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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从今天开始,每天都是全套的 从今天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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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海琼英独自一人,站在聚仙阁在格林沁恪的联络点外面,他并不进去,就在门口负手而立。落映喧一袭白衣,坐在大厅里,独自一人喝着酒。有下属前来通报,他不做任何表示,只是让他做自己的事情。
过了许久,落映喧一壶酒已经喝完,他向旁边站着的属下说道:“替我拿两壶酒,一壶送到这里,一壶送给门外的瀚海琼英,只送给他酒,别的什么也别说。”旁边的妖仙立刻下去拿酒。
瀚海琼英接过落映喧送来的酒,品了一口,朗声说道:
“落阁主太小气了,弥荣的河套王是不错,但是落阁主久居燕京,也不送给在下一壶燕京前门赵氏酿制的酒,我可是听说,燕京人最喜欢喝他家的酒。”
瀚海琼英的这句话,夹杂着深厚的道家真力,落映喧在大厅里,听得一清二楚。
“国师进来,便能喝道。”
落映喧这次才算是正式的邀请瀚海琼英,瀚海琼英便走了进来。落映喧安排瀚海琼英入座,又吩咐手下拿出燕京前门赵氏兄弟酿制的酒。
“国师这次前来,所谓何事?”落映喧明白,瀚海琼英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前来,必定是有事要说。
瀚海琼英听到落映喧不再客套,便开口说道:
“凌国太子凌未云与我谈判,最终凌国答应在边境的十六个州内开设榷场,我已经派人追赶进攻同州的将领乌兰赤了,但是时间紧迫,估计还是要打一架的。”
落映喧寒暄了一下,瀚海琼英明显想说的不是这个:“这不正是弥荣想要的吗?”
“可是我没有打算就这么撤军。落阁主知道这个吧?”瀚海琼英拿出了一颗噬魂丹。
“这是噬魂丹,你们弥荣人惩罚触怒长生天的丹药。”
“落阁主说的没错,但是我手里这颗不属于弥容人,他真正的主人是凌国的二皇子,凌未风。这件事情,在凌未云回凌国的时候,我也告诉了他。”
瀚海琼英看着落映喧,他在观察落映喧的反应。落映喧并不惊讶,弥容人能在皇宫内对凌乾岳下毒,幕后没有帮凶才会令人奇怪,瀚海琼英的攻心计,他岂能不知:
“国师可知,弥容人和凌国分居南北,是天道命数,强行改变命数,会造成生灵涂炭,天道大势不可能支持国师。”
“在下只是顺势而为,一切都是凌国皇帝,太子和二皇子之间的争斗,要说命数,只能是凌国的命数,算不到弥荣的头上。只是落阁主,妖仙一族的命运系于谁手,落阁主可要想清楚。”
“国师要喝什么酒,落映喧可以奉上,但是妖仙一族走什么样的路,国师管不了吧,今天如果喝酒,落映喧奉陪,如果有别的事,现在我已经知晓,国师请自便。”
落映喧不再看瀚海琼英,自顾自的喝起酒来。瀚海琼英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起身再拜,然后离开了。
落映喧亲自写了一封信,详细的说明了噬魂丹的事情,并让擎飞立刻送到风雅手里。
擎飞赶到同州城后,风雅和沐涟已经离开了。但是离同州城并未有多远,他跟随着麓儿的气息,在朔州的一家客栈里,找到了风雅。
擎飞这次又传回了落映喧的信,风雅又找到机会打击沐涟了。他故意问擎飞:
“喧哥哥什么时候回燕京呀?很长时间没见他了。”
擎飞有点莫名其妙,但是风雅不停的对他使眼色,他又看到沐涟的脸色不太好看,心里明白风雅是故意的,这一对平日里就喜欢互相逗对方,他从落映喧哪里早已经了解到了:
“阁主也很想念风雅姑娘,他不日便会回到燕京,到时候亲自找风雅姑娘叙旧。”
擎飞故意这样说,沐涟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风雅却一边使着眼色,一边偷偷的晃着手里的信,想让擎飞再添油加醋一把。
“落阁主在信里,可是道尽了对风雅姑娘的思念,写好之后,就直接明我立刻送给姑娘。”
风雅这次终于不再给擎飞使眼色,擎飞长出一口气,心里直叹做一盏油灯好难。
送走擎飞之后,风雅拿着信,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沐涟一直徘徊在风雅的房间外面,想进去看一看信,但是又想忍住别表现得那么在乎。
风雅看见了沐涟在自己的房间外面徘徊,在房间里咯咯直笑,她故意走到房间门口,读起了那封信:
“雅儿,喧哥在格林沁恪,心却在雅儿身边,呼延草原夜晚寒风凌冽,想必雅儿夜晚也需要温暖的人儿陪伴……”
风雅不断地胡诌着,刺激沐涟。沐涟终于忍不住,直接下楼买了一份客栈做好的右玉熏鸡,然后站在风雅的屋外,说道:
“疯丫头,饿了吗,吃点东西吧。”
风雅打开了房间的门,让沐涟进来。
“是饿了。”说完,便不管沐涟,吃了起来。吃完之后,沐涟心里终于放下了不少,准备离开。风雅见状,立刻又拿起信念了起来:
“在格林沁恪的每个夜晚,喧哥心里唯有想着雅儿,才能入眠……”
沐涟听到风雅又念了起来,便说道:
“落映喧到底写了什么?”
“想知道?现在不告诉你,因为你忘了对我的承诺。”风雅舒展一下肩膀,朝着沐涟使使眼色。
“天还没黑,疯丫头,要这么急吗?”沐涟终于明白,风雅想的是这一出。
“我不管,我现在不舒服,如果今天不伺候好我,落映喧的信就别想看了。”
“那你今天在床上躺好,从今天开始,每天都是全套的。”
“乖,我家小旺柴!”
风雅躺在床上,他刚才甚至舒服的睡了一会。醒来的时候,沐涟已经看过了落映喧写的信。
“信你看了吧,难道凌国的局势真的无法挽回了吗?陛下,太子,二皇子积怨真的有那么深?”
风雅则摇摇头,说道:“朝堂之事,我们现在无法左右。”
“没有错,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每天保护着你,不让你受到半分伤害。”
“好乖,旺柴,脑袋伸过来,让我摸摸。”
“讨厌。”沐涟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做一个旺柴的动作,惹得风雅咯咯直笑。
“以后长点记性,旺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