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卑劣 “哥哥一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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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善在家里跟父亲沟通向来很少。顾重山白手起家，最穷的时候甚至去要过饭、洗过厕所，到如今一步步拥有自己的商业帝国，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别人常说的除生死之外无大事，但其实于顾重山而言，在见过因为商战对家在他面前把亲弟弟砍死后，生死也不算什么大事了。
在顾重山眼里，所谓的先天性白血病也不算什么大事。就算下一秒就要死了，那也要努力过好这一秒的。但这些振奋人心的想法，却几乎能把一个刚上中学的小孩压垮。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能有特权。
他本来生下来，就跟别人不一样啊。
顾明善开始很黏苏陵。
苏陵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记得他不吃鱼的人，苏陵也是唯一一个会在他考试不及格后，偷偷想办法帮他藏试卷的人。顾重山骂他，可苏陵爱他。
顾明善每晚都会跟苏陵一起睡，从一开始叫他苏陵，到后来叫他哥哥，再到后来趁着苏陵睡着之后，也会偷偷地看着他的脸，小声叫他：“苏陵。”
直到高三的某个下午——
顾明善看着那个骑单车送苏陵回家的男同学。
顾明善站在院门前的阴影处，眼神空洞地望着苏陵，“哥哥。”
苏陵背着书包扭回头来，阳光下苏陵的脸灿烂极了。
苏陵：“小善，你怎么在这里呀？你不回房间休息吗？”
苏陵哒哒地跑上前来，想要扶他，“医生不是说了，让你这段时间先不要上学，也不要出门，多休息吗？”
苏陵拉住他的胳膊，顾明善站在原地，没有生气地望着他，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他的哥哥好漂亮，漂亮到有那么多人围绕在他身边。那么他呢？他真的能看到自己吗？他真的像他以为的那样，爱他吗？
顾明善：“他是谁？”
苏陵眨了一下眼，“谁啊？”
顾明善沉下脸，“刚刚送你回家的人。”
“同学啊。他叫周和旭，是我的新同桌。”
提起周和旭，苏陵唇角上扬起来，像是又想起了这个冷笑话大王刚刚讲的笑话，“很有缘分的，我们聊过才知道，原来他也是圣心孤儿院出来的——不过他不像我这么幸运被妈妈收养了。他一直在圣心孤儿院长大。”
“这样吗？”
顾明善苍白的一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那很有缘分了。”
“嗯！我也觉得。”
苏陵笑眯眯的。
顾明善转过眼珠子，淡漠地看着他，忽然问：“会早恋吗？”
苏陵一愣，“……什么？”
“你，会早恋吗？你会和那个人，早恋吗？”
顾明善穷追不舍，“你会跟他离开这里吗？不要我，不要这个家。”
苏陵被他问住了，这么遥远的问题他甚至从来没有想过，什么离开不离开的啊，那都是太遥远的事了。苏陵于是笑眯眯地捏了捏顾明善的脸，用逗小孩的语气哄他：“不会呀，我会永远呆在这里，我会永远都跟你们生活在一起的。”
“真的吗？”
“真的呀！”
苏陵重重地点了点头。
顾明善捉下苏陵的手，牢牢地攥在了手心，他在心里默默地想到，最好是这样。苏陵最好是这样。不要离开我。如果离开，他真的会疯的。
然而苏陵还是欺骗了他。
苏陵出国的消息，是在他高考毕业后不久，在餐桌上被顾重山当作喜讯讲出来的。恰好顾重山有意拓展海外的事业，他想，如果顺利的话，他们一家人都可以定居海外。
顾明善大概是最后一个得知这个消息的人，刹那间，他竟然有一种强烈的、被抛弃的感觉。顾明善后脊泛起阵阵的寒意，握着刀叉的手一时间都在发抖，抬起那双因为失眠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空洞地望着顾重山，“……我呢？”
顾明善久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的情况爸爸也是考虑在内的，不过你这么多年一直在国内治疗，给你看病的主治医师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变更……”
顾重山长叹出一口气，拍了拍顾明善的手背，语重心长地安慰着他。顾重山向来是这样的，一旦做出什么决定自知理亏了，就会稍微放低些姿态，虽说，也只是稍微，“不过好在你也已经成年了。明善，就算你一个人在国内也能好好照顾自己的吧？等那边一切安稳了，我们再接你过去，好吗？”
顾明善用力攥紧了手里冰凉的刀叉，死死地咬紧了牙关，扭过头，看向他在这个家里唯一可以信赖的人——苏陵正睁着那双漂亮干净的眼睛望着他，浅浅笑起来说：“对啊，我们会很快接小善过去的。小善就算一个人，也要在国内好好的啊。”
一个人么……
顾明善低下头，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他一直以为哥哥始终是站在他这边的。哥哥才是自己人。可现在看来，哥哥跟他们一样。哥哥，也是迟早要离开的人。
于是这天晚上，顾明善做了十八年来最疯狂的一个决定——临睡之前，他小心翼翼地递给了苏陵一杯温热的牛奶。
顾明善：“喝了。哥哥今晚会睡得好一些。”
苏陵笑眯眯地看着他，接过牛奶后还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善长大了。”
苏陵对他不设防，喝过牛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顾明善单膝跪在他床边，痴迷地望着他，抬起手来，轻轻摩挲过苏陵陶瓷一样精致的侧脸。
哥哥……
这是他的，哥哥。
顾明善有那么一瞬间有些鼻酸，他只能通过这么卑劣的手段去得到他了。他没办法了。哥哥，这都是你逼我的。
顾明善跪在他床边，擦了擦眼泪，一颗颗解开他睡衣的扣子，如他所想的那样，哥哥身子是雪白的，漂亮到了极点。顾明善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心脏狂跳不止，他为他即将玷污苏陵感到羞耻，又为他能玷污苏陵这件事感到兴奋。
哥哥……哥哥马上就能彻底属于他了。
是他的，哥哥是他一个人的。
顾明善扭曲地亲吻遍苏陵全身，在他无暇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只属于他的肮脏的印记，哥哥，小善真的没办法了。哥哥，你一定会原谅小善的吧？……
结束的刹那，顾明善用额头抵着苏陵的，一面低低地喘息，一面沉沉地想着。
苏陵仍昏睡着。明明身上已经泥泞不堪，可白瓷般的小脸还是这么干净圣洁，跟他初见他时一样。顾明善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捧起苏陵的脸，深深地吻了他。
苏陵第二天醒来，就感到身体强烈的不适。
先是头昏沉得厉害，他从前睡得再久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然后是浑身都酸痛无力，就连那个隐秘的地方，都隐隐有些胀痛。
苏陵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去浴室查看后，却发现自己肌肤上竟出现了不少紫红色的印记——那个，那个是吻痕吗？
谁在他身上留下这种东西？！
而且那么隐秘的地方，已经红肿不堪……
他，他……
“哥哥，怎么起这么早？”
顾明善惬意的声音打断了苏陵的思绪。
苏陵猛然回神。他如今浑身赤裸着，几乎慌乱地拿过浴巾包裹住了自己，“小善……你怎么，不敲门？”
“为什么要敲门？哥哥哪里我没有见过？”
顾明善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哥哥慌乱地、满脸羞红的样子。
苏陵这些年虽然也不是没有过跟顾明善同寝的情况，但是他们从来没有坦诚相见的时候。苏陵像是意识到什么，清眸颤抖，不可置信地看向顾明善，“小善，你，你昨晚……”
“嗯，我昨晚跟哥哥睡了。”
顾明善恶劣地笑了笑，供认不讳，“或者说，我单方面地，侵//犯了哥哥。”
苏陵攥着浴巾的手开始发白，发抖，他简直难以置信，顾明善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事。顾明善却仿佛并没觉得这件事有多恶劣那样的，一步步朝苏陵逼近，抓住他的手扯开他包裹住自己的浴巾，“哥哥，让我看看你。你疼不疼？”
啪——
浴巾落在地上。
苏陵抬手打在顾明善左脸上。
苏陵做人一向温和，发脾气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的，这还是他平生第一次动手打人。打的还是他叫了这么多年的弟弟。
苏陵红着眼，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顾明善。
“哥哥……你打我？”
顾明善被他打得头脑打懵，然而一瞬之后，他轻轻摸了摸被苏陵打得红热的脸颊，竟然控制不住地、兴奋地笑了起来。顾明善抓住苏陵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用力地再打了两下，“哥哥再打我一下。哥哥，你疼疼我……”
苏陵浑身颤抖着，他觉得顾明善简直是疯了。
“什么声音啊？——小善，苏陵，快出来吃早饭了！”
门外是妈妈的叩门声。
苏陵清眸颤抖，张口就想叫妈妈：“妈——”
“哥哥！”
顾明善死死捂住了苏陵的嘴，压低了声音叫他。顾明善看着苏陵泛红的眼眶，心口忽然感到一阵闷痛，只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已经没办法回头了。他就是要苏陵，无论如何，苏陵一定要在他身边。
于是他愉快地笑起来，眯起那双狭长的眼眸，贴在苏陵耳边缓声说：“可是哥哥，我录像了。”
“哥哥要看看吗？要让爸爸妈妈也看看吗？”
“哥哥一定不知道，原来你漂亮成这样。”
苏陵身体不可控地颤抖起来。顾明善在他耳边喟叹一声，搂住他的腰，轻轻吻他泛红的耳廓，“我把录像机给哥哥好不好？里面有我侵//犯你的证据。你可以拿它告我，把我抓起来，判我死刑。可是哥哥，你舍得吗？你真的不要我吗？”
“哥哥，我这种人不会活太久的。指不定哪天就会死掉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吗？”
顾明善闭上眼埋在他颈间，贪婪地嗅着苏陵身上的味道。哥哥现在，身上有他的味道了。
苏陵的嘴巴，还没有亲过他爱的人。那个隐秘又狭小的地方，也没有接纳过任何一个男人。顾明善强行闯入进去，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占有了苏陵。顾明善觉得自己太卑劣了，可又为自己用这样卑劣的方式得到苏陵，隐隐感到兴奋。
哥哥……是他的了。
无论过程怎么样，哥哥都是他的了。
哥哥会记住他的，他是他第一个男人。
门外是妈妈的催促，还有顾叔叔谈生意的电话声。苏陵眼睫微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此时浑身赤/裸，身上尽是昨晚暴/虐的痕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