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他们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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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哪个傻叉在教室里吃屎啊？臭死了！”
“尼玛的，什么屎！那是臭豆腐！”
“赵士程你有病吧？在教室里吃臭豆腐，小心老吴杀了你！干嘛拿过来！走开！……唔……嗯？哪买的，挺好吃的。”
“赵士程、曲嘉利！你们俩给我滚出去吃！”
应息朝从后门走进班级时，正好与捧着饭盒出去的两个同学擦肩而过。
臭豆腐的味道一股脑窜入他鼻子，这才发现整个班都是臭豆腐的味道。明明有几个同学还在吃辣条，但气味完全被掩盖了。
也难怪班长会开骂，在班里吃臭豆腐，简直不把别人放眼里。
……虽然臭豆腐确实好吃。
应息朝咽了下口水，把伞绑好，放进蓝色的伞框里。
“我把伞放这儿应该没事吧？”站在伞框右侧的周仅芮问道。
应息朝看过去，有些没沥干也没套塑料袋的长柄伞正滴滴答地滴水，而他的两把雨伞，一左一右，都整整齐齐堆在伞堆的最上方。
“没事，又没人拿，”他说。
“行，”周仅芮答道。
应息朝经过一排排座位，在走到位子前，一直盯着窗外。
因为是雷阵雨，当他们到班里的时候，雨已经小了很多，现在好像并不下雨。
不知道是谁把空调开起来了，靠近空调的一片窗户上起了一些雾气。
当他走到位子上时，孔藴娴正和她的好姐妹王芷晴聊得嗨，还是王芷晴先看到他，对他说了一句“早啊”，孔藴娴才转过来。
“呀，这不是我们的朝哥吗？”孔藴娴和周仅芮打招呼的时候声音拘谨了不少，“还有又内。”
“早，”周仅芮点了点头。
等周仅芮走进座位，应息朝这才坐下，打开书包把一大摞试卷拿出来。
孔藴娴勾勾手指，应息朝刚凑过去，眼前就出现了一部手机。随着孔藴娴点开屏幕，木子颜的侧脸照片映入他的眼帘。
应息朝：“……”
孔藴娴：“给你看我新换的壁纸。”
应息朝：“你做事和预告的顺序反了吧？”
孔藴娴：“我乐意。”
应息朝：“……”
孔藴娴又向左滑动，一直滑了二十多下，每一下都是一张主角为木子颜的新照片。
“好看吧，”孔藴娴在他耳边悄声说，“从你哥新的视频里截的。”
“截图的？”经孔藴娴这么一说，应息朝不由地仔细观察，“难怪构图那么奇怪。”
他发自内心的真挚看法，却换来孔藴娴一双白眼。
“这是重点吗？”孔藴娴嫌弃地收起手机，“果然不该给你看，真没情调。”
“我和娴子聊uone的新视频聊到现在，你一来，气氛尽毁，”王芷晴笑着说。
应息朝本想回她：“你们连这个视频都能聊那么久，你们是有多无聊”，但看到孔藴娴一脸“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所以你要是敢说我就敢揍你”的表情，他选择闭嘴。
“那娴子我就先走了啊，我纠错还没写完呢，”王芷晴站起来和孔藴娴说。
“行，”孔藴娴挥挥手，满脸依依不舍。
这种剧情每天都在上演，等王芷晴回了座位，他就成为了孔藴娴的下一个聊天对象。
虽然有时候聊着聊着孔藴娴会生气然后一个上午不理他。
至于为什么是上午，因为他在中午的时候会请她喝可乐。
等应息朝把要交的作业都堆在桌上后，他扫了眼同桌。周仅芮早已重新拿起手机看他的民间新闻了，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戴耳机，也没有开声音。
“诶，你今天也带了你那把恐龙伞吗？”
应息朝一转头，孔藴娴正双手搭在她的靠背上盯着他看。
应息朝不懂孔藴娴的话题为什么能跳转地那么快。
“你上一秒不是还在问我要不要参加《战时空》的竞赛攻防模式吗？”他问。
孔藴娴眨眨眼睛，比他还懵：“你不是答应了吗？”
应息朝哽了哽：“……我都还没回答。”
孔藴娴聊天向来如此跳脱，但不幸的是，他仍没习惯。
孔藴娴也就愣了半秒，随后就大手一挥，十分潇洒：“诶呀，聊天嘛，想到哪儿是哪儿，我现在问你你伞借出去了吗。”
他也只好配合地回答：“……借出去了。”指向自己的同桌，“他。”
正巧周仅芮举起了手：“我。”
应息朝：“……”就是说，在这么吵的环境下，光看字幕怎么可能看得进新闻。
“哦——”孔藴娴一脸恍然大悟，“难怪你们俩今天是一起来的，路上遇到了。”
周仅芮将手机反盖桌上，补全他们的相遇地点：“公交车上。”
“公交车？你住哪儿？”孔藴娴问。
“丰涉电器城那边，”周仅芮回答。
丰涉电器城？
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地名，倒让应息朝措不及防地愣了一下，孔藴娴比他先反应过来。
“啊——那儿啊，我知道我知道，离阿朝他哥家好近的，好像就几站，三站路吧？”孔藴娴不确定地看过来。
“是三站，”他确定地说。万琛曾经带他去那里买过家具。
“以前我都是坐816路，今天k72先来，我就坐k72了，”周仅芮推了一下眼镜。
难怪之前没遇到过。
816路不经过松添站，而他坐的k72路要十五分钟一班。要不是松添站只有k72路能到学校，他早就坐其他车了。
孔藴娴咳嗽了两声，随后向周仅芮伸出右手：“不多说了，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应息朝借伞的第二个有缘人。”
“哦，前辈好，”周仅芮很配合地握了握手。
这二位前辈和后辈就此讨论起来了。
孔藴娴：“他拿出两把雨伞的时候你有没有吓一跳？”
周仅芮：“有，第一次看到别人书包装这么多东西的。”
孔藴娴：“对吧，阿朝这种人，世面上不多了。”
周仅芮：“不过他这么容易把东西托付给别人，其实也不大好。”
孔藴娴：“对，很让人担心他会不会被骗。”
周仅芮：“是的，我也这么和他说了。”
孔藴娴：“唉……”
周仅芮：“唉……”
应息朝：“？”
孔藴娴转身，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双眼看着他，郑重地说：“放心吧，姐姐我肯定不会放弃你的。”
应息朝抓住孔藴娴手腕，也认真地说：“你比我小。”
孔藴娴：“……”
周仅芮撇过头，大概率是在偷笑。
孔藴娴的深沉一秒不见，她嫌弃地抽出手，边甩手边说：“没情调，这个时候你不该感慨一下我们之间的友谊吗？”
应息朝不理解这有什么需要“情调”的。
他压根就没听懂孔藴娴说的是什么意思，而且，小三个月就是小。
“但你确比我小，”他说。
孔藴娴盯了他一眼，不再回他话。
“不过我今天运气是好，”周仅芮的说话时机来的巧妙，应息朝望着他。周仅芮说话时带着浅浅的笑容，“如果没有遇到，我放学都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你爸妈不在吗？”孔藴娴问。
“他们出差了，明天才回来，”周仅芮应答，“我不习惯看手机天气，就没注意。”
难怪忘记带雨伞了。应息朝想。
“诶没事，就算你没带雨伞，”孔藴娴直直地伸出手掌，“我赌五毛，这雨啊，中午就停了。”
“你看天气预报了吧？”应息朝毫不留情地拆穿孔藴娴的神婆行为，他打开手机天气预报，上面果然显示这场雨陆续下到十点，下午两点再重新开始下雨。
他还没看完，就被孔藴娴勾过脖子，硬生生压下身。孔藴娴在他耳边恶魔低语：“我周六你买手办，你配合我一下，给姐姐一点面子。”
应息朝：“……”
孔藴娴以为应息朝不说话是因为这个不会撒谎的小子在手办的诱惑下开窍了。
半分钟后，应息朝反握住她的手，字正腔圆：“你比我小。”
孔藴娴抽出手，翻个白眼：“你给我爬。”
“哈哈……”
在他们二人为称呼焦灼时，应息朝听到很小的笑声，而这个声音的源头，是他的同桌。
他和孔藴娴面面相觑，一齐看着周仅芮。
在镜片下的双眼微弯，丝毫没有偷笑被发现了的不好意思。
“没什么，”周仅芮慢条斯理地“就是看你们两个聊天挺有意思的，感觉好像在看漫才。”
“让你见笑了，他总是在一些方面特别执着，”孔藴娴说。
是他听错了吗？为什么他听到孔藴娴小声说了一句“我儿子”。
周仅芮微微一笑：“这不是好事吗？说明有自己的底线。”
应息朝本来听到有人夸他还想说声谢谢，xie的音刚发出来，就听到孔藴娴说“妙啊，低情商——脑子不转弯，高情商——他有自己的底线”才明白这两个是意思，瞬间闭嘴了。
再过了一会儿范哲踩着铃到班级，后面跟着班主任吴艳，吴老师一来先说一句“在走廊里都能听见你们班讲话”，而后一人发了一张纸，二话不说就让他们开始默写《滕王阁序》。
窗外下着大雨，天气又像耗子皮似的灰，教室里只有笔触刷刷的声音，一般恐怖电影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但应息朝觉得任何恐怖电影的镜头都没有班主任站在你旁边看你默写来得恐怖。
特别是你这时候还碰巧忘了“俯雕甍”的 “甍”字怎么写。
吴艳像是黏在了他旁边的那块地一样，半天不动。直到他写到“青雀黄龙之舳”的时候才往前走，随后又在孔藴娴旁边停下。
他偷偷抬头看孔藴娴，她的背和他一样，在看到吴艳后就会不自觉地挺直。
在他们班，默写最快的一直是那么几个人，班长、学习委员和他的同桌周仅芮。
这三个人无论是英语听写、语文默写、考试，都是前几个放下笔的。
一拉椅子，潇洒地将东西交给老师，在其他人埋头苦写的时候，他们三个在教室外吹冷风。
应息朝在一片安静中清楚地听到自己同桌衣服摩挲的声音，还有轻声一句“阿朝，让一下”。
看来这次是周仅芮先写完了。
不过以前周仅芮都是叫他“应息朝”，这次突然喊“阿朝”，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迟疑了几秒才站起来。
吴艳收到周仅芮的纸后先是满意地笑了，随后用大家都听得见的音量说：“今天外面太冷了，就不出去了，写完的回位子，可以准备第一节课的东西。看今天这天气，早操应该也不用做了，自己看会儿书，别打扰别的同学。”
应息朝就听到前桌小声地说：“能看漫画书吗？”
下一秒吴艳就一个厉色眼神飞了过来，他赶紧低头继续写。
又过了几分钟，班长和学委也交了卷。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都写完了，陆续交纸。
应息朝走上讲台时被吴艳叫住了，他身子直接僵直，好在吴艳不是说他默写的事，是问他寒假排球队比赛的事。
“已经报名了，一月二十四号，”他回答。
吴艳一边收纸一边回他：“行，到时候需要什么和老师说啊。”
“嗯，”他应完就下去了。
心跳有多少快，只有他自己知道。
等早自习结束，吴艳前脚刚走，物理老师后脚就捧着卷子进来了，于是上午的课程就被物理和化学两门考试占满了。
其实每个高中生的学校生活都大同小异，上课、休息、考试、休息、上课、休息。特别是到了期末，似乎每天都在考试。
他倒是算好的，家里没有给他报补习班也没有请家教，有自己的课余时间，有些同学放学后还得再上课，忙碌又苦闷。
所以他从来不信校园电视剧。
记得去年有一部很火的电视剧，里面两个主角天天不学习，要么打架、要么谈恋爱、要么解决家庭纠纷，唯一和学习有关的是在家补习，但往往会因为家长的出现变为争吵。
最后这两个人高考，一个考了747分，一个考了749分。父母抱团落泪，剧粉直呼“最燃的青春校园故事”。
也许是他认真古板吧，他很不喜欢这种故事。
这些编剧仿佛在告诉其他人学习是如此简单，他们这群努力学习、读书的人都是傻蛋。
万琛也看了这部剧，这位哥和他不一样。这位哥在看完这部剧后立马做了个二十多页的ppt，激情教育他高中不允许学上面的人打架、逃课、揍爸妈。
特别是当alpha男主遇到beta男主时一上来就撩骚，万琛拉着他的衣领，千叮咛万叮嘱他绝对不能对陌生人这么不礼貌，不管是男是女，这都属于性骚扰。
道理他都懂，他连书都没背熟，不至于那么闲。
最后万琛在网上给这个电视剧打了10分里的2分，附赠一段影评——
【@112578：2分给导演，烂小说改剧辛苦了。剩下的8分扣在校园两个字上。感情现在只要主角是学生就是校园剧了？我下次写个主角是高中生然后穿越去异世界当不回血不敢打怪的勇者最后在魔王城遇到人类魔王，于是化身史莱姆与之斗殴的故事，够青春校园吧？还有为什么女性角色要么是绿茶要么是白痴要么是笨蛋要么是疯批，唯一的正常女性是食堂大妈，就离谱。（最心疼里面的爸妈，就凭这俩小兔崽子的态度，赶紧再生一个吧。）】
这段影评发出之后，不少编剧的粉丝就来评论了，骂骂咧咧了几百层楼。
万琛一点都不在乎，依旧逍遥快活。
“他当然逍遥快活，”应息朝不停地用筷子戳鸡腿，越想越沉闷，“因为他用的是我的号。”
“笑死我了，都那么久了，这段影评竟然又被刷上来了，”范哲对着手机啧嘴，“你真的被粉丝骂的好惨啊。”
“我先说明，我站在万子哥这边，这剧我看过，特别扯，”孔藴娴把汤碗放下，举起拿勺子的手，“里面的美女全都不受待见，就离谱，谁不爱美女啊？”
“……”这是重点吗？
应息朝懒得问，他现在重点是吃饭。
他们几个运气好，提早交了化学卷才能早来食堂占得这个靠窗宝座，否则看看窗口大排长龙的样子，等轮到他们的时候位子都没有了。
他和范哲坐一边，孔藴娴坐在他们俩的对面。范哲不知怎么地讲到了电视剧，他们就想起了万琛写的影评。
应息朝咽下米饭，放下碗。有风吹到他的手背上。
现在的天气正如早上孔藴娴所说，确实没有下雨，甚至还开太阳了。
只不过与食堂的灯光相比，自然光有些暗淡。
“不过你被喷成这样了，还敢上你号吗？”范哲一直往下拉评论，好不容易才到头了，“哦，我总算看到有支持你的，说你是勇士。”
应息朝听到这个问题，反倒不解地看着范哲：“为什么不敢？这个是他评论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孔藴娴和范哲缓缓竖起大拇指。
“你确实是真的勇啊，”孔藴娴说。
这有什么，不是很正常吗？
他哥言论与他无关。
范哲看着手机自语：“你说万子哥现在在直播吗？”
“肯定啊，都几点了，”孔藴娴眼疾手快地伸出三根手指，“我先赌三毛——他一定在边吃饭边直播狼人杀。”
“用你猜，他哪次吃饭不是玩狼人杀的，”范哲点开singo直播站，“在首页就看到万子哥直播间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哪个副队的队长，”孔藴娴说。
“这样都能扯到木姐？”范哲无语地点开直播间，手机变为横屏。
应息朝放下筷子凑过去看，孔藴娴离开位子也挤过来，应息朝往里面挪了一点，给孔藴娴留了半个座位，孔藴娴才没直接趴在他头上。
他们猜的很对，万琛确实在吃中饭，吃的酸汤肥牛面，但没玩狼人杀。他正在看网友投送的邮箱，而这次邮箱的主题以及写在直播间上了。
【[闲谈时间]不心动挑战122000期】
应息朝：“十二万两千期，算七天一期。”
范哲：“八十五万四千天。”
孔藴娴：“约等于两千三百三十九年。”
应息朝：“……”
这期数就离谱。
“而且等一等，”范哲抬头来回看他们两个人，“他真的有录过第一期吗？”
已经把万琛视频翻烂的孔藴娴摇摇头：“没有。”
应息朝：“……”
那不就更离谱了。
“哦！”孔藴娴突然指着屏幕，“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
又怎么了？
范哲和他眨巴眼睛看着她。
孔藴娴：“这个不心动挑战的投稿视频，都没你哥长的帅。”
应息朝：“？”
哽住的范哲看了眼评论后，欣喜地指着手机说：“娴子你看，这条弹幕就特别适合你。”
孔藴娴凑过去问：“啥弹幕？”
范哲双击暂停，指着它读：“yue。”
“别yue啊，”万琛笑着双击取消暂停，让视频接着播放，“这不挺帅吗？就是动作油到能给椅子打蜡而已。”
——yueyueyue
——他凑过来的时候我差点去世
——我用脚指头抠出布达拉宫
——救命啊这真的是不心动挑战吗？不是不被油腻挑战吗？
万琛正想喝口汤，看到“不被油腻挑战”，直接被逗笑。
想起刚刚看得几个自信alpha的视频，确实可以这么改。
“兄弟姐妹们别急，”他喝了一口汤，“别急，主播也是开盲盒，说不定高质量心动视频在后面。”
他按顺序点击下一个视频。
这个视频倒是比前一个突然亲镜头的要好，一个男生穿着一件白衬衫，装作不知道镜头地观赏夜景。
“就是最后对镜头抛媚眼有点那个啥，其他还可以的，这个兄弟相比前面的已经很可以了，心动的扣1哈，”万琛看到屏幕上出现了好多1和2，还有一些句话，“主播心动了？那倒不至于。”
——万子哥只对福瑞心动
——万子哥不比他们长得好看？
——我看主播心动了这么办？
——万爹让我奶一口
——老福瑞控了
“你们看，弹幕有懂主播的，”万琛一拍桌子，“对，主播是福瑞控，所以一般人很难让主播心动的。”
——不愧是万爹，与众不同
——嘿嘿……福瑞……嘿嘿……万子哥
——我也喜欢！！Suki！！！
——百物志的兽人种欢迎你的到来
“对，我有时候上《百物志》不干别的，就是去看兽人种的。”
说起兽人种，万琛就想起上个礼拜的事，放下筷子，兴致勃勃地与观众分享：“我上次遇到了了一个狐狸的，毛巨好看……”
——你恋爱了
——于是你心动了
——这才是真正的不心动挑战！
——笑死我了，恋爱开始循环起来了
“恋爱倒不至于哈，”万琛笑着说，他就只是想rua，“很想rua倒是真的。”
他又开了几个视频，这种展示脸蛋的短视频大同小异，都是一个人，一个转头，或者一个人，突然一笑。
刚看还挺新颖，看多了就习惯了。
“相比这些，我喜欢那些又好看又有病的，”万琛开始回味之前的视频，“刚刚那个变成泰罗奥特曼的就挺好笑。”
——你也变个
——想看你变了
——谁不爱光呢
——你在说你吗哈哈哈哈
——我也爱又好看又有病的
“我这一碗粉都要吃完了，还有没有能心动的了？”万琛唆着粉，又点了下一个视频。
这个倒不是什么便装视频，是一支乐队。造型都很朋克。鼓手穿着黑丝手套，铆钉项链；贝斯绿色的长发飘飘，长度大概是每次他一低头都能砸到贝斯上；吉他手是个老大哥，两边没头发，中间一撮冲天发。
最后是站在前面的主唱，她染着橙黄色的头发，眼妆画的却只有寥寥淡妆，嘴唇涂得很红，但可以看出是个漂亮的姑娘。
万琛什么没见识过，他向评论解释：“朋克嘛，正常，挺酷的。”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朋克乐队视频，就抱着听歌的心态看，唆了一口粉。
结果他错了，错的很离谱，他彻底低估了这个视频给他带来的冲击力。
女生握着麦克风，终于开口唱歌了，而此时，第一句字幕也出来了。
“︶ㄣ.ァ離幵祢ー百個☆剘︶ㄣ”
万琛嘴里的粉差点喷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他们的故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