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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五十九章 决赛 拉 ...


  •   拉文克劳已经失去了竞争今年魁地奇杯的资格,幸好罗杰的心态不错,他不像伍德 ,他还有几年时间可以试试看,能拿到更好,不能……那就不能吧。罗杰是比赛享受派,他认真对待每一场比赛,只求不留遗憾,可能就是他对于胜负没有太大追求的原因,拉文克劳的确这几年都没有拿到魁地奇杯。

      训练还是有在继续,但是肯定比不上格兰芬多那个疯狂的程度,哈利已经不止一次在维奥莱特面前强调到伍德无休无止地讨论战术,害得他连做作业的时间都很难挤出来,跟别提和维奥莱特约会了。

      格兰芬多-斯莱特林球赛将在复活节后第一个星期六进行。斯莱特林队在巡回赛中不多不少领先两百分。这就是说,如果格兰芬多要赢得奖杯,得分就要超过这个数字。这也就是说,得分的负担主要落在哈利身上,因为抓到金色飞贼就可以得到一百五十分。

      “所以我必须只能在我们领先五十分以上时抓住它。”哈利有些焦躁的和维奥莱特抱怨着,“奥利弗一直在我的耳边念叨这句话,不然即使这场比赛赢了我们也拿不到奖杯,他让我一定得做到,我当然想做到,我是说……”

      维奥莱特捂住了他开始喋喋不休的嘴,在他安静下来之后转为捧着他的脸颊,然后笑话他。

      “是的是的,你做得到的好吗,别担心。”维奥莱特取下他的眼镜,哈利因为视线突然的模糊眯了眯眼睛,给它施了一个保护咒“无尘无灰。”

      然后重新把眼镜给他戴上,哈利发现的确干净了很多,但是他还是叹了口气。

      整个格兰芬多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比赛痴迷。传奇式人物查理·韦斯莱(罗恩的二哥)曾经担任过找球手,在他之后,格兰芬多院还没有得到过奖杯。但是哈利认为,他们之中任何人,包括伍德在内,都不像他这也想赢。哈利和马尔福之间的敌意已经达到了最高点。他的挑衅,在和拉文克劳比赛中设法陷害他的事,还有巴克比克的审判让他更下定决心要在整个学校面前打败马尔福。

      更何况这可以他和维奥莱特在一起之后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他知道维奥莱特有多爱魁地奇,哈利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在她面前表现得更好。

      今天就是比赛的日子,在早上哈利和格兰芬多的其余队员进入礼堂时,礼堂的人们就开始为他们今天的比赛热烈鼓掌。包括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长桌上的人们,伍德督催队员多吃,但是自己却一口没动,然后在其他人谁也没吃完以前球队队员都轰到球场上去了,以便让队员熟悉场地情况。

      现在更衣室里其他队员们都已经换好了队服走了出去,哈利还在给火弩箭做最后的检查,而维奥莱特在他上场之前,专门挑了一个没人的时间来给他加油。

      她现在围着格兰芬多的围巾,金红色的羊毛搭在她拉文克劳的袍子外面,看起来有些突兀,但她似乎并不在意。更衣室里只有他一个人,队友们都去球场了,只留下他的扫帚靠在长凳上,手柄上还沾着一点擦过的松脂。

      维奥莱特坐在他旁边,她的目光落在那副新手套上——她今年送的生日礼物。维奥莱特伸手把旁边的护腕拿起来,示意哈利把手递过来。哈利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腕。她的手指带着一点凉意,细心地穿过皮扣,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然后她拿起那副新手套,递到他手边。

      “一年级的时候你第一次上场,我就说你飞的很棒。现在我一样这么觉得。”维奥莱特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榛子色的眼眸里是全然的信任。

      哈利感觉此刻他的心跳在另一个频率上。他低下头,想对她说点什么,但开口变成了一句:“你帮我戴上?”

      “真拿你没办法。”维奥莱特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说完真的帮哈利戴上了。左手的扣子系好,右手的扣子系好。维奥莱特的手离开的时候,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像是舍不得那个温度离开。维奥莱特注意到了那个动作,睫毛颤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亲吻了一下手套的背面——龙皮的表面,吻落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许愿。

      “好了,”维奥莱特说,“祝福过了。去吧,打败斯莱特林。”

      哈利的喉结动了一下。她就在他面前,嘴唇刚刚碰过他戴上手套的手指。哈利弯下腰,靠近她的脸——她没躲,只是那双榛子色的眼睛睁得比刚刚更圆了。她的呼吸变快了一些,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然后门被推开了。弗雷德·韦斯莱的声音先到:“哈利,你在里面吗——哦。”

      他停住了。

      乔治从他肩膀上探出头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他们的表情说明一切。弗雷德的嘴微微张着,像是有话要说但没想好怎么开头。乔治先反应过来,伸手拉了一下弗雷德的袖子。“更衣室有人我们需要敲门,就该先敲,我早就说过。”他说得很慢,故意放慢了语速。

      弗雷德终于回过神,配合着摇了摇头,“是啊,乔治。我们真是莽撞。”

      然后他用一种“我看到了但我不会说出去”的眼神望了一眼哈利,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把门给带上了,扔下一句:“比赛要开始了,伍德在找你。”

      弗雷德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假装没看到?”

      “我觉得我们应该假装没看到。”乔治的声音传回来。

      “好的。那我问你,你觉得我们要假装没看到的是什么事情?”

      “不知道。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他们的声音消失了。

      门关上了。脚步声很快消失了,留下更衣室里两个人还在原地,中间隔着一步的距离。哈利的耳朵红的发烫,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套——她刚亲过的地方——然后抬起头想说什么,但维奥莱特已经退开了一步。她的耳朵也是红的。

      “……我回看台了,待会我就坐在赫敏旁边。”维奥莱特说,说完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哈利站在更衣室里,看着门在她身后关上。她的手碰到门框的时候,手指尖缩了一下。哈利在空无一人的更衣室里站了整整三秒钟,然后弯腰拿起扫帚,向球场的入口走去。他呼出一口气,对自己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比赛完了再说。”

      比赛开始了。

      霍琦夫人的哨声划破了天空,十四把扫帚同时腾空而起。维奥莱特握紧了旗杆,眯起眼睛,在阳光下找到了哈利的身影。他飞起来的时候和其他人不一样,更轻,更快,更灵巧。他的身体和火弩箭之间有一种近乎默契的配合,像是一个人加长了自己的手臂。他不需要用力握住扫帚柄,他只是把手放在上面,扫帚就知道他要往哪走。

      维奥莱特看着他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金色的飞贼在球场中央闪了一下,哈利和德拉科·马尔福同时俯冲下去。马尔福的扫帚是光轮2001,也是好扫帚,但和火弩箭比起来,它像是被绑住了翅膀的鸟。

      斯莱特林的击球手德里安·普塞挥了一棒——游走球飞向格兰芬多的追球手凯蒂·贝尔。维奥莱特从看台上站了起来。

      “凯蒂!左边!”她喊。

      凯蒂侧身躲过了游走球。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台,像在确认是谁在喊,然后她看到了维奥莱特站在格兰芬多看台上,脸上贴着红色的贴纸,手里挥舞着旗子。她朝维奥莱特的方向点了点头。

      维奥莱特坐回去,脸颊微微发热。帕德玛在旁边笑了一下。“你现在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格兰芬多了。”

      “我只是不想看他们输。”维奥莱特说。

      帕德玛没有说话。但她看到了维奥莱特在看台上紧张得屏住呼吸的样子。

      比赛越来越激烈。格兰芬多的追球手安吉利娜·约翰逊抢到了鬼飞球,她朝斯莱特林的球门飞去,她进球了,格兰芬多领先。但斯莱特林的布莱奇抓住了鬼飞球,把它扔回场上。

      “快!”罗恩喊着,“快抢回来!”

      斯莱特林的追球手沃林顿接住了鬼飞球,他朝着格兰芬多的球门俯冲。格兰芬多的守门员伍德张开双臂,挡在球门前面。

      “伍德——伍德——救到了!”罗恩的嗓子已经开始哑了。

      鬼飞球被伍德挡飞出去,落在格兰芬多的追球手艾丽娅·斯平内特手里。她带着球向斯莱特林的半场飞去。

      看台上的欢呼声一波接一波。维奥莱特注意到,每当哈利飞过她这一侧看台的时候,他都会稍微转一下方向——不是很多,只是把扫帚的路线调整了一点点,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他每次飞过她这一侧看台的时候,扫帚的轨迹都会微微偏离原定的路线,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轻轻拉了一下。

      只有她注意到这件事。因为她一直在看他的轨迹,看他的扫帚在空中的每一个转弯和俯冲。

      维奥莱特看着他在球场上方的蓝天下飞过,他的头发被风吹得竖起来,像一团乱糟糟的黑色火焰,阳光把他的轮廓染成金色。她想起二年级的时候,哈利在那个暴雨中飞行的样子,想起了那首散文诗。

      维奥莱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奇怪,和比赛无关的那种。它只是在跳的很快。不为了别的什么,只是为了他飞得好看。

      “斯莱特林犯规!”赫敏忽然喊了出来,声音在嘈杂的看台上一时没有传开,但她又重复了一遍,“他们直接拿球棒打凯蒂的后脑勺了!”

      维奥莱特站了起来。“那是犯规!”她朝球场喊,声音被风吞了一半,但霍琦夫人已经看到了。她吹了哨子。

      “斯莱特林击球手,故意伤人!罚球!”

      维奥莱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把旗杆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帕德玛默默把她的旗杆往里拽了拽。

      格兰芬多的罚球进了。安吉利娜·约翰逊把鬼飞球稳稳地投进了斯莱特林的球门。

      “进了!”罗恩跳了起来,差点撞到旁边的一个赫奇帕奇女生,“格兰芬多进球了!现在领先六十分了。”

      下面格兰芬多的观众尖叫得嗓子都哑了——格兰芬多领先六十分,如果哈利现在抓到金色飞贼,奖杯就是格兰芬多的了。维奥莱特也在跟着一起尖叫,她希望哈利能赢,很想。

      哈利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他的扫帚突然加速,像一支被拉满的弓松开弦。他在空中划出一道锐角的弧线,猛地向下俯冲——金色的飞贼从他的头顶不远处飞过,他几乎是平移着追上去。整个球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他和马尔福一前一后地追向那个金色的光点。

      马尔福比他慢了一个身位。

      哈利的手指碰到了飞贼。

      他的手指收紧了。

      金色飞贼在他的手心里安静了下来,翅膀还在微微颤动。

      裁判霍琦夫人的哨声划破天空。她的声音从球场上空传来:“格兰芬多抓住飞贼!格兰芬多获得一百五十分!比赛结束!”

      看台炸开了。

      维奥莱特跳了起来——帕德玛被她撞了一下,手里拿着的帽子飞了出去——但她没有停下来。她跳起来,旗子在空中展开,红金色的旗帜像一面燃烧的火焰。她的声音融进了看台上几千个人的欢呼里。

      维奥莱特喊着什么,自己都听不清。可能是“哈利”,可能是“赢了”。可能是她一直在心里喊了很久的某个词,终于被允许发出声音。

      哈利从空中降落下来,他手里的飞贼还在微微颤动着翅膀。格兰芬多的队员们从四面八方朝他涌去。他被人群淹没了。

      维奥莱特站在看台上,被挤在人群里,看不到他了。但她能看到那双深红色的手套,在阳光下被队友们的手覆盖——一只手套正用力攥着飞贼,另一只手套被乔治握住了往上拽了一下。

      然后她被一只温暖的手拉了一下胳膊——是帕德玛,她把她拉回了座位。维奥莱特发现自己的旗杆还在手里,但旗子已经歪了,像是被人群挤得偏向了一边。她笑了一下,把旗子重新展开,金色狮子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比赛结束后,哈利被人群从赛场上裹挟到更衣室,又从更衣室裹挟到大厅。他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穿过那条走廊的,只记得有人拍他的肩膀,有人在喊他的名字,罗恩的声音在他的右边响了好几次,但他一次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灯光太亮,声音太密,他被庆祝的人潮推着往前走,像是站在一条河流中间。他举起手里的金色飞贼,轻轻握了一下——金属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带着一点温度,那是他手掌的温度传过去的。

      人太多了,围绕着他们,哈利往看台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看到一片模糊的红色和金色。但哈利知道维奥莱特在那里,因为他在空中俯冲的时候,听到了维奥莱特的声音。混在几百个人的喊声里,他没有听清具体的话,但他知道那是她的声音。他收回了目光,被人群簇拥着走远。

      庆祝晚会很晚才开始。格兰芬多休息室里得书桌都被移开了,四周点着蜡烛和飘浮的南瓜灯。弗雷德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瓶火焰威士忌,几个高年级的球员围在一起传着喝。哈利只喝了一小口——喉咙里烧起来的感觉让他呛了一下,然后乔治就把瓶子拿走了,“未成年”,他说着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哈利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一杯南瓜汁。他在看时间。哈利答应了维奥莱特要去那间空教室,约的时间早过了——庆祝会拖得太久,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离开。他等了一会儿,直到乔治被一帮人簇拥着又倒了一杯,弗雷德正缠着安吉利娜预测明年谁会接任伍德做队长,没人注意到角落里少了谁。哈利站起来,悄悄走出了格兰芬多塔楼。

      走廊上很安静。画像们都醒了,但没有人拦住他。哈利掏出活点地图,确认了一下走廊上没有人巡逻,然后快步跑下了楼梯。地图上,那间空教室的位置没有移动,它一直安静地待在那个地方,像一个他越来越熟悉的坐标。

      推开空教室的门的时候,第一眼没看到人。月光从高窗的缝隙漏进来,在一排排课桌之间投下灰白色的光带,靠近讲台那一侧的窗户没有关严,带着草屑和灰尘气息的夜风正穿过缝隙涌进来。维奥莱特坐在窗台上,背靠着墙壁,膝盖屈起来抵着下巴。她低着头,手指绕着围巾的穗子,缠了一圈又一圈,像是等得太久了,已经开始用另一种方式度过时间。

      “抱歉,”哈利有些抱歉的想解释点什么,“庆祝会拖太……”

      还没等他说完,他的话被一个拥抱截断了。从窗台上坐着的维奥莱特奔向了他,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贴得很紧,哈利被这个拥抱的力度带着向后退了半步。她的脸埋在他的肩膀旁边,整个人带着一点从窗外吹来的凉气。哈利被她撞得往后晃了一下,然后手抬起来,落到了她背上。

      “你赢了,”维奥莱特说,声音闷在他的袍子领口旁边。她停了一下。哈利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背后慢慢蜷紧,像在确认他确实是实体。

      “……你知道吗,你在球场上飞的时候,我觉得——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骄傲的事情。”维奥莱特的声音低下去了一些,“我以前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人的什么事情觉得……虚荣。但今天坐在看台上,看着你抓住飞贼的时候,我真的想跟所有人说,这个人是我的。”

      维奥莱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一点抖。她发现自己很想告诉所有人,这个赢了魁地奇杯的人是她男朋友。这个被全校欢呼、被队友举到肩膀上的人,是她一个人的。这个念头有点虚荣,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想,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你知道吗?”维奥莱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以前我不懂为什么有人会因为另一个人赢了比赛而高兴。今天我知道了,就是——你赢的时候,我觉得我赢了。”

      “你本来就是赢的,”哈利说,“你送我的手套,它真的很好用。”

      他的手抬起来,轻轻碰了一下维奥莱特耳边的头发。他的掌心带着淡淡的汗意,微微发潮,像是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到这里。

      哈利低头看着她的头顶。她的头发被夜风吹散了,几缕散在额前。

      “而且我现在知道了,我会打得更好。”哈利感觉自己今天真得太棒了,他没想到维奥莱特会说这种话,“我也希望你能一直这样想。”

      维奥莱特从他怀里退开了一点,抬起头看哈利。“你带了什么?”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哈利的右手一直握着——从比赛结束到现在,没有松开过。他张开手掌,金色飞贼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翅膀已经不动了,金属的身体上还有一点比赛里留下的草屑。

      维奥莱特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飞贼的翅膀,有些稀奇的看着它:“它不会飞走了吗?”

      “不会。”哈利说,“比赛结束了。它现在只是……一个纪念品。”他把飞贼放在维奥莱特的掌心里。维奥莱特的手指托着它,翻转过来,看到底座上刻着一行小字——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学院杯决赛。

      “你从霍琦夫人那里要来的?”维奥莱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

      “我说了想留作纪念。她同意了。”

      “……谢谢。”完全没想到自己还会收到礼物,维奥莱特现在心底那股甜蜜的惊喜感缠绕在她身上。她小心翼翼的握着那个飞贼,手指轻轻收拢,像是怕弄坏了它。

      哈利没有再说话,他往前迈了半步,把维奥莱特笼罩在了他的身体下面,他好像又长高了些,维奥莱特的后背轻轻地靠在了墙上。哈利把飞贼从她手心里拿出来,放在了课桌上。然后他的手指穿过维奥莱特的指缝,十指相扣,掌心贴在一起。维奥莱特感受到哈利的手比她的热,指腹有一层薄茧。他说:“我现在可以多看你一眼了。”

      哈利低下头吻了她。比猫头鹰棚那次久一些,也比拉文克劳休息室门口那次深一些。他的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没有用力,只是放在那里,像是在告诉她他不打算退开了。维奥莱特先是僵了一下,像是不太习惯被人这样吻——他们的嘴唇碰到一起的瞬间,她的呼吸短了一拍。然后维奥莱特闭了眼睛,踮起脚尖,慢慢从生疏中一点点地接住了他。她没有躲开,反而握紧了哈利的手。她的手指在他指缝间动了一下,像是在找更合适的角度,找到了就不动了,只是安静地扣在那里。维奥莱特的手心在出汗,她不知道哈利有没有注意到。

      他们没有说话。窗台上的金色飞贼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墙壁是冷的,但后背贴在墙上之后,慢慢也暖起来了——不知道是他的体温透过来的,还是她的心跳把热量推到了后背。

      维奥莱特往后靠了靠墙壁,在细小的空隙里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碰到他的后颈,停在那里,没有用力,只是放着。哈利没有再往前,也没有后退。他就停在那里,低垂着眼睫,安静地等她习惯这个距离。然后维奥莱特拉了一下他的后颈,把他拉回她唇边。

      “再试一次,”维奥莱特说,“我刚才没准备好。现在准备好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五十九章 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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