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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真相 斗勇斗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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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月宫月余,花叶先好好睡了几天。
睡醒之后,她才从月影等人之处,将当日不夜城发生之事的前因后果理了个八九不离十。
原来,这一切都是月魅计划好的。
当花叶失踪,月魅拜月城被刺杀,便做下了这个计划。
月影在鸣弈面前现身,便以身为例,证实了岐山蛊可解。
鸣弈几次试探后,月影便放出风声,神医一药通已经研制出了解药。
不夜城众多杀手被一药通牵制,月宫攻打不夜城。
鸣弈不仅想要解药,更想要不夜城城主之位。
于是,月魅跟他做了一笔交易。
十年前月魅给夜枭留下的是致命伤,却因为那个雇主的身份成谜而留了他一命。
夜枭在这些年的磋磨中,早已精神失常,命不久矣。
月魅和鸣弈要做的,就是给夜枭一次顺理成章的破城,一次大悲大喜的刺激,再加上一点点迷乱人心的毒药,赌他一次精神崩溃后的口不择言。
如若能诱得夜枭说出雇主最好,如果失败,失败便失败吧。
经过了十年,月魅对夜枭早就没有了耐心。
月魅计划将花叶安排在月宫,花叶的误入,真的只是个意外。
总之,月魅为花叶放弃报仇,为花叶自残的狗血情节都是假的,花叶感动个屁啊。
斗勇斗狠的传统武侠被月魅演绎成了斗心机斗演技的三国武侠,也是没谁了,花叶简直槽多无口。
经过了这一遭,花叶认清了两件事,一是牌灵转世的任务非办不可,二是自己和月魅之间是没有未来的。
自不夜城回来后,月魅真的闭了关。
因为残月神功的功法特殊,月魅的闭关,就是睡觉,大量的睡觉,每天只有片刻的清醒。
心里喊着没有未来的花叶忘记了“未来”二字怎么写,对月魅的身体忧心不已。
花叶望着月魅睡眠中紧蹙的眉头,满腔的柔情和心疼,伸手,轻柔地帮他抚平。
月魅睁开眼睛,眼中阴冷诡异的红光一闪而过,随即闭上。
一药通说,月魅修炼的残月神功是一个修炼者不成神,便成魔的旷世神功。
功力涨的快,但是修炼方法特殊(只能通过在梦境中与心魔战斗的方式修炼),危险系数高,最是忌讳情绪波动,与心魔共存,极易走火入魔。
月魅因上次花叶的意外失踪心神大乱,神功反噬,功力大跌,却一直撑着身体和精神,为覆灭不夜城之事殚精竭虑,没有好好休息过。
一药通不愿月魅接受花叶,正是因为情最是容易生魔。
而此时,月魅在睡觉,也就是在与梦境中的心魔对抗着。
花叶坐在月魅床边的脚踏上,摸了摸从夜枭尸体旁捡到的高塔牌,从月魅书房里找出的祭祀牌,心中思绪纷飞。
夜枭果然如赤龙山神所说,卡牌转世之人死了,身体留下,灵魂便会化作卡牌。
任务中的八张卡牌,现在有了两张,四个卡牌转世已经出现,最后两个卡牌转世什么时候出现呢?
至于出现后该怎么处理?咸鱼花叶还没有想好。
如果向这两张这种情况,靠白捡,自然是好的,但如果最后两个牌灵转世和冷璃、怀筑梦、夜枭一样是一方权贵,还真不好办呢?
想了一会儿,花叶将卡牌装进放灵自铃的贴身暗袋中,拍了拍,有了几分底气。不管怎么说,她都已经收集到两张牌了呢!
花叶淡定地拿起夜枭口中的神功——残月神功翻看了起来。
反正拿走了祭祀牌,月魅一定会要一个交代。趁着交代前,赶紧看看这残月神功究竟是个什么鬼?
当然,花叶也想过修炼残月神功。在武侠世界里,神功在手,天下我有,感觉棒棒哒。
可这个手抄本都快被她翻烂了,她依然吃得好睡得香,一觉睡到大天亮,别说心魔,连个梦都没做过。
她问过一药通,一药通说不出哪里不对,只是对她的好睡眠啧啧称奇;趁着月魅清醒的片刻功夫问了月魅,月魅只是笑笑,揉了揉她的脑袋,连祭祀牌都没有追问。
翻了一会书,花叶有些困了,脑袋伏在月魅身边就睡了。
伏在月魅身边睡觉有一个好处,花叶这几天才发现的。
自从她问过月魅以后,不知为何,她睡在月魅身边的时候,就能进入月魅的梦中,就是那个小月魅在湖边练习小木剑的梦境。
梦境里,小月魅整日绷着一张肉呼呼的正太脸练习小木剑,简直将花叶萌吐血。
进入的次数多了,她发现自己偶尔是可以和小月魅互动的。比如,有一次小月魅刚换了小铁剑,小铁剑较重,小月魅刚挥动了一下,小手没拿住,小铁剑甩了出去,小月魅一屁股跌在地上,可把花叶心疼坏了。
花叶连忙过去扶他,自然是没扶到人。小月魅起来后,大眼中带着疑惑,伸手摸了摸花叶的方向,自然也只摸到了一团空气。
这是个好现象。花叶一喜,清醒时更加勤快地翻看残月神功,恨不得把每个字都吃到肚子里去。
月宫的日子,就在这样表面上的岁月静好中过着。
月宫外,某些人的日子过得颇为不爽。
比如董炉雪。
和月小蝶断情以后,董炉雪过了几天消沉日子,很快回复如初,带着好基友四处寻酒买酒喝酒,不胜逍遥。只是,当他在凌霄城寻酒的时候,三五不时地就会被人暴打一顿,脸上如雪般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没啥原色的地方,连岳子焱都被连累挨了好几顿打。
又一次被蒙着脑袋暴打一顿之后,岳子焱掀开头上的黑布,看到好友刚恢复些的脸又成了猪头,哈哈大笑。
“我说,董少爷,您这脸被打的这么匀称,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是被情敌打的。”
董炉雪扔掉黑布,摸摸自己又疼又热的脸,自恋道,“我董炉雪英俊潇洒,盖世无双,是武林女性的梦中情人,情敌千千万,每天被一个情敌打也得排到十年后。”
“看这手法如此融会贯通,绝无仅有,打十年的一定是那一个人。”
董炉雪懒得跟他插科打诨,“走吧,跟本少爷去喝酒。”
岳子焱应声跟上,“说实在的,这凌霄城跟你犯冲,你何时能尝遍这里的美酒,咱们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本来前日便可离开的,只是父亲传信过来,说要与飞花逐梦楼做一笔大生意,让我必须亲自出面。我这样子不甚方便,再等些日子吧。”
岳子焱嘟囔着,“你说这飞花逐梦楼一个全是女人的地方,买这么多酒做什么,泡澡啊?”
“谁说女人不喝酒的?”董炉雪顺口接道。
岳子焱一副恭听下文的模样。
董炉雪一愣,含糊道,“天下之人都买我家的酒才好呢!你还是少跟着我,多做些正事才是。”
“董少爷这话说的,跟着你就是我的正事啊。说到女人,我倒想起一事。上次回家,听我大娘和我娘说,翻年你就20了,你家正在给你张罗着纳妾呢,大娘和我娘已经说动了好几个妹妹去你家给你娘亲相看了。”
“哦,这样啊。”董炉雪兴致缺缺。
岳子焱笑的贼兮兮的,撞了撞董炉雪的肩膀,“我那妹妹一个个标致水灵,董少爷,你艳福不浅啊。”
董炉雪笑笑,没说话。
岳子焱看看周围没人,悄咪咪地从怀中取出一书塞给董炉雪。“董家家规不准寻花问柳,我知道你没啥经验,这本春宫图可是我的珍藏,你可留好了。”
董炉雪接了,一手搂起岳子焱的肩膀,“美人哪有美酒享受,走吧,今日我们不醉不归。”转身,在岳子焱没注意的时候随手将春宫图弃之于地。
“就你那海量,多少酒能把你灌醉,直接说今日不想回去得了。”
“想醉的时候,自然就醉了。”
随着脚步声的渐行渐远,地上的春宫图无风飞起,落到房顶上一个五官硬朗的男人手中。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飞花逐梦楼的楼主怀筑梦。
从欧阳世家回来后,怀筑梦镇压了大长老和三长老的联手反叛,震了震怀有异心的二长老,整顿了一番楼里,为小男宠的未来扫平了障碍,这才赶去月宫。
这一番耽搁,就过了月余。
到了月宫,怀筑梦不出意料地被月宫宫主毫不留情地拒之门外。
正在他一筹莫展之时,正巧碰到小男宠最后一次出来揍人,这才得知董炉雪之事。
顿时,怀筑梦对董炉雪这个羡慕妒忌恨那,仿佛天下最醇的美酒。
于是,当董炉雪来到凌霄城,怀筑梦下手自然没有客气。若不是顾念这人将来可能是自己的连襟,恨不得照着一日三餐打。
我不爽自然不能让别人爽了。
在花叶积极攒钱睡觉逗小月魅的时候,一封邀请函打破了月宫的宁静。
邀请函是由武林盟盟主任千峰广发到武林中各大组织的。
函上说任家已经破解出沃宗秘地地图的秘密,找到了沃宗秘地的位置,诚邀武林各大门派组织一起去探索前人的遗迹。
花叶看了看想下初雪的天色,对此多人大型集体挖坟之事颇为不感兴趣。有这功夫,还不如在被窝里冬眠来的舒服,去梦里逗逗小月魅来的开心。重要的是,自己还没准备好,万一这次去挖坟遇到其他几个牌灵转世,买凶杀人之事便得提前开始了。
每天清醒片刻的月魅同样兴致缺缺,直接让月徘徊回了。
花叶看到月徘徊,才发现总是闲不住的月徘徊已经在宫里待了几个月,十分异常!
月徘徊汗了汗,只道月小蝶身体不方便,宫主让他留在宫里帮忙处理大小事务。
花叶想到月小蝶已经有些隆起的肚子,点点头。
被迫分担飞鸾殿殿主外务满世界奔波的月琼玉若是听到了,定会呸一声: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
又过了一个月。
听说武林盟去了沃宗秘地所在的太阴山。
听说飞花逐梦楼也去了,楼主怀筑梦到了一看,说太阴山阴气太重对女人皮肤不好,露个脸就打道回府了。
听说沃宗秘地内危机重重,武林盟众人损失惨重。
听说幸运的人在秘地捡到了秘宝;不幸的人在秘地绕了一圈,就被送了出来;倒霉的人被留在秘地,永远出不来了。
这些听说,都是花叶闲来无事,和月小蝶、月徘徊、月影四人一起打麻将的时候听说的。
冬天的时候,脚边生着炉火,温着茶水,和熟人三五个一起打麻将,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消遣了,顺便还能赢点钱。
谁知练武之人心思活络,眼明手快,记忆力还好,花叶跟他们仨人打麻将输得小金库见底,肉疼无比。
幸好有月魅这个后援团,清醒时会帮忙打两把,把花叶输的钱赢回来一点点。
通过这一圈麻将,花叶越发觉得月宫这个情报组织实在是宅男宅女的终极归宿——每天都有听不完的八卦新闻,聊不完的江湖大小事,简直比新闻联播还丰富多彩。
临近年尾,月宫之事也多了起来。
各地分部要结算,众多属下要赏赐,田产佃农要收租,友好门派要送礼,还要摆个年尾宴。一桩桩一件件的,让花叶感觉这不是武侠文,是个种田文。
因为花叶和月魅还没有成亲,花叶不便插手月宫事务,年底大部分事务还是落在月小蝶和月徘徊、月琼玉身上,花叶被分配了核心事务,照顾好他们的宫主——月魅即可。
过年嘛,年节礼自然少不了。
花叶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给月魅送过礼物。
而月魅给花叶送过小吞金兽来着,被花叶“拒绝付款”+“物归原主”了。
总之,给月魅准备年节礼成为了花叶的年底大事。
月小蝶知道花叶在花心思给自家宫主准备年节礼,就把月宫库房的钥匙给了花叶,让她去好好挑一件。
花叶:拿月宫的东西送给人家宫主,不妥不妥。
月小蝶:宫主是你的人,月宫的东西自然就是你的东西,有什么妥不妥的。
花叶:说的好像也对。
于是,花叶嗨皮地去逛了月宫库房。
月宫的库房不算大,却堆得满满当当。架子上摆放着残缺的地图,发黄的旧书,开裂的兵器,生锈的小铃铛等零零碎碎的物件,要不是地上随随便便地堆着成箱的金银珠宝、银票地契,绫罗绸缎,各式兵器,各种丹药,花叶还以为这是捡破烂的仓库呢。花叶不知道的是,现在武林中闹得风风雨雨的沃宗秘地的地图,就是月小蝶从这个捡破烂的仓库里随便拿的。
花叶:……价值观差太多,给月魅送礼物更难了。
出库房后,花叶绞尽脑汁地想,究竟什么礼物是自己买的起,月魅又会喜欢呢?
想了几天,花叶终于想到一件,大喜,拿了二两银子,请宫里的铸师帮忙打了一对戒指。对,就是那种普普通通的,情侣带的对戒。
铸师一听是给宫主的,材质普通就算了,款式太普通显不出自己的高超手艺。于是,他硬是在小小的戒指上雕了个微缩版的百花盛放、百年好合、百子千孙(划掉)。
花叶拿到后,看花纹看得头晕眼花,这样的花纹,让她怎么好意思送出去呀。
于是,她只好又拿出二两银子,并指定了对戒上的花纹。
铸师一脸失望,叮叮咣咣了半个时辰,就给花叶做好了。然后又花了一天时间,叮叮咣咣了一个百花盛放、百年好合、百子千孙(划掉)的银质礼盒,盛放对戒。
去拿对戒的花叶:……难怪有买椟还珠的故事,这盒子比里面的东西还珍贵吧。看铸师一脸期待的样子,花叶实在不忍心买珠还椟再次拒绝铸师的殷殷厚望,只好收下了盒子。
拿到对戒后,花叶又把自己关在房里,给男戒内侧刻了一片叶子,给女戒内侧刻了一弯月牙。
只是两个简单的花纹便花了花叶一天。
做完后,眼睛都快瞎了的花叶忍不住感叹:这位铸师真乃神人也,眼神的神。
就这样,忙忙碌碌,很快就到了除夕。
年尾的大宴人员嘈杂,花叶就没有参加,蹲在月魅的房里看各方送来的礼品单:武林盟任家送来的珍品孤本,欧阳家送来的神兵利器,一药通送来的灵丹妙药,飞花逐梦楼送来的绫罗绸缎,董家送来的极品美酒等等不一而足。
礼品单,不仅有月魅的,还有花叶自己的。
月琼玉他们给花叶送了些喜欢的小玩意,倒是灵教给花叶送来了一珠千耀,董炉雪给花叶送来了一堆雕工粗糙打磨精细的木质酒器玩具,让花叶颇为意外。
待月魅几人大宴回来,花叶又与他们在小饭厅里守岁,热热闹闹地嗑瓜子,打麻将,聊八卦。
直到新年的更声响起,旧的一年便过去了。
月琼玉送怀着身孕的月小蝶回去歇息了。
月徘徊喊着要放烟火,把自家哥哥月何年也拉去了。
月影?月影早已不见了人影。
大厅中只剩下花叶和月魅,热闹的大厅突然安静了下来。
花叶取出准备好的小小礼盒。
月魅垂眸看了一眼礼盒上的百年好合花纹,温柔地望着花叶。
花叶被看得双颊有些热,一只手轻轻盖在月魅眼睛上,“不要看!”
手掌下的纤长睫毛颤了颤,随即听话地合上了。睫毛尖尖刮得花叶的心有些痒。
花叶呼出了一口气,打开礼盒,取出其中的男戒戴在月魅的左手无名指上,道,“这是我家那边的习俗,戴上戒指就代表你是我的人啦。以后你要对我好,不能欺负我,不能惹我生气,不能拈花惹草!”
月魅乖乖地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花叶取出女戒塞到月魅手中,“你把这个给我带上,以后我也是你的人了。我也会尽我所能对你好的。”
月魅接过戒指,摸索着寻找花叶的手。
花叶红了脸,悄悄把自己的左手递了过去。
苍白纤长的五指轻轻执起花叶的左手,将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
花叶心中甜丝丝的,原来,和心爱的人交换戒指是这样的幸福。
“交换完戒指,现在是接吻的环节。”说完,花叶自动自觉地闭上眼睛。
月魅的手指顺着花叶的手背,小臂,肩膀,往上摸索,带起了一连串鸡皮疙瘩。
花叶的心颤了颤。
直到冰凉的纤长五指到达花叶的脸颊,手掌托着花叶的下巴,大拇指在唇上研磨了片刻。
花叶的三魂已经被那只手牵引,嘴唇颤了颤,张口便想吸吮那磨人的大拇指。
突然,月魅剥人脸皮的画面映入脑海,花叶打了个寒噤,睁开了眼睛。
月魅似乎也感受到了花叶的异常,手指一顿,便也睁开了眼睛。
花叶忍住自己拔腿就跑的冲动,眼珠四处瞄了瞄,“嗯,那个,回去睡吧。”
月魅没有说话,望着花叶,眼神清冷。
花叶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此时不挽回些什么,恐怕……恐怕……
于是,她踮起脚尖,对着月魅苍白的唇亲了一口,手指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道,“有些冷,我们,回去睡吧!”
月魅的眼神这才回温了一些,点了点头。
待月魅和花叶的身影进入房中,角落阴影处,月影动了动,现出了身形。
一个细微的声音传入耳中,月影警惕地问道,“谁?”取出十字方镖,便要向声音处射去。
“师父,”一个身影从房顶中跃下,“是我。”
月影眼神暗了暗,收了十字方镖。
“我来取这个月的解药。”夜枭死后,鸣弈当上了不夜城城主。
月魅按照约定,给鸣弈解了毒。
不夜城的其他杀手,每个月能得到一药通调配的缓解药物。
月影从怀中拿出一个大大的药瓶,扔给了鸣弈。
鸣弈接到药瓶,检查无误后,便收了起来。
等了片刻,月影看鸣弈还没走,问道,“还有事?”
鸣弈假意咳了两声,“嗯,确实有点小事。”说完,便没了声音。
“何事?”
又等了片刻,鸣弈才道,“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百灵鸟,叫夜华,嗯,叫怀月华,我想带她走。”
月影皱了皱眉,想起他们从不夜城回到月宫时,月小蝶因失职向宫主负荆请罪,花叶为月小蝶辩护说的一些话。
“师父,就是一只傻鸟而已,可否……”
月影看了一眼已经熄灯的宫主卧房,沉默了片刻,道,“并无此人。”
鸣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