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正文5 镜厅,司誊 ...

  •   镜厅,司誊妖孽阖眼听着花满楼楼主花繁锦有关于布局万花楼、南风馆等事务。“南风馆暂且拿伏灵教右使镇馆几日。之后本尊自有用处。”司誊慢条斯理地吩咐完花繁锦,转头看向澹月楼楼主盛寺月调侃道:“朝廷近来动作频繁。四月,你做为大儒之后不去蹚浑水委实说不过去。上京太子傅家流落民间的外孙女是时候露面于那些个世家大族前。”
      盛寺月娇俏地嘀咕道:“公子一肚子坏水,上京那些士族只道莺歌燕舞好生无趣。”
      花繁锦一听,取笑道:“如此说来,大儒家的女公子前去肃清风气不正好。”盛寺月闻言低头叹气:“不如带着隐卫去南疆走一遭快活。”司誊妖孽笑道:“可惜,上京与南疆已部署,四月和本尊只能天南地北各一方。”盛寺月眼珠咕噜一转:“公子且慢,南疆行只有风师姐随行?”司誊放下茶盏瞟了镜厅外一眼:“杀人放火怎可没有温香软玉相伴左右。”话音刚落,风袂撑着竹骨伞穿过濛濛细雨踏进镜厅。
      风袂耳力甚好,一字不差听到司誊妖孽的话,照样冷脸行礼后抱剑坐在一旁不语。
      盛寺月笑嘻嘻揶揄道:“昨夜收到美人娘飞鸽传书关心风主近况。一回生二回熟,风主再进南疆,若是有缘定要带回情郎。”风袂抬头问道:“司夫人在外疆可好。”盛寺月耸耸肩:“美人娘想启程回江南,倒是师父老人家难舍葡萄美酒夜光杯。”
      风袂闻言面色柔和些许:“正好,当年进风清楼时埋下的竹叶青是时候备着孝敬师父。”盛寺月偷瞄了司誊一眼,点头应道:“说起酒,师父在美人娘的信中提到收你我二人为徒时埋的两坛女儿红,感叹得到猴年马月才能挖出来庆喜。”
      花繁锦坐在一旁,听此腻歪道:“呦,司伯伯真是偏心,怎不给本姑娘埋一坛。”
      风袂冷眼瞟向花繁锦:“埋了也喝不上的酒,何必呢。”
      花繁锦妩媚地看了眼风袂,“袂袂真是冷情冷血,本楼主还不是一腔情意付诸于袂袂。不过,袂袂的话头里,司伯伯为袂袂埋的女儿红是能喝上?哟,袂袂可是有情郎了?”
      众人一听,皆看向风袂。
      司誊玩弄玉指听着几位楼主打秋千,见此妖治一笑,“近来江湖太平,几位楼主也是闲,嗯?”风袂、花繁锦、盛寺月三人互相对视了一圈摸不准司誊妖孽的话意。
      司誊见风袂、花繁锦、盛寺月三人不语,转头对乌鳍吩咐:“麻雀牌端上来,命黄衣女婢过镜厅煮茶。”
      风袂一听准备告辞,盛寺月瞟了司誊脸色幽幽开口:“明早小女子启程前往上京,前途渺茫。风主今日权且陪陪师妹尽兴玩乐。”
      风袂听此,不好再拂盛寺月的兴致,一同围坐到牌桌前。说来司誊多智近妖,花繁锦长年置身于青楼精通赌术,盛寺月古灵精怪会玩会算,这么看来风袂毫无胜算。奈何,风袂手气一向好的天怒人怨,四人玩起牌倒是有来有往。而四方山几位难伺候的主打牌一直秉承拿江湖为赌注,不过是今夜赢了甩手灭门任务,明早输了拿出刚搜刮来的奇珍异宝。瞧瞧,只要是几回牌局下来各位皆神清气爽。至于江湖门派,反正几位牌友痛不痛快它们都不痛快。
      司誊,风袂,花繁锦,盛寺月四人拿着麻雀牌打得甚快。黄衣婢女侯在一旁安静煮茶,盛寺月闻着茶香味啧啧道:“雨前龙井最香醇,这位侍女穿黄衣戴面纱是何故?”
      乌鳍微微嫌弃地提点道:“苏姑娘何不拿下面纱给几位楼主见礼。”苏暖听此,缓缓揭下面纱轻声细语地行礼:“苏暖见过花楼主、月楼主。”
      花繁锦瞧了眼,面色甚是古怪:这女子和风袂皮相未免太相似。倒是气质太小白花令人提不起劲,还是风袂养眼。
      盛寺月含茶看向黄衣婢女,一个没忍住一滴不漏喷向苏暖脸上:“这是易容术?手艺倒是和本楼主不相上下。咦,怎又似人皮。”
      司誊自顾摸牌只问道:“茶煮得可好。”花繁锦反应过来笑语奉承:“公子的茶向来甚好。”司誊举起茶盏饮了一口慢悠悠道:“嗯,赏。苏暖随本尊入南疆,那湿热之地缺不了红袖添茶。”苏暖一听欢喜应下,乌鳍看了眼端着大将风范实则凝神思索牌局的风袂,再瞧了眼苏暖,遂吩咐道:“主子前失态还不退下。”
      盛寺月与花繁锦对视了一眼,盛寺月心下暗喜:方才公子说温香软玉是这侍女?所以风师姐全程只是充当冰窟为祛除南疆湿热?那公子和师姐的赌局可是会有反转。不过话说回来,天下何人能收公子,还不如去当武林盟主来得容易。
      再看花繁锦更是窃喜:风袂,待你南疆归来,我必赤裸哦坦诚相迎。
      风袂则毫不关心局外事,冷脸看向花繁锦:“杠,劳烦花主从唐门取的几丸毒药送至风清楼。”
      花繁锦也不懊恼,甜甜问道:“风主可还有其它想要的?”风袂本着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前车之鉴,只冷声道:“不必。”
      盛寺月闻言娇俏道:“诶呀,花主可真是大方。风主,小女子可没多少存粮,砍人头也得待上京归来后。”
      风袂面无表情道:“嗯,花楼主把那毒药送至澹月楼。月主上京行倒是更适合唐门毒药。”
      盛寺月和花繁锦听了皆无语,是瞧不上那是非之地上京,还是唐门毒药上不了台面?司誊似笑非笑:“袂袂天生是江湖命,四月倒是更适合庙堂。”
      风袂打出一张牌冷冰冰道:“属下倒觉得适时退位让贤才适合本楼主,况且师父不是惦念他那女儿红。”司誊一听盯着风袂失笑:“哦,四方山可有后来居上者?本尊倒未听闻。还是风楼主已准备让位于你那暗卫青波。嗯?”
      风袂要了一张牌:“一同入四方山门下,当一同归隐山林。”司誊捏着玉牌不语,风袂又接道:“届时青波向清白人家提亲生子便无后顾之忧。”司誊听完打出手中的牌,风袂一摸:“和了,月主自便。”
      盛寺月见此也不客气清清嗓子:“本楼主许久未下厨都要荒废厨艺了呢。”镜厅其余人一听,敢情四月大人要颠勺了!遂,众人纷纷开始报菜名。司誊妖孽好笑地瞧着镜厅内闹作一团的几女子,暗叹四方山这一代的废物委实不够冷血无情啊。
      唔,司誊时不时拿捏的废物们在乌鳍大人看来只不过是:不会酿酒的蛊婆不是好杀手,不会制毒的老鸨不是好杀手,不会卜卦的巧匠不是好杀手,不会易容的神厨不是好杀手。虽说四大楼主的武学水平委实参差不齐了些,但威名远扬的四方山门下风花雪月楼主岂是池中物。
      乌鳍大人立在一旁适时问道:“花小神医与闻寒酥可要过镜厅一同用膳。”司誊捏着茶盖撇去浮沫饮了口香茗:“闻寒酥近来沉迷于造大船,本尊岂能阻绕闻家后人出逃四方山。”乌鳍点头,明白公子之意,吩咐婢女去请花小小过来赴宴。
      两柱香后,闻寒酥与花小小携手踏入镜厅。花小小瞄了司誊与乌鳍一眼善解人意道:“刚在湖畔遇到闻姐姐,想是错过去沁雪楼请人的婢女。”
      盛寺月点了点花小小额头:“小神医才是咱四方山真温香软玉,诶呀,几位姐姐正缺红袖添茶呢。”盛寺月揶揄地看了看司誊公子。花繁锦闻言呛了口茶汤,司誊放下茶盏阴笑着:“四月贯来能说会道,本尊倒认为上京行也不必带隐卫添乱。”
      盛寺月一听皱皱鼻子转身往膳房去了。乌鳍倒了两盏雨前龙井,运功隔空拍向花小小与闻寒酥:“请。”话音刚落,两盏茶竟一滴未漏送至花小小与闻寒酥面前。花小小笑嘻嘻道:“乌鳍大人的武功见长啊。”闻寒酥却一言不发抿了口茶。
      入暮时分,婢女端上香气四溢的佳肴鱼贯而入。司誊拂袖端坐于上首,风袂几人依次入席。待司誊落箸,花繁锦递过瓷瓶至盛寺月面前:“本楼主今夜离岛回万花楼,明早不相送。四月若缺毒丸去上京青楼找花魁。”一旁的闻寒酥推过锦盒:“碧落刃。”
      众人一听,只觉诧异。至于盛寺月则笑着收下,转头笑问风袂:“风主可是两手空空。”风袂冷冷道:“青波已送琼香露至澹月楼。”盛寺月撒娇道:“风主真是敷衍。”
      风袂一脸冷然:“情报有言太子傅喜酒,琼香露投其所好。”盛寺月闻言心中甚暖,入庙堂并非似在江湖中漂,然,各有各的生存门道。
      司誊看了眼风袂,唔,风楼主亦非时时冷漠无情。
      花繁锦见场面一时冷下来,遂笑道:“袂袂要去南地,四月要去上京,来,饮茶代酒。”
      风微凉,经年之后四位美人再把酒言欢,忆往昔峥嵘岁月,直呼今夜不小酌甚是可惜。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