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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睡梦中 ...

  •   睡梦中范安东感觉到一阵寒意,缩了缩身体想获取一点暖意。然而沉重疲惫的身体并不听他的指挥,半梦半醒间连手指都动不了。试了两下都无法动弹的他,再深沉睡意下自暴自弃的想着,算了继续睡觉吧好困。思维又渐渐混沌下去。
      突然指尖一痛,理智稍稍冒头。啊怎么了。噢,刚刚自己在干什么来着?对了他是在,范安东猛然回过神来。他怎么睡着了!

      随着理智的复苏,身体的感觉也渐渐回到了他的脑子,他这时才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自己的手脚。他想醒过来才发现他现在浑身上下除了脑子哪里都动不了。就像是一个大脑异常活跃,其他地方都没有反应的植物人。

      他拼命挣扎,从手开始其中经历努力的动着手指,想要摸出自己口袋里的道具。从指尖到手掌再到手臂,快了快了,要摸到了。然而恍然间回过神来,发现他的手依旧放在桌子上原位不动,没有丝毫改变。范安东没有放弃,一次两次三次,有一次他甚至感觉到自己摸到了口袋边缘。

      耳边的呢喃越来越大声。身上的拉扯感越来越重。为什么?为什么他动不了,王队长和小军哥呢,他们在哪?为什么还不来!

      也许是之前的布置起了效果,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叮叮当当的回响在房间里。明明这个声音不大却震得范安东瞬间真正清醒了过来,脑海中的混沌迷茫散去,猛地睁开了眼睛。

      “啊!!!”粘稠而温暖的液体流进眼睛,下意识捂住了眼,顺着指缝看去面前一片血红,脑子后知后觉的感受眼睑上的刺痛,无法抑制的痛呼瞬间从嘴里倾泻而出。

      与此同时王队长和胡军也醒了过来。一睁眼就见不知什么时候到了窗边的范安东直愣愣的站在那身穿红色喜服。满头满脸的血,定睛一看,他的眼皮不知什么时候被用黑色的线缝在了一起,现在硬生生的扯开,皮肉翻飞血淋淋一片,不由得愣住了神。

      但很快他们就回了神,胡军大跨一步就想上前帮忙,然而还没等他一步落下,就感觉到了一阵令他头皮发麻的锋冷。连忙收脚就是往旁边一滚,此时一道锐利的刀气从他身后划来。破碎而锋利的木渣四溅开来,在他额上划过一丝血痕。而他原来身后的桌脚因少了一个腿斜着塌垮掉。如果刚才他没躲到一边,现在没了的腿就是他的。

      顺着前面看去,地板上一道狭长的刀痕贯穿地板,然而这道刀痕却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前戛然而止。飘忽不定的烛光下,用白纸所剪不过巴掌大的女童俏生生的立在那。红色的小衣裳腰间别这个小锣,红彤彤的脸蛋下一抹不变的笑容挂在脸上,喜庆极了。但房间里的人却不会因此而放松警惕,相反他们的神经都绷紧了。

      因为在范安东身后的窗口上,他们悬挂在上面用于警戒与保护的金丝铃铛。被另外两个剪纸小人磨出了一个小口,丝线就快要断掉。他的肩膀上竟还坐着另一个,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那个金色铃铛是他们之前所得的一个道具,房间里用丝线圈起来,如同一个结界起到保护作用,悬挂于其上的铃铛,当有危险来临之时就会叮当作响提醒他们。他们用过多次效果很是不凡,哪能想到现在竟然还没起效就要失效了。

      王队长就势上前一步再次送出一刀。刀口非但没有划破纸人分毫,反到让它顺着刀风往窗口飘去,落到了范安东脚边。他此时是动也不敢动,手上已经握住了放在口袋里的匕首,是他们队里为数不多对这种灵异类有效的道具。

      然而,感受着放在自己脖颈上那个细小轻薄纸手,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一动就能把自己头给割下来。眼睛向下瞟了瞟,见自己肩膀上的还没走,脚边又来了一个,连原本喉咙里的痛呼都咽了下去。额上冒出不知是疼的还是紧张的汗水,顺着眼眶带着血水而下,如同血泪一般。王队长和胡军两人投鼠忌器也不敢太过放开手脚。

      与此同时听到房间里哀嚎声的其余队员也以最快速度赶了过来,破门而入时,眼睁睁看着窗边的范安东被纸人像折纸般折成小小一块,塞进一个小小的花轿,整个过程流畅而迅速,看起来异常熟练,四个小纸人把轿子往肩上一抬就跳下窗户,王队长几人冲向窗户只看到他们在屋脊上飞奔而去,细小的嘻嘻声从远处传来,似是在讽刺他们的无能嘲笑他们的抓狂。从范安东醒来到他被抓整个过程不过短短的几分钟。

      贺简到时,房间里已经不见人影,只余杂乱的房间与从地上延伸到窗边的血迹。呼呼的风从窗口灌入,从窗口看去似乎有一个人影翻墙而过,看背影好像是阿妮。一定是出事了,虽然之前就猜到了,但事情真的发生时他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人在惊慌时下意识就是找同类抱团,也不管是否能帮上忙,似乎只要人多那颗无处安放的心就能落下一样,贺简也不能免俗。那么现在其他人呢,最主要是秦问夏呢,睡着之前还和自己在房间里的,现在人呢?回忆起从自己醒后就没有看到她的身影,虽然下意识感觉她不是常人,但看起来她就是个不大的女孩子,还长得很漂亮,大晚上不见了难免有点担心。

      把房子里住着人的房门敲了个遍,却无人应答。最后在大堂外的门前看到秦问夏蹲在门口,紧绷着的心稍稍松了些。

      “你刚才去哪了,范安东出事了,现在他们人不都跑出去不知道往那去了。”口气难掩焦急。

      秦问夏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哦了一声,注意力又回到了身前。贺简绕过她后背才看到原来她前面蹲着一只一看就非常有特色的猫,在猫的旁边还整整齐齐排列了4只死了的大老鼠,一副骄傲的样子,仿佛像是在对铲屎官说,看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现在不是撸猫的时候,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急什么,我这不是找了一个向导吗。”

      贺简看着秦问夏举到自己眼前的猫一头雾水“什么?”

      看到秦问夏已经走到了院门口,他赶紧跟上。

      “等等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宋黎跑了出来,眼神坚定。他能看得出这中两人做主的是看似弱女子的秦问夏,对于这一点,他没表现出太大的奇怪,反而在心里暗自欣喜,因为凭经验,有时女孩可比男人好说话得多,他料想她不会拒绝。

      结果也如他所料,但是却不是他所想的好说话。对于是不是多一人跟着秦问夏可有可无,对于很多她不感兴趣的事时,她心里总是有着一种无所谓的冷漠与疏离,不入眼,更不入心。而这一点暂时还没人能看清楚,只以为她只是个性格有点冷淡的少女。

      秦问夏抱着猫在前面领路,就着暗淡的月光在寂静无声的小镇里穿梭。她的速度很快仿佛没有被黑暗所影响,后面的贺简和宋黎只能勉强跟上。

      很快他们就出了镇子,一路上连个鬼影都没见的宋黎喘着气,发出了自己的疑问“这条路是对的吗,怎么走了那么久都没见到他们影子?还要出镇子,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他之前被秦问夏镇定自若的神情所影响,她在前面领路就没说什么,下意识的认为她知道人在哪,可走了那么久还没见人,心里的疑惑不免就冒出头来。

      闻言秦问夏头也不回,声音随着风传入耳边“还要再走一会儿如果不想走,你可以自己回去。”

      咬咬牙,现在就算回去他也只能原路回到小院,走那么久了他也不甘心半途而废,为今之计也只能赌一把了。

      贺简到是不曾怀疑过她会带错路,更切却的说不知从何时起他对她的信任近乎本能,而他本人对于这一点一点疑问也无。

      沿着下午走过的路,时隔不久秦问夏再次来到了那个宅院前,之前寂静清冷的宅子如今挂上的点点灯火,看起来多了些人烟气。

      “我们这是到了吗。”贺简喘着粗气,“要是再不到我是真走不动了。”

      宋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勉强平复着自己的气息后,断断续续的道“现在我们要怎么进去。”

      相较下显得尤为清爽的秦问夏就像是刚刚在自家小花园闲逛完,连气息都是平稳的。看着这两人就走了这一小段路都成这样子,有点嫌弃他们的体力。但考虑到他们还是个普通人类,于是勉勉强强压下了现在就想进去的心情。“你们休息一下再进去吧。”

      至于自己先进去,考虑到小信徒的武力值,还是算了吧。不跟在自己身边迟早出事,到时候还要来救他,太麻烦了,这样自己迟早嫌他烦,随他自生自灭,到时还要物色一个新信徒(饭票)麻烦。看来还是得锻炼锻炼啊。心思转动间就决定了未来贺简的水深火热,而现在的他还不知道。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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