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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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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这展开给惊住,众人一时忘记开口。
打破沉默的是安子,像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厮杀般,嗓音嘶哑而干涩“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拿了这个红布包,甚至在她开口之前,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手上拿了个东西,你知道吗?”
说完扭头看向王队,目光带着求救,好似他就是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接下来所说的话将决定自己的生死般。
他虽然是跟着王队一起,看似老人。其实这不过是他经历的第3次幻世界。第一次稀里糊涂的就过去了,第二次也有王队保护。而这一次情况复杂难辨,而危险又是第一个找上自己,不免慌了神乱了阵脚。
王队艰难的摇摇头,安子脸色瞬间惨白。
虽然安子出了事,但不得不说深挖下去也许也是一条线索,最主要的是,王队长看向秦问夏,她是怎么发现他们都没看到的东西,而且他注意到她之前的话,她是怎么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难道她出去的这段时间发现了什么线索。这短短一点时间,他脑子里不知拐了多少个弯。
“问夏你刚才问这个布包里装的是什么,你是不是之前发现了什么?”王队试探地问道。
对于王队的试探,秦问夏也没想着隐瞒什么,既然他问了,那么她也就说了。把她之前在巷子里看到的事简单的说了几句。
“所以现在这个东西能给我看一下了吧。”
听到秦问夏的询问,安子才发现自己的手上竟然还紧抓着那布包不放,惊得往后一跳猛然甩手把那布包甩在了椅子上。
这样一副大动作,布包被摔得松散,几枚银元掉落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看那布包散开的地方,一抹金色从中露出映入眼帘。
秦问夏上前用手指轻轻挑开。里面的东西和她之前在小巷中见到的那包差别不大。除了那些金首饰,除款式有些不同外其他的别无二致。扒了扒那些东西,秦问夏鼻子动了动。看过之后她也没了兴趣,对于其他人的东西她一向是看过就完,最后手指捏了捏红布便彻底丢开,拍了拍手像是要把那不存在的灰尘给拍掉。
“我,我想起来了,之前我在邱回的房间里看到过一样的红布包,而之后,他就失踪了。”说到最后赵哥面色惊惧与悲切交杂。
“我竟然才发现我之前竟然看过这个东西,就像有什么东西把它的存在从我们的记忆中抹去,我们却浑然不觉。要是……”说到最后赵哥的脸上似哭似笑,那个最后失踪的邱回是他过命的兄弟,和他并肩走过了多少危险,最后却,如果他能早点发现,他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王队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用力的闭了闭眼没有放任自己继续想下去,他知道现在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
听完之后,周围其他人都离那布包好几米远,眼神透着恐惧,仿佛那就是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恨不得离得远远的,生怕沾上一点。
一个略显迟疑的声音响起来“这样红布包,让我想起了一些东西。”邓润纠结的直挠头。
“我也不太确定到底是不是。”
“是什么?你快说。”
在催促声中邓润缓缓的说出了他的猜测。
“在我老家那边有一个习俗,就是如果家族里有哪一个未婚先死的人,无论男女,都要想方设法给找到一个同样未婚先死的人结冥婚。说那些人还结婚就没了会有怨气,怨气太重对家族不好。这个时候鬼媒人就会帮忙递给那家人一个红布包,布里缝着八字,里面装上那人生前的贴身物品与钱财算是聘礼,另一方要是接过就算是同意了。”
说着邓润眉头慢慢皱起“看到这个红布包之后,我又想起之前说的这一个世界主题是婚礼,所以我想着这个婚礼是不是指的就是冥婚。可是,结冥婚要的不是两个亡人吗?哪有人一死一活结冥婚的。”
宋黎站在角落,平静无波道“要是另一个人也死了,不就可以了吗。”然而他那略显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却暴露出了他的内心。
房间里,秦问夏吃完贺简端上来的饭菜,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对于他那副从开始就忧心忡忡,欲言又止的表情才有心情理会。“说吧,从刚才开始就这副样子的,想说什么就说吧。”
贺简张了张嘴,然而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他能感觉到她身上有很多秘密,对于一些事他有很多疑问,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该不该问。最后
“今天我们去王家正巧碰到王家招短工,我们混了进去,结果发现时间不对,事情也不对。王少爷和周二小姐早在半年前就订了婚,而这次四天后就是他们俩的婚礼。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王家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我却说不上来。而且今天晚上关于这个冥婚,这个新娘子又是谁?和王家或者是周家有什么关系?亦或者这两家只是一个干扰我们判断的干扰项,我们应当专注与这一方面的线索。可是这么说也说不过去,王队长他们第一周目时,事情结束在王家少爷死之后,那么就是说明他是个很重要的人物。一方面是冥婚,另一方面是结婚,那么这两个婚礼之间有什么相关联的地方,这些细碎杂乱的事情之间,根本串联不到一起想来还是缺少一些线索。”
贺简把憋在心里的东西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也没想着一定要得到答案,把这些事情说出来,整理整理思路也是好的。
看出他的纠结,秦问夏给了个建议“想知道答案,今天晚上要是有这个胆子,不妨跟着去看看。”话里意有所指,今天这个院子里不就有一个待嫁的新郎,他们这些‘娘家’人跟着去不就能见到新娘了吗。到时候自然能找到一些问题的答案。
贺简领会到她的意思,有些迟疑,但转念一想危险与机遇并存,况且秦问夏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他这时候退缩,他不要面子的吗,大不了到时小心一些就是。于是事情就那么定了下来。
时间慢慢来到了晚上,没理会邓润招呼自己回房间休息的话,在他一副,卧槽你竟然是这种人,好胆子的表情下,硬着头皮顶着他暧昧的目光,愣是在秦问夏的房间里抱着茶壶坐到了半夜。
缓缓的打了一口哈气,贺简睁着惺忪的睡眼,眼皮子一直往下扒拉,昨天晚上大半夜的时候突然到了这里,之后一系列事情目不暇接,还在王家打了半天的短工,算算时间他已经超过36小时没合上眼,现在浓茶也救不了他。想到这里他就异常佩服,坐在另一边椅子上的秦问夏竟然还精神熠熠地抱着书在看。
贺简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想着,最终还是抵挡不了周公的召唤,与他相约而去,脑袋磕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他被一阵动静吵醒,好烦哪,什么人那么没有公德心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迷茫间看到了坐在一旁的秦问夏瞬间清醒,想起自己还没睡着之前在等着什么,猛然跳了起来,就想夺门而出。
时间往前,被叫做安子的范安东。最后在一番劝说考虑和激烈的思想挣扎下,最终还是把那个红布包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手上紧紧的抓住了王队长的手“队长你说过的,你今晚一定不会让我出事的。”
王队长拍了拍他手臂“你放心,今天我和小军跟你一起,晚上你在房间里不要离开我们视线范围,另外给你的东西要收好,会没事的。”
范安东看着他两的表情,想到了他们的实力,又抓了抓放在口袋里的东西,感受着里面那分重量,略微安下了心。
范安东与他们回到他房间里待着,静静等待可能会到来的事情。房间各处被他们细细的安排好,做好各种防范。其余的队员则安排在房间左右两边。
房间里虽然范安东把那个红布包带了回了房间,但依旧不愿离它太近,而是把它远远的放在了柜子上。然而眼睛却控制不住,不时往那上边瞟着坐立难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范安东的精神时刻紧绷着。他感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久,然而一看手表却才刚刚过去了一个小时。烦躁不安心慌却又勉强自己镇定。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的时间,他现在就是这样的感受。
安静的房间只能听到手表指针滴答滴答的转动声,时间过得很快,却又很慢,时针已经转到了凌晨1点,等待了很久却始终没有不见什么动静,他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些,他心里隐秘的地方悄悄的想着,之前那个叫秦问夏的女孩不是说过,她看过另一个捡到红布包的人,说不定今天还没轮到自己今晚是安全的呢。这样想的他,明白尽管也许另一个人会死,但出事的不是自己,他心里还是有着一丝隐约的兴奋与激动。
院外雾气渐起,范安东手上捏着兜里的道具,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他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房间里另外两个人也在一阵突如其来的深沉睡意下无知无觉的睡了过去。丝丝缕缕的雾气渐渐从窗口弥漫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