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风来了》星有脏

20、决定 明明离得那

　　拉回现实，棋局已经进入最后的阶段，黑子在轩阳的手中被放下，白子被吞噬殆尽，轩阳在记忆中苦苦搜寻着踪迹，哪像是针一样扎得他脑子疼的踪迹。
　　“今天到这里吧。”轩云看出了他的不适，用手一挥，棋子和桌子都没有了。
　　轩阳没有拒绝这一切，他与疼痛对抗得确实有点累了。他也明白自己越想知道，就越知道不了，可是他背后仿佛又一双手推着他，心里仿佛又一把火烧着他，脑子里有一根神经时刻敦促着他，提醒他他应该要早点知道，这对他是很重要的事情。
　　轩云从空中抓凭空抓出一个杯子，里面装着褐色的药，“安神汤，喝下去，好好睡一觉。”他担心的看着轩阳。他只能猜测现在所有这一切的症状都因为轩阳分割了自己的灵给小小。自从轩阳和小小见面后，他就一直在纠结什么时候要告诉自己的这位痴情弟弟，轩阳早晚会知道的，或早或晚，可是他就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时不时只要自己什么都不说，轩阳就一直在想不起来，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可能得，轩阳能有一百种方法知道他想知道的一切，只需要看他愿不愿意而已。
　　他此刻看着轩阳，回想起，轩阳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不肯吃药。自己也是坐在床边，像现住着他的手，监督着吃下了药，躺在床上直到他睡着。“小时候，你生病我也是如此陪着你。”轩云笑着说。“若能回到小时候，就好了。”是啊，如果回到过去，回到小时候，轩阳不用受这么多痛苦。
　　轩云对轩阳更多的是心疼，轩阳比自己小了两百岁，却远比自己承受的多很多。好不容易遇上自己心爱的女人，先是被自己抢了，接着是不得善果，到了小小，小小着实配不上他，轩云不是嫌弃小小是山下的人，只是自己的弟弟应该得到更好的女人，但她是轩阳爱着的女人，所以他愿意接受她。可他害怕，他眼睁睁的看着看见轩阳经历了晨曦，错过了灵芝，得不到小小。他不懂为什么自己在这条路上顺风顺水，可是轩阳却必须要遭受这么多痛苦，如果可以，他愿意代替轩阳受苦。
　　轩阳并没让轩云离开，他抓着自己兄长的手，他真的累了，呼吸渐渐平稳，轩云任凭他握着自己的手，他记得那时候轩阳的小手是如此柔软和温暖，而此刻那双幼嫩的双手，却因为刻苦和家族的责任长满了老茧。“好好睡吧。”他在心里轻柔的说。
　　这一觉，轩阳睡的并不是很好，他做了一场梦不能说是好梦，也不能说是噩梦，梦境中在那条长长的走廊上，小小躺在一块冷冰冰的水晶石上，他迫切的要走过去，可无论如何努力却走不到。他似乎梦到穿着围裙的小小，拿着筷子问他，眼前的面条好不好吃，随着梦中的场景变化，她笑得眯着眼睛说他是个闷葫芦，那个笑容太过灿烂，以至于他不能确认那是不是小小。他梦见他在睡着的小小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他梦见那个女人要对小小不利，他猛的惊醒，一身的汗。他在空中召唤出冥盆，用手在冥盆银色的液体上一挥，小小和小六出现在哪里，他看见小六流着口水趴在小小的身上。小小穿着睡裙，张着嘴巴，看样子睡得很熟。小小伸手抓了抓鼻子，只是一个动作，他的内心却感觉的安稳。刚才害怕的感觉全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心安。
　　轩阳保持着一个姿势，很久就只是呆呆的看着小小，他甚至没发现自己根本没注意小六。在睡之前，轩阳做了一个决定。

　　独山下：
　　“呦，今天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才来。”若云今天早早就开了店。
　　“别提了，昨天感冒了，吃了点药，起晚了。害的小六都迟到了。哈秋。”
　　若云赶紧走过来，摸了摸小小的额头，然后一脸放心的说，“怎么，最近缺少男人了”
　　小小推开若云，“死开，死开。还嫌我不够烦。”
　　“内男的最近没出现？”若云贼眉鼠眼的一脸八卦的问。
　　“没有。”小小本身就头疼，偏偏若云要提起他，让小小的头更痛了。
　　“嘿，这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所以不能在后面说别人坏话。”若云拍了拍小小的背，“既然内男的来，那我这女的，先走了？”
　　“欸，你怎么这样？”小小看着若云离开点里的背影。
　　轩阳今天穿着一件蓝灰色的衣服，衬得他白皙干净，他坐在落地窗边，阳光撒在他的脸上，些许头发落在脸上形成了阴影，越发显得他的五官刚毅，小小看见他眼下的有些许的黑眼圈，竟也不显得憔悴。今天是礼拜天，通常礼拜天的时候店内生意都比较清淡，小小刚做了两杯咖啡，一杯要给若云的，现在没有客人，也是要倒掉。小小端着其中一杯，送到了轩阳面前。她放的动作有点快，咖啡洒在白色的托盘内。轩阳没说话，低头看着土灰色的液体，在白色的杯子里打着圈，他想起了轩云说，他曾经大约是和小小在某个地方喝过这种东西。他端着咖啡，从杯子中散发出浓郁的但并不是自己所喜欢的香气。
　　轩阳拿着杯子，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没说话。回到吧台的小小，看到轩阳只喝了一口咖啡，觉得轩阳太不领情。今天的店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来打包，她闲的很。她走到离轩阳很近的一个书架上，抽出一本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这是小小极爱的一本书，只要小小闲暇之时，便会看，她不知道自己转身时，留下的淡雅花香，让轩阳很受用。
　　而这花香的主任，低头专心致志的看着书，她从上大学开始就一直想像卡夫卡一样离开舒适的生活圈，去寻找自己，去看看自己是不是能够活下去，可到现在她都还是只能沉浸在村上美妙的文笔中，不过她始终认为她比卡夫卡幸运。
　　轩阳从靠窗的沙发上起身，端着咖啡走到吧台，放下咖啡，小小被咖啡杯碰撞吧台桌面的声音拉回现实。她抬头看着轩阳的脸，此刻因为离得近，她能看见轩阳脸上的汗毛，他的皮肤虽然不像女人那么好，但是在男人当中已经算是极好的，今天他大约是没有刮胡子，但就算是这样也不影响他的好看。尤其阳光洒在他的背后，这让从正面看他的人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轩阳全身散发出金子一样的光。就如同卡夫卡见到年少时的母亲一样，散发着迷人金子般的光。小小几乎看得有些痴迷了，可是，“不好喝。”轩阳说。
　　一句话，三个字就让小小回到现实，她收回自己贪婪的目光，拿着装着咖啡的杯子，看都没看就倒入洗手池。
　　轩阳没有离开，在吧台的桌子前的椅子坐下，“谈谈。”他说的毫无波澜和感情，他自己觉得那口气是商量的。
　　可小小听着却像是命令。“谈就谈，谁怕谁？”
　　“我听说了一些我们之间的事情。”这大概是小小听过轩阳说过最长的一句话。
　　“是吗？”小小放好洗干净的杯子说。
　　轩阳看着小小，她洗了一会儿杯子，然后抬头看着自己，她的眼里闪烁着明显的不悦。“不想知道？”轩阳用手比着自己和她说。
　　“以前是怎么样的，对现在不重要。”这就是小小害怕的，谈以前，以前究竟是怎么样的，自己要是真的对这个男人下了药，才生下了小六，小小不知道性侵犯一个男人，会不会被判刑。
　　“你有没想过，有一天你想起来？”
　　“没有。”这是实话，自从见到轩阳小小从来过自己有一天会想起从前。“都说不重要了，”小小有些烦躁的说。
　　轩阳看着小小问， “怕什么？”
　　“你这人，我怕什么？我需要怕什么？我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你出现的那一刻，就做好随时跟你开战的准备。所以我劝你接受我的建议，我会让你看小六，但是小六的抚养权还是在我这里。” 轩阳想到夕豪说过的话，小小坚强且勇敢，妥协却又倔强，善良却不愿外漏，这样的女孩真的很特别。
　　“儿子去哪里了？”
　　小小鄙夷的看着轩阳，似乎在责怪他这么就才想起来要问小六去哪里。“今天幼儿园组织出游。”
　　小小说的很多词，轩阳都觉得是第一次听到，但是他大致能猜出来什么意思，“我有个主意，”轩阳说。小小如果同他预料的一样，没说什么。“不想知道？”
　　“不想。”确实，在小小眼里自己的建议才是最好的。
　　“我们可以一起照顾他。”轩阳似乎没把小小的话听进去。
　　“什么？什么？”小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起，怎么一起”
　　“一起住在你的房子里。”轩阳轻描淡写的说着，仿佛不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一样。
　　“什么鬼？你，你，你是说你，我家？”小小反应过来，“答案是NO，不要。”轩阳点了点头。
　　“我想我需要一些生活用品。小六说，你愿意跟我一起去买。”
　　“我不愿意，什么。”小小摇了摇头，“小六？”她很生气。
　　“恩，他很高兴。”轩阳没有理睬她的抗议，他想着小六的话，“就是一些日常用的，还有衣服，我惯常穿的衣服不太适合在这里穿。”他觉得有必要强调一下。
　　“没门，你别想了。”说出这些话的小小，丝毫没有想到，在两个小时之后，自己会和轩阳在美集商场里，给轩阳买睡衣。她不懂，为什么今天没有通知，店内就停电了。小小忿忿不平的关了店，百无聊赖的被轩阳拖拽着去了美集商城。
　　“这件太适合你了。”这个胸口上挂着写着兰兰胸牌的售货员，在小小眼里此刻正流着口水看着轩阳，轩阳不但高，腿还很长，店内的所有裤子上他身后，都变成9分裤。刚才她无意中瞄到正在换衣服的轩阳，当她看到他的身上带着一些疤痕，尤其胸前心脏的位置，心里有些莫名的难受。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轩阳就是电视上说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身上的肌肉价值满足了女人对男人所有美好的幻想，更别说人鱼线，所以她当然可以理解兰兰的反应。
　　但是小小确实看不惯，这样一直揩油，“走了。”
　　“为何。”轩阳当然知道理由，只是没想到小小明明很讨厌自己，却会介意自己被别的女人摸来摸去，这让他很受用。
　　“因为，人间不值得。”小小转身走到门口，“走不走。”她不耐烦的说，自己是为了他好。被吃了那么多豆腐，还不自知。
　　“先生，这些衣服您穿得真的很好看，有时候还是要相信自己的眼光。”兰兰白了小小一眼说。“她，可能不能理解我们店内的设计，但是这些你也可以看到确实非常适合你。”她故意把手搭在轩阳的胸上。
　　小小看到兰兰不屑的口气和轻浮的动作，胸口就有一股火在燃烧，“也可能我只是单纯看不惯她，所以你走不走？”
　　“你什么意思？”兰兰说。
　　“字面上的意思。”小小说，“把衣服脱下来，走了。怎么？还要我帮忙？”
　　“好。”轩阳说。
　　小小觉得轩阳是在太得寸进尺，她想或许轩阳很享受这一切。但是她还是不自觉的走过去，帮忙轩阳把衣服给脱掉了。轩阳感受到小小的手划过自己皮肤，小小的手上有茧子，夕豪说她这些年是苦过来的，这就是证明。尽管她的动作会触碰到轩阳的身体，但是丝毫却没有越矩。小小拿着从轩阳身上退下的衣服，丢给兰兰，“注意你自己的手。放在该放的位置上。否则为什么被人剁了都不知道。”然后就走出去了，他跟在后面，看着小小的背影，他有些眩晕，这样的场景若有似乎的在轩阳的脑子里穿梭，似乎这样的情境曾经真真实实的发生过。他从心底飘上来一种莫名其妙的难过，他从小小的身后，看到她的倔强和坚强。
　　“你大约是很喜欢被那个女人摸来摸去吧？”小小突然停下来转过身子，撞在轩阳的胸上，随即她弹开。“我觉得我还是不能同意你过来跟我们住。无论你出于何种原因，我希望我的孩子，生活在一个三观正确的家庭了。他可以没有父亲，但是不能有一个被不认识女人摸来摸去，没有任何拒绝反应的。”小小隐约觉得自己生气的点，可能并不在于这里。
　　轩阳突然靠近小小，她躲避这他，往后退着，在靠到墙壁的那一刻，轩阳怕她撞到，用手挡住，小小的背压在他的手上。她睁大的着眼睛抬头看着轩阳，心里想着，这难道就是传说当中的壁咚，轩阳低头，小小想着要不要学电视里，给他一脚。但是她否认不了的是来自她心底居然产生的期待。“生气了？”轩阳靠近小小的耳边说，“不如，我在这里等你，你帮我买几件衣服过来。我们这就回去。”
　　小小从轩阳的手臂下钻出去，是因为轩阳说完这句话之后，仍然没有离开墙的意思，“你穿几码的？”她必须迅速逃离这个该死的男人，否则，自己发红的耳朵很快就会被发现。
　　“你觉得呢？”
　　后来一路上，小小一直很懊悔，她告诉自己大约是轩阳离的太近了，大约是轩阳太过于迷人，又或者是轩阳的话有魔力，她也不懂自己为什么就听话的去帮轩阳买了几套衣服还帮他买了毛巾和男式沐浴用品。自己居然听了轩阳的话，可是她本心应该是拒绝轩阳过来一起住的。但是却莫名其妙张罗了起来，“我得回去一趟，还有些事情要做。明天我过来！”轩阳坐在车里对小小说。“我还需要一个像你手上这样的东西，这叫手机，是吗”
　　“我又不是你的保姆。”小小说。
　　“那不如一起去？”轩阳打趣的看着小小。
　　“不必。家里正好有一台旧的。”小小把轩阳搭过来的手移开，“你不会真的打算过来住吧。”轩阳看着小小，点点头，“我们已经习惯没有你的生活了，你这样会给我们造成困扰。”
　　“总得习惯？”
　　“习惯什么？”
　　“我的存在。”
　　“不习惯。”小小赌气的说，转头看着窗。这些年独自抚养小六，她若说不辛苦那是假的，但是她并不期待一个丈夫,轩阳的突然出现，打破了这一切。小六期待一个父亲，虽然小小的他从来没这么说过，但是小小知道，他一直期待。如果他能做一个好父亲，会怎么样呢？小小很难跟任何人说明此刻的心情，是想让轩阳一起住，还是不想。
　　“我有些疑惑？我们是如何在一起的。”轩阳的本意只是想表述给小小知道，自己住到小小家的初衷而已，他理所应当的以为小小也应该很好奇。但是正是这句话，吓唬到了小小，成了轩阳能成功住进小小家的理由。
　　这是小小记忆中，第一次没了自己的主意，她对轩阳的看似很清淡的提醒有些恐慌。就在这个时候，小小的手机响了，“好啊，你跑哪里去了？该不会是？”若云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来。
　　“我，我在，内个…”小小的思绪被打断，连说话都没了章法。
　　“哦，你该不会跟那个冷冷的帅帅的小哥哥去开房了？”若云故意压低声音说。
　　小小愣了一下，“什么玩意儿，开，开什么鬼？”小小在记忆中搜寻开房的意思，“你能不能行啊？什么开房。我在美泰商场，买东西。”
　　“买东西？啧啧啧，说吧，你跟谁？”若云依据对小小的说出了正确大答案，“你呢，是自己不会去逛商场的，小六今天去郊游。你也没有逛商场的理由，尤其是关店去逛街，这更不可能是会做的事情。你还不老实交代？”
　　毕竟是若云，所以她了解小小，说出这些，小小并不会太惊讶。“刚才整条街都停电了，所以就关了店门，出来逛会儿街。”
　　“小，你现在越来约会打太极了。这个是我问题的重点吗？”
　　“不然呢？”
　　“我说欧阳小小，你是不是逛街逛傻了？我的问题重点是跟谁？”
　　“就，就，哎呀，你就当我自己一个人呗。”
　　若云坐在空无一人的店内，翘着二郎腿，“呦呵，还跟我打起马虎眼了。你说不说？”
　　“你都猜到了，还说什么说。刚才停电了，他说，他说…”
　　“说什么？”若云满意自己的严刑逼供。
　　“要不我们见面说吧。”小小唯一能讨论的人也只有若云了，“你在店里等我，我需要你帮我出个主意。”
　　轩阳看着窝在角落低声讲电话的小小，脑海里又出现一个很美的女人，女人泪眼婆娑，她的眼睛里带着绝望，然后她对他说，“下辈子，如果有的话，你可不可以不来找我。我们，我们再也不要相见了，好不好？”
　　突然轩阳的心好像被撕裂一样，他头昏眼花，晕的不知道天地在何方。
　　“你，你怎么啦？”小小讲完电话，转身看到轩阳脸色十分苍白。“晕车？”
　　轩阳冒着冷汗，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看着小小，小小的脸一下变成刚才那个美人，一下又变作小小，他一把抱过小小，生怕她会消失在眼前。
　　“你怎么啦。”小小突然被轩阳抱着，他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香气。在她的记忆中，没被除了欧阳浩之外的男人抱过，此刻被轩阳抱着，她刚好贴在轩阳的胸口，听着他有力又有节奏的心跳声，她贪婪的呼吸着轩阳身上的这让人欲罢不能的迷人男人气味，感受着他的心跳。等她晃过神来的时候，司机从后照镜里看着他们。“你到底怎么了？”她试图推开轩阳。
　　轩阳感受到怀中小小散发出来淡淡的香气，他突然意识到应该是着淡淡的花香让他从刚才突入起来的头疼欲裂中恢复过来，他仿佛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但却也无从入手。他听见小小在呼唤他，他松开抱着小小的手，“我没事。”
　　“最好是，你，你该不会有什么疾病吧？”小小皱着眉头问。
　　轩阳脸色有些苍白，但却浅浅的笑着摇头，“你希望我有何毛病”
　　“你真的没事了？”小小怀疑的问，轩阳摇了摇头。“哦，那如果你没事了。你就该干嘛干嘛去吧。我有点事情。师父，”小小看着还在盯着自己和轩阳的司机，“去中山街，中山CBD那里。”
　　轩阳听到小小说有事情，猛的放下手，“何事？”
　　“我，我，我的事情，难道还要向你报备。喏，这些东西你拿走。”小小把手里的衣服全部塞回去给轩阳。
　　看着小小一副要赶紧摆脱自己的样子，轩阳接过东西，“我回去等你。”
　　“哦，好。”车子到了 CBD商业区门口，小小准备下车，等她回过神来，“什么，回哪里去？”轩阳已经坐着车消失在转角，“什么呀，这走得也太快了。什么院子，我可是都没答应你。什么东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