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涟哥哥,全套哟,每晚哟,男人不能食言哟 涟哥哥,全 ...
-
落映喧回到了燕京城,他没有直接回聚仙阁,而是直接找风雅和沐涟二人。落映喧在御林军军营附近,等着沐涟和风雅,风雅看见落映喧来了,故意热情的和落映喧打招呼,不搭理沐涟。她甚至故意的拽着落映喧的胳膊,表现的很亲昵的样子。
擎飞回到格林沁恪后,将风雅与沐涟二人的小儿女情态惟妙惟肖的讲了一遍,惹得落映喧哈哈直笑。这次风雅故技重施,落映喧当即配合风雅逗一逗沐涟:
“我一回到燕京,就来找你来了,聚仙阁都没回。”
“喧哥对我真好。”风雅一边阴阳怪气的说着,一边偷偷地观察沐涟的表情。
“去芙蓉楼,我们好久不见,一起叙叙旧。”落映喧也一遍故意说着,一边观察沐涟的表情。两个人一唱一和,演的像真的一样。
沐涟这下真有点吃醋的感觉,他认识风雅到现在,时间已经不短了,现在风雅的一颦一笑,他都有点在意。但是别的男子吃醋,会想办法争取喜欢的女孩子的欢心,他却想着和落映喧套近乎:
“落大美人,怎么现在不喜欢哥哥了,什么时候口味变了?”
落映喧看到风雅和他的计谋已经得逞了,心里想再添把火,便说道:
“自从见到风雅的那一刻,我就对风雅念念不忘,不然,为什么会三番五次的要请二位一起来聚仙阁呢?”
风雅装作很欢喜的表情,配合着落映喧。沐涟看在眼里,心里的酸味更重了一些:
“落大美人原来是有预谋的,难怪每次见你都是一副精心打扮过的样子,你太负心薄幸了,哥哥我还以为你的目的是我。”
“不止如此,我让风雅做聚仙阁草木堂的堂主,目的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落映喧装作很柔情的样子看了一眼风雅,风雅心领神会,抱了一下落映喧的胳膊。
沐涟不再说话,他感觉风雅和落映喧两个人在演戏,但是又忍不住想歪了,索性不再说话。风雅看见沐涟这次深深的陷入到了圈套里出不来,便不再故意逗他了。
“好了,说正事吧,有什么事,两位大忙人?”
落映喧收起了调笑的表情,说道:“二位对于陛下,太子,二皇子之间的内斗,怎么看?”
落映喧提到的事情,正是沐涟忧虑的事情:
“实在想不通,三个人为什么会如此相处,按理说,即便为了权利,也不至于刺杀和下毒,这里面实在过于匪夷所思。”
“沐公子还记得我说过的宫闱秘事吗?这件事情背后可能牵扯到这件宫闱秘事。”
“关于那件宫闱秘事,落阁主可曾听过详细的传闻?”
“不曾听过,这件事情极为隐秘,知道个中内情的人极少,而且都三缄其口,讳莫如深。”
风雅听到二人说起宫闱秘事,又想起落映喧曾经提到的只言片语,女孩子的直觉告诉她这件宫闱秘事,多半牵扯到情感纠葛,但是没有详细的传闻,她也不好下结论。
沐涟沉吟了片刻,说道:“我和风雅今日才回到御林军中,明日我便会面见陛下,关于这件事,我会直抒胸臆,这件事不能遮遮掩掩的处理了,关系到凌国的气运,不能拖泥带水。”
落映喧也点点头。三个人商量完这件事,一起去了芙蓉楼小酌几杯,多日不见,三个人还是想坐在一起聊一聊的。
回到御林军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风雅特意在回来的路上买了一罐食言。风雅没有先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进了沐涟的房间。她把食言放在桌子上,嬉笑着说道:
“涟哥哥,今天委屈你了,心疼你,买些食言,给你补补。”
沐涟知道风雅又拿白天他吃醋的事情取笑他:“白天在军营外,你穿着戎装和落映喧拉拉扯扯,我看见有几个御林军的士兵路过的时候,表情很怪,似乎在想着——断袖。”
沐涟刚说完,脑袋上就被麓儿敲了三下,然后麓儿飞到沐涟的眼前,对着空气左右各挥了一下,一副要扇沐涟两巴掌的样子:
“涟哥哥,全套哟,每晚哟,男人不能食言哟,给你一罐盐就是要提醒你,别见了落映喧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就忘了你对我的承诺哟。”
风雅舒展了一下肩膀,微笑的看着沐涟,而且笑容很温柔,很温柔,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彩。
第二天一大早,沐涟便同风雅一起进宫面见凌乾岳,陈述对白玉楼的调查。
沐涟将白玉楼与太子的书信往来已经刺杀凌乾岳的人可能是白玉楼的人如实向凌乾岳做了汇报。但是凌乾岳听了之后只是沉思了片刻,似乎在想着什么人。然后详细的问了一下同州大战的经过。凌未风昨日已经向他禀报过同州大战的详细情况,并且特意提到了沐涟和风雅,称赞二人的表现堪比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将。凌乾岳对这件事情更有兴趣,便又向沐涟询问起来。
沐涟将同州大战讲了一遍,和凌未风的描述差不多,只是角度不同罢了。凌乾岳非常高兴,尤其是知道风雅以男儿身化名在御林军中之后,对她更加赞赏,并且立刻下旨,升沐涟为御林军千户,风雅为御林军百户,并且允许风雅以女儿身在军营中,如有不服者,二人可以便宜从事。
沐涟和风雅谢过凌乾岳之后,便想提起太子和二皇子之间的事,但是凌乾岳似乎并不感兴趣,但是此事关系重大,沐涟便直接提了出了:
“陛下,恕臣直言,太子和二皇子之间如此这般,对凌国不是什么好事。”沐涟说的很隐晦,但是凌乾岳却听出了,沐涟话里有话,他闭上眼睛,什么也没说,过了片刻,他走到摆放兵器的架子上,拿起天子剑,说道:
“这件事情,是朕心里的秘密,你既然已经发现了端倪,我便给你讲个故事,朕觉得你们和朕一样,都是性情中人,听完之后,或许你们可以为朕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