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风来了》星有脏

19、爱上 爱情在最初

　　自从轩阳和轩云离开后，时间又往前走了小半个月，在这段时间里，轩阳不可控制的无数次在逸林阁里想到小小，这让轩阳很苦恼。尽管只见过两面，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许是在他看书的时候，也许是在他吃饭的时候，又有可能是在他晨起喝第一口水的时候，突然脑海里就会出现小小的样子。她仿佛就像是一个自己很熟悉的人，每每想着和她相处过一点一滴，心里都会又暖又痒。
　　就比如现在，“怎么？”轩云看着揉着太阳穴的轩阳说。
　　轩阳抬头看着穿着淡蓝色长袍的轩云说，这是晨曦最喜欢的淡蓝色。“没事。”他闭上眼睛，放下手，很恼怒自己。
　　“那天，在元禾苑门口，我看见你笑了。好久没见你笑了，笑笑好。”轩云说着，走到轩阳旁边，双手轻柔的打着圈轻柔的按压着。
　　轩阳没说话，努力的回想着那天在元禾苑门口，自己是不是笑了。轩云也没再说话，继续手里的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轩云停下了，“晨曦想下山看看夕豪。她让我来请你一起去。”轩云坐回原来的位置。
　　这正和轩阳的意，他点头，“你们去。”嘴上虽然拒绝着，心里却欢呼雀跃着。
　　“晨曦说，你去也学会好点，夕豪是你一手带大的，他敬你多些。”听着兄长的话，他自己心里高兴的很，表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独山下：
　　元禾苑在夕阳的映射下，泛着黄金的光芒。小小拉着自己的裙角，这是自己第一次穿裙子，裙子是夕豪带着自己去滨海西酒店定制的，做工很完美，做工师傅一定是很用心，裙子完全贴合着小小的腰身，为了搭配这条裙子，夕豪还逼着她化了个淡妆。小小觉得要是若云在国内，化的一定比这个花钱请的化妆师傅好。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不像自己。夕豪第一次看这穿着这裙子的小小，眼前的她好看的不像话，他一直知道小小是好看的，尽管她自己有点自卑，但是夕豪却很庆幸，小小的美只有自己知道。此刻他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只能反复说着，“真好看，”然后红着脸低下头，“这是我第一次在慕林表演，叔，你真的不来吗？”欧阳浩摇了摇头，看着小小的样子，他皱了皱眉头，心里很复杂。
　　“那是你们年轻人混的地方，我老了。”欧阳浩活了那么多年，他看得出夕豪是真心喜欢小小的，不骄不躁，生怕自己的情感惊扰了小小。欧阳浩更加明白世间万物都有终点，他不懂自己能陪着小小走多远，所以他想找一个又资格替他完成他的责任的人，继续陪着小小走下去。
　　“别拉了。”夕豪说。
　　“这裙子太短了。”
　　“这裙子都过膝盖了，还短。”
　　“哎呀，你不知道我腿粗屁股大吗？”小小拉了下裙摆，“你看，是不是往上缩了点。”她又拉了一次裙摆。
　　“你别拉了，车来了。”夕豪拿起装着电吉他的箱子，小小要上前去帮忙，“小心走光。”她听得出喜好言语中的玩笑，但还是赶紧拉了裙摆。
　　“还是裤子好穿。”小小小心翼翼的压着裙摆钻进车子里，嘴里抱怨着。
　　夕豪放好吉他后，坐在小小身边，这下他可以目不转睛的盯着小小。她本身就白，皮肤又好，淡妆之下修饰着小小的五官，漂亮的很。在夕豪眼里，小小从来不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但是确实他见过最真实不做作的那个，也真是这份真实和不做作，把他抓得紧紧的。
　　“别拉了，待会扯坏了，更完蛋。”夕豪牵住小小的手，这是他第一次牵到小小的手。他脸颊有下发烫，但是这一切小小都没发现，“小，你这样...你真美。”
　　“快别恶心我了。看这里也有肥肉，这里还有…”小小捏着腰和大腿的肉说。
　　“这些不影响你的…”
　　“哎呦，”小小揉着额头，一个紧急刹车，她的头撞到驾驶座后面，“师父，你悠着点。”
　　“抱歉，前面的突然急刹。”
　　说到慕林酒吧，是个无论一线大城市还是二线小城市的乐队都向往的地方。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捧红了四组乐队。按照肖总的原话,“慕林是个传奇，他背后的老板娘更是神秘的不得了。”小小好奇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且不说慕林开在全市区最高级写字楼，才刚开业就捧红了黑剑，接着又把FOREVER A带到了音乐版首上，更别提一炮而红的宇宇的秘密。可这背后的老板娘，从来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她不懂这些，只能附和的点了点头，也觉得这慕林背后的老板娘是个人物。
　　当然慕林有很多规矩，比如进入慕林必须穿着得体，比如乐队的乐器由慕林提供等等。所以当很多乐队听说慕林的神秘老板娘为夕豪改变了这个乐器由慕林提供规矩，允许他使用自己的电吉他，都感到很惊讶。今天晚上的慕林云集了很多乐队或者酒吧老板，都是为了看一眼紫夜的夕豪到底多有魅力，能让慕林的老板娘改变这个从来不改变的规矩。 说到慕林的老板娘，有人说她是个大美女，有人说她是个毒妇，很少有人见过她的样子，甚至在慕林工作了一年的员工都不一定见过，但却能把慕林经营的这么好，也确实有让人佩服的地方。
　　“我天，你真去慕林了。”若云啃着苹果，说的含含糊糊。
　　小小再次拉了拉裙子，“是啊，什么鬼地方个，还必须穿裙子来。”
　　沈若云是小小最好的朋友，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妹。两个人一起长大，在同一个小学，中学，高中念书，甚至还当了十几年的同桌，两个人互相有事都会第一个时间告知，从小到大都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连欧阳浩都说，自己有两个女儿，这是什么样的缘分。不过沈家在安明市做工程投资生意。若云的父亲沈致和和母亲刘芸非常势利，若云从小就漂亮，长到小学六年级时就是附近有名的小美人。当时沈致和有个大项目要上，因为偷工减料，被告上了法庭。原告在厅外调解的时候看上了才上初中的若云，沈致和居然为了名和钱，迷晕了自己的女儿。从此之后，若云的性格大变，不过她从来没提起过原因，那么小小也不问，就默默的陪着她。这件事被若云瞒到上了堕胎的手术室里，若云到死都不会忘记，手术单上是欧阳浩签字的，以父亲之名。
　　这件事情，在若云不肯回家，欧阳父女也不同意让她回家。父母闹到学校后，被全校人都知道了。若云差点被退学，好在若云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学校为了保住这个一线本科的苗子，硬是压下了这件事。只不过在这之后若云出现了抑郁症的倾向，可小小从来没离开过她，哪怕她变得暴力，小小都守着。这种情况逐渐严重，在欧阳浩的坚持之下，父女两带着若云去省会找心理医生，确诊了中度抑郁症，不尽快干预的话，很快就会变成重度。在欧阳浩给若云和小小都办理了休学，一直陪着若云治疗。索性在小小的陪伴，欧阳浩的关爱下，若云才慢慢的恢复过来，但是无论是谁都知道，有些东西失去就是失去了，回不来了，这也是若云后来无论做了多过分的事情，欧阳浩和小小也从来不多说什么，只默默的站在她背后守护着她。
　　若云上高中的时候，她认识了一个可以做自己父亲的男人。就搬出去了，小小和欧阳浩没有拦着，因为他们实在太心疼这个女孩了。后来男人的老婆找上门，给了一大笔钱，若云就在元禾苑二期买了一套房子。在夕豪来到小小家之前，若云交了一个台湾男朋友，已经去了台湾小半年时间。“那叫礼服，什么呀，我跟你说我在台湾这里，去的酒吧，也是有种规定。”
　　“说到这里，小姐姐，你什么时候死回来。”小小看着洗手间里的镜子。
　　若云又啃了一口苹果，“你说，你是不是想我了。说啊！”
　　“废话，你不想我。小半年了都。”
　　“哼，这还差不多，我想再玩一段时间。”若云看着维多利亚港湾的海景说。
　　“怎么着，这次有戏？”
　　“分了。”若云的口气里没有听出伤感，小小很放心。也许是从小的经历，若云在感情上从来认真不起来，当然也不会为这种事情伤神，小小习惯了也就不说她了。
　　“那你还玩。”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必须好好玩一下，我现在在香港，在过一个礼拜去澳门。而且，败类说，又让我嫁给什么是卫生局林书记的侄子。”
　　“你见过？”小小问。
　　“见过照片，就内长相得把我吓死。”若云打着抖，对于被父亲视作达成生意的交际花这件事，若云已经麻木了。是欧阳浩和小小的存在，让她没有那么多怨恨。“不说他了，我买了几个东西，有个也是我们安海的人要回去，让她给你带回去，过几天就到了。”
　　“早点回来。”小小说。
　　“你家那个小帅哥，可得留他到我回来。”若云只见过夕豪的照片，简直好看漂亮到不行。
　　“就知道看帅哥。”
　　“好啦，不和你说了。待会要去兰桂坊呢！”
　　“你注意安全。去去去，这种地方有什么好去的。”
　　“好啦，知道你爱我，么么哒。挂了。”
　　小小挂了电话，看着手机上还显示着，若云，通话7分钟，脸上不自觉露出了笑容。她这才环顾了整个洗手间，这哪里是洗手间，这么高端，整个洗手间都散发着很高级的香味，她甚至觉得连马桶里都散发出这种香味，那是一种很高雅的兰花香。洗手间里被分成坐便器和专门洗手补妆整理的房间，房间比她的睡房还大两倍，镜子环绕着房间，在这里补妆的人，可以全方位的看到自己。镜子被擦的干干净净，洗手台上除了小小刚才洗手滴出的水渍，几乎就没别的污渍和水渍。洗手盆和洗手盆间隔了50厘米的空间，每个洗手盆都搭配着高级的纸巾，洗手液和手霜。小小淡淡的看着这一切，她很难像若云那样，对这些奢侈品很敏感。父亲的教育是开心就好，钱财一贯都是身外之物。父亲对自己的要求一贯都很简单，工作开心就做不开心就不做，生活往开心里过。
　　可她仍然有自己的梦想，她是想开一个集合书店和咖啡店的小店。她经常跟若云讨论，她的店要做最简单的装修，都是木质调的，布艺也是木调的颜色。简单舒服还耐脏，然后在靠近落地窗的地方放上植物，店里会有很多书，上面肯定会有村上春树所有的书。店里会充满着咖啡的香气，小小偶尔会再店门口放上黑板写着，今日特供的东西和价格。
　　回过神的小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许是这面镜子的缘故，现在看这条裙子似乎真的很好的修饰了小小的身材，有肉的地方通通被遮住,她捏了捏自己独自上的肉。她不是很自信，也承认在脸蛋和身材这方面有些自卑。但是她很清楚羡慕和嫉妒的区别。她羡慕若云又苗条的身材，若云从小就漂亮，但是世界上本来每个人就生而不同，有自己这种比较一般的，就必然会有若云这么漂亮的。当然，就算若云已经亲若姐妹，小小也得承认，晨曦是自己见过最美的，没有之一。她重新看回镜子里的自己，拉了拉裙子，穿过包间的长廊，这个长廊上每个一个房间门正对和一个躺窗，一米多宽的台面上铺上了软垫，上面有靠枕。小小走过这边的时候就想这么大一个地方，关上窗帘就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在这个长廊里，也放着音乐，是舞池内乐队的音乐。她边走边想，回到了舞池。突然发现有三个她熟悉的身影，其实是轩阳太过炸眼，无论是舞池里还是舞池外的女生，都在看他。她回想着刚刚镜子里的自己，在心里告诫自己，并不具备关注轩阳的条件，这个认知让她并不愿意去打招呼。她是打算悄悄溜走，但是就在她犹豫的时候。轩云转头看到她，并且向她点了点头，轩阳也注意到了自己，但是只是皱了皱眉头。
　　轩云一家太过与众不同，他们看过去那么高高在上，好像是并不难相处，可是却也都冷冷冰冰的，“嘿，帅哥们还有大美女。”小小觉得跟夕豪关系那么好，没被看到就算了，都看到了若是不过去，有些说不过去。
　　轩阳心里开始烦躁，这该死的女人，打扮成这样，是怕别人看不到她吗？他强忍着怒火，将自己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开始不断地环顾四周，心里仿佛又一直野兽，让小小像是一个极其珍贵的美味佳肴，任何想要靠近她的人，都会被他此刻的目光所杀死。他讨厌被操控，但是又无法自控，同时他很警惕，他是个活了好几百年的男人，就算再怎么清醒寡欲也知道，今晚的小小有多招苍蝇。
　　“这么穿的小小姑娘，还是第一次见到。很是漂亮。”轩云说。
　　“谢了啊。”小小又拉了拉裙子，心里想着漂亮个屁，自己的老婆才是漂亮，“晨曦才漂亮。”每次看到晨曦，小小都忍不住一直看着。“快到夕豪了，酷乐完了就到紫夜了。”
　　“酷乐。”轩阳重复着小小的话。
　　轩云也很惊讶，轩阳居然重复了小小的话，“就现在台上的。”小小表情里带着吃惊说，“这应该是最后一首。待会夕豪就要上场了。”
　　“你似乎很期待。”轩阳说，口气很平淡，可是作为兄长，轩云听出了别的味道。
　　“当然，慕林可是全市最好的酒吧夜总会，去年上百变歌手的宇宇的秘密，就是慕林出去的。能被慕林老板娘邀请到这里参加演出，就有可能有更大的作为。”看着轩阳哼了一声，转过头了恢复了沉默，真不该去搭这句话，小小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在搭话了。
　　这场尴尬很快被打断，主持人大声的喊道，“你们期待紫夜吗？”小小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聋了，现场有人尖叫着紫夜，但是更多人尖叫着夕豪，小小皱了皱眉头，“你们期待谁。”更大的声音大声的喊道，“夕豪。”
　　“那么让我有请紫夜BAND。”
　　酒吧的灯光暗了，现场突然间就安静下来，人群中，虽然是安静的，但是掩饰不住热情和躁动，突然有调试吉他的尖锐声音，然后有人有手指的关节轻柔的敲打这吉他，这声音坚定而自信，调皮又率真，轩阳回过头看着小小，她带着那么真诚又那么骄傲的笑意。突然灯亮了，打在夕豪的身上，夕豪穿着蓝色的T恤，头发在后脑勺扎起了一个小公主头，精致五官在灯光下更加立体迷人，他看着小小跟其他女孩一样激动疯狂的叫着夕豪的名字，仿佛此刻她眼里似乎只有夕豪。不过让轩阳高兴的是，只是一首歌，小小就累的不行。
　　轩阳这才放心的看着台上，所以当小小悄悄的离开，谁也都没有发现。当他转头想问她是不是常来这里的时候，才发现小小不见了。
　　由于紫夜乐队要提前准备，所以在慕林开业之前小小就到了，然后小小一个人在舞池中站着，看着紫夜排练。慕林不供应普通矿泉水，依云的价格，更是高出外面好几倍，站了许久小小，本身就累了，又经历过舞池的燥热，疯狂给喊着夕豪打call，此刻她早已经感觉身体被掏空，她想到刚才经过的那个地方，那个可以容纳她躺着的地方。她的脚步也带着她到了这个地方，一向喜欢干净的小小本来觉得窗帘和靠枕一定很脏，可是窗帘和靠枕无论是摸过去，还有一股太阳的香气，肯定是最近才洗过。她放心的拉上窗帘，头枕着靠枕当下，初秋，天气还是热的，但是慕林的空调很足，这块地方，小小觉得是慕林的老板娘有意识的做出来，小小不经联想到，有多少人，在这里像她此刻这样躺着，又有多少情侣在这个地方，做过多少情侣间做的事情。她的脑子略过的是轩阳高冷的脸，她不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女孩，自从见到轩阳后，她就知道自己对轩阳存了什么心思，尽管他如此高冷，如此不屑，可是只要他出现，不，不管他出不出现，他都时不时跳出来提醒自己又多不配。她告诫自己不要痴心妄想，他们之间不可以，不般配，不合适，更不可能，她苦笑了一下。
　　另一头的轩阳，心里焦虑了起来，小小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今夜的她美丽又可爱，他不知道又多少男人发现了，想到这里，他从焦虑变成了生气，“这里太过于吵闹，我去走走。”轩阳告诉轩云。轩云点了点头，却发现自己兄弟此刻正在生着什么气，因为他的眼睛变成了紫色。轩阳顺着小小身上散发出的香气，走这她走过的地方，他说不清自己正愤怒的在找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找到之后要怎么办，他只能确认自己此刻迫切需要找到。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转过一个角落，他看到一个很长的长廊，长廊一边是一个一个房间，房间的门全是红木。把手金黄金黄的，跟独山比确实不算高大上，这些轩阳看不上，因为在独山上，所有的木制品都是金丝楠木。他不知道的是，在这里红木门，已经算是顶级的用料了。轩阳顺着走廊走着，他发现每个门都对应着一个落地窗，独山上的的窗户都是几千年前留下来的，而这里的窗户从天护板直接落到地板，他发现有一扇窗户很特殊，只有这块的帘子是关上的。他知道，他要寻找的就在那里。他慢慢的靠近，听见有个轻轻的声音跟着长廊上，不懂哪里发出来的音乐声，哼着。轻轻的淡淡的，这声音就像一剂良药，让胸口的常年冰冷，迅速温热了起来。这声音又仿佛像一双手，温柔的抚摸着轩阳胸中的那一直不知道为什么的伤口，让伤口迅速结痂。这声音轻轻的淡淡的曲调，仿若一根管子，在轩阳的脑子中导入了很多，轩阳却又说不出这到底是什么。他的脑子里，又出现了那个女孩的身影，她背对着自己站着，那么决绝，不带丝毫犹豫。
　　轩阳的脑子有些疼，但是出于对这个声音好奇了，却又怕打扰发出这声音的主人，用了隐身术，他轻轻的掀开帘子，他看见小小躺在一个大理石的台面上，闭着眼睛随着音乐的节奏哼着歌，轻轻的扭着身体。
　　那一刻，轩阳有一种冲动想俯身吻住小小，他必须很努力才能克制着这种冲动。一瞬间，他居然有些害怕，他怕的是这一切会停止。他是希望这一直继续下去，不要停止。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个女人，显然在影响自己，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就在刚才，轩阳猜测，刚才自己冷哼一声，小小一定是听到了，所以才想办法回避自己。他有些生自己的气，他也不愿意这样，可是自己的内心冰冷了太久，已经忘记要如何去靠近一个陌生人。但是他是想要靠近小小的？轩阳不是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他当然明白自己喜欢上小小，他似乎可以确定，他这是爱上了她。可轩家不会同意，轩云已经做的事，轮到他的时候只会难上加难，这些日子里，他很矛盾。他总是想到晨曦这些年不被待见的种种，所以他能明白理解晨曦在夕豪婚事这件事上，坚定的站在太祖和母上这边。他只要想到面前这个女孩将来要经历的，他就不忍心，他更不确定她是不是会放弃。他放下帘子，却又不愿意离开，这种矛盾的心情，纠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