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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35章 第一次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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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半,许霁宁和中介约好去看商铺,叫上江盼一起。
这处商铺位于市中心的华宁街,门头很宽,落地玻璃窗明亮通透。
商铺占地面积八十多平米,是她原来那个小花店的三倍。
当然,租金也贵,是原来的五倍。
这个商铺原来是家买手店,原租户搬走后,里面已经清空,只剩下四面白墙和头顶几排轨道灯。
许霁宁站在门口,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敞亮开阔的空间。
她脑子里已经自动生成了装修规划,哪里做展示区,哪里做操作区,哪里又是冷藏区……
商铺后还带一个院子,不算大,但很方正,地面铺着红砖。
墙角有一颗不知名的树,枝叶繁茂,在地上投下一大片浓荫。
许霁宁站在院子中间,想象着这里种上绣球,那里种上月季,墙角再爬一架凌霄花……
这就是她想要的地方。
而且,这里处于核心商圈,周边都是高档小区,和写字楼。
来之前许霁宁查过周边的业态,有精品咖啡店,有设计师品牌集合店,有几家口碑很好的餐厅,还有一家刚开业的美术馆。
这和她以后想做的花艺方向很契合。
她不想再被“性价比”这三个字捆绑住手脚,不想为了控制成本用次一级的花材。
她的目标客群,是那些愿意为审美买单的人。
还有一个她没有说出口的理由。
这里离陆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很近,步行不到十分钟。
以后他不用派车来接她,她可以抱着一束刚做好的花,穿过两条街,走到陆氏集团大楼下,然后发消息给他:陆总,您订的花送到了。
他大概会从文件里抬起头,推一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唇角微微弯起,回复她:辛苦了,许小姐,麻烦送上来。
她上去后,把花放在他宽大的办公桌上。他会抱住她,吻她,低声问:“今天累不累?”
“许小姐?许小姐?”中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啊,不好意思。”许霁宁回过神,脸颊微热,轻咳一声掩饰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遐思,“这个铺面我很满意,租金方面……还能再谈一点空间吗?”
中介打电话给房东,经过二十分钟的沟通,最终敲定了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
许霁宁没有过多犹豫,确定铺面没有问题后,当场预付了定金,过两天正式签合同。
傍晚六点,陆砚行来接她一起去吃饭。
她在车上和他分享今天的收获,语气雀跃,像一只刚找到坚果的小松鼠:“我下午我去看了一个空的商铺,各方面都很满意,已经定下来了。”
“这么快?”陆砚行握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不让我帮你参考参考?”
“太喜欢了嘛,怕晚一步就被人抢走。”许霁宁看着他,目光盈盈,“就在华宁街,离你很近。”
陆砚行点了点头,嗓音温和,不疾不徐:“华宁街那边业态成熟,客群也匹配,你想往高端花艺发展,把店开在那里,很合适。”
他没有再问她需不需要帮忙,许霁宁知道,这是他表达尊重的方式。
他相信她的判断和能力,不会以保护者的姿态过度介入。
这种分寸感,让她觉得很舒适。
晚餐在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的那家私房菜馆。
陆砚行像往常一样照顾她,替她倒茶,夹菜,剔去鱼刺。
他唇畔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周到,从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但许霁宁还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他今晚的话比平时少了一些,虽然笑着,但他眼睛里的光不一样,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吃完饭,陆砚行送许霁宁回家,车子停在小区楼下时,还不到九点。
他送她到三楼,在门外温柔地吻了一下她的唇,低声说:“进去吧,早点休息。”
许霁宁走进屋里,打开灯,抬眸看他,像是在邀请:“你不进来坐一会儿吗?”
陆砚行想拒绝,他此刻的状态不适合久留,那些从老宅带出来的阴郁情绪,像一层黏稠的雾,从下午开始就一直裹缠着他,他怕沾染到她。
“不了,我……”
可许霁宁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她突然拉住他的领带,轻轻一拽,他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跨进门槛。
他低笑了一下,反手关上门,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低头,唇贴在她耳边:“今晚这么主动?”
许霁宁没说话,伸手搂住他,过了一会儿,她轻声叫他的名字:“陆砚行。”
陆砚行喉结轻轻滚动:“嗯?”
“你今晚,不开心。”她在他怀里抬头,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里。
陆砚行怔了一下,他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随即,他唇角重新弯起那个习惯性的弧度:“没有,只是累了,今天开了个长会,有点费神……”
“撒谎。”许霁宁直截了当地打断他。
陆砚行沉默了几秒,抬手抚上她的脸颊。
“好吧。”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被你看出来了。”
“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许霁宁问。
陆砚行微微一笑:“不是什么大事,家里的一些旧事,已经处理好了。”
许霁宁看着他,她知道他没有说实话,至少没有说出全部。
但她也没有追问,只是攀上他的手臂,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他们吻过很多次,许霁宁向来都不是主动的那一方,但这次,她却先把舌头么往他嘴里喂。
两人的舌相遇的那一刹,触电般的酥麻流过全身,陆砚行喉结一滚,猛然收紧手臂,将她紧紧地箍进怀里。
然后反客为主,狠狠地吻回去。
他的吻凶狠而急切,许霁宁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没有退开,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
许久,唇分。
两人的呼吸都有点乱,许霁宁缓了一下,拉住陆砚行的手,将他往客厅里带。
陆砚行顺从地跟着她。
许霁宁把他带到沙发边,轻轻一推,他便顺着她的力道坐了下去。
柔软的布艺沙发随着他的重量下陷,陆砚行安静地坐着,抬眸看她。
许霁宁站在他面前,心跳得很快,脸颊和耳根都在发烫,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肩上,单膝跪入他腿间,这个姿势让她处于上方,有种微妙的主导感。
她低头,再次吻上他的唇,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然后,她的吻开始下移。
沿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滑过他的喉结,停在衬衫第一颗纽扣处。
她用牙齿轻轻咬开那颗纽扣,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裸露的锁骨皮肤上。
陆砚行仰着头,眼睛紧闭,灯光落在他脸上,描摹出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线,上下滚动的喉结。
与此同时,许霁宁的手指滑到他腰间。
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皮带扣时,她微微一颤。
这个动作太大胆,超出了她以往所有的经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指尖摸索着找到搭扣,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充斥着暧昧。
皮带松开了。
这时,陆砚行的大掌覆上她的手,他的手很烫,松松地拢着她的手,既不是完全的阻止,也不是完全的纵容,而是一种暧昧的掌控。
“宁宁……”他的嗓音低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许霁宁抬眸看了他一眼,他正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神一片幽深,暗色翻涌。
她满面绯红,小声说:“我想让你开心。”
他取悦她的时候,她快乐得不行,现在,她也想用同样的方式,取悦他。
“我想让你暂时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哪怕只是一会儿。”她说。
陆砚行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声音更喑哑了一分,问她:“会吗?”
许霁宁愣了一下。
她确实不会。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做这样的事,第一次如此主动,如此大胆,如此……不知羞耻。
但她不想退缩。
“不会……”她小声承认,脸颊更烫了,咬了咬下唇,又抬眼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但,我可以学……陆砚行,你教我,好不好?”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是在请求什么。
就像一只懵懂的小兽,主动将自己送入猎人的手里,还仰着头,用湿漉漉的眼睛请求对方教自己如何被驯服。
一种天真的,不自知的诱惑。
陆砚行喉结明显地滚了一下,他没有说话,握着她的手,慢慢收紧,用力。
他的力道有些失控,捏得她指骨微微发疼,许霁宁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挣扎。
就在这一瞬间,陆砚行像是突然惊醒,立即松了力道。
“宝宝这么想让我开心,”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个动作很斯文,可他轻微勾起的唇角却泄露了截然不同的心思,“我要是再推拒,是不是太不识趣了?”
他重新握住那只柔软的手,带着它往下,落在他西裤的金属拉链上。
“来,宝宝,我教你。”
男士皮带松垮地垂落,在沙发边缘轻轻晃动。
许霁宁的耳根红透,手指在颤抖,她不敢看,羞怯地把发烫的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那里有他干净好闻的气息。
可平时清冽的雪松香,此时却带着一种灼热感。
像是正在燃烧的欲望。
烫着她的鼻尖,烫着她的神经,也烫着她的手心。
……
半个小时后,许霁宁送陆砚行到门口,耳根依然泛着未褪的绯红。
临走时,陆砚行的视线落在她微肿的唇瓣上,抬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
他唇畔带着些许笑意,镜片后的眼睛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低声说:“抱歉,下次会轻点。”
这是还会有下次的暗示。
但许霁宁看着他从眼底泛出来的笑意,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满足感。
原来她真的可以给他一点慰藉和快乐。
许霁宁目送他下楼,关上门,转身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空气里还残余着那股暧昧的味道。
许霁宁的脑子像个坏掉的放映机,控制不住地回放刚才的画面。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当她的唇贴上去的那一刻,他骤然气息一滞,大腿肌肉瞬间紧绷的反应。
这个过程她并不熟练,动作生涩,不知道该用什么力道,不知道该快还是慢。
牙齿偶尔会磕到,她立刻停顿,紧张地抬眸看他。
陆砚行只是轻轻地摇头,示意她没事,修长的手指插入她散落的发间,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后脑。
她实在毫无经验,只能凭着记忆,模仿他曾经对她做过的事,用舌尖轻轻地试探着描摹,学习着取悦他的方式。
她能感觉到他的变化。
他的呼吸逐渐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又深又急,冷静和克制一点点溃散成沙。
在某个失控的瞬间,他闷哼一声,低沉,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几乎同时,他插在她发间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她更近地按向自己。
世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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