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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破碎的父爱 金小溪大战 ...

  •   金小溪回到偏院时屋子已经打扫干净,她洗了个热水澡,随后去厨房拿了点吃的。

      下午,金小溪在院子里晒太阳,李青走了过来。

      “大小姐,老爷回来了,夫人叫您酉时去凝云院用膳!”李青态度明显谦恭了不少。

      “我知道了!”金小溪蹙眉。

      卫凝安怎么会叫她去用膳,还是在今易城在的时候。金小溪隐隐感到不安,一股异样感觉这顿饭很危险。但倘若不去,卫凝安肯定会拿此事做文章,到时自己又免不得吃一顿苦。

      思索再三,金小溪还是决定去,大不了见招拆招,小心应付。

      来到凝云院,金小溪看到今玉颜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有说有笑的画面,让她想起了现实生活中与爸爸妈妈在一起吃饭的场景,妈妈会做自己喜欢的排骨玉米汤和糖醋排骨,还会唠叨一些生活上的琐事,爸爸则会问工作上的事情。

      而在这个家,金小溪明显是多余的。

      卫凝安看到金小溪,热情招呼她坐下,这让受了卫凝安诸多毒计的金小溪感到不适,露出一个假笑,随后落座。

      一顿饭下来,卫凝安殷勤陪金小溪说话夹菜,金小溪每次回答问题都思考再三才回答,菜也是看到他们吃了她才吃。

      自始自终,今易城和今玉颜都在聊二皇子的事迹,直到金小溪喊了声谢谢夫人,今易城这才转头瞟了一眼金小溪,仅一眼,目光又转回今玉颜身上。

      金小溪也不在乎他们无视自己,毕竟这一切都只是在演戏而已。

      一顿饭吃完,并没有预想那样凶险,理应高兴才对,但金小溪心里还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总觉得后面还有事情在等着她。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回到房间,就见桌上摆放着一个十寸大小的摆件,摆件形态是野马奔腾,通体呈肉色,血色细线均匀分布在野马身上,仔细一看一条条细线在慢慢流动,像一条条鲜活的血管,使得整尊野马活灵活现,仿佛随时可以从底托中挣扎出来。

      这是二皇子赵修染专门托人寻的宝物送给今易城的,名叫血玉马踏飞燕。今易城也十分喜欢这件马踏飞燕,一直不许旁人触碰,就连卫凝安没得到他的允许,也不得私自触摸。

      这东西怎么在自己房间?

      正当金小溪理不清头绪之际,门外脚步声渐至,随后卫凝安今易城带着一众老妈子走了进来。

      “老爷,我就说东西一定在这,”卫凝安面露讥讽,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慈母形象。

      “混账东西!”

      “啪”的一声,今易城上前打了金小溪一个耳光,脸颊立马浮现出红色的巴掌印。

      金小溪也被这一耳光拉回了现实,她看着幸灾乐祸的卫凝安,瞬间明白了让她吃饭只是为了引她出去,好让人将血玉马踏飞燕拿到她房间栽赃陷害于她。

      理清思路,金小溪冷静下来,看着勃然大怒的今易城道,“不是我拿的!”

      “你胡说,我亲眼看到你进了老爷房间将东西拿了出来,”李青对上金小溪的眼睛,底气弱了不少。

      “大家都知道这血玉马踏飞燕是爹爹的心爱之物,别说是我,就连夫人也不敢擅自触碰,我又怎么会傻到这种地步去把它拿回自己的房间里?”金小溪质疑。

      “人赃俱获还不承认!”金小溪还没来得及往下说,脸上又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你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一时间,金小溪泪眼婆娑。

      或许是两颊的疼痛让她感到不适,又或许是所谓的亲身父亲不信任带来的委屈。

      总之,金小溪特别想哭。

      “老爷息怒,好在及时发现,血玉马踏飞燕这才没受到什么损坏,只是该如何惩罚她?”卫凝安很何时宜站了出来。

      “关进小黑屋!”今易城拿起血玉马踏飞燕仔细瞧了一遍,确定没有损坏这才松了一口气,话一说完就抱着血玉马踏飞燕离开了屋子。

      今易城的眼里满是嫌弃和厌恶,金小溪不明白他是因为人赃俱获自己还在狡辩,还是因为他本来就厌恶自己。

      至于小黑屋,金小溪刷了两次,剧情都没有提到过小黑屋,小黑屋在哪?里面有什么?她全然不知,一种未知恐惧油然而生。

      她也没有再去解释,一切解释都是徒劳无功,卫凝安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任由两个嬷嬷压着她,来到后院边上的一个小房间前,金小溪一下子挣脱开来抱紧一颗大树,任由两个嬷嬷怎么生拉硬拽,强烈的生存欲望让金小溪纹丝不动。

      这房间里面装的是看家的几条恶犬,剧情里有一段小偷闯进这个屋里,被几条恶犬活活咬死的场景,那画面金小溪至今难忘。

      “今安溪,这可是你爹爹安排的,你怎么敢不听你爹爹的话?”卫凝安看着金小溪的反应甚是好笑。

      “爹爹说的小黑屋一定指的不是这间屋子!”金小溪颤抖的声音抱有一丝希望,毕竟这副身躯是他亲身骨肉。

      “你就这么自信老爷说的不是这间屋子吗?可别忘了你刚出生时老爷要将你和你娘活埋呢!”卫凝安冷笑。

      卫凝安这番话瞬间让她清醒过来,是啊,一开始今易城就想要了今安溪的命,还是卫凝安为了维持大度形象才将她留下的,难怪今易城满眼嫌弃和厌恶。

      金小溪的心顿时跌入谷底,她自认为今易城会念在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留她一命,可是她错了,这个家所有人都觉得她不应该出现,都希望她死!

      她开始可怜起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相府大小姐了,不,她现在该可怜的是她自己!

      又来两个老妈子将金小溪紧扣树干的手给扣了下来,一口气将金小溪提到了小黑屋里。

      金小溪立即开门,发现门已经从外面锁上了。

      漆黑陌生的环境本就让人心生恐惧,又加上还有几条穷凶极恶的恶犬在身边,金小溪就更加恐惧了。

      但想到那几只恶犬都被铁笼关着,只要不过去就不会有危险,金小溪这才渐渐冷静下来。

      房间里除了金小溪的急促声,还有几只恶犬虎视眈眈的低嚎声。

      今易城只是叫卫凝安将自己关进小黑屋,但以卫凝安的性子,定会放出恶犬,制造恶犬失控咬死自己的假象。

      所谓的爹爹不在乎自己,必定不会追查此事,到时肯定就是将她草草下葬,此事就此翻篇。

      她必须主动出击,结束这几条恶犬,才不会让卫凝安有机可乘。

      想着,金小溪拿出怀里的短刀,这柄短刀还是从秦汉身上顺来防身的,这次正好派上了用场。

      金小溪顺着门慢慢摸到了窗户边,拿起刀朝窗户纸上划了几刀,窗户外传来微弱的灯光使房间忽明忽暗。

      她注意到房间边上有五个铁笼,里面关了五只凶恶的大犬,正贪婪兴奋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金小溪拿起墙角的木棍朝光线最亮的铁笼走去,这些恶犬见有生人靠近都异常兴奋,个个守在铁笼之前蓄势待发锁定目标。

      她将木棍放到那只恶犬的嘴边,恶犬一下就将木棍死死咬住,传来牙齿摩擦和木棍撕裂的声音。

      木棍正好夹在两根铁杆之前,恶犬想要将木棍扯进铁笼之中,拼命朝身后扯去。金小溪见准时机,手起刀落,一刀结束了那条恶犬的性命。

      换做之前她连一只鸡都不敢杀,但现在,为求自保,她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如法炮制解决笼中其他四只恶犬,正当金小溪喘息之时,身后黑暗的角落传来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和某种动物嘶嚎的声音。金小溪清楚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就跟猫吃了死老鼠嘴巴散发出的那个味道一样,极其恶心难闻。

      怎么还有一只?

      金小溪暗叫不好,甚至来不及思考和恐惧,拔腿就往门的方向跑,刚跑几步,那只恶犬朝金小溪后背扑去,划了一条重重的口子,她踉跄了好几步才稳定身形朝前跑去。

      跑到门前,金小溪紧贴门框上,借着外面微弱的灯光,金小溪看清那只恶犬的长相,面目凶狠,饥渴难耐,体型比其他五只还要大一倍。

      那只恶犬锁定目标,一步一步朝金小溪走来。当距离金小溪五六步的时候停下,金小溪以为是铁链不够长,正想怎么解决这只巨大的恶犬时,谁知下一秒那只恶犬一跃而起要将金小溪扑倒。

      金小溪反应也敏捷,朝右躲了过去,只是左臂上被划了一条很深的口子。

      恶犬没有停止攻击,调转方向继续朝金小溪扑来。金小溪在恶犬扑来之际朝它肚子上狠狠刺了一刀,而她则被恶犬扑倒在地。

      这一刀对恶犬来说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恶犬趴在金小溪身上寻找时机。

      鲜血一滴滴落在金小溪的衣服上,鲜红的血液落在大红的衣服上并不明显,但血腥味却十分浓郁,恶犬闻到血腥味,更加狂暴凶狠。

      金小溪看着恶犬赤色的瞳眸,之前克制的恐惧感随之而来,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但身体依旧止不住的颤抖。

      眼中泪水打着转,牙齿打颤发出细微的声音,金小溪只剩惊恐无助看着压在身上的恶犬。

      或许是金小溪发出的声音激怒了恶犬,恶犬低头朝金小溪脸上咬去,锋利的牙齿嵌进肉里带来巨大的拉扯,硬生生咬下金小溪左脸整块肉,左脸血肉模糊,鲜血顿时覆盖了整个脸上。

      剧烈的疼痛让金小溪失声大叫,不顾护住要害部位去捂被撕烂的脸,恶犬看准时机一口咬住了金小溪的喉咙。

      金小溪从躺椅上坐了起来,额头布满层层细汗,一脸惊恐,左脸剧烈疼痛让金小溪下意识伸手摸了几下,见脸上没有伤口这才稍稍放松。

      喉咙异常干燥,金小溪小心吞咽了一口口水,滚动喉结立即传来一阵阵剧痛,金小溪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青从院外走来,对金小溪恭敬道,“大小姐,夫人叫你酉时去凝云院用膳。”

      李青叫了两声,金小溪才回过神来,看着李青的眼睛问道,“确定是酉时吗?”

      “是酉时,老爷和二小姐也在,”只对视一眼,李青便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我知道了!”金小溪不再去看她。

      “那奴婢先行告退了!”李青恭敬俯身出了院子。

      金小溪才发现在这个时代,除了自己能救自己外,谁也救不了她,也不会救她,就连这个时代唯一有血缘关系的父亲也不例外。

      她在躺椅上发了一会儿呆,想起晚上即将面临的恐怖遭遇,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

      起身去外面拦住一个过路的婢女,婢女见是金小溪正欲要走,金小溪拔下头上仅剩的步摇,婢女两眼放光,立马换了一副嘴脸,一脸谄媚,

      “大小姐有事尽管吩咐!”

      “夫人叫我去凝云院吃饭,届时爹爹和二妹也在,但我身体突然不适,就想托你给我爹爹报个信,说晚饭我就不来吃了,切记你只能跟我爹爹说,不要让夫人和二妹知道了!”

      金小溪说完,那婢女连忙点头答应,伸手去拿步摇,金小溪拿步摇的手向后一扬,冷眼对婢女说道,

      “此事若是被夫人二小姐知道了,你会死的很惨!”

      她以往最多就是吓唬一下别人,但这次她的目光流露出一抹凶狠,婢女看着她的眼睛征了一下,随后点头保证。

      婢女走后,金小溪锁上院门,从围墙上爬了进去,又将房门关好,坐在凳子上静静等着那人的到来。

      酉时一刻,秦双端了一个托盘,上面物件被一块黑布裹的严实,走到金小溪院门前四处查看了一番,确定没人后将托盘小心放到地上,从怀里拿出一串钥匙麻利开了门。

      秦双端起托盘进了院子,轻手轻脚来到金小溪房前,她发现门虚掩,用手肘轻轻一顶,门便被推开。

      她左脚刚跨进门槛,就见金小溪端坐在凳子上,一直小心翼翼的秦双如同受惊的小鹿,顿时手足无措,颤颤巍巍说道,

      “大,大小姐,你怎么还在这儿,现在不是在夫人那里吃饭吗?”

      “身体不适,所以没去,怎么是你?”金小溪诧异。

      吃饭时李青在一旁伺候卫凝安,金小溪以为会是其他老妈子,没想到居然是秦双,这一家子对卫凝安还真是忠心耿耿啊!

      “奴婢是去给二小姐送东西的,路过大小姐这儿,见院子门开着所以就进来瞧瞧,”毕竟在女主身边呆过几年,有一些处变能力,没了之前慌张的样子。

      “是吗?我一直将门锁着,也不知是哪个没长眼的东西敢擅自开我的门,”金小溪冷笑,随后看着她问道,“你手上的东西就是要拿给二妹的吗?是什么东西啊?”

      金小溪站起来,洋装要过去查看。

      “没什么东西,奴婢还有事,就先告辞了!”一听金小溪要看黑布下的东西,秦双又手足无措起来。

      看着金小溪起身,连忙后退几步,却不想左脚绊住了门槛,身子不稳朝后面摔去,而托盘里的东西也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黑布下露出几块碎片,正是血玉马踏飞燕。

      “怎么办?被老爷知道一定会杀了我的,怎么办?怎么办?”

      秦双不顾后脑勺疼痛,连忙起身去拼地上的碎片,刚拼好一块另一块又掉了,急的她哭出了声来,手却一直在颤颤巍巍拼地上的碎片。

      嘈杂脚步声将至,金小溪大喊,“呀,秦双,你怎么端着爹爹的血玉马踏飞燕?还把它打碎了,这可是爹爹最心爱的东西啊!”

      最先进来的是今易城,他先是满脸忧色,看到地上血玉马踏飞燕的碎片后勃然大怒,一张满是皱纹的脸扭曲到了极点,

      “是谁干的?”

      说话时,将目光看向了地上失声痛哭的秦双。

      卫凝安也赶了过来,看着这场景将矛头指向了金小溪,“今安溪,叫你过来吃饭你不吃,合着是偷老爷的血玉马踏飞燕玩啊,而且还给摔碎了,你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卫凝安说话时,今易城的目光移向了金小溪,今易城怒火中烧的样子好像随时都会给金小溪一巴掌。

      金小溪在心里冷笑,果然这个所谓的亲爹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别人说她什么都会相信。

      虽然内心失望透顶,但戏还要继续演下去,金小溪装作一副无辜冤枉的样子,

      “夫人误会了,我身体不舒服,已经托人跟爹爹说明情况不去了,还有秦双不是二妹的贴身婢女吗,我又怎么可能使唤得动她!”

      金小溪话音刚落,今易城又将目光锁定在今玉颜身上,吓得今玉颜连连摇头,

      “爹爹,不是我指使的!”

      今易城看了一眼今玉颜,随后看向瘫在地上的秦双,怒问道,“贱婢,到底是谁让你干的?还不老实交代清楚!”

      “是,是奴婢看它脏了就想着拿出来洗洗,没想到摔碎了,求老爷原谅,饶奴婢一条性命!”

      秦双目光看向卫凝安,卫凝安警告的眼神示意她不要乱说话,又看了一眼着急又无可奈何的李青,只有将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贱婢,拉出去杖毙!”今易城脸色铁青,愤怒至极。

      “老爷饶命啊!”秦双吓得早以说不出话来,李青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是我,是夫…”生存的欲望迫使秦双说出真相,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青捂住了嘴巴。

      “颜儿,还不快带你爹爹离开,免得看见这个贱婢恼怒,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卫凝安担心秦双将她们供出来,连忙催促今玉颜带今易城离开。

      “哦,好,爹爹,这里交给娘就行了,我陪您出去走走散散心,”今玉颜领会,搀扶今易城离开了院子。

      今易城离开后,秦双李青两母子跪在卫凝安身边恳求道,“求夫人饶秦双一命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留她还有何用,陈雨,你负责此事,”卫凝安冷眼看着两人,吩咐完之后就着急跟了出去,留下嚎啕大哭的两人。

      “大小姐,恐怕要在你这行个方便了,”目送卫凝安离开后,陈雨恭敬对金小溪说道。

      “随你便!”金小溪知道她们要在她的院子中杖毙秦双。

      得到金小溪允许,陈雨吩咐人准备东西去了。

      东西准备完毕,两个嬷嬷将秦双压在了长凳上,又有两个嬷嬷拦住想要过去的李青。

      随着板子落下,秦双失声尖叫,李青早已泪流满面,要想冲上去护住秦双,却被两个嬷嬷拉的死死的。

      李青只好去求冷眼旁观的金小溪,“大小姐,我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只要你救了我女儿,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都可以。”

      “我自己的命都救不了,又怎么能救得了她的命,不过话说回来,她的死法可比我好多了,”金小溪冷眼看着这一切,她不会帮也无能为力去帮这个忙。

      金小溪看了一会儿,便关上了门,静静的坐在凳子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过一会儿,秦双尖叫声停止,接着就是李青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她突然意识到只有心狠才能救得了自己的命,不过现在该考虑晚上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原主今安溪就是在二皇子赵修染来的前天晚上被卫凝安灌了一杯毒酒而毒发身亡,也就是今天晚上。

      这件事之后,李青就失了宠,被打发到了杂役房,接替她的嬷嬷名叫陈雨,为人处事收敛不张扬,颇有心计,一心一意伺候卫凝安,没有后顾之忧,极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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