。
菱儿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
她的笑让箭罗失神,更让他心酸。她的笑只是给箭羽的,而不是他。
气氛有些紧张,皇后开始后悔安排他们几个人在一起了,连忙缓和道:“罗儿,羽儿,你们快坐下吧。”虽然,箭罗不是她的孩子,但是,他也是皇上的儿子,她不会偏心自己的孩子。皇上在遇到她之后,就没有再和后宫的妃子有纠葛,她知道皇上对她是真心的,所以她不会对他的孩子不闻不问,也不偏心箭羽和若梅。她无意让自己的皇儿做太子,但是,皇上看重箭羽的能力,再三对皇后保证他是信任儿子才让他做太子的,这才让皇后安心。可是,名利的纠葛谁也没法预料。
众人纷纷落座,紫箫对箭羽说道:“堂兄,父王老念叨你,想找你下棋。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和他好好地下几局。”
“最近父皇身体抱恙,政务繁忙。改日有空我一定找皇叔切磋棋艺。”六皇叔跟他志同道合,而且又不拘小节,是箭羽最亲切的叔父。
“哼!政务繁忙,全天下就你最忙了。”箭罗心中不悦地想到,拿起酒杯仰头喝酒。他现在想麻醉自己,不用再去想她了。可是,只要他一抬眼他就会看见她。
紫箫很失望:“看来父王的愿望只能是落空了。”连跟她单独相初的机会也没有。她自小便和箭羽熟识,她喜欢他文雅而不失刚毅的气质,喜欢他的俊逸潇洒,在这么多皇子中,只有她的太子堂兄是最好的。因为父王的关系能和他相处的机会才会很多,但是,箭羽对她和若梅公主无异。
桌上的食物均是山珍海味,还有菱儿喜欢的一些清淡食物。知道菱儿喜欢吃的口味,箭羽早已吩咐过。他细心地为她布菜,皇后和若梅不以为异,紫箫已是食不知味,箭罗则一味地给自己灌酒。
“这位姑娘是什么人?”紫箫按奈不住,对菱儿说到。
箭羽眉头一皱,他知道堂妹进宫的目的,一直以来他对她并没有其他的感情,可是,他感觉到紫箫对菱儿的敌意,暗自留心她的举动。
“这位谢姑娘是替皇上治病的大夫,皇上的病有好转全靠她的医术。”皇后称赞道。
“是啊,菱儿姐姐可厉害了,她的医术很高明。”若梅连忙说道。
紫箫没想到揭皇榜的人是个女子,这个江湖女子并不简单,她直觉上感到她不是个普通人。“原来如此,那么谢姑娘改日有空可一定要到王府来。”
“多谢郡主美意,菱儿一介平民怎么敢高攀呢?”菱儿注意到她的眼神不善,回礼道。
紫箫听到她的话更不高兴:连太子和皇后都被你哄的团团转,你是不把紫箫郡主放在眼里了,哼,你别得意,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郡主,你的脸色不太好,让菱儿为你把把脉吧。”话音未落,冰蚕丝已缠在了紫箫的右腕上。
“大胆,你干什么?”紫箫被她吓了一跳,手腕上传来一阵寒意,她真得不简单。
一眨眼,丝线“嗖”的被抽回了,菱儿笑着说道:“郡主贵体无恙,只是不宜大动肝火,修身养性为妙,否则,郡主习武时容易出意外。”她没说走火入魔,紫箫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她正想反驳,没想到若梅一句话堵了她的嘴:“堂姐,你下次不要动不动就教训下人了,那些人会怕的。”若梅对比堂姐言行,点头称是。
皇后竭力忍住笑,箭羽心头一阵窃喜:原来他的小东西是吃味了。
紫箫只觉得自己的颜面尽失了,只能杏眼圆睁,说不出话来。眼前的这个江湖女子,并不如她所料想的那般粗鄙,谢菱儿的聪慧和大胆都是她没想到的。而且,箭羽和她之间似乎有着特别的默契,不是她所能理解。今夜,她真的是一个多余的人,难怪父王让自己不要执着,原来他早就明白了。
她失望的别过头,正捕捉到箭罗忧伤的目光,紫箫才意识到多余的并不只她。三皇子今夜的焦点都在那个女子身上,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渊源呢?
月明星稀,晚风拂面带着一丝暖意,然而,他的心并不曾温暖。他独自在院中沉思,遣退了仆人,连最信任的齐叔也没有跟着。他又梦见了多年前的事,那场灭顶之灾,父亲慈祥的笑容,还有那个从悬崖下跃下的粉衣身影,交织成一张网罩在他心上。
他的黑衣长衫在风中飘舞不停,所有的心事涌上心头。他猛的抽出剑在黑夜里狂舞,剑光凛凛,扫过树丛,漫天的落叶飞舞不停。他的剑招很完美,一劈一落都是威力十足。剑气是霸道的,而人却是平和的。
剑招不停的变化,剑气不断的生出一阵阵寒意,可是他的表情没有变化,收剑时一如抽剑时的从容。剑已回鞘,他身后的叶子被残余的剑气扫过,仍旧纷纷的下落,院中的巨石早已被刚才的剑势击碎。
他的剑法很熟练,而他只有十八光景。自从立志报仇,他便不停的练习剑法,当他练成瑟痕剑法时,剑谱便被他毁了。十六岁时,他已经开始筹备对付那个人,只身一人闯出了一片天地。别人只知道这个丰神俊秀的黑衣少年神话般高深莫测,他对商业游刃有余,剑法上的造诣也已出神入化。
他突然止步,淡漠的说道:“看也看够了,你出来吧。”
暗处的身影微一错愕,没有想到这个少年如此的机警,早已发现了他的踪迹。黑衣少年在使剑的同时,也在威慑他。他对他的剑术叹为观止,也许,除了他的主人,很少有人能对抗他的剑法了。
“阁下深夜造访舍下,不知有何贵干?”黑衣少年的语调淡漠,令听者陡生寒意。好在今夜到访的不是常人,他是宫中的侍卫,不然,早已因慑于黑衣少年的力量而退却了。
“在下宫中侍卫宋石,奉太子之命请公子进宫。”宋石恭声道。
黑衣少年转身面对宋石,那张如青玉般精致的俊容,令宋石惊叹不已。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意:“我素不和皇室中人有牵连,阁下请回吧。”
“谢公子,太子命我将这件事物交给你过目。”宋石阻拦道,太子早料到他不会相信,特意命他带来这件东西。
黑衣少年听到他的叫唤,眼神闪过一丝不可思议。在其他人眼中,他是“齐公子”,除了齐叔,没有人知道他是谢子旷。他接过宋石递来的盒子,打开一看,他眼中显出的震惊是难以形容的。他抓住宋石问道:“这个东西怎么会在那你们手里?你们从哪儿拿到的,快告诉我。”这块水晶石是姐姐的贴身之物,当初爹给姐姐的是一块水晶,上面刻着一个“菱”字,而给他的是一块寒玉刻着“旷”字。可是,姐姐不是已经……
“谢姑娘正在宫中,太子命我请你进宫见谢姑娘。”
“不可能的。我明明看到姐姐跳下去了,她怎么可能还活着?一定是你们骗我的。”谢子旷摇头不相信。
“她是掉下去了,但没有死,太子救了她。不过,谢姑娘找了你七年。”
“姐姐,她……真得没死?”
“这其中的缘由,公子还是见到谢姑娘时再问清楚。明日请公子到宫中听音小筑一看究竟,宋石告辞。”他不待谢子旷回答,已经跃出高院。
谢子旷握着水晶石说不出话来,“倏”一声响,一块令牌迅速地掷向他,他飞身接住:是出行宫围的令牌。
他究竟该不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