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安》未及甜栗

19、再见故人（2） 怪月往事，

　　再见故人（2）

　　“大家好，我是新人歌手怪月。作为一个新人能站在这个舞台上我要感谢我的恩师季礼文先生，是他发掘了我，培养了我，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怪月，我会带着爱我的人的心一直走下去，谢谢你们。”

　　“大家好，我是怪月。激动无以言表！感谢我的粉丝朋友们，是他们一直站在我的身后，不论种种，一如既往地相信我支持我，感激我的恩师季礼文，是他的灵感赋予了我灵魂，这个奖项不光属于我，还属于所有爱我以及我爱的人！谢谢！”

　　“大家好，我是怪月。能够见到在座各位的笑颜真好，这次的奖项赋予我的肯定真的给了我很大的力量，让我觉得自己所做所热爱的事是对的，是值得被尊重的，谢谢你们！”

　　“各位朋友们，你们好，我是怪月。这次的歌曲尝试了以往没有尝试过的风格，也收到了很多粉丝朋友的建议，我想比起二十二岁的自己，我希望发现自己更多的可能性，让大家可以接受最真实的我自己。”

　　“各位你们好，我是怪月。现在是下午四点半，我很喜欢夕阳，就选择这个时间和大家告别吧，很遗憾没有机会给大家好好唱歌了，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大家的关注点好像一直都在我的感情生活上，这一点一直让我很痛苦，我和我的老师季礼文先生并没有私情，我很爱慕很感谢我的老师，但动之于情，止乎于礼。我希望我走后，大家都要好好生活啊。”

　　两鬓有些发白，手指微微颤抖着再次点击重复播放，只想再次听听她的声音...看着她笑着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苦神情，一遍又一遍凌迟自己，告诉自己不能忘记。
　　“先生，吃饭了。”住家保姆提醒了一下在书房的老人，“少爷到了。”
　　听到老人轻微的应答声，轻轻叹息，便下了楼等待老人。

　　“父亲。”
　　“你来了。”
　　“一起先吃饭吧。”季霖新已经很久没有和父亲这样在一起安静地吃过饭了，自从怪月已故后，父亲便与母亲离了婚，放弃了所有，只守在这所南方的院落里。

　　虽然季霖新知道父亲与母亲的感情走到尽头，与那位歌姬并无多大关系，但总归需要一个情感的宣泄口，所以也会责怪父亲，而长时间不想与他沟通。

　　饭后，两人也并无多话，直到钟声敲过几声，“霖新，你可有中意的人？”
　　“父亲，有一人。”
　　“他如何？”
　　“很好，只是...”
　　“你们互相确定心意了吗”
　　“还未，我不想给他造成困扰。”
　　“抱歉，霖新，我的事给你造成困扰了。如果哪一天你中意的人也钟意了你，不必带来，只需要过好你自己就可以，看着你在远方发光发热，父亲我也会很开心。”

　　“父亲...”
　　“走吧，我累了。”

　　季霖新走出院落的门，看着身后亮着的灯光，他知道父亲的爱不轻易说出口，给他的自由已经是他能拿得出手的最大的爱了。

　　一阵强光打来，那是他熟悉的车牌，走下来熟悉的人——张久翰，冲着他摆手，“师哥，走吧！”

　　季霖新在心里默念：父亲，我会的，我会做好自己。随即不犹豫地朝着张久翰走去，一起开车离开。

　　阳台上的老人看着两个年轻人驾驶着离开，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回到电脑桌前，拿起旁边的相框，里面是怪月第一次获奖的照片，“他们比我们勇敢许多。”

　　“师父，听闻南方四季如春，就像诗句中所写的那样，小桥流水人家，夕阳西下的景色，如果能去那里的院落生活一定会很幸福吧。以后我挣钱了，我一定要在南方买个院落，生活在那里。”

　　四季如春，所以更适合缅怀故人吧。

　　“师哥，你得到答案了吗？”
　　“久翰，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当时为什么选择我。”
　　张久翰低头浅笑，“师哥，其实我们很早之前就见过，只是你一直都很优秀，站在那样的高度只有和你站在同等高度才可以被你看到。”

　　小小的一颗种子谁都不会知道什么时候发芽，“我是季霖新，是清北大学导演系的学长，很开心作为毕业优秀学生代表来发表讲话...”看着台上的季霖新，新生的张久翰一眼就见到了这位闪闪发光的学长，他也想成为他这般优秀的人。

　　“所以你选择我的时候，我是开心的，很开心被你看到了。”
　　“久翰，大学的我太骄傲了，走过了很多尝试了很多，慢慢地我才发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见过一人，七窍玲珑心，思虑周全，越发明白被喊天才的人未必是天才，但是他们付出的努力一定比我们多很多。”

　　“你已经很好了，师哥。”
　　“今天我得到答案了，困住我父亲一辈子的是父亲的心甘情愿，他有他的人生，我有我的生活，彼此做好父子已经是很难的事了，就不相互为难了。”
　　“师哥，你这样想很好。”
　　“拍完这个故事，我们还是去拍我们的纪录片吧，这更适合我们。”
　　“我也确实更怀念一起在沙漠的日子。”张久翰想起以天为盖，以地为席，在沙漠的静谧中享受着独一份的孤独感和沉寂感让人心安。

　　夜已深，行驶去往前程之路的车辆淹没在岁月的长河中。

　　热搜榜也被新的词条给占据，故事的《开始》也让所有人看到了新的开始。而怪月的往事也终成为了遗憾和怀念，一场盛大而隆重的道歉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