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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装病逃过一劫 染有瘟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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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溪洗漱完毕,准备睡觉,就听院外传来敲门声。她迟疑了片刻才下床去开门,就见陈雨笑意盈盈站在门外。
“这么晚了还打扰大小姐真是过意不去。”
“你有事吗?”金小溪问。
“刚才脏了大小姐的地方,夫人觉得过意不去,就想请大小姐过去坐坐,当面陪个不是,”陈雨一脸恭敬。
果不其然,又来了,不过她早就想好了对策,就等着人来叫她。
金小溪微微一笑,“夫人客气了,嬷嬷稍等,容我进去换身衣服。”
房间里,金小溪已穿戴整齐,桌上放了几颗桂花和一个白色陶瓷瓶。
原主今安溪对桂花花粉过敏,皮肤沾染半点就会起红疹,并且奇痒难耐,虽不致命,但也十分不好受。
金小溪想到的办法是装病,就用这个过敏症状让卫凝安忽视自己。
她先服用了过敏性药物,以至于等下发作不会太难受,又将桂花涂在了裸露的肌肤上。
片刻,涂抹桂花的肌肤处异常瘙痒,立马浮现出一片片鲜红的疹子。
金小溪跟着陈雨来到凝云院,一路上金小溪抓耳挠腮,还时不时咳了几声,而陈雨并没有当回事。
主堂,卫凝安端坐在椅子上,金小溪向她请了安。
金小溪注意到桌上摆放了两个杯子,一个杯子有茶水,一个杯子是空的。
房间里还有几个婢女和四个下人,金小溪没猜错的话,这些人应该是给她收尸的。
“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快坐吧!”卫凝安语气柔和,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当家主母。
金小溪落座,卫凝安又道,“晚饭时的事我要向你道歉,不过这也怪不得我,谁叫那贱婢端着老爷最喜爱的东西到你房间,又碰巧给摔碎了,你说这任谁不是这样想啊!不过好歹已经将那贱婢处置了,才没牵扯到你头上,不然我良心不安啊!”
“夫人说的是,一切都是秦双的错,差点连累我不说,还气坏了爹爹的身子,真是罪大恶极!”
卫凝安说这话是想套金小溪的话,但凡金小溪有一点不满,卫凝安百分之百毒酒伺候,金小溪只得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将一切责任都推到死去秦双的头上。
金小溪这话让卫凝安很是满意,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明显。眸光一转,看向金小溪,“ 听陈雨说李青求你饶秦双一命!”
“她或许觉得那种情况下我能救她女儿一命,可是我却无能为力,”金小溪自嘲。
“这就是低贱之人的命,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你也不必自责,”卫凝安以为金小溪是在自责没能救她,便假意宽慰了两句,殊不知金小溪自嘲的是她和秦双都是一样的命。
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儿,为了突显病态的严重性,期间金小溪一直抓耳挠腮,还时不时干咳几声。
卫凝安终于注意到金小溪的反常,问道,“你怎么了?”
“这几日身上起红疹,又时常咳嗽,不过我已经吃了过敏药,”金小溪故意猛咳几声,不露声色将抓破红肿的手臂露了出来。
“可看你这症状不像是过敏这么简单,”卫凝安根本不相信金小溪说的话。
“前几日我在院子打死了几只老鼠,那几只老鼠身上均有红疹,轻则只有一两处,重则全身布满了红疹,而且已经化脓,我没当回事,就将它们处理掉了。之后我身上就开始起红疹,并伴有咳嗽,我想着除咳嗽外,就身上瘙痒,跟过敏症状一样,吃了几天过敏的药,也没当回事,”金小溪陈诉捏造的事实。
“你说打死的那几只老鼠身上都有红疹,而且已经化脓?”卫凝安脸色突变。
“是啊,怎么了?”金小溪装作不解。
“来人啊,快把她赶出去,赶回她的偏院去,”卫凝安吓得仓皇失措,不顾形象贴在椅子上指着金小溪怒吼道。
陈雨也反应过来,停下手上倒茶的动作,距离金小溪五六步位置停下恭敬的说,“大小姐,请回吧!”
“怎么了,刚刚聊的不是好好的吗?”金小溪一脸茫然,站起来朝前走了一步。
陈雨立即后退一步,并用手捂住口鼻,也不管尊重不尊重了,直接说道,“等大小姐病养好了再来向夫人请安吧,我这就差人送你回去。”
“那我下次再向夫人请安,”金小溪见好就收,免得适得其反栽进去了。
转身出去,一旁的婢女下人避而远之,个个双手紧捂口鼻,警惕看着金小溪的动态,生怕她随时会靠近自己。
金小溪也不在乎,挺着胸脯迈出了房门。
这一次,她终于不再是横着出去了!
“来人啊,快将房间里外重新打扫,在这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回去用艾叶洗澡!再派人将偏院封死,不许今安溪再出来!”
出了门好远,金小溪都能听到卫凝安呱噪的声音。
避免再有意外发生,金小溪决定在房间里坐到天亮。
终于熬到天亮,金小溪困的上下眼皮直打架,确定再无意外发生,拖着沉重疲惫的身体一头扎进了床上。
睡得正酣,金小溪被一阵吵闹声惊醒,但由于太困,她就没有起床查看。迷糊之际,她被一声巨大的响声彻底惊醒。
她坐起身,幽怨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是今玉颜的声音,在指挥下人搬东西,巨大的响声是下人手忙脚乱造成的。
“还让不让人睡个好觉了!”金小溪以为他们倒腾一会儿就走,可是等了一刻钟,他们还在外面搞出不小的动静。
金小溪愤怒将被子一掀,起床穿鞋开门。
正忙的下人和指挥下人干活的今玉颜看着站在门口满脸不悦的金小溪,都愣在原地,原本喧闹嘈杂的院子顿时鸦雀无声。
“你怎么在这?”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今玉颜。
“这是我的住处,我不在这里在哪里?“金小溪没好气的反问。
大清早的跑到她院子扰她清梦不说,还好意思问她怎么到这里,真当她是好欺负的。
“我,我是来打扫卫生的!”今玉颜似乎没料到金小溪还会在这里,说话时结结巴巴不敢看金小溪的眼睛。
“那你打扫完了吗?”金小溪冷声质问。
今玉颜正惶恐该怎么回答金小溪问题时,一名下人蒙着面小跑过来对她小声说了什么,今玉颜顿时花容失色,尖叫一声跑出了院子。
那名下人又呵斥其他人赶紧离开院子,最后将院子大门从外面反锁起来。
一时间,嘈杂拥挤的院子就只剩下金小溪一人,空气中传来诡异的安静。
金小溪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极度“传染体”。
无奈耸了耸肩,这才注意到院子的变化,不仅多了几株盆景,还在院子边上装了一个长椅秋千,旁边还有几竹筐小麦草及未收走的工具。
金小溪这才想起来在原来的剧情当中,今安溪在昨天晚上就已经死了。
而今玉颜想占今安溪这地方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在今安溪死后的第二天早上就派人来整理偏院,并将全部兔子养到了这里。
下午二皇子赵修染来时,今玉颜还热情的邀请赵修染过来观赏兔子。
虽然打扰了自己休息,不过白白捡了一个长椅秋千也不算吃亏。
金小溪想着,肚子开始咕咕乱叫,寻思着得去厨房弄些吃的。
来到院门口,从缝隙中看到看守的下人蒙着面,并迅速向后退去,一脸警惕看着金小溪。
金小溪不以为然,拉了拉被反锁的院门大喊道,“我饿了,我要吃饭,我要吃两荤一素一汤,少一样我就偷跑出去祸害你们!”
“大小姐稍等,奴才这就去给你端来,”在外面的下人本来不以为然,最后听到金小溪说要出来祸害他们,赶紧跑去给她准备饭菜了。
没过多久,两荤一素一汤放到院子门口,金小溪弯腰端起来闻了闻,色香味俱全,放到桌上大快朵颐吃了个干净,又躺在白得的长椅秋千上望着湛蓝的天空。
她想要不就在这里躺上个个把月,反正吃住有人包,又不担心有人再害自己,再出去剧情肯定能发展个几集。
想到这,金小溪露出了来这里这么久第一次真诚的笑容。
今玉颜惊恐跑回自己房间,泡了个药浴,又把所有衣物全部拿出去烧毁这才稍稍安心。
“小姐呢,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
卫凝安一身华服锦衣,尽显雍容华贵,保养得当的皮肤看不出她即将接近四十岁,恰到好处的妆容让她有种妙龄少女的错觉,象征相府夫人身份的头冠更显高贵。
卫凝安不等婢女回答,推门径直走了进去,就见今玉颜一身亵衣,头发披散,不施粉黛坐在镜子前。眉头不禁微皱,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赶紧准备,等着二皇子见你这幅模样吗?”
“娘,为什么今安溪还没有死,而且还染上了瘟疫,我刚从她那里回来,”今玉颜还在后怕,万一自己也染上了瘟疫,岂不是要跟她一样满脸生疮。
“将死之人由她自生自灭,免得脏了自己的手,”提到金小溪,卫凝安端庄贤淑的脸满是讥讽。
看向今玉颜,目光又变得分外柔和,“颜儿,快打扮打扮准备接见二皇子,你爹爹早已等候多时了。”
片刻,今玉颜一袭淡绿衣裙,峨眉螓首,略施粉黛,双瞳剪水,头上只有两支淡绿步摇做点缀,愈发衬托她仙姿佚貌。
若把今安溪比作树上正开的妖异红梅,那今玉颜就是刚出水的芙蓉,清新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