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二十 这话对于萧 ...
-
这话对于萧楚而言,并不陌生,这不是第一次挨揍。
面对魏帝的强势,她后悔了,后海没有吃解药。趁着魏帝动怒之前,身影迅疾地跳下床,在柜子里翻了一通才摸到解药。
不等魏帝说第二句话,主动将解药吞回腹内。
“鸡被黄鼠狼吃了,才想起修补篱笆墙;仗打完了才想起拿刀;吃过早膳才想起喝粥,你这想法很不错,值得朕将上等黄花梨木的戒尺带来,很值得。”
南荣依然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有点悠闲又讽刺的意味。
听着悠闲,可是每一句往深去思考,就没有那种悠闲的意味。
萧楚将药吃了,背部就这么紧紧靠着柜子,搭着脑袋说了一句最乖顺的话:“陛下教训的话,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南荣依然见不得她低眉顺眼的样子,挑了眉梢:“你犯不犯与朕没有关系,就算你现在再拿刀自尽,朕也不会多说一句话,你的死活自己都不在意,指望谁来在意?不自知的人,连乞丐都不如。”
魏帝还是那个得理不饶人的魏帝,萧楚自知有亏,一句话都不敢回,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南荣依然寻了椅子坐下,不想浪费口舌,骂过觉得解气,萧楚一副看淡生死的样子又着实来气,气得她指尖不断敲打着桌面。
屋里就听着这么一阵当当当的声音,萧楚的心就随着这么一阵声音跳得厉害,默不作声的魏帝最可怕。
她不说话,自己也没有必要干站着,怎么来的,照旧怎么回去,还补上一句:“您若无事,我便睡了。”
不说倒好,这么一说,南荣依然直接站起来:“睡觉,想得不错,也得看朕答不答应。”
怒气滔天,让人安心。躲进被子里的人探出脑袋,一眼就看见一把‘凶器’。
上次挨手板就是戒尺,魏帝打人刁钻,心底产生惧意,尤其是戒尺,不如一顿军棍来得痛快,倒吸一口冷气:“您不必动怒,要罚……我……我出去领军棍。”
少女的面容,轮廓还显出几分青涩。
到底年岁太小,哪里比得上经过大风大浪的魏国皇帝。
挣扎再多,也只有挨打的份。
南荣依然挥手就将那层被子掀开,戒尺敲着萧楚的脑袋:“出去领军棍?朕丢不起这人,现在整个高平的将士都知道你中\\毒被送回魏国,幸而不知你干的那些蠢事,不然丞相得笑死,养什么不好,偏养你,朕得罪你了?”
养猫狗还省心,至少不会同你对着干,养娃,总有一天得气死。
上辈子被毒|死,这辈子被气死,都折在萧楚手里。
萧楚心虚得不能再心虚,额头顶着戒尺,棱角戳得额头疼,轻轻用手将戒尺挪开,刚挪开就听到一句惊雷的吩咐:“自觉点,自己把衣服脱了。”
“脱……脱……我不脱……”
憋红脸说了这么一句,羞得拿手捂住整张脸,太丢人了。
南荣依然心里怒火涌了上来,面上一片和善,飘飘然说一句:“嗯,那也行,天还没黑,不如我们去院子里讨论讨论这个问题,也让将军们评评理,是谁的错?怎么样?”
“不……不用了。”萧楚害怕,魏帝是言出必行之人,挨军棍可以,挨戒尺这么羞耻的事,绝对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偷偷瞄了一眼魏帝,憋屈到脸色涨得通红,惹恼了魏帝,还有更倒霉的事情在后头。
一鼓作气,伸手将裤子脱了,然后双手捂住脑袋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么乖巧?
南荣依然露出春风般和煦的微笑,戒尺在她身后敲了敲:“自己抬高,院子可凉快了。”
萧楚捂住脸看不见,但耳朵能听见啊。魏帝这么云淡风轻的声音,让她险些呕得吐血。
打人还是玩她?感觉更偏向于后者。
等到摆好姿势以后,冰冷的戒尺快速贴了过来,冰冷的触感没有消散就猛地挨了一下,冰冷被火热替代。
不等她缓和下来,戒尺接二连三地抽了下来,疼得萧楚背上冷汗沁出。
挨戒尺不比军棍,力道不同,军棍不会打在一处,可这戒尺挨了十来下,都是同一处,疼就疼在那一处。深刻地感觉到那一块肉像被刀割开一道口子,疼得钻心。
南荣依然本就是习武之人,戒尺捶下又在顷刻间抬起,到再度落下,最多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
戒尺不伤筋骨,只折磨皮肉,打得再重也不会出事。所以,几乎每下都不留情。
那一块皮肉先是红肿,没过多久就泛着青紫,肿得离奇。
开始的羞涩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疼得双手握紧了被子,整个人瑟瑟发抖,实在忍不住就开腔抱怨:“您、您能不能换一处……别……别……”
戒尺如狂风暴雨肆虐,一下重过一下,那块皮肉早就失去了原来的颜色,斑斓五彩,偏偏周遭的肌肤还是细白色,两下一对比,显得更为凄惨。
南荣依然却一刻也不停手,直打得那处肿胀起来,床上本是趴伏的人渐渐弯着身子,试图躲避她的戒尺。
萧楚也不想做什么正人君子,受不住疼就往旁边挪去,没成想反被按住腰,戒尺重重地抽了上来,疼得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南荣依然笑话:“死过两次,变得脆弱了,你疼我也乏了。明日再来,收好你的戒尺。”
说话的间隙揉揉手腕,倒是有些酸,打人也是件体力活,多练几次应该就会适应了。
萧楚疼得脸色透明,喘过气来就去摸着被子,先将自己裹成粽子再去看着魏帝的背影。
刚刚太疼了,好像没有听清楚,那句‘明日再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