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1章 不能让人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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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好啊！居然有人花钱雇你来给我老板泼脏水！”
江盼揪着那个女人的手臂，气愤地逼问：“谁指使你的？快说！今天不交代清楚，别想走！”
女人已经彻底慌了，再没有先前撒泼的气势：“我……我就是个接散活的，平时帮人要账，或者到医院门口闹闹……这次也是，有人通过中间人联系我，说这家花店的老板不检点，勾引别人老公，让我来骂，闹得越难看越好……我真的不知道背后的雇主是谁，都是单线联系……”
听到这个供认，许霁宁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的神色，她早就觉得蹊跷。
这个女人突然找上门，言之凿凿，却一直拿不出证据，既没有聊天、转账记录，也没有合照，只有反反复复的辱骂。
而且，她上门闹事的时机如此凑巧，正好赶在盛时安今天在场的时候，像是有人掐准了这个时间，派人来坐实她“自甘下贱”的罪名。
许霁宁不是第一次被诬陷了。
当年在盛家，盛嘉自导自演，故意落水，说是她推的，所有人都指责她心肠歹毒，她百口莫辩。
今天这场戏，十有八九是有人又想故技重施。
许霁宁的神色冷了冷，转过头，看向盛时安。
“你今天之所以跑来兴师问罪，肯定是因为从盛嘉那里听到了什么吧？”
盛时安表情一僵。
许霁宁和盛嘉之间的旧怨，他当然还记得。
当年泳池边那件事，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那时候，在那么多宾客面前，他选择了最省事的方式。
让许霁宁道歉。
他想的是，哪怕许霁宁当时说一句“我只是在和她玩闹，不是故意的”，事情也就能平息，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
可偏偏许霁宁不肯，她如此倔犟，宁可离开盛家，也不低头。
这时，盛时安脑子里隐约浮出一些端倪。
他今天来，的确是因为昨晚盛嘉跟他说的那些话。
这个女人……会是盛嘉指使的吗？
盛嘉告诉他关于许霁宁勾搭上有妇之夫的事，是真的出于关心，还是别有用心？
这些念头只在他心里打了个转，立刻就被他压了下去。
就算他有所怀疑，也绝不能在陆砚行面前承认自己的女儿可能蓄意诬陷他人，更不能承认自己被女儿当枪使了。
他还要脸。
“宁宁，你怎么会这样想。”盛时安的声音沉下来，“嘉嘉知道我要来找你，还让我好好劝你，希望你回盛家，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许霁宁看着眼前这个她曾经叫过“爸爸”的男人，明明已经不抱一点期待的，可听到他这么维护盛嘉，心里还是有什么东西冷冷地坠下去。
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在她的肩头，轻轻地揽住她，将她往身边带了带。
许霁宁转眸，对上陆砚行温沉的目光，心口忽然一热。
还好，她还有他。
她很幸运，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人，不需要她解释，不需要她证明，不管发生什么，他都始终坚定地站在她这边。
“盛先生，不管那些风言风语你是听谁说的。”陆砚行的视线转向盛时安，“麻烦你通知一下对方，三天之内，亲自来给宁宁道歉，否则，”他顿了一下，“到时候就不止是道歉这么简单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令盛时安脊背一凉，一层冷汗随之渗出来。
在江市，没有人敢怀疑陆砚行的话的分量。
接到报案的民警很快赶来，那个女人涉嫌寻衅滋事，公开侮辱诽谤，被带走了。
此事还可能涉及幕后主使，陆氏集团的法务人员明确表示，将申请司法调查，追究到底。
盛时安脸色灰败，许霁宁不理他，他杵在那里也尴尬，只能有些仓促地离开了。
处理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花店里终于清净下来。
陆砚行站在许霁宁面前，目光温和地看着她，低声问：“这里空气不太好，陪我去打一会儿高尔夫，透透气，好吗？”
“对对对！”江盼连忙在一旁说，“老板，你去散散心吧，把店交给我就行，反正今天也不忙。”
许霁宁忍不住轻轻弯唇，点了点头：“好。”
周秘书替他们拉开后座车门。
陆砚行护着许霁宁坐进去，自己再从另一侧上车。
车子缓缓驶离花店，开往卧龙湖的方向。
陆砚行侧过脸，看着许霁宁，关切地问：“宁宁，那边被打到的手臂，还疼吗？”
许霁宁抬起右边手臂看了一眼，那片红痕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她摇头说：“没事了。”
陆砚行握住她的手，紧了紧：“店里再多雇几个人吧，负责你的人身安全，不然我真的不放心。”
许霁宁莞尔：“我正好有这个打算，近期要升级一下店铺，租一个大点的店面，再雇几名花艺师。”
陆砚行温声问：“我可以帮得上忙吗？”
“暂时不需要。”许霁宁顿了一下，又带依赖的语气软软地说，“但是以后肯定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不许嫌我麻烦。”
“怎么会？”陆砚行低笑，看着她的眼神深沉而温柔，“能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
许霁宁眼里漾出笑意，两颊显出一对甜甜的梨涡。
她把头轻轻靠倒在他宽厚的肩上。
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干净的气息，她感到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要是以前碰到今天这样的事，她情绪一定会跌落谷底，恐怕要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但现在，那些乌烟瘴气的事，像是被屏蔽在外，并没有真正影响到她。
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
陆砚行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
许霁宁看着两人自然交握在一起的手，忽然有了倾诉欲。
“我小时候，是和妈妈一起生活的。”她轻声开口，“她很辛苦，尽力把最好的都给我。我记得，那时候最羡慕的，就是别的小朋友有爸爸来接放学……”
陆砚行侧过脸，目光沉静地落在她的脸上。
“我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是盛时安来接我去盛家的时候。”许霁宁的思绪像是被拉回了那一天，“那时候我以为，我终于有爸爸了……”
陆砚行没有接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拇指在她手背轻轻摩挲，示意他在听着。
许霁宁继续说道：“我是坐着豪车进盛家的，离开的时候，是我一个人，从盛家的那栋半山别墅走出来。沿着那条山路，走了很久很久，才走下山。”
陆砚行没有问她是因为什么事离开盛家，只是又怜又爱地看着她：“这么勇敢？”
“没有……”许霁宁难为情地摇了摇头，“我一开始很害怕的，怕鬼，也怕山林里有野兽。后来，来了一辆车，一直跟着我，我更怕了。”
“怕什么？”陆砚行问。
“怕对方是坏人呀。”许霁宁说，“我当时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先奸后杀，抛尸山野的新闻画面全都冒出来了。”
陆砚行唇角微微弯起，声音温和：“后来呢。”
“后来，那辆车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我后面，车灯帮我照着前面的路，我走它走，我停他停。”
许霁宁笑了笑：“也许对方并不是坏人吧，只是看我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好心跟着，护送我一程。到了山下后，那辆车就马上开走了……”
陆砚行嗓音里含着一丝很轻的笑意：“没感谢人家？”
许霁宁摇摇头，语气有些遗憾：“等我反应过来人家是一片好意，车已经开走了。”
“没关系。”陆砚行微笑，“以后有机会碰到，再谢也不迟。”
许霁宁：“应该碰不上了，我都不知道车里的人是谁，连车牌都没看清。”
陆砚行并未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唤了她一声：“宁宁。”
“嗯？”许霁宁抬头看他。
“以后不用再一个人走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嗓音低沉，“我会一直陪着你。”
许霁宁心弦一颤，随即垂下眼眸，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像你知道的那样，我出身很不好，只是一个被排斥的私生女……”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出口。
她和他，云泥之别，真的能走到最后吗？
“一直”这个词，太美好，也太虚幻了。
当初，她坐在盛时安的豪车里，住进盛家的大别墅，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后来果然梦醒了。
现在，她怕身边这个男人，是她的另一场美梦。
陆砚行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没关系，我和你一样。”
许霁宁微微一怔，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你和我怎么会一样？”
他含着金汤匙出生，站在金字塔的顶端，他的世界一片光明璀璨，拥有她无法想象的一切。
他们怎么会一样？
“一样的。”陆砚行执着地重复了一遍，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情绪，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只不过，我运气比你好一点而已。”
许霁宁只当他是在安慰她。
毕竟，她知道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命，是弱者的借口，运，是强者的谦词。”
*
卧龙湖高尔夫俱乐部坐落在半山腰，占地极广，绿茵如毯。
车子驶入俱乐部大门的时候，许霁宁透过车窗看到远处起伏的果岭、平静的湖面，还有几栋掩映在树丛中的白色建筑。
车刚停稳，已有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快步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经理亲自迎上来，笑容满面：“陆先生，您来了，球具和场地都已经为您安排好了。”
陆砚行语气平淡：“不用，今天不下场，只是陪女朋友练练。”
他牵着许霁宁走进俱乐部大厅，径直走向更衣室。
VIP更衣室是独立的套间，许霁宁走进去的时候，看到衣架上已经挂好了一套女士高尔夫球装。
白色的Polo衫，浅灰色的百褶短裙，还有一双干净的白球鞋配小腿袜，都是她的尺码。
许霁宁很快换好衣服，从更衣间里出来。
白色的Polo衫扎进裙腰里，衬得她腰肢纤细，浅灰色的短裙下，一双腿笔直匀称。
很合身的运动装，配上她那张胶原蛋白饱满的脸，整个人青春又靓丽，让人移不开眼。
陆砚行也已经换好了，白色的Polo衫，领口挺括，袖口服帖地裹着他结实的手臂。
浅灰色的休闲长裤剪裁合度，双腿修长。
即使是如此简单的穿着，也难掩他那一身清贵的气质。
他看着许霁宁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缓缓地打量了一圈。
许霁宁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扯了扯裙摆，小声问：“是不是太短了？”
“不会，很好看。”陆砚行温声夸赞。
他的大手落到她的腰际，掌心温热，带着她往外走去。
高尔夫被称为“贵族运动”，是精英阶层社交的一部分，许霁宁从来没接触过，连球杆都没摸过，直接下场打球肯定不行。
陆砚行先陪她到练习场。
许霁宁有些不好意思：“你今天是不是约好了和朋友一起打？”
“没事，他们打他们，我们打我们的。”他放在她腰上的大手紧了紧，“陪你才是正事。”
练习场很大，放眼望去，一片碧绿的草地延伸到远处的山坡上。
有几个客人在远处的打位上练习，挥杆击球的声音很清脆，“嗖”的一声，球就飞出去老远。
草地上落满了白色的练习球。
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好了球杆和球，整齐地摆放在打位旁。
“我先给你示范一下。”陆砚行走到打位前，从球架上取下一支适合初学者的球杆。
“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身体重心放在脚掌……”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一边说一边调整站姿。
每一根手指都稳稳地扣在握柄上，手臂线条流畅，隐约可见蓄力时微微紧绷的肌肉轮廓。
小臂上那几条蜿蜒的青筋在皮肤下微微凸起，不夸张，却彰显着令异性心动的力量感。
他缓缓地将球杆后扬，杆头划过头顶时，腰身倏然扭转，球杆挥下，精准地击中了那颗白色小球。
“嗖——”的一声，小球应声而起，飞出去，在蓝天和草地间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最后落在远处的草地上，弹了两下，滚了一小段，停住了。
陆砚行的整套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许霁宁在一旁忍不住“哇”了一声，给他鼓掌：“好帅啊！”
“谢谢。”陆砚行看着她，唇畔勾起一抹有愉悦的笑意，把球杆递给她，“你来试试。”
看起来不是很难的样子。
“好。”许霁宁接过球杆，走到打位前，学着陆砚行刚才的样子，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身体前倾，盯着那颗被球tee垫高的白色小球。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举起球杆，然后挥下去。
预想中的清脆的击球声没有响起，杆头从球顶擦过，球纹丝不动地待在原地。
许霁宁愣了一下，脸颊浮起一层薄红，她转眸，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陆砚行一眼。
陆砚行微微一笑，没有嘲笑之意，只觉得她很可爱。
“初学者都会这样，不是你的问题。”他走上前，站在许霁宁身后，微微俯身，手臂从她身侧环绕过去，宽阔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背脊，双手覆在她的手上，帮她调整握杆的姿势。
他的姿态看似在指导，却更像是在公开场合的拥抱，许霁宁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说的要点上，却控制不住脸颊微微发热。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把她的手整个包裹住，像之前很多次那样，只是比之前多了一种引导的力道。
“手腕放松，”他温和的声音落在她耳边，“不要那么紧张，球不会跑。”
他握住许霁宁挥杆的手，带着她做了几次空挥：“感受这个幅度和节奏，不要用力，而是顺势。”
他的指导很细致，甚至还蹲下身，为她调整鞋尖的朝向和重心，然后才起身后退半步：“你自己再试一下。”
许霁宁点点头，握住球杆，屏住呼吸，再次尝试挥杆。
可这次不仅球没打到，反而还因为力道失控，球杆脱手飞出去，落在几米外的草地上。
附近几个打位隐约传来低低的笑声，许霁宁脸颊有些发热，无错地回头看陆砚行，声音带着藏不住沮丧：“我是不是很笨？”
“第一次握杆的人，十个里有九个会这样。”陆砚行嗓音温和地哄她，“不是笨，只是还没有熟悉，多练习几次就好了。”
他站在她身后，重新握住她的手，耐心道：“再来一次，别急。”
就这样手把手地又教了几轮，许霁宁终于找到了一点感觉。动作一次比一次流畅。
这时，陆砚行裤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松开手，拿出手机看一眼来电。
“宁宁，我去接个电话。”他抱歉地看着她，“你自己先练一会儿，好吗？”
“嗯，你去吧。”许霁宁点点头，接过他手里的球杆。
陆砚行一边接电话，一边朝休息区走去。
许霁宁回忆着他教过的要点，一次次尝试挥杆，打得都不尽人意，不是打偏，就是打空，要不就是滚地球。
终于，有一杆打出去，球被击中，划出一道像样的弧线，落在远处的草地上。
许霁宁惊喜地转过身，想跟陆砚行分享，才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男人。
男人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着问：“美女，第一次打？”
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白色Polo衫和黑色长裤，头发打理得时髦，手腕上露出一块亮闪闪的名表。
许霁宁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微微点了一下头：“嗯，刚开始学。”
“看出来了。”男人往前走了半步，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带着让人不太舒服的打量，“一个人来玩？自己练多没劲，要不要我教你？我打了七八年，还算有点心得。”
许霁宁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语气冷淡：“不用了，谢谢。我男朋友在那边。”
她说着，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陆砚行所在的方向。
陆砚行还在讲电话，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他微微皱着眉，并未注意到这边。
“男朋友？”男人挑了挑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陆砚行的身影，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反而笑了笑，“你男朋友看起来挺忙啊，把你一个人晾在这儿。高尔夫可不简单，得有懂行的人手把手带。”
他说着，又上前一步，似乎想靠得更近一些：“我看你刚才那个挥杆，手腕发力不对，腰胯也没转到位……”
他一边说，一边竟然伸出手，似乎想要直接去碰许霁宁握着球杆的手，来做所谓的纠正。
许霁宁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将手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触碰，声音也冷下来：“真的不用了，我想自己练习。”
她的拒绝已经相当明显，语气也带着不悦，但那个男人像是没听懂，脸上笑容更深了，不依不饶地纠缠：“别这么见外嘛，来这里就是图个开心，交个朋友。自我介绍一下，我姓余，叫余君，是这家俱乐部的VIP，经常来，美女怎么称呼？看你面生，第一次来？”
许霁宁很反感这样的纠缠，她转过身，继续练习，决定不再理会他。
然而，这个男人不是这么容易打发的人，他非但没有走，反而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些许暧昧：“不理人了？怕什么？你男朋友不是还没有回来吗？只是聊聊天，没什么的吧？对了，晚上俱乐部餐厅有不错的法餐，有兴趣一起吗？”
许霁宁的耐心彻底告罄，她抿紧嘴唇，正准备不管不顾让他离开，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没兴趣。”
许霁宁心头一松，倏地回头。
陆砚行已经结束通话，他径直走到许霁宁身边，将手搭在她肩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镜片后的那双眼眸却沁着寒意。
“这位先生，我女朋友不喜欢被陌生人打扰。”
男人见他气势慑人，知道对方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角色，脸上的轻佻的笑容顿时僵了僵。
他干笑两声：“误会，误会，我看这位小姐不太会打，纯粹是想指点两句，没别的意思……既然有人教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男人说完，就赶紧转身，讪讪地离开了。
陆砚行侧过脸，看着许霁宁，他眼底的那点冷意已经散了，重新变得温柔，温柔里还有几分无奈。
他轻轻叹了口气。
许霁宁想到他接电话时皱眉的模样，心头微紧，怎么问：“怎么啦？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陆砚行抬手，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只是觉得，我似乎应该把你看得更紧一点。”
许霁宁眨了眨眼，没太听懂。
陆砚行指腹轻轻地蹭了蹭她脸颊的肌肤，低声说：“不看紧一点，转眼就有人想来摘我的玫瑰了。”
许霁宁顿时脸颊泛粉，轻轻娇嗔：“谁是你的玫瑰……”
陆砚行轻轻一笑，微微俯身，靠近她，镜片后的眼眸盛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
他低声开口：“也许世界上有五千朵和你一模一样的花，但只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
许霁宁呼吸微微一滞。
这是《小王子》里的名句，她在花束卡片上写过很多次，本来很浪漫的一句话，她写多了，太熟悉，都快没感觉了。
可此时从他嘴里说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
“所以，”陆砚行继续用低缓的语调说，“我的玫瑰，我要好好看着，不能让风吹了，被雨打了，更不能让人碰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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