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DIVIDE》异军行荒

8、IF DIVIDE 8

　　CHAPTER 8

　　Elrond并没有掩饰他对面前这个人类的好感——相信我，他只是不擅长表露感情罢了。他欣赏投射到自己面前的眼神：锐利，但是不会伤人。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断定这个人眼中的敬重发自内心，没有掺杂自己常常面对的那种身为人类的骄傲劲头。他的态度是平等的，姿容谦和但不温吞，表情淡漠却孕育锋芒。

　　所以他在人类称呼他长官时摇了摇头，示意对方接受他们之间的平等关系。然后在他的意料之中，对方委婉的拒绝了这个要求，并有意流露了少许的不满，以此隐晦的表达自己对报告内容不掺杂恶意的不快。

　　他甚至巧妙地询问了Sean和Dominic的情况，脸上的担忧是纯粹的自然流露。

　　Elrond微抬了一下眉毛——如果这个人在演戏，那他正在对方安排好的步调中被动的被牵引着。这有悖Elrond的处事方式，所以他打断了Viggo的话，直接切入主题。

　　“你反对特别行动组接手这个案子，告诉我理由。”

　　Viggo不避不让的直视着Elrond的眼睛，那里金属特有的犀利光辉中他可以清晰发现自己的倒影。Viggo在心里短暂揣度了一下言语，斟酌着字句：“恕我不能接受案件从刑事调查科，彻底转手于贵组。报告中的提到了很多理由，但那不能说服我放弃调查，因为72小时之内刑事调查科对有效区域内任何刑事案件全权负责（作者：我没学过法律，编造法规条例什么的看起来很过瘾，其实很伤神很扯淡……），在调查科给出完整的案件报告之前要求权责转移的例子……从未有过。”

　　Elrond品味着Viggo的眼神，说出来的话却是意趣阑珊，索然无味，死气沉沉，让人很生气很生气——“这个例子我给你。”

　　Viggo眼里直接冒火了。他心道老子给足你面子，你丫还耍我。“是你身后的政府施压——别那样看着我，都是警署里的人，就算是特别行动组要瞒过调查科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只是想知道他们的条件是什么。”

　　“我想案发12小时之后刑警才赶到现场，这不是效率的问题，必定有人在刻意拖延。除了同在警署的人我想不出还有谁可以那么轻易地切断信息回馈路径，抹了视屏监控，牵制警卫——特别行动组能做到这些，但我刚到现场时没法确认这些判断，因为你们没有这儿做的理由：这是一个小规模的命案，发生在最平凡的地方，拥有最简单背景的人身上。”

　　“仅仅一个晚上之后，你们的报告提了上来，说服了我。你们关注着调查科从现场入手找人工智能涉案的线索，自己在政府的指引下全力挖掘被害人更隐晦的身份。虽然涉案的人工智能过早曝光这件事出人意料，让你们接到袭警的报告后，不得已在分析结果出来之前介入案件，为了封锁信息提出不合常理的案件移交申请……你那是什么表情？！”

　　Elrond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觉得自己简直要喜欢上面前这个人类了。呃……他抬了抬眉毛——他现在一点也不想掩饰这个动作了——我要不要告诉他，虽然难能可贵他分析对了大部分情形，但是有一点错的让人很郁闷……

　　“和政府无关。”Elrond的声音甚至还是索然无味，淡出个鸟来的那种……

　　Viggo皱眉，狠狠地皱眉。

　　“政府可以限制特别行动组，可以派埃西泽担当名义上的长官来牵制我们，但是真正掌握行动组的不是他，不是他身后政党，不是军队和其他的国家机器——发现被害人那有趣身份的是我。”

　　“所以从一开始，政府没有涉足这个案子——至少没有涉足特别行动组的独立调查。你知道我有指挥进行独立调查的权利。”

　　“掌握着一切的，从开始到现在，依旧只有我一个罢了。”

　　Viggo紧紧的盯着他，考虑着这些话的可信度。“但是……”他顿了一下，提出了关键的问题，“你依旧没有说服我，将案件全权转交给你们。”

　　Elrond的表情总算是往“微笑”的方向成功的偏转了一回，“所以我改主意了——这次案件，将会由刑事调查科和警署特别行动组合作调查。”

　　Viggo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微笑非常骇人。“呃——那么……我是说，那个该死的——好吧他已经死了——被害人Smeagol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说Gollum吗？”Elrond说完这句话后转身离去，一路哈哈大笑，完全无视周围人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