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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你身材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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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在深林中降临的很快,即使是白昼最长的季节。
转眼间,天黑了。
连续几天的小雨如约而至。
它带着特有的缠绵,轻轻叩击着万物。
寒潮迈大步,走路快而稳,微微低垂着头。
“老板,”李星渝在后面叫住他,“今晚营业吗?”
“下雨不营业。”
“哦..好吧。”
李星渝抹了把脸,刮去睫毛上浸着的雨滴。
寒潮回头看一眼:“小心别滑倒。”
李星渝笑起来:“谢谢关心。”
寒潮没吱声,默默加快了步子,背影看上去伟岸又绝情。
总是这样,胡萝卜加大棒,不分先后。
李星渝在男人身后偷偷扮鬼脸,心里想着,人不坏,就是太难搞。
等他们回到住所,雨势渐停。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淋了,周身散发着一股潮气。
“你先去洗。”寒潮把外套扔在椅背上,脱掉鞋子,光着脚走进吧台,然后把半湿的短袖也脱下来,矫健又充满野性的上身瞬间暴露在灯光下。
他从柜台拿出一瓶威士忌,倒进加冰的玻璃杯,仰头一饮而尽。
当他抬起手臂时,绷紧的肌肉成完美弧度,蕴藏着爆发性的力量。
李星渝一抬眼就看见这幅场景,有些猝不及防。
他知道他身材好,但没想到这么好。
不光身材好,皮肤也散发着健康性感的光泽,上面还挂着雨水。
喉结突出,锁骨深邃。
唯独眼神冷淡。
寒潮见人跟木头似的杵在那,眼神能不冷吗?
“去啊。”他随手哪个毛巾扔过去,“先擦擦脸。”
毛巾刚好落在李星渝的怀里,“谢谢,我是想说...你身材好好哦。”
寒潮不为所动,“你也可以。”
李星渝往前走两步,笑得含蓄:“我能拍张照吗?”
“拍什么?”
“拍你。”
“用什么拍。”
“用这个!”
话落,李星渝伸出双手,放在眼前比个框框,正好把男人框在里面。
他扬起嘴角,笑容灿烂,眼里闪烁着顽皮的光。
“不错。”寒潮评价一句,又喝一杯酒。
“那我去洗澡了。”
李星渝踩着台阶“噔噔噔”地往楼上小跑。
约莫十分钟,他便从浴室里出来。
寒潮过来接班,依旧打着赤膊,肩上搭着一条毛巾。
李星渝有些紧张,往旁边让了一大步。
擦肩而过时,寒潮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他看向李星渝,微微蹙起眉头。
李星渝捋了捋湿漉漉的头发,不知所措地问:“咋了?”
“你喷香水了?”
“没有啊。”
“那为什么这么香。”
“自带的,”李星渝开个玩笑,“没有啦,我借用你的沐浴露,不小心按多了。”
寒潮先是疑惑,随后点点头。
不是他的沐浴露,是上一位租客的。
“老板,这也不能怪我,”李星渝嘟嘟嘴巴,“味道太浓了,你换个牌子吧。”
“不是我的。”
寒潮一脚踏进浴室,还是忍不住说句:“下次别用了。”
李星渝刚要问为什么。
寒潮便道:“呛鼻子。”
话落,门关上了。
李星渝扬起手,做出要锤人的姿势。
“真的假的..”他嗅了嗅胳膊,根本闻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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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仔:[你知道吗?!他露肉了,如同一台行走的荷尔蒙制造机。]
谁比我变态:[哇哦,你好花痴。]
旺仔:[我现在能体会,你当初见XX学长时的心情,两只眼睛冒星星了。]
谁比我变态:[不取笑我了?你也有今天。]
闲聊片刻,话题逐渐步入正轨。
李星渝一边聊天一边写论文,主题是关于他在科技巨头公司研发的数字技术产品。
死党抛出一个严肃问题:[仔仔,你真的想好了?]
李星渝眼神坚定,打字回复:[是,辞职信我写好了,回去就提交。]
谁比我变态:[我觉得他们不会放你走。]
旺仔:[我下定决心了,谁也拦不住。]
谁比我变态:[据相关人士透露,他们要拿上亿年薪砸你,他喵的,怎么没人这么砸我。]
李星渝看了直摇头,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
死党又发来一长串语音。
周围没别人,李星渝点开语音信息。
一个滑溜溜带点稚嫩的男性嗓音响起:“我觉得你要慎重,你真走了,所有项目成果都归优伏,资本家超能吸血,相当于你白干三年!哇,当初就是想得少,签了一个要命的合同,现在好啦,专利都是公司的。”
现阶段的李星渝还很天真的,颇有信心地打字回复:[我手里研发的项目都存在技术漏洞,我早就向公司高层提出过警示,只要检验不是百分百合格,它们就不能上市,我离开优伏,那些项目也就作废了。]
谁比我变态:[靠,我仔仔有良心,换了别人早就申请专利大卖特卖了,这个行业有你,是社会的福气。]
旺仔:[拜托,不要捧杀我,最近我在帮副教授写一篇论文,到时候会编进他的一本书里,你有空就帮我看看吧。]
谁比我变态:[OK,给爷发过来。]
李星渝发送一封邮件,确定没问题后,他笑着关掉电脑,坐在椅子上伸个懒腰,预备上楼休息了。
就在这时,空气里发出“啪”的一声。
世界重回原始的静谧与黑暗。
停电了。
阴天没有月亮,森林在没有灯光的情况下,那种黑暗可想而知。
李星渝浑身僵硬,屏住呼吸瞪大眼睛,手指控制不住地哆嗦。
外面划过一道惨白的闪电,紧接着,低沉的雷声轰隆轰隆。
“啊!!”
一声叫喊。
青年从椅子里弹起来,拼了命的往楼上跑,好似身后有狼群追一样。
“老板,寒潮!你在哪里!”
楼梯传来“咚咚”声,然后是地板的疯狂震动。
寒潮关闭水龙头,仔细听着,感觉自家地板要被踩塌了。
“寒潮!”李星渝还在那叫,“哥,我的哥哥!寒潮!有没有人?”
简直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
寒潮应一声:“干什么?”
这道沙哑的声音就是救命稻草,李星渝寻着声音闯进浴室,摸着黑问:“在哪?”
寒潮简直不敢相信:“你怎么进来了。”
谢天谢地!
在这片黑色漩涡中,还有另一个大活人。
李星渝精准无误地扑到寒潮怀里,顾不上体面不体面,两只手臂像铁钳似的环住寒潮的腰,收得越来越紧。
换个体质弱的,估计肋骨会断。
寒潮心中微感诧异,没想到青年的力气这么大。
“没光了,”李星渝嗓音颤抖,气息拂过寒潮的喉结,“外面好黑,好黑啊..”
不止外面黑,寒潮的脸也很黑。
他可是什么都没穿,李星渝就这么缠着他,像话吗?
“松手。”他发出警告。
“对不起,”李星渝的嗓音带点哭腔,“等一下,等一下就好了。”
等了差不多十几秒,他们头上的浴霸“撕拉”一声响,浴室的灯光亮起来。
周围的景色由黑变白,炽白的灯光有些晃眼睛。
李星渝缓慢地眨眼,逐渐平复急促的呼吸,额头沁出一层汗。
他的手臂失力,慢慢垂下来,然后与男人一点点拉开距离。
寒潮比他高半个头,正微低脑袋看着他,黑色眼睛犹如一支箭,似乎要把他的身体贯穿。
“我..”李星渝抿了口水,不再作声。
他先瞅瞅寒潮的眉眼,再低头瞅瞅下边,瞳孔放大,抬头再对视,再低头,重复三遍这套流程,他的整张脸瞬间爆红,连脖子都染上一层红晕。
寒潮面色不改,像个老司机一样稳得可怕:“没见过?”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李星渝落荒而逃。
浴室的门差点被他拽飞。
寒潮轻扯嘴角,拧开水龙头继续冲洗。
“哗啦啦”的流水声隐隐传出去,钻进李星渝那超级敏感的耳朵。
李星渝两步并做一步跑回房间,关上门,一头扎进被子里。
“救命!”他用拳头捶床铺,“我到底在干什么!太可怕,这一切都太可怕。”
那个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只要闭上眼睛,全都是寒潮没穿衣服的样子。
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
李星渝一骨碌坐起身,警惕地盯着门口,心中腹诽,这是扣他眼珠来了。
寒潮又敲两声,略显不耐烦。
李星渝忐忑不安地开了门,视线交汇的那一刻,他垂眸而立,脸庞红润,站姿乖巧,像个犯错的孩子。
寒潮短促地打量他几眼,声音无绪:“下来吃夜宵。”
李星渝想拒绝,可万一再停电怎么办,他只能点头:“好的。”
声音轻柔有弹性,令人联想到动漫里的人物。
一瞬间,寒潮真觉得他的反应可爱。
“走吧。”
寒潮做个手势,转身下了楼。
李星渝蹑手蹑脚地跟在后面,止不住胡思乱想,越想脸越红。
当他们面对面坐在餐桌前,李星渝简直像高烧的病人。
至于吗?
寒潮心里感到好笑,带着点淡淡的审视:“吃点东西,免得你半夜不睡乱走动。”
“......”
李星渝觉得他在内涵自己。
寒潮是一派从容,该吃吃该喝喝。
“我刚才..”李星渝认为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什么也没看见,真的!我青光眼。”
他撒谎,他看得清清楚楚。
寒潮咀嚼嘴里的食物,漫不经心的调子:“你有神经症?”
李星渝强压内心的异样,僵硬地摇头:“不算吧,是体质自带的..”
寒潮又问:“怕黑?”
“还好。”李星渝喝一大口水,为了掩饰脸上的尴尬。
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没脸见人。
寒潮意味深长地调侃:“像这种抽象的节目,发作的频繁吗?你在我这里,会不会搞出人命。”
“哪有那么夸张,”李星渝连反驳都小心翼翼,“我..我不就是看了你几眼嘛,你要是觉得亏,骂我几句好啦。”
“我比你大,”寒潮语气一顿,递过去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我指的是年龄,不会跟你计较的。”
李星渝把脸藏起来,下巴几乎抵住锁骨,“抱歉,再有这种情况我会克制自己。”
“你最好说到做到。”寒潮又恢复先前那淡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