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风来了》星有脏

21、同居的开始 改变总是一

　　若云拿起眼前的用自己买回来的碎冰机新做香草味饮品，惊讶的看着小小，大吼了一声。“什么？说实话，我早就觉得我们应该做一些冰沙类型的饮料。好的很，跟某国外品牌比起来差不多。”若云又贪婪的喝了一口，这是她最爱的饮料，当然小小知道，“那么快？”若云对于小小的说很惊讶，虽然被提前告知了，但是小小当时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话语间也没那么肯定，所以只当是个玩笑听听就估计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入住了。
　　“我哪知道？”小小放在杯子说，“烦死了。”小小心虚的说。
　　若云皱着眉头看着小小，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没有主意的小小，通常的小小都是雷厉风行的，“这可不像你。”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你看，从长相就可以断定小六可能跟他有关系，我怕他真走第三条路，也是我最害怕的。怕他来跟我打官司，我咨询过，虽然吧一般法律都偏向母亲，可是你看，他看过去像是很有钱有势的人，法官如果认为他的条件比我能给小六的更好，就有很大可能会把小六判给他。当然律师也说过，法院有很少的可能性会判为两个人共同承担监护责任。我多好找，他要是哪天心血来潮，把小六带走了，我找不到怎么办？就算他遵守法庭的判决结果，但是你像这样平均分割责任，对小六也不好。我才不愿意他来打扰我和小六的生活。”
　　“不愿意？”若云调高右边的眉毛问。
　　“想什么呢？当然不愿意。”
　　若云放下饮料，深沉的说，“那天你还陪他逛了大半天街，还关了店门。据你所说，你好像是知道他为什么要逛街买衣服和日常用品吧。难道不是要跟你们同居，才买的？”
　　“我当时不是一下懵了吗？我当时就，就，就傻了你知道吗？尤其是他还提醒我，说想知道我们是这么生下小六的。”小小的手心开始冒汗，她怀疑自己说的“不愿意“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是你也没拒绝。”
　　“我这不正后悔呢吗？快点帮我想点主意。”
　　“还能有什么主意？”若云若有所思的样子，片刻之后若云开口说：“要我说，干脆就将错就错，你想，你刚说的前两条路，无论哪条，都会让小六受到伤害，”小小点着头，认同的认真的看着若云，“那么第三条，试一试，讲好条件。如果试了不行，让他滚，如果行，一举也好几得。”
　　“怎么个得法？”小小努力睁大眼睛看着若云。
　　若云俯身靠近小小，两个人像是在说什么秘密，“这第一得，我刚说了，给他立下规矩，试一试，试一试又没有什么坏处，有人跟你一起照顾小六，让小六的得到更好的照顾，这总是一件好事把。第二得，要是在试的期间，他有什么不满意的，那是他的问题，就让他走，他走的也毫无怨言对吧，是他受不了，第三得，你难道到没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过男人？”
　　“什么鬼？”虽然嘴上抱怨着若云，但是小小思考着若云的三得的前两的，点着头说，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饮料，“你以为我跟你一样。”
　　“现在是不一样，”若云用手撮了撮小小的额头。“以后就不一定了。”
　　5点钟，小小在幼儿园规定的时间内来接小六，小六花着脸冲过来抱着小小，“妈妈，”小小问着小六身上一股汗味，“我今天去科技馆了。”
　　“hi，小六妈妈。小六今天表现的可好了，很聪明，科技馆的解说员，给了他很多小红花。”
　　“是吗？”小小亲着儿子的脸蛋说，“谢谢啊，刘老师。我先带小六回去了。”
　　小小牵着小六的手，回想着下午若云说的话，权衡着利弊。“小六，” 小小低头看着小六说，“你爸爸过来跟我们一起住，你是不是真的很开心？”
　　“当然。”小六抬头看着小小，小脸上充满了快乐。
　　“你很开心嘛。”
　　“小六当然很开心，爸爸问小六可不可以一起住，小六说可以。这样小六就可以爸爸和妈妈住在一起。”
　　小小有些吃醋，她停下来，“小六，你是不是特别想和爸爸一起，不想和妈妈一起”
　　“小六要和妈妈还有爸爸一起。”
　　“可是，妈妈说的是可是，有一天爸爸要带你去一个没有妈妈的地方呢？”
　　“不会的，爸爸答应小六了。”
　　“答应你什么？”
　　小小起身牵着小六继续往前走，“有一天爸爸问小六，选择妈妈还是爸爸，小六告诉爸爸，小六要跟妈妈一起。”
　　“真的吗？”这大儿子总算没白疼，“等下，你是说那家伙，跟你说过要带你走”。
　　“爸爸会和我们在一起的，妈妈放心。他只是，只是还没记起来。”小六的面露担忧的说。
　　小小没注意到自己儿子，最后说了些什么，只一心想着轩阳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自己都已经允许他来家里住了，居然还想着带走儿子。
　　“爸爸，”小小黑着脸和小六回到家里，小六的一声呼唤把小小拉回现实。小小看着轩阳，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在这之前轩阳是抬头看着天空，这是日月交替的时候，日落的红霞遮掩不了月亮的光辉。轩阳的脸是近乎完美的，红霞让他的脸上镀上了一层颜色，别有韵味。
　　小六挣脱开小小的手，向着轩阳跑过去，抱着轩阳的腰，她居然有些嫉妒，“爸爸，你来了。小六今天去了科技馆。看到好多有趣儿的东西，你看，这些是解说员老师给小六的小红花。”小六兴奋着从口袋里拿出很多用红色纸剪的花。
　　轩阳低头看着小六，淡淡的笑着摸着小六的头。然后他抬头看着小小，“有些饿了。”
　　小小听到这句话，本来黑着的脸更黑了。轩阳看着小六一副慈爱的的样子，对自己是把自己当保姆吗？“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妈妈，小六想吃PIZZA，今天我们吃PIZZA吧。”小六被轩阳抱在怀里看着小小说。
　　“前几天刚吃过一次，晚上吃饭吧。”
　　“那妈妈，我们吃阳春面吧。”小六开心的说。“爸爸，妈妈煮的面条可好吃。爸爸，我们走。”小六拉着轩阳往房间里走。
　　“我去，什么鬼？”小小看着父子两手牵着手走到房间里。
　　小小边走边骂，但是还是走过去拿起东西。也跟着走进去，可是越想越觉得自己似乎是成了保姆。
　　这是轩阳第二次在这个的客厅里，上次轩阳没有台仔细看这个房间，这个房间被分割成了三个部分，一个客厅，上面有着很软暗咖啡色三人座皮椅，另外还有一个小的同色系的单人椅子。一个木质四方形的桌子，正对面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东西。轩阳回想起夕豪好像提到过这个东西，在这个房间里除了咖啡色的椅子外都是木调的颜色，在皮质三人座椅子后面，用一个摆满了书的书架隔开来，就是刚才吃饭的地方，餐桌也长方形的，摆放了6张椅子，是原木的颜色。而餐厅后面，是玻璃隔开的小小煮饭的地方。
　　逐渐想明白的小小嘟着嘴巴，把面条放在桌子上。面条汤溅到轩阳白色的衬衫上，轩阳用手轻轻的擦了擦，并没有太介意。“吃吧。”轩阳仿佛是一家之主一般。
　　“喂，喂，喂，少爷你搞搞清楚，这是我家。”
　　“妈妈，这是我们三个人的家。”小六坐上椅子，自己围上他专属的围兜，“妈妈吃饭，爸爸吃饭。”小小听着小六是先说着妈妈吃饭，瞬间就开心，她白了轩阳一眼。
　　轩阳没发现自己正满是柔情的盯着小小，而小小被轩阳的盯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经的打了一个抖。“吃饭。”
　　吃完饭以后，小小收拾起碗对着小六说，今天轮你了。小六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撒娇的说，“妈妈，我好累哦。”
　　“你玩了一天了。正好洗个碗，放松放松。”小小看着小六说。
　　轩阳当然不懂这些，他站起来连同自己的碗一起拿去水池，“诶，内个男的，给他洗。”
　　“他？”
　　“他是个男孩，今天5岁了，他妈妈我，5岁的时候已经会煮面了。”
　　轩阳没有回答什么，只是站在洗手台研究水龙头要怎么用。小六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命运，只好委委屈屈的走过去，搬了个板凳，站上去“爸爸，这个是这样开的。然后用这个洗洁精，”轩阳看着小六认真的洗着碗，“然后用布这样擦一下，然后在开水冲一下，就可以了。”很明显小六洗的碗不是很干净，他用自己小小的手把碗放回控水的架子上。“妈妈，我洗干净了。”
　　“好，去沙发上坐着，等吃水果。”小小没有被轩阳的影响的，一如既往的安排着自己和小六的生活。
　　轩阳看着小六听话服从着小小的安排，“爸爸你过来，坐这里。”轩阳对他点点头。
　　轩阳站在厨房里，没有挪步，小小从餐桌上起身，走进厨房，把小六洗的碗用重新洗了一遍，轩阳看着这一切发生，他很好奇，为什么这个女人明明知道小孩子洗不干净，还是坚持让他来洗。而小小仿佛就像看破了他的心思，突然张嘴说道，“我不会惯着小六，因为他以前只有妈妈，我希望他独立坚强。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在他身边，或者我消失了，他可以自己独立的活下来。”她说的很平淡，不带任何情绪可轩阳的心却酸酸的。 “我只是未雨绸缪而已。人嘛，总会有死的一天。”小小看似无所谓的说。
　　轩阳转身出去，坐到小六的身边，小六靠在轩阳的身上，“爸爸，我们现在可以看一个小时的电视，待会要去线上学国学，以后你要帮我跟妈妈说多看一个小时，可以吗？”
　　轩阳想，小六这么期待自己回来大概就是想多看一个小时电视吧，“她会同意吗？”轩阳心里想试都不用试，小小是不可能同意的。
　　小小端着一盆切好的橙子，放在小六面前，“吃点橙子，看完新闻就该上课了。”小小坐在单人的椅子上，看着小六靠在轩阳的身上的。小小嘟着嘴巴，气呼呼的转头看着电视。
　　这一幕被轩阳看见了，轩阳淡淡的笑了一笑。就在这一刻，轩阳察觉到了不应该属于窗外应有的声响，“好了，新闻完了，现在是国学时间。走吧！”
　　“爸爸…”小六赖在撒娇。
　　“走啦。”小小拖着不甘愿的小六走到一个房间里。
　　轩阳从沙发上起身，轻轻的走到门外。在院子周四看了一遍，坐在院子里，刚才他坐的地方，“出来吧。”轩阳说。
　　“小叔，”夕豪懒洋洋的声音叫到，“小叔虽然睡了几年，但是还是这么厉害。”夕豪在轩阳的对面坐下。
　　轩阳打趣的看着自己的侄儿，不懂他怎么会觉得自己会察觉不道他故意发出的声响，“何事？”
　　“做侄儿的，来看看小叔的幸福生活。”夕豪贱兮兮的说。
　　桌子上凭空出现两个茶碗，轩阳把其中的一只递给夕豪，一只留在自己面前，轩阳什么都没说，只抬头看着天空中孤单的月亮，是的，孤单的月亮正如同过去的自己。或者说，在自己记忆中的自己，一直是很孤单的。
　　夕豪用手推了推轩阳，“怎么不说话。”。
　　轩阳继续抬头看着空中。“她在看我们。”
　　是的，轩阳说的没错，小小是从书房的窗户看着轩阳，她突如其来的有些难过，跟轩阳认识短短的一段时间，她就看过很多次这样显得孤单的轩阳，他或者看着天空，或者看着窗外。此刻他背对着自己，而自己身后是可爱至极的小六，在跟着国学老师背诵着三字经，“子不教，父之过，这六个字的意思就是，小朋友如果做了不对的事情，是父亲之过错，父亲尽责，好好教导孩子…”小小突然觉得自己很不是东西，自己居然不让这么可怜的人享受天伦之乐。还吃小六和轩阳的醋，实在太不应该。
　　“小叔打算在这里住多久。”
　　“没打算。”
　　“你，”
　　“然后。”
　　“什么然后。”夕豪用力的放下杯子，杯盖被震的歪到了一边。“我要是什么都不说了…”
　　“今天再商场里，脑子里出现了一些画面。”
　　“出现什么画面？”夕豪说不出自己究竟是希望轩阳记起来，还是用不记起来。
　　轩阳的眼睛里的犹豫，“我想那跟小小有关。”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种感觉，但是当他抱着小小的时候，能感觉到脑海里出现的那个很美的女人。“进去了。”
　　“妈妈，徐老师留了作业。”
　　小小一直在看着轩阳，正在轩阳起身的时候，小六叫了自己，“什么作业。”小小转身，笑着看着小六。
　　“每天，抄写一遍今天教的，预习一遍下周要上的课。”
　　小小又看向窗外，发现轩阳已经不在外面了，“那要乖乖的按照老师说的做哦。”她走到小六身边，摸着小六的脑袋说，“走吧，先洗澡去。”
　　“恩。”小六点点头。牵着小小的手走出房门。“妈妈，小六今天可以自己洗澡吗？”
　　“可以，但是你会吗？”小六点点头。
　　小小看见轩阳正坐在沙发上，走到他旁边的小沙发，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杂志，“恩，我觉得线上的学费虽然便宜一些，但是我那天看见有个妈妈带着女儿来店里，还穿着汉服，挺可爱的，我想周六我们一起去店里楼上的博雅.国学馆看一下。”
　　轩阳看着小小，猜测这“我们”的意思，然后答到,“好。”
　　“一起吧。”小小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说了，刚才那么孤单的轩阳，似乎唤醒了她心里的一些东西，她也说不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