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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同乡 女装大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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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年,便到了新一年的开端。
月魅睡了几个月,终于稳定了残月神功第四层。
月宫众人正想好好庆祝一番,就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这不速之客不是别人,正是欧阳世家家主欧阳无极。
这次欧阳无极亲自前来送货,顺便带来了小吞金兽,还有一个随身侍卫朱猛。
年前月魅收了花叶的礼物,一直等着礼物到了好做回礼。
现在礼物到了,还有花叶一直惦记的小吞金兽,月魅便放他们进了月宫。
在大厅中见到来人,月魅的脸一下子冷了。
因为侍卫朱猛不是别人,正是男装怀筑梦。
飞花逐梦楼楼主伪装成“侍卫”混进月宫,其脸皮厚度可见一斑。
怀筑梦看到月魅的冷脸,反看了回去:你不许月徘徊出月宫,本楼主就自己来见他!哼!
于是,欧阳无极便看到翁婿俩(划掉),两个男人对视的眼神,电光火石,噼里啪啦,电闪雷鸣。
直到,花叶的出现结束了两人的电击疗程。
花叶前几次见怀筑梦,都是天罗衣伪装后的怀楼主的脸,这是第一次见过男装的朱猛,也就是怀筑梦的本来面目。
花叶愣了片刻,突然,满眼冒出了星星,望着朱猛。
这明晰的轮廓,这深邃的眼神,这高挺的鼻子,这中欧混血的超级帅哥脸,居然能在这个世界遇见?
这人,真的是这个世界的人吗?会不会是自己的同乡?
于是,花叶抱着小吞金兽,当着月魅的面,自以为悄摸摸实则直来直去地打听了怀筑梦的祖宗十八代,就差跟他要个生辰八字,好匹配一下,那个啥?
月魅的脸彻底黑了。
日常能说会道、巧舌如簧、毒舌成性的怀筑梦:……
直到中午时分,来叫花叶吃饭的月小蝶才拯救了不知所措的怀筑梦。
怀筑梦感激地看了一眼大着肚子的月小蝶,决定抽个空再去揍董炉雪几顿。
身在董家的董炉雪突然觉得背后有点冷:啊欠!
在花叶的坚持下,月魅没有“送客”成功。
年初事少,怀筑梦和欧阳无极便留在了月宫,等花叶和小吞金兽玩几天,他们再带走。
当然,这顿午饭吃的也是相当精彩。
因为来了客人,原本的八人大桌坐不下了,月宫众人便分成了两桌。
月魅、花叶、欧阳无极、怀筑梦、一药通(孑然一身的一药通初一就来了)主客5人围坐一桌,月徘徊他们5人坐了另一桌,小吞金兽单独一桌快乐地咔嚓着饲石。
月魅一边是花叶,另一边是一药通。花叶的另一边是怀筑梦,再是欧阳无极。
平日吃饭,花叶主要负责大吃大喝,不时哄着月魅吃几口。
这次,她一反常态,自己没怎么吃,反而围着怀筑梦团团转,什么夹菜啦,倒茶啦,盛汤啦,添饭啦,生怕他吃不好似的。
怀筑梦受(bao )宠(shou)若(jing)惊(xia),心中惶恐。
被冷落在一旁的月魅脸色更差了。
一药通见此情况,眉头一皱,佯装咳了好几声,都被花叶无视了。
欧阳无极给怀筑梦使眼色:这么快就搞定丈母娘,果然佩服,只是这风向似乎不太对啊。
怀筑梦一个眼刀过去,吃你的饭。
另一桌的月徘徊看到这边的动静,沉默不语,低头扒饭。
月何年见自家弟弟食不知味的样子,皱了眉头。
月琼玉听一药通假咳不断,浅浅一笑,寻思着饭后煮些清热利咽的汤水给一药通送去。
半夜里,一个黑影在欧阳无极的床前无声游荡。
被吵醒的欧阳无极一下坐了起来,一脸起床气,“这么晚了还不睡,要梦游回自己房间去!”
黑影自言自语道,“是梦梦失策了,没想到花叶姑娘来这一手,小灵儿一定生气了。”听低沉的磁性男声,黑影竟然是怀筑梦。
欧阳无极安慰道,“你想多了!花叶姑娘并非心机之人,徘徊殿主也非小气之人。”
“不,花叶姑娘是梦梦……此生大敌,梦梦必须严阵以待。”怀筑梦继续焦虑地转圈圈。
欧阳无极一手扶额,头疼不已。
怀筑梦又转了两圈,“不行,梦梦要去向小灵儿解释清楚。”说着便向门外走去。
欧阳无极一把拉住他,“你去解释什么?”
“梦梦与花叶姑娘并无干系。”
“你为什么要解释?”欧阳无极追问。
怀筑梦呆了呆。
离得近了,欧阳无极看到怀筑梦的双眼是闭着的,怀筑梦果然在梦游。
“不解释,小灵儿会生气的。”
“小灵儿为什么生气?”欧阳无极三追问。
“小灵儿,小灵儿,”怀筑梦的声音渐低,声音中带了几分委屈,“小灵儿不会生气,他不喜欢梦梦。”
欧阳无极为自己的好友叹了口气,放了手,“回去睡吧!”
怀筑梦正要点头,却突然道,“小灵儿不生气,梦梦也要解释。”说着,便向门口冲去。
欧阳无极想拉他已经来不及了,冷声道,“你想步董炉雪的后尘吗?”
怀筑梦脚步一顿。
欧阳无极下了床,走过去,把怀筑梦按在自己床上躺下,“你只是做了噩梦,睡吧,明天醒来,便能去找小灵儿了。”
第二日一早。
花叶打听好了怀筑梦住的客院位置,兴致勃勃第抱上小吞金兽,便要前去探望,被月魅一把拉住。
“怎么了?”花叶疑惑。
月魅垂眸,沉默不语。
从来只有花叶粘月魅的份,第一次见到月魅这么粘人。花叶正色,放下抱着的小吞金兽,低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月魅抿了抿唇,拉住花叶的手,将她带到书房,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书,递给花叶。
花叶接过一看,文书封面上写着大大的五个字——“怀筑梦生平”。
文书中写着怀筑梦的祖宗十八代和以前做过的所有坏事,尤其是他作为武林中唯一的女性组织飞花逐梦楼楼主,真身竟然是个男人。
花叶看完文书,突然想到朱猛的脸与怀楼主极为相似,还有欧阳无极对朱猛的态度,灵光一现,“朱猛便是怀筑梦?”
月魅点点头。
出乎月魅意料的是,花叶对怀筑梦的兴趣又噌噌噌上了好几个台阶。女装大佬!厉害了!
月魅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赶脚。
此种情况持续了三天,月魅的低气压让月宫众人战战兢兢。
初七一早,月琼玉就来诉苦自己多忙,准备向宫主申请滚蛋的时候,月魅果断将月徘徊丢出宫外代替月琼玉处理事务去了。孩子(属下)和娘子之间,月魅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属下,选择了娘子。
果然,一直厚着脸皮赖着不走的欧阳无极很快就带着朱猛提了辞呈,屁颠屁颠地滚了。临走之前还把小吞金兽留了下来,说有空再来接它,这赤裸裸的威胁把月魅气的够呛。
不管如何,碍眼的人走了,花叶又开始围着月魅团团转,月魅又恢复了往日的优雅与悠闲。
月琼玉一脸懵逼:宫主这是什么骚操作?
还没找到机会和弟弟谈谈的月何年:总觉得哪里不对。
过完了年,月宫恢复了平静。
不知不觉就到了开春,月小蝶的肚子已经七个月大了,像是怀里揣着个圆滚滚的篮球。
岳子焱代表董炉雪送东西来的频率越来越快了,从小孩玩具到吃食、衣服,杂物,男孩女孩的都有,林林总总,拉拉杂杂。
此番行为已经说明,不管从什么渠道,董炉雪已经得知了月小蝶怀孕的事实。不仅董炉雪知道,董家父母应该也知道,所以才趁着孩子没出生,月宫没表态,赶紧给董炉雪张罗纳妾之事。
月何年知道后,眉头一皱,下手排查消息是如何泄漏的。
花叶心中冷笑,安排人把送来的东西统统扔了出去,只留下年前送来的的那套木质酒具玩具,给月小蝶拿了去。
月小蝶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摸着那套玩具,甚是喜爱。
此时的董家。
董炉雪从过年到现在,已经见了十几拨张家的闺女、王家的侄女、岳家的外甥女、孙掌门的外孙女等,回到屋里,连侍奉的侍女都换了一拨年轻貌美的。
董炉雪挥退了对他不断抛媚眼的侍女,取出珍藏多年的美酒,开了封,自饮自酌起来。
“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少爷,岳六少来了。”董炉雪的贴身小厮回报道。
董炉雪迷迷糊糊地想起,岳老六代自己去月宫了,不知这次情况如何,可有见到月小蝶?
岳子焱一进门,就被房内的冲天酒气呛到了,连连咳嗽了三声,才道,“我的祖宗喂,你今日又喝了多少酒?”
董炉雪数了数地上的酒坛,数了半天没数明白。
“行了行了,别数了。”岳子焱一看董炉雪这醉酒的样子就蛋疼。
董炉雪想了半天,才想起重要的事,“小……小蝶姑娘……”
岳子焱一想到这个就生气,“别说见到小蝶姑娘了,这次连门都没进去,就被轰了出来。”
董炉雪摇了摇手中的酒坛,已经空了,又开了一坛新的。
“我说,咱别喝了好不好?”岳子焱抢走那坛酒,闻了闻,还是董炉雪珍藏了许久舍不得喝的老春头酒。“不过就是月宫里的一个丫鬟,你至于吗?”
董炉雪又抢了回来,饮了一口,“丫鬟,嘿嘿,丫鬟。”
岳子焱心中也是纳闷儿,“月宫简直莫名其妙,那丫鬟既然是你的人了,又有了你的孩子,直接送你为妾,讨个人情多好,这把着人不放算怎么回事?”
董炉雪苦笑着摇摇头,“你不懂……月宫……没看上……”
“你董家可是东武林首富,他月宫不过做消息生意的,有什么了不起,凭什么看不上你董少爷。哼,给脸不要脸,看上你董少爷的多得是。”岳子焱一通机关枪,颇为董炉雪打抱不平。
董炉雪含含糊糊地道,“是啊,月宫有什么了不起的呢?”月宫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根据月宫传统,月宫之人嫁娶便是唯一。董家父母坚决反对他娶月宫之人,因为董家最难做到的就是唯一。
“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把小蝶姑娘怀孕的消息传给了你,把你弄成这样。”岳子焱气愤不已。年底两人离开凌霄城之时,不知谁给董炉雪飞刀传书。看到飞书的时候,岳子焱完全不信,嗜酒如命的董炉雪突然有孩子了,从地里长出来的吧?可他看到酒意正浓的董炉雪突然清醒,一脸狂喜的表情,不由他不信。只是月宫和董家,唉!
“对了,刚进来时听你家下人说,董夫人已经给你挑了三家好姑娘,订了下个月的黄道吉日接进门,醉酒逃婚已经没用了。”
董炉雪喝酒的动作停了停。
“你这千杯不醉的海量,伯母可比我了解。我都能看出的的事情,伯母会看不出来?”
董炉雪这才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作为兄弟,别怪我没给你出主意。听说武林盟任盟主是月宫主的舅舅,在月宫主面前还能说上话。任盟主月底50大寿,从你们董家采购了不少酒水。你要不要备上厚礼,去任盟主那敲敲边鼓。”
传言中甥舅关系并不好,任盟主想说动月宫主恐怕不易,只是若月宫主出席,小蝶姑娘会不会同行?董炉雪想到这里,故意忽略了小蝶怀着身孕,出行的可能几乎为零,连忙起身去安排。
最近,花叶受到那套酒具玩具的启发,闲来无事,带月宫众人制作小孩玩具,从乐高拼图、迷宫游戏、摇摇马、八音盒,到手推车、滑行车、脚踏车等,各种各样,应有尽有,让宫中的铸师、木匠、裁缝、铁匠、侍女、小厮们忙的不亦乐乎。有些只有大致理念和思路却做不出来的玩具,花叶直接传信给欧阳无极研究去了。
他们做的热闹,月小蝶便坐在旁边,拿起绣针,跟着绣娘学着缝制小孩衣物。
在月宫改行卖儿童玩具之前,又一张请帖被送来了月宫——月魅的舅舅任千峰任盟主的五十大寿请帖。
月魅有个当武林盟盟主的舅舅之事,花叶是知道的,只是花叶从来没听月魅提起过。
看来月魅和自家舅舅的关系不好,花叶想着干脆人不去送个礼过去就算了。
可随着请帖送来的信件中提到,任盟主无意中发现一件月魅母亲任千岚的遗物,想亲自交给他。
此行,不去不行了。
花叶算了算,现在离寿宴还有半个月,从月宫到任家距离不近,将近9天的路程。如果早些出发,便能慢慢走,看看沿路的风景,吃些地方特色小吃。
花叶把这个想法和月魅说了说,月魅同意了。
宅在宫里几个月,这次出远门,花叶旅体师之魂上身,高兴极了。
临行前,月小蝶又塞给了花叶很多银票,花叶的小金库暴涨。
月魅把巴拉着花叶要一起去的小吞金兽扔给了月小蝶。
花叶在月小蝶的参谋下,精心挑选了一份寿礼带上。
总之,月魅、花叶和“车夫”月影三人组,再次踏上了江湖之路。
马车上。
花叶换上了月魅送给自己的天罗新衣,犹如拿到新玩具的小孩,整天研究天罗衣的N种玩法。
“月魅你看,凤凰哦!”天罗衣在主人的心意操控下变成了一件凤凰羽衣,翘着尾巴向意中人骄傲的炫耀。
月魅抬起看八卦,不,看江湖简讯的脸,看了一眼,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
“月魅你看,咱们俩的情侣装!”花叶又变了一套红衣造型,正是月魅爱穿的红袍款。
月魅看了一眼,浅浅一笑。
又过了一会儿。
“喵喵,月魅,你再看!”花叶整了一套猫咪服。
月魅翻了个身,背对着花叶。
又过了一会儿。
“嗷—呜—”花叶变了一身小吞金兽的皮毛装,跳跃到月魅正面让他看。
月魅放下手中简讯,长臂一伸,把花叶搂过来亲了一通。
花叶:……心满意足地跑开自己玩去了。
去任家路途遥遥,除了玩和看八卦,花叶还有很多时间都在陪月魅睡觉觉。
不知道是摸到一点门道还是怎么回事,花叶发现自己在月魅梦境里慢慢凝出了实体,虽然这个实体还只是一个虚影。
再次进入月魅的梦境。
小月魅练剑的动作一停,转身面对她的方向笑开了:你来了。
花叶点点头。
“昨日母亲考校,对我的剑法很不满意,惩罚我昨晚没饭吃。”说着,小月魅撅起小嘴,“还好父亲半夜给我送了大包子,要不我饿死了,今天你就见不到我了哦。”
花叶揉了揉小月魅的小肚子。
小月魅感受那仿佛春风般的温柔抚摸,笑嘻嘻地道:“今日我不能和你聊天啦,我得赶紧练剑。父亲说只要下次考校让母亲满意,就带我出宫玩一趟。”
花叶点点头,退开,坐在旁边的草地上。
“我出宫去玩,回来给你带礼物哦。你想要什么礼物?”小月魅一边挥剑,一边口中不停,“上次出宫还是半年前呢,不知道现在拜月城有没有新玩具。有新玩具了我一定买回来送给你,我们一起玩。我攒了好多压岁钱,可以买很多很多玩具。上次我买的玩具还没玩几天,就不见了,母亲说是老鼠偷走的,一定是骗我的,我知道……”
花叶:这个小话痨怎么能这么可爱,难道月魅的本质就是一个话痨?不行,我得赶紧找到残月神功的诀窍,天天来跟这小话痨唠嗑。
……
走走停停,吃吃喝喝了一路,到达任家所在的麦城时,花叶摸摸自己圆润些的脸和明显鼓起来的小肚腩,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花叶心情不好,月魅不做他想,自然带着花叶去了麦城最好的酒楼。
花叶心中的小人疯狂捶地:对象太贴心,有时也挺烦恼的。烦恼归烦恼,饭还是要吃的。于是,花叶还是高高兴兴地被月魅牵着走了。
以花叶爱八卦爱凑热闹的个性,去酒楼最喜欢的必然是人多八卦多的大堂,不过每次有月魅在,大堂总是安静如鸡。
比如这次,月魅牵着花叶一踏入东兴酒楼,原本人声鼎沸的大堂突然就“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正在算账的掌柜抬头一看,呵,忙放下算盘珠子,凑上前来领路,“两位客官楼上请,小二,快上好茶!”
“哎,掌柜的!”
待两人上的楼去,楼下一白面书生忍不住叹到:
“美人迈兮音尘阙,隔千里兮共明月。
临风叹兮将焉歇?川路长兮不可越。”
吟完,就被同桌的好友用扇子敲了脑袋,“哎呦,放鹤兄,你打我干嘛?”
原来是白放鹤和莫知否两人。
花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回头,没看到人。
月魅看向花叶。
花叶摇摇头,“没什么。”
两人便上楼去了。
楼下,画架后。
白放鹤捂了好友的嘴,待花叶进了楼上包厢才露出了头,“祸从口出,修罗红衣你也敢调侃?”显然,两人没有认出花叶就是被自己蹭吃蹭喝过的“小兄弟”。
莫知否毫不在意地继续吟道,“姣姣如月下美人。”
说着,便拿出宣纸,手持墨笔,挥毫泼洒,月魅的轮廓已跃然纸上,墨发红衣,神情冷漠。
白放鹤用扇子敲了敲脑门,觉得自己的好友没救了,“美人美人,就知道美人,想想你表妹的下场,这位美人可是你莫家的仇人。”
莫知否换了小狼豪细描眉眼的手一顿,“真的?”
白放鹤一听,不依了,“我白放鹤的话还能有假?”
莫知否想了想,描完眉眼,换了笔继续题词,“是就是吧。”
白放鹤开了扇子,给自己扇了扇春日的凉风,口中说着风凉话,“也就知否兄你心大,不记仇。”
“反正我也报不了仇,想这么多干嘛。”提完词,莫知否放下了笔,伸手,“放鹤兄,扇子借我扇扇干。”
白放鹤连忙收了扇子,“想的美,这可是我的宝贝。”
“快借我。” 莫知否伸手去抢。
“说不借,就不借。”白放鹤连忙躲开。
两人一追一跑,很快便闹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