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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去洗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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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时安从许霁宁的花店离开时,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坐上车,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给盛嘉打了个电话,问她在不在家,得到她在家的答复后,他立刻吩咐司机调头,驶回盛家别墅。
盛嘉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有些烦躁地刷着手机。
中间人说联系不上那个拿钱办事的女人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她立刻压下心里的不安,起身迎上去,脸上浮起关切的表情:“爸爸,你回来了。你去找姐姐了吗?她怎么样?还好吗?”
盛时安没说话,只是停下脚步,目光沉沉地落在盛嘉身上。
他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这是他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从小捧在手心里,要什么给什么,从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一直以为她懂事、体贴、善解人意,可现在,他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女儿。
“爸爸?”盛嘉见他脸色不对,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她连忙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引他到沙发坐下,“怎么了?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姐姐她……又说什么让您不高兴了?”
盛时安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沉:“嘉嘉,你之前跟我说的,宁宁跟了有妇之夫的事,你是听谁说的?”
盛嘉的眼神闪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为难的表情:“爸爸,这种事……不太好透露出人家的名字吧。”
盛时安目光如炬地盯着她,语气严厉,带着质问之意:“是不好透露,还是根本没有这个人?”
盛嘉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咬了咬唇,然后叹了口气,带着一种委屈的语调:“爸爸,我知道您心疼姐姐,可您也不能因为心疼她,就来怀疑我吧?我告诉您这些,也是担心她走错路,怕她被有家室的男人骗了感情,最后受伤的是她自己啊!我是一片好心,您要是不信,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她说着,眼圈已经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盛时安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紧紧蹙眉。
他也想要相信她,可他能信吗?
如果没有陆砚行的施压,这件事或许可以就这么算了。
毕竟,盛嘉是他的心头肉,他睁只眼,闭只眼,我也就过去了。
但这次,不行。
许霁宁背后的男人是陆砚行,那个男人现在等着要一个交代。
“嘉嘉,”盛时安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哄她,而是继续追问,“你跟爸爸说实话,今天去花店闹事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盛嘉眨了眨眼睛,露出一脸茫然和无辜:“什么女人?爸爸,您在说什么?”
盛时安盯着她:“今天我去宁宁店里的时候,一个陌生女人闯进去,当着我的面,骂宁宁勾引她老公,闹得很难看。”
“有人去姐姐店里闹了?”盛嘉先是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叹了口气,一副“果然如此”的语气,“那不正好说明,那些传言不是空穴来风吗?不然人家老婆怎么会找上门来闹?”
盛时安皱眉:“宁宁已经有男朋友了,那女人显然是在污蔑。”
盛嘉唇角弯起一个恶意的弧度:“背着男朋友跟有妇之夫不清不楚,那岂不是更……”
“嘉嘉!”盛时安沉声打断她,“你知道宁宁的男朋友是谁吗?”
盛嘉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问:“谁?”
她心里已经预设了答案,无非就是某个普通的男人,或许有点小钱,但是上不了台面。
“她男朋友,”盛时安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是陆砚行。”
“陆砚行?”盛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不会是陆氏集团现在的那位掌权人吧?”
盛时安点头确认:“就是他。”
盛嘉差点嗤笑出声,她努力克制着,但唇角还是忍不住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爸爸,您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姐姐离开盛家,连接近陆砚行那种人物的机会都没有吧?”
她根本不信,只当是许霁宁为了洗白自己,胡乱攀扯了一个最不可能的男人来吓唬人,而父亲竟然似乎信了?
盛嘉:“爸爸,她说什么,您就信什么?这个谎也扯得太离谱了吧……”
“够了!”盛时安语气沉郁,“不是她说的,是我亲眼所见!就在刚才,在宁宁的花店里,陆砚行本人亲自在那里!”
“什么……”盛嘉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只剩下惊愕。
她觉得难以置信,但父亲表情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陆砚行,那个高不可攀的男人,竟然真的是许霁宁的男朋友?
这怎么可能?
那个私生女,她凭什么?!
盛嘉脑子里嗡嗡作响,仿佛有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震惊过后,排山倒海的嫉妒扑过来,像毒蛇一样啃噬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陆砚行给了三天的时间,”盛时安没有理会她的震惊,“三天之内,你必须亲自去给宁宁道歉,否则……”
他顿了顿,想起陆砚行当时的警告,后背不由得又窜上一股寒意,语气沉了几分:“他说,到时就不止道歉这么简单了,嘉嘉,你听明白了吗?”
道歉?
向许霁宁那个低贱的私生女道歉?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盛嘉的眼圈更红了,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声音带着哽咽和委屈:“爸爸,我是您女儿,您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吗?那个闹事的女人我根本不认识!许霁宁得罪了谁,招惹了什么是非,凭什么算到我头上?陆砚行他再有钱有势,也不能这样给我乱扣罪名吧!”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若是往常,盛时安早已心软,或许还会反过来安慰她。
但此刻,他必须硬下心肠。
“那个女人已经被带走了,以陆砚行的手段,最后一定会查到你头上。”
盛嘉的哭声噎了一下,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但嘴上依旧强硬:“那就让他查!清者自清!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别天真了!”盛时安额角青筋跳动,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焦躁,“这件事,你躲不掉!更别想随便找个人去顶包!陆砚行不是你能糊弄,也不是我能轻易摆平的人。”
他语气凝重:“嘉嘉,爸爸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命令你,你必须去跟宁宁道歉。否则,等陆砚行动手,到时候影响的可能不止是你,还有整个盛家,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吗?”
盛嘉没有再反驳,她死死地咬住唇,眼泪还在流,眼神里交织着不甘、怨恨和的几分恐惧。
她当然知道陆砚行的分量,在商界完全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也正是因为知道,她才更加难以接受,更加嫉恨如狂,许霁宁竟然攀上了这样一棵参天大树!
她好不容易才把许霁宁赶出盛家,可现在她有了这么强大的靠山,盛时安是不是已经开始后悔,当初没有对那个私生女好一点?
他是不是打算要去拉拢那个私生女?
那个该死的私生女,又要回来抢走属于她的东西了!
要她去向那个私生女低头认错?这让盛嘉觉得自己的尊严和骄傲都会被践踏进泥泞里。
凭什么?!
可是,如果她不照做,陆砚行会怎么报复?
她承受得起吗?整个盛氏承受得起吗?
盛时安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她已经听进去了,口气缓和了许多:“嘉嘉,你好好想想吧,但时间不多,只有三天。爸爸知道你向来懂事,希望你这次更要以大局为重,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也让盛家难堪的选择。”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客厅,留下盛嘉一个人僵坐在沙发上。
*
许霁宁和陆砚行一起在高尔夫俱乐部餐厅吃过晚餐后,才回市区。
车子停在楼下,陆砚行送她上楼。
像往常一样,两人在门口温存了一会儿。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唇,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掌心贴着她的后脑,拇指在她耳后轻轻摩挲。
他很克制,像是怕吻得太深入,会不舍得走。
许霁宁也不舍得他走,贪恋他的怀抱,但他今天陪了她这么久,她已经很知足了。
甚至,有些歉疚,占用他太多时间,他花了一下午,陪她在高尔夫练习场上笨拙地挥杆。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手指轻轻抵着他的胸口,软声说:“很晚了,你回去吧……明天见。”
陆砚行看着她,没说话。
许霁宁打开家门,走进屋里,她转过身,看向门外的他。
陆砚行微微一笑。
她抿了抿唇,缓缓关上门。
他的身影在逐渐变窄的门缝里慢慢消失,只剩下一线楼道里的亮光。
就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瞬间,一只男人的大手,却忽然从门缝伸进来,稳稳地抵住了门。
许霁宁愣了一下。
那只手稍稍用力,门被重新拉开,陆砚行的身影重新进入她的视线。
“怎么啦?”她轻声问,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宁宁,”陆砚行上前一步,跨过门槛,“我还不想走。”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顺势带上门,嗓音低沉:“我想和你再多待一会儿。”
“砰”的一声轻响,门在身后关上了。
完全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屋里陷入一片漆黑,许霁宁伸手要去开灯,指尖刚碰到墙壁,手腕却被他扣住。
他的吻再次落下来,温热,柔软,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舌尖探入,掠夺她的气息,席卷她的所有感官。
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脊背,许霁宁闭上了眼睛,生涩地回应着,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
呼吸交错,体温攀升,窄小的玄关安静得只剩下彼此逐渐急促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顺着她光裸的手臂,一路慢慢地抚上她的肩,从她的肩滑到她的背,灼热的掌心贴着她脊柱的曲线,一寸寸地往下。
许霁宁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唇舌间的纠缠吮吸抽走了她大半的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陷在他怀里。
“宁宁……”陆砚行偏过头,温热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情动时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电流,酥酥麻麻地钻进她的耳朵深处,“喜欢我亲你吗?”
许霁宁意乱情迷,带着颤音:“喜欢……”
“宁宁……” 他又唤了她一声,吻顺着她的耳垂往下,落在纤细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
许霁宁仰着头,被他吻得几乎站不住。
陆砚行的嗓音比刚才更低更哑:“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黑暗中,许霁宁唇瓣微张,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她晕乎乎地想,他不是一直在亲吗?
直到那只原本流连在她腰间的手,暗示性地向下滑落了几寸,轻轻按在她紧绷的腿侧。
她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血液似乎全都冲上了头顶,脸颊滚烫得快要燃烧起来。
“去洗一下。”陆砚行的唇贴在她耳边,气息灼人,“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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