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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今晚我们换个动作,保证更舒服 今晚我们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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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雅和沐涟回到了住的地方,彘儿和麓儿已经醒了。两柄仙剑都在嗡嗡的乱飞着,抗议二人出去玩不带他俩。沐涟和风雅这次很有默契,不理会两柄仙剑,一副自己喝醉了,还赖别人的表情从它俩身边飘过。
沐涟让风雅早点休息,风雅却掐着他的虎口说道:
“又想耍赖了,你的老毛病又犯了,打了两天的仗,就忘了晚上要做什么吗?”
沐涟有点懵,他真没想起来要做什么。风雅又拿出了落映喧写的信,在沐涟眼前晃了晃:
“要不要我再读一遍?落大美人写的情书,文采真好。”
风雅一边说着,一边舒展一下肩膀,沐涟才明白了,这两天确实没有给风雅揉肩膀。
“早说嘛,这两天只顾着打仗,正事都忘了。今晚我们换个动作,保证更舒服。”沐涟一脸坏笑的看着风雅。
第二天一大早,沐涟便和风雅去了执剑堂。这是他俩最后一次在执剑堂了。过了今天,他便打算和风雅回去复命。二人来到执剑堂,却没看到任何弟子,白翎鹤递给沐涟一个袋子,说道:
“这是一百两银子,你夫妇二人各五十两,赶紧走吧。”
沐涟感觉非常诧异,便询问道:“发生何事?”
白翎鹤摇摇头,示意二人不要多问,赶紧离开同州。风雅和沐涟立刻意识到出了意外,二人出了执剑堂在同州城的大本营,沐涟立刻向风雅使了一个眼色:
“走,去白玉楼。”
时间紧迫,到了苍梧山脚下,沐涟直接抱起风雅,往白玉楼飞奔。沐涟和风雅到了白玉楼的时候,白玉楼已经被同州军包围了。二人隐匿身形,进了白玉楼。
凌未风站在白玉楼的广场里,广场周围,全是手持弓箭的同州军,只等一声令下,就要将白玉楼的一干修士全部射杀。凌未风威严肃穆,拿着天子剑,剑锋对准白宇轩:
“三番五次的刺杀孤王,是你们白玉楼的人吧?”
白宇轩同样挺拔的站着:“是又怎样?”
凌未风心下已然明白,白玉楼是太子的势力,他想知道,忠于太子的人,是出于什么心思:
“为何?”
白宇轩器宇轩昂,并不为凌未风的气势所动:
“白玉楼是凌国创立之初,武威侯白寒江创立的。白玉楼创立伊始,就是为了凌国而存在。”
“这与刺杀本王和陛下有关系?白寒江应该没说过白玉楼可以弑君吧!”凌未风反问到。
“凌国现在气运衰微,只有太子能救凌国。”
“看见孤王手里的天子剑了吗?他现在听孤王的,太子可驱使不了。”
“凌国可以没有天子剑,但是不能没有治国贤君。”白宇轩神色依旧,他知道,凌国祖训,能驱使天子剑者,当立储君,但是当此危难之际,他仍然要说出很多人不敢说的话,他坚信这是为了凌国的未来。
凌未风心里的怒火如凶猛澎湃的火焰,立刻汹涌而出,白宇轩这是在说他无能,不配做凌国的储君,现在他是刀俎,白宇轩为鱼肉,但是白宇轩竟然还敢如此大言不惭,他实在不能忍。并且他是武夫,喜欢马踏四方,这套文人的说辞,怎么可能让他信服:
“凌国的繁荣,靠的是周围这些将士的血,大难将至的时候,太子信奉的套文治能救得了凌国吗?他手下的那批引经据典、诗词书画的文人能用文章阻挡外辱吗?”
“我们白玉楼的执剑堂为了凌国抛头颅,洒热血多年,可以算作半个军人。但是那些死去的执剑堂的弟子,能得到什么?他们的妻儿困顿的时候,凌国的百姓能彻底解决她们的后顾之忧吗?我们凌国不缺热血男儿,执剑堂从来没有因为招收不到弟子而发愁,可是凌国的财富和百姓的生活不足以支撑这些。那些因为战争消耗的钱财和物资,是凌国百姓多年辛苦积攒下来的,在战争中如此不计成本的消耗不觉得可惜吗?与列国争雄,谋取凌国的利益需要战争,但是不能乱战。凌国当此之时,需要治国贤君保证国家稳定,这样外辱才没有机会。我们夏人有国家出现,已经一千多年了,多少朝代的衰落,不是因为气运衰微之时国家治理不当引发内乱?这些历史的教训,殿下应当熟悉的。”
凌未风实在忍受不了这套文人的说辞,当下弥容人磨刀霍霍,视凌国为待在牛羊。他是武将,心里怎能不急,凌国如果一味的委曲求全,他日弥容人纵马南下,谁人能档:
“白宇轩,你也算是半个武人。难道不知道列国争夺,需要有强大的军队保证国家不被欺辱?如果他日,弥容人再次进攻凌国,要怎么办?你这套文人的说辞,孤王懒得搭理,但是刺杀陛下和孤王这条罪,如果今天被孤王查实,凌国的律法可就是本王治你们罪状的依据。”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士兵对白玉楼进行搜查。
沐涟和风雅伏在屋顶上,看到了今日白玉楼在劫难逃,心里有些着急了。白玉楼是太子的势力,而且真正追究起来,甚至可以谋反和弑君定罪,但是在执剑堂多日,他俩却深知白玉楼内多是热血青年,心里动了恻隐之心,二人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关注的接下来局势的发展。
凌未风最终还是从陋室里面找到了白玉楼与太子的密信和白玉楼刺杀他和凌乾岳的证据。
凌未风挥动右手,准备下令周围的士兵射杀白玉楼的修士。
沐涟和风雅已经不敢再看了,他和风雅不忍心看到白玉楼就此覆灭,二人催动道家真力,从屋顶上跳落至凌未风身前,然后说道:
“二皇子且慢,我是陛下派来查探此事的,这件事情陛下另有打算。”
凌未风看了一眼沐涟,神色依旧冷峻,他已然知晓白玉楼的底细,而且白玉楼与他的政见相左,如果此事再生变化,就很难收拾局面了。
沐涟和风雅看到凌未风并不打算停手,心里万分焦急。沐涟随即大声说道:“陛下有旨,白玉楼之事他已经知晓,但是白玉楼之事与妇孺和孩童无关,二皇子手下留情。”
凌未风用天子剑抵着白宇轩的咽喉,冷冷的看着他,白玉楼这些年在同州所作所为,他也知晓,这次沐涟出面,不管说的是不是实情,他想顺着这个台阶放过白玉楼里年幼的弟子,家眷和女弟子,但是他要让白宇轩亲自开口。
白宇轩也有些动容,他也不想无辜的人跟着白玉楼万劫不复,他虽是一代人杰,但年过半百,已经明白: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他神色坦然的说道:
“还请二皇子放过白玉楼未成年的弟子,家眷和女弟子。”
凌未风随即命令士兵带走未成年的弟子,家眷和女弟子。但是士兵们却拖不动这些弟子,白玉楼今日大难,她们都不愿独活。白宇轩催动浑厚的道家真力,白玉楼的广场上激起阵阵气浪,这些弟子也催动道家真力抵抗,奈何白宇轩的修为已臻化境,他们是抵抗不了的。士兵们趁机拉走了这些弟子和家眷。
经此一役,凌未风动了恻隐之心,白宇轩在凌国道门,足以让人高山仰止,这次肯低下头,凌未风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他手上再次用力,天子剑刺破了白宇轩的皮肤,鲜血逐渐流出。此刻,白宇轩肯服软,或许凌未风会放过白玉楼一干修士的性命,可是白宇轩闭上了眼睛,傲然挺立,闭目等死。其他修士同样闭着眼睛,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凌未风举起天子剑,用力一挥,眼前的白玉楼立刻华为灰烬。而他表情却有些痛苦,这次动用天子剑,凌未风消耗的大量的道家真力,天子剑的杀伐气太重了,而且凌未风一剑毁了白玉楼,这一剑催动的不光是他的道家真力,更夹杂着这凌国的气运,因此立即遭到反噬,身体遭到了重创。
“到了燕京,你最好想清楚该怎么和陛下说。”凌未风冷冷的盯着沐涟,随即挥一挥手,说道:
“将白玉楼剩下的人发配置漓州城,那是他们白玉楼起家的地方,让他们在那里耕地捕鱼。”凌未风说完,便离开了苍梧山。
白玉楼的事情已经了结了,沐涟和风雅决定立刻启程回燕京城。他俩各自买了一匹马,准备快马加鞭,赶回燕京城。
“呆子,这次回燕京城怎么向陛下说白玉楼的事,毕竟白玉楼犯有弑君的罪名,我们擅作主张,不知道陛下会怎么想。”
沐涟神色坦然,他并不惧怕凌乾岳对他的责难:
“这件事情这样做挺好的,凌国的男儿,怎么会对女子妇孺下狠手,凌未风不也让他们回到了白姓子弟的当年出走的地方吗,况且。”沐涟不怀好意的看着风雅:
“况且我嘛,心里只关心每天晚上怎么换着动作让疯丫头舒服。”
沐涟说完,右手牵着风雅的左手,两个人骑在马上,悠闲的顺着官道往前走。风雅看到沐涟一副猪哥的嘴脸,脑袋转到右边一阵干呕。
“你看看你那副猪腰子脸。”风雅一脸嫌弃的说着:“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如果有一天我有哪块地方不舒服了,你可就别想睡觉了。”风雅说完,咯咯的笑个不停。沐涟心里明白,这次他把自己套进去了。不过他心里愿意,别的一点也不在乎。一对璧人儿在官道上牵着手,一起走向燕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