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他们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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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女生站在黑幕前，手拿一把扇子，她并未开口，却有声音传来——“江水与月，美人与酒”。
她一个转身，下一秒就变为一位身穿颇有影楼风格的花俏紫红唐代汉服，在扇子后面半笑不笑地说：“唯有公子……”还没说完，她的动作就暂停了。
“不行啊妹妹，”万琛左手撑着下巴，右手移动鼠标把进度条拉到最开始，“这衣服拉胯了啊。”
他的桌面早就收拾好了，干干净净。刚来的观众完全看不出他之前吃过什么，自然也不知道他在七分钟前差点喷出来这件事。
“还有一点……”万琛点击视频，等说完“美人与酒”，他快速点击暂停，指着屏幕，“你这口型都没对上。”
——不愧是后期人，专业了
——谁笑死了，我笑死了
——专业
——哈哈哈哈哈严谨
——这也不是重点啊！
“我觉得这个挺重点啊，”万琛咋舌，还是关了视频。
看着满屏的投稿，他在恍惚间又想起那个乐队的视频，不禁说：“怎么回事，这几个好像都没有刚刚乐队来的有意思。”
——但主唱确实漂亮
——我也喜欢那个
——那个视频笑死我了
——那个属实是文艺复兴了
——你不是爱乐队，你是爱火星文吧？
“你不是爱乐队是爱火星文吧，”万琛顿时恍然，“确实，我以前老喜欢火星文了。这个属于时代的眼泪了吧？以前哪个冲浪人不写火星文？我以前□□签名还是什么‘你若折我翅膀，我必毁你整个天堂’的火星文版。”
这个“╰→γōμ若zんё蛾翄艕，蛾怭毁γōμ整個忝τāńɡ_﹏ゥ”的签名，真的可以算是他的青春了。
他记得他是直到高二才换成“此号不用，勿打扰”这个签名，之后很少用□□。
说是时代的眼泪，完全不为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啊dna开始动了
——﹎ゞ萬少好拽好喜歡。 /╱°
——本人10后，但看过这个老非主流了。
——擦，谁会拒绝火星文呢？
——ぺ給點陽咣卧⒐腐爛ぺ
不知因为谁开的头，评论突然都开始写起火星文了。直播间的观众不停地在火星文与普通文字之间转换。
——渔哭孓海之檤，誐哭孓sんμι之檤
——笑吐我了，今天这段可以载入史册，一百多万人集体文艺复兴
——傫ぅ，妚暧了。勌ぅ，我走了。゛
——ご萬琛珴老蔢ご
——╭Д灬捄命我眼睛+花了，但我都看得懂?
—∵開屏靁撃っィ╋厸埥況？
火星文有个特点，就是你乍一眼看看不懂，但你只要会汉字，却都能读出来。
万琛看着满屏的各种火星文，乐得要死。其中有一些“夹带私货”催他快更新游戏视频的，他全当没看见。
等打开下一个邮箱，他才提醒了一句“玩梗玩得差不多了”，弹幕才慢慢回归正常。
下一个邮箱是一条singo的链接，网友说是singo博主们的群像。这让万琛有了点兴趣。
在开始看视频前就有些观众说他们看过，万琛看了眼播放量，13.2万，是个可观的数字。
这个视频长达八分钟，虽然剪的都是网站里有名的博主，但做这个视频的博主还是在每个人出现打上了写名字。
写上名字的好处就是让像万琛这样不认识这些博主的人，在做出发自内心的感叹后，能快速找到并关注。
“小白老师帅的啊，五官可以的，不愧是alpha，标准alpha帅哥脸。”
“柔桑好漂亮，跳的太美了，斯哈斯哈……舞蹈区再得一分！”
“我去，罗浩是吧？这个小伙拔刀真的帅的啊兄弟们。是谁在羡慕了，我不说。”
“怎么谁都是你们老公老婆，他都没露脸！不过健身博主身材确实值得一次斯哈斯哈……”
万琛也不知道自己“斯哈斯哈”了几次，好多弹幕和他一起“斯哈斯哈”，不过更多的是在博主出现后喊他们的名字。
也有些弹幕问为什么没有他，他想这个博主大概是把主播排除在外了。也确实，要是主播也算，那真是八分钟都不够了。
眼见视频播到七分钟了，有不少弹幕已经在算哪个区赢了。
——舞蹈区和生活区真的好多帅哥美女
——游戏区冲啊
——舞蹈区第一名，镇站之腿们不多说
——咱们游戏区不靠脸哈哈哈
——搞外景的一般帅哥美女都多
——u1s1，万子哥要是是游戏博主，那肯定游戏之光
万琛瞥着弹幕，微笑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就在这时候，前一位山本涂涂的cut结束，视频一黑，下一秒，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屏幕中，镜头向上推移，先是一抬脚就能从裤管里能看到的黑色袜子，再是被灰色西裤裹住的修长笔直小腿，再是大腿。都不知道是这镜头开了0.5倍速，播腿的画面特别漫长。
镜头跟随人物走上台阶，因为大腿肌肉紧实、屁股又翘，他一走路，下臀处总是带些褶。
这个镜头直至结束也只有笔挺的后背，脸后脑勺都没有，但有很多人都猜出这个人是谁了。
包括万琛。
这双腿就是最好的提示。
万琛故意不摁暂停，等到一秒之后右边出现了“@三言两语的路李恩”，他才慢慢吞吞地放下杯子，悠悠地说：“这双腿啊……啧，啧，啧。”
都说镜头会压短人的腿，但这么一看，还是好长。
弹幕和他一样，都对这双腿有见解。
——？？这个是谁？这个腿是真的吗？？？
——好翘的腿，好长的屁股
——小路！！！！！！！！！！
——不知此人是谁，但容我先舔其腿
——路李恩的腿是真的长，不得不服
——男菩萨
——男菩萨来了
——这个腿是真的吗？？？太绝了吧？
万琛斜睨一眼弹幕，就看到一些发“男菩萨”的，他眉头一皱，先摁暂停，再好言说：“不过有件事我要说一下，男菩萨这个梗，你们在这儿玩没关系，别去别人的视频里刷，知道吗？”这件事必须重视。他可不想一点开路李恩的视频，弹幕都是不相关的男菩萨。
他和路李恩的关系还没好到能串频道的地步，他必须要杜绝这种ky发生。
——好的好的不刷男菩萨了
——但万子哥这个男菩萨的梗有人剪出来了哈哈哈
——好好好
——不会去他那里刷的
等“男菩萨”的弹幕消失得差不多之后，万琛才重新点击开始。
接下来这个画面应该是来自百大颁奖晚会。
当时的路李恩梳着三七分，戴着一副黑色的眼睛，手捧属于他的奖杯。
女主持人和他站在一块时只能到他的胸口。
不知为什么，这个画面狠狠地戳到了万琛笑点，他噗嗤一笑，暂停说：“笑死我了，看导播都不敢放近景，压根拍不到二人同框。”
——你羡慕了
——万子哥好酸
——你是不是羡慕了
——你每次都羡慕了
——人没有什么，就会注意什么
万琛：“？”
他就只是笑一下，怎么就羡慕了？！
虽然他确实挺羡慕的……但是现在没有完全羡慕。
“还有那个弹幕，什么叫人没有什么，就会注意什么？”万琛不服气地拍了一下自己大腿，“啪”的一声十分响，“主播的腿也很长的好不好？主播的比例可是很好的好不好？”
——我不信，除非让我们看看
——我不信，除非让我们看看
——我不信，除非让我们看看
——我不信，除非让我摸摸
——我不信，除非让我摸摸
“你们到底是怎么从‘看看’变成‘上手摸’的老色批言论啊？”万琛吐槽完后仍就没有要起来的动作，他摊开手，对镜头自信一笑，“不过你们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起来的，就你们这点激将法想套路我？呵。”
他还不清楚这些人的小九九？他要是站起来才是输了。
万琛接着看视频，完全忽略喊着“可恶被装到”的弹幕。
颁奖晚会之后就是路李恩平时的游戏视频里的截屏，有时候戴着眼镜，有时候不戴眼镜。
——老公好帅好帅好帅
——浓眉大眼，救命，这骨相比前面那些漂亮好多
——李恩好像不怕这种东西，真的好狠一男的
——他真的是我看恐怖游戏的动力，一出现恐怖画面我就三指放大看他
——小路还会吓观众，作为铁粉整个大无语！好铁石心肠的男子！
——这衣服！是直播的那期！我在现场！！
好多观众说路李恩虽然是恐怖游戏主播，但基本没怎么被吓到过。
但万琛却注意到，在每次“妖魔鬼怪”出来后，路李恩的身体确实不会有太大动作，但眼睛会震大几秒，随后敲击键盘和鼠标的速度也会加快。
什么铁石心肠……
万琛想起这几天路李恩和他的对话。那些耐心和友好的语气，还有昨天对“男菩萨”的宽恕，多友善的男菩萨啊？他甚至都担心路李恩有没有被人欺负过了。
要是铁石心肠那还好一点，就怕没有脾气被人欺负。
路李恩的部分很快就播完了，不少观众说心动了，但他觉得百分之八十是心动路李恩的腿。
包括他。
待这个视频结束之后，万琛就关了邮箱。
“第122000期不心动挑战就结束了，时间还有剩余，再打个几局娱乐场吧，”万琛说着，重新点开狼人杀，选了七个猎人三匹狼的娱乐场。
这个猎人娱乐场就是节目效果场，因为没有黑夜，首轮直接发言，之后就是投票、开枪带人，运气好是一枪换一匹狼，运气不好，猎人互相开枪最后狼人胜利也是有的。相当于运气局，所以在这个娱乐场里，大家都是乱说话的，比如有刚开局说自己是预言家的，也有人说自己是柯南的，还有一次，有一个大哥说自己其实是熊二，然后用熊二的声音唱了一首歌。
总之这个娱乐场，都是人才。
而万琛作为一个颇爱整活的主播，也是一个人才。
这盘他是猎人，最后一个发言。
他淡定地拿起倒放在地上的喇叭，摁了开机键：“开机——”
他清清嗓子，对着喇叭说：“所有狼人都听好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放下武器，自杀出局——否则我就要开枪了——”
随后摁下重播。
于是整个直播间、狼人杀房间、他的房间就回荡着他的这句——
“所有狼人都听好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放下武器，自杀出局——否则我就要开枪了——”
“所有狼人都听好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放下武器，自杀出局——否则我就要开枪了——”
万琛当然也知道不可能有人自杀，他就是瞎整活而已，观众也知道，所以都在哈哈地笑。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整活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但这个办法怎么可能有效啊哈哈哈
——谁会自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可能会有人真的自杀啊？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弹幕疯狂地刷着“怎么可能有人自杀”的时候，3号的头像突然变成了一匹狼。
【3号自爆】
万琛：“？”
——？？？？
——？？
——？
——？？？？
万琛心说你们问号啥啊，我都想打个问号了。
自爆的三号有三十秒的说话时间，万琛赶紧竖起耳朵听。
3号男生说：“10号小伙的声音太像我班主任了，我班主任也和你一样二。”
万琛：“？”
3号：“你怕你真是我班主任，我我自爆，兄弟们加油。千万别让他赢。”
万琛：“……？”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班主任》
——每次娱乐场都是我欢乐源泉
——尼玛的这期必须做视频，笑死我了
——《千万别让他赢》
——《一样二》
——《一样二》
半晌，万琛才缓缓说：“这小伙子，挺尊师重道的啊？”
可惜这个3号小伙的愿望最后没有实现，这一局最后还是好人胜利。不过小伙的这句“一样二”倒是被弹幕玩坏了。
万琛觉得近期狼人杀应该都逃不过这个梗了。
时间转眼就到了一点，万琛把游戏都退了，直播间页面重回桌面。
他冲镜头挥挥手说：“那直播就到此结束了，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送的礼物，刚点进来的也不用关注，有缘自然会见，那么晚上见了。”
说完后，他就关了摄像头，退出直播。
万琛躺在椅子上，拿起手机，正巧看到他们12栋的业主群at了全员。他点进一看，是楼层管理发了一个超市折扣消费链接，200元代金券，时效一个月。
万琛看到明晃晃的200元，立马坐直了身子，打字回复。
【物业楼姐】：别的楼没有，就咱们群有，别声张哈。
【12栋2单元17万琛】：谢谢楼姐！
【12栋3单元3吕兰百】：12栋2单元17万琛 小万，今天超市还打折，可以叠加的哦。那个麦片不错的。
【12栋2单元17万琛】：ok，谢谢吕姐【微笑表情】
【12栋1单元15楼菲菲】：你现在去比较好，下午就下雨
【12栋3单元3吕兰百】：对，现在天晴了。
天晴了？
万琛转头看向窗台。他怕镜头拍到窗外所以一直都是拉上窗帘的。他站起来，打开窗帘。
窗外果然万里无云，却还是那种雾霾般的颜色。
社区底下已经有了一些走路的人，远远望去，芝麻点大。
他戴上耳机后完全没注意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变化。他家的楼层又高，也算是某种程度的“万籁俱寂”。
“嗯，完全可以冲，”万琛嘟囔着。他再看了几眼，就抓起手机，离开了电脑房。
这样的晴朗时间没有维持一个小时。
两点半之后。天气一直在“淋死你们”和“算了不淋了”之间反复横跳，他们作为普通的人类，完全捉摸不透上天的想法。
应息朝进小区前还是晴空万里，就没有打伞，结果没等他走几步，就下起了倾盆大雨。好在他反应快，火速打开了伞，最后也就淋到了一点头发。
昨天万琛给了他钥匙，他就自己打开了门，冲着屋内喊：“我回来了。”不管万琛听不听得到，这句话是必须喊的，不然很容易被万琛当私闯民宅的然后一顿暴扣。
等他走到客厅，才注意到地上堆了三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购物布袋，他也就看了一眼，把书包一放，开始一个一个房间地寻找万琛。
最后他在万琛房的厕所找到了人。
应息朝敲了下们，说：“哥。”
里面的说：“哦你回来了，咋了，你也要拉屎？”
应息朝：“……不用，上完回来的。”
万琛：“可以啊，就是得多用用学校的厕所，我们能省点水费是一点。”
应息朝：“……”
万琛说的那么坦荡，搞得他都不好意思告诉万琛他拉的时候并没有想那么多。
“刷拉拉——”
门内发出冲马桶的声音，接着是水流声。
之后万琛就出来了。
他前脚刚出来，就听应息朝说了一句：“果然。”
万琛面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果然？”
应息朝伸手指着万琛身上的卫衣说：“我今天看你直播的时候就觉得哪里奇怪，你果然穿的是我的衣服。”
万琛一愣，低头看自己身上这件长度直到大腿根的卫衣，随后恍然大悟：“哦——我就说我什么时候买的这么长的衣服，原来是你的——还挺好穿的。不过你怎么看出是你的衣服的？”
应息朝认真地分享自己当时是怎么分析的：“因为我们的码数不一样，你比我矮很多，你穿会很长。”
万琛：“你说的时候可以不用矮这个字。”
应息朝：“哦，因为我们的码数不一样，你比我低很多，你穿会很长。”
万琛：“……你故意的吧？”
二人一起走回客厅，万琛双手放背后，步伐像个七十多岁老大爷，应息朝跟在他后面。
“我倒是不介意你穿，”应息朝说，“别弄脏就行。”
他们走到餐桌边，万琛拿起罩子。
应息朝这才看到今天万琛烧的菜：昨天的猪肉炖粉条，西红柿炒蛋、红薯芝士焗饭，和他点的洋葱牛柳。
“我怎么可能会弄脏，我又不是你，吃饭嘴巴漏，”万琛拉开椅子坐下。
也是，万琛吃饭向来干净。
其实也可以说他吃的少，那些菜都没来得及留下印子就被他吃完了。
应息朝点了点头，也坐下了。
他又想起刚刚客厅里的那些东西，问递给他筷子的万琛：“地上那些是你今天买的？”
“嗯，”万琛捧着碗，舀起一勺饭，“刚好明天有客人来，买了点零食，超市打折，还有代金券，不用白不用。”
应息朝明白了：“我就说你今天怎么出去买东西了，还那么多，原来有代金券。”
“不然鬼才会在下雨天出去买东西，”万琛说。
应息朝点头附和。
嗯，很有万琛的作风。
在他的印象里，这位哥除非是不可抗力的因素，比如上学、工作、超市大减价，不然是绝不可能下雨天出门的。不是宅，这哥就是讨厌被雨淋湿，因为淋湿后要重新洗澡、洗衣服，极其浪费水。
而这位哥的座右铭就是——“钱不是赚出来的，是省出来的”。
“哦对，你待会记得帮我一下，”万琛说，“今天作业多吗？”
“不多，最近期末了，都是试卷，老师让我们自己刷题，”应息朝说完也开始吃饭。
“也是，”万琛点头，“都最后几天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就靠多写了……你吃这个。”
应息朝接过万琛的牛柳，放进嘴里。
“怎么样？”万琛期待地看着应息朝。
应息朝咽下之后，认真地说：“好吃。”
万琛：“……当我没问。”
吃饭到后半段，万琛拿出手机，开始搜寻有什么好看的电视剧或者电影，但转悠了半天，好看的他都看过，不好看的他都用应息朝的号写过影评，也看过。
最后兜来转去，回到了关注的列表，想着看看生活区或者游戏区有什么更新的吧，于是他就看到了在十分钟之前更新的【路李恩/《最后生还者2》完结篇】。
哦吼，来得巧啊。
“高产啊，”万琛兴致勃勃地点开视频。
“什么高产？”在干饭的应息朝闻声抬头。
“路李恩，”万琛将手机音量调至八十，“他刚刚更了视频。”
应息朝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个人：“恐怖游戏那个？”
“嗯，”万琛点头，“也是他们工作室明天来我家……哦对了，你明天放学先别走，我让你木姐带你去外面吃，你等她电话。”
“木姐？好，”应息朝心里记下了，又思考要不要告诉孔藴娴，她也好久没见过木子颜了。
万琛双眼不离手机，很自然地说：“哦还有，你明天见到她，记得先说几句好听的话，她好久没见你了，见到你肯定特别开心子颜她虽然没和我说，但她现在还有点轻微社恐，上班和同事讲话肯定很难熬。你到时候夸她几句，她心情肯定会好。”
“嗯，好，”应息朝点头，“但我怕……”
“你不用怕你说的话会让她不开心，她除了和陌生人讲话会不开心，很少有她不开心的事儿，她虽然脸看上去不好惹，但脾气比我好多了，”万琛想起高中的事，暂停视频，和应息朝说，“我有没有和你说过高中的时候你木姐因为脸黑，被好多人以为是某个街区的大姐大？”
应息朝摇头：“没有。”
他听都没听过这件事。
万琛眼睛笑得都弯了：“那个事笑死我了，她的视角更好玩，你要是想知道明天就可以问她，她铁定告诉你。”
应息朝这才明白万琛告诉他这件事的用意，是为了让他和木子颜明天有话讲不尴尬。
“好，”应息朝问，“那哥，你的视角呢？”
万琛点开视频，对他一笑：“你猜。”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他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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