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崩塌 ...
-
日月窗间过马，很快就到了十月十号鸣人出生的那天。
在预产期的前两日玖辛奈便被秘密安排在了村外一处隐秘之地等待生产。周围设了结界，由四代目的直属暗卫在外面看守，里面安排了医疗忍者以及猿飞琵琶湖接生。
玖辛奈从傍晚开始阵痛，她清晰地感觉到九尾在一点点冲破封印，腹中鸣人更是想快点来到世上。
这一场生育注定与众不同。怕伤到她，岚与水门不敢过早使用封印术，玖辛奈必须靠自己的力量压制九尾同时顾及着不能伤害到孩子。
她面容苍白，唇间不见一丝血色，美丽的红发被不断冒出来的汗水打湿失去了往日所有光亮。
有好几次九尾差点冲破封印，好在都被她控制住了。
岚从未见过玖辛奈如此憔悴狼狈，又……如此的坚强。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呼过一声痛，宝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反倒是她自己，泪花涟漪。
水门紧握着她的手，眉眼间的担忧与着急挥之不去，依然努力挤出温柔的笑容，不停地柔声安慰着她：“玖辛奈，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鸣人很乖，没有特别闹腾就跑到了这个世界，嘹亮的哭声唱响了一整片沉寂的密室。
岚从琵琶湖手里抱过他，重量很轻却好似沉甸甸的。她不知道自己正怀揣着整个世界的希望。
她把鸣人抱过去给玖辛奈看，却被虚弱的女人摇头拒绝，水门也没有投来一道视线，兀自准备加固九尾的封印。
鸣人哭得愈发大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一刻岚说不上来是如何一种沉重的心情，她将鸣人交给了医疗忍者。眸光一凛，开始协助水门施展封印。
他们的身后还有一只蠢蠢欲动的九尾，还有许许多多个像鸣人一样的孩子需要保护。
怕看了自己的孩子一眼就失了神，顾不得其他了。
一道黑影越来越靠近，他像来自地狱里的修罗，几声惊呼后，外面已然坠入一片血湖。
黑衣人瞬间夺走了鸣人，在襁褓的外面贴了起爆符，水门救援过程中不得已用飞雷神带着他转移。
几名忍者被这个来历不明的忍者袭击，死伤相藉。密室里很快就只剩下岚跟玖辛奈两个人。
水门老师在这里留了飞雷神术式，如闪光一般的速度一定可以回来的。
思及此，岚打算耗尽自己所有的查克拉开启四赤阳阵，将自己同玖辛奈锁在里面拖延时间，哪怕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这个时候只能放手一搏。
可在绝对力量面前她的结界宛如一张薄纸，红色的查克拉火焰似乎也只够燃烧到自己而已。
意识尚存一丝，她见那人使用了某个术，就与玖辛奈彻底消失不见。
顷刻间她便失去了整个世界。
岚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在里面她什么也看不见，唯有不停地向前奔跑，不停地呼喊。
……
“鸣人，不能挑食，每天都要吃饱，茁壮地成长，记得每天都要洗热水澡，还有别熬夜，保证睡眠充足。
另外，要结交朋友，朋友不多没有关系，能有几个值得信赖的就好了。
尽管妈妈我不太擅长，你要努力学习好忍术，不过，谁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即使学得不顺利，也没必要垂头丧气。要尊敬研修班的老师和同学。
还有一件紧要的事，就是忍者的三禁，首先不能随意借贷金钱，任务酬劳记得好好保管，酒要等20岁之后才能喝，喝酒对身体不好，要适可而止。还有就是三禁的女人了。妈妈是女人，所以不太懂这一条。总而言之，这个世界只有男女之别，你迟早会对女性感兴趣，就是当心别被奇怪的女人缠上，要找一个妈妈一样出色的女性，还有，说到三禁就是，你要当心自来也老师。
鸣人，今后无论心酸还是痛苦，你都会遭遇很多，要秉承，坚持自己的步调，还要心怀梦想，然后将梦想付诸实践，要对自己有信心。
我还有，好多，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你说，想和你一起生活。
……我爱你。”
……
战斗过后，一片倾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不知又是谁失去了他的爱人、他的至亲。
木叶的街道里飘散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一股死亡的气息。
卡卡西心口一空，宛如生生被挖了一个洞。
每一个人的嘴里都在惋惜、哀悼。
四代目跟玖辛奈为了封印九尾双双牺牲，今晚保护他们的人也几乎都死了。
没有了心，是不是感受不到痛苦了。
老师死了，岚也不在了，什么也没了。
绿色连体衣的忍者在他身边嚎啕大哭，眼泪无穷无尽地流，他带着哭腔叫着自己的名字，“卡卡西……”
他不由分说地搂住了自己，后背被他拍的有些疼，“你不要伤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卡卡西双目放空，任由他摆布，薄唇翕动一张一合，“凯，你太吵了。”
“卡卡西，三代目要见你。”
他们的身后出现了一名暗部忍者，一向机器的声线里此时竟带着一丝同情。
卡卡西戴上了腰间的狐狸面具，正常地同往日一般执行任务。
凯瞪着不停流泪的眼睛怔怔地望着这个平静的卡卡西，在他身上彻底看不到一点“活着”的模样。
卡卡西被带到了医院的一间病房，当见到病床上躺的人时空洞的双眸起了丝波澜。
少女双目紧闭，胸口依然起起伏伏，明显有着生命迹象。
猿飞平静地说：“她似乎中了写轮眼的一种幻术，至今都陷入了昏迷。琵琶湖受了重伤还没醒来，卡卡西你试试能不能用写轮眼解开。我们还需要知道当时发生的事情。”
“好。”
卡卡西转动写轮眼试图解开困住她的幻术，一切进行地很顺利，他的眼睛逐渐使她恢复意识，自然地像是在解他自己下的术一般。
猿飞陷入了沉思，他刚刚也请其他宇智波忍者试过远不如卡卡西这般轻松。
岚慢慢睁开了双眼，光线刺眼，她的视线有些朦胧，当捕捉那抹熟悉的银发一瞬间安心了下来。
“卡卡西……”
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她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玖辛奈姐姐被抓走了，快……快去救她。”
注视着他的一双眼眸充满了希翼与哀求，推倒了他坚硬的城墙，那残忍的事实卡卡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猿飞无声地叹了口气，替卡卡西开口：“岚，玖辛奈跟水门已经牺牲了。”
少女的目光一瞬间呆滞，卡卡西感觉那道握住自己手的力量渐渐消失，她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