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城墙》南方的轮船

32、第三十二章 人类幼崽也

　　“Voldemort is my past , present and future.”
　　里德尔优雅地在空中写下“汤姆·马沃罗·里德尔”，随即一挥，所有字母重新排列组合，亮亮堂堂地展现在哈利面前。
　　“I AM LORD VOLDEMORT.”
　　“看见了吗？我在霍格沃茨读书的时候就用过的。当然啦，只对我最亲密的朋友用过。”说着他捏了捏陆清河的肩膀，“难道你认为，我要一辈子使用我那个肮脏的麻瓜父亲的名字？要知道，在我的血管里，流淌着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的血，是通过他后代的女儿传给我的！”
　　“难道我还会保留那个令人恶心的普通麻瓜的名字？他在我还没有出生时就抛弃了我，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妻子是个女巫！”
　　“不，哈利。我给自己想出了一个新的名字，我知道有朝一日，当我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时，各地的巫师都不敢轻易说出这个名字！”
　　哈利从没想过汤姆里德尔居然会是十二年前想要杀死自己的人——陆清河明明说过他是个秃子，还没鼻子。
　　“你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邓布利多教授才是！”哈利愤愤地看着他，又想起来没再开过口的陆清河，“你到底对清河做了什么，她怎么会跟着你！”
　　“清河…不不不，”里德尔突兀地笑了起来，瘆人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她叫陆九，她，是我的。”
　　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飘来了音乐。这声音虚幻飘渺，空灵神秘，听了令人亢奋。音乐声越来越高，就在这时，最近的那根石柱顶上突然喷出了火焰。
　　是福克斯！它飞到哈利的肩头，将破烂的分院帽丢在地上，朝陆清河轻声鸣叫。
　　里德尔警惕地眯了眯眼，把陆清河拉到自己身后。金妮的生命力越来越微弱，同时他也越来越强大，身体轮廓变得逐渐清晰。他盯着那顶帽子，轻蔑地挑起眉，“瞧瞧，这就是邓布利多保护学生的东西。凤凰和破帽子。”
　　“行了，哈利，让我们比试比试力量吧。一边是伏地魔，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另一边是哈利波特，带着邓布利多能够给他的最好武器。”
　　他走到斯莱特林的石雕下，仰视着雕像的脸庞，“对我说话吧，斯莱特林——霍格沃茨四巨头中最伟大的一个。”
　　……
　　……
　　三分钟过去，没有任何动静。
　　汤姆里德尔黑脸ing……
　　又过了两分钟，黑暗处才缓缓爬出一个庞然大物，看上去精神极其萎缩，如果哈利睁开了眼，就会发现它缺了一颗本该存在的毒牙。
　　陆清河正欲盖弥彰地眯着眼观察战况，眼睛就出乎意料地被一只冰凉的手捂住，是汤姆里德尔。那双眼睛被蒙上了阴影。
　　“它会攻击你，忘了吗？”
　　它自然指的是蛇怪。
　　“……嗯。”

　　哈利这边战况激烈，福克斯不断啄食蛇怪坚硬的皮肤和脆弱的眼球，茫然之中他摸到了那顶分院帽，并且从中掏出来一把宝剑。
　　最具有攻击性的双目已经失明，里德尔松开自己的手，阴沉着脸告诉它哈利的位置。哈利也睁开眼，举起宝剑与蛇怪对决。
　　一瞬间，蛇怪朝哈利飞扑过去——可它的速度太慢了，他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它的上颚，粘稠恶心的液体流满了他整个手臂，但哈利仍然不敢松手，红色的长袍浑不知味地吸取血液，变得沉重、愈发嫣红。
　　里德尔气得手都在发颤，压根没注意到一直站在身后的女孩消失不见了。
　　“快——”忽然，里德尔住了嘴，眼睛睁到了最大，不可思议地朝旁边看过去。陆清河不知哪掏出来的蛇怪毒牙，深深地将它刺进日记本中，无尽的墨水从中涌出，那双白净的手如今沾满了浓墨。
　　“你不会真以为我中了你的夺魂咒吧，里德尔。”陆清河挑衅地朝他扬了扬手中的毒牙，这边蛇怪已经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哈利捂住伤口瘫坐在地上，“你以为，一个小小的日记能使用不可饶恕咒？”

　　“真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事情发生的突然，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像流水旋着漩涡，所有肮脏的事物一并冲进了下水道，干净得不留痕迹。
　　当哈利和陆清河一起扶着金妮往回走，他仍感到惊讶，惊讶之余还有些劫后余生。
　　小女孩脸涨得慌，半个身子都黏在了陆清河身上，她干脆蹲下来将她背了起来，三人晃晃悠悠地走着，福克斯鸣叫着，盘旋在他们头上。
　　“哈利！你回来了——卧槽，陆清河你特么真的在这！金妮呜呜呜……”
　　麦格的办公室里一下子拥挤了很多，陆清河笑着跑到邓布利多旁边要求奖励，福克斯高兴得在俩人肩头来回跳着，韦斯莱一家和哈利深深的拥抱在一起，麦格教授则把失了忆的洛哈特给按在椅子上，日后发落。
　　“言归正传。哈利，我们很需要知道你、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邓布利多淡淡地笑了笑，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哈利身上。
　　他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来讲述最近的事情，包括陆清河和金妮的失踪，以及沃尔森教授的情报……讲到与蛇怪打架时，他朝陆清河看了过去。
　　“后面的应该由清河来讲，毕竟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陆清河咽了口口水，悄悄把手上的脏东西擦在邓布利多蓝紫色的外袍上，“这就说来话长了。”
　　“之前我不是找你学蛇语吗，”哈利点了点头，“嗯，差不多两星期还是三星期后吧，我就去找了老邓——他那时候还没走。我们呢，做了个小小的交易。”

　　三月份的某天，校长办公室被敲得轰轰作响，陆清河急匆匆地跑到邓布利多面前，说了一段没头没脑的话。
　　“老邓，我知道密室的位置，和密室的打开方式，咱做个交易，我就把这些信息告诉你。”
　　邓布利多就这么跟着她进了盥洗室，打开密室，还在他地注视下说了蛇语，引出蛇怪。好说好歹老邓也是当今最牛逼的巫师，三下五除二地把蛇怪打得找不着北。
　　陆清河补充道，“里德尔当时还在和金妮聊天呢，所以我们才没碰上面。”
　　正在邓布利多打算给它最后一击时，陆清河拦住了他。“这就是我的交易——老邓，现在我们先不杀这条蛇，给它留着。”
　　“哦？为什么呢？”
　　陆清河没说话，蒙上眼就踩着蛇头硬掰蛇牙，咔擦一声，嘎嘣脆。“当然是等救世主先生咯。”
　　她一笑，便露出了同样尖锐的虎牙。

　　“哦！哈利波特！……啊，陆小姐。”
　　陆清河不满地撇了撇嘴，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喂，你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多比跑到哈利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似乎忘记了她也是帮助自己获得自由的一员。
　　“你到底为什么会害怕清河呢？这次也是因为有她，我们才能打败的里德尔——呃，伏地魔。”
　　多比不相信地嘟囔了一句，在陆清河踹过来之前赶忙移形换影离开了霍格沃茨。
　　晚宴上，场面极其盛大壮阔，大部分人都穿着睡衣，陆清河也把身上那件又脏又破的外袍换成白衬衫黑短裤，和学弟学妹们讲述与伏地魔斗争的精彩故事。
　　布雷斯和赫敏是一起来的，他们一来陆清河就屁颠屁颠赶了上去，八卦地看着俩人相互挽着的手。
　　赫敏红着脸回了格兰芬多的长桌，在罗恩旁边坐了下来。“我发现…布雷斯还是很好的。”
　　他一副见了鬼了的表情，嘴里的面包都没来得及咽下去，差点噎死在这里。

　　“所以你去天文塔是干嘛？”
　　刚坐下来，陆清河就逮住他问。布雷斯疑惑不已，似乎在惊讶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去天文塔？”
　　“……你大半夜爬到八楼不就是为了去天文塔吗？？”
　　“咳。”他看了几眼陆清河，从衣服内衬掏出来一封信，“我是想去寄信。关于蛇怪。”
　　陆清河沉默了，眼睛仿佛能射出激光般像把这封信给烧穿个洞出来。她把自己被没鼻子抓到的所有缘由都归结到它的身上。
　　“别那么看着它……”布雷斯尴尬地咳了几声，把信又塞了回去，“你不会把自己被抓怪罪到它身上了吧。”
　　无声即肯定。
　　“话说，西塔好像和天文塔是反方向来着？”看她不说话，布雷斯只能自己扯出个话题来。
　　“哈，亏你知道。”讽刺意味满满。
　　“我也不知道……好像我戴这副眼镜后方向感就差了点。”
　　“那叫点？”陆清河挑起了眉。
　　“好吧。差了堆。”
　　布雷斯无所谓地耸耸肩，朝教室席上指了指，“沃尔森教授是什么情况，我听说是她告诉波特蛇怪的事儿的。”
　　“消息挺灵通的嘛。不过，我还真没和塞西莉娅说过这事，估计是她自己猜到的吧？”
　　“是吗？真准。”

　　学习如期继续，转眼便到了暑假。
　　陆清河与布雷斯在火车站道别，推着行李便出了站台，回到麻瓜世界。
　　唯独这次不一样的是，她没看见哈里森，却看见了一个背着画板的小不点。
　　小不点动也不动地盯着他，陆清河也原封不动回了他一记眼神杀。正打算回家时，小不点开口了，“姐姐，你是从那边过来的仙女吗？”
　　小不点声音甜甜的，好像个糯米团子。
　　陆清河被这突如其来的提问愣住了，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团子，“那边？”
　　“对呀对呀，我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看到好多哥哥姐姐从那堵墙里出来哦，但姐姐是最漂亮哒！”
　　小不点说得格外真诚，大了许多的贝雷帽随着他的点头直接掉下来遮住他的视线，哎呦了一声。
　　虽然她很感动这个小不点这么夸自己，可麻瓜是不可能看得到有人进出车站的，这么说，他难不成是巫师？
　　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妈妈说不能告诉陌生人名字的，”小不点撇撇嘴，将贝雷帽扶正，“姐姐是陌生人吗？”
　　“当然不是，我叫陆清河，现在我们认识了，就不是陌生人。”
　　忽悠这方面，她还真没输过谁。
　　“嗯！我是LindoEvans。姐姐你的名字好好听哦，可好难念哎。”
　　林多念念叨叨了几遍她的名字，没一遍是对的，白白净净的糯米团子都皱了起来，无辜地看着她，“姐姐，我可以只叫你姐姐嘛？”
　　“当然可以呀，小林多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陆清河帮他理了理宽松的外套衣领，对他尽量温柔地笑了笑，“小林多告诉姐姐，你今年几岁好不好？”
　　“十岁！”
　　估计错不了，他是个麻瓜出生的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