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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28章 宁宁的手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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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行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地舔舐,偶尔齿尖碾磨过,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又马上被他温热的舔吻抚慰。
套房里的恒温系统仿佛罢工了,气温无止境上升,烘得许霁宁浑身发烫,呼吸间都是黏稠得化不开的潮热。
“宁宁,告诉我。”他的嗓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低哑,“想不想要更舒服一点?”
许霁宁的脸一直埋在臂弯里,不肯抬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不要……”
“别怕。”陆砚行湿重的气息在她耳边厮磨,“不舒服了就告诉我。”
他微微撑起上身,重量从她背上移开了一些,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沿着那道清晰的人鱼线缓慢地来回描摹。
许霁宁被陆砚行压制着,躲不开,只觉得血液在体内快速地奔流,冲击着耳膜,一片嗡嗡的轰鸣声。
她的意志在这缓慢的凌迟下逐渐涣散。
紧张和羞耻,一点点溶解。
某种欲望在她身体深处蜷缩着,此时被他的温度,他侵略性的气息,他指尖似有若无的触碰唤醒。
像一颗深埋的种子,等到了春天的雨水,开始发芽,生长。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后抬了抬。
这个无意识迎合的动作,让陆砚行克制不住,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他的吻重重地落在她的耳后,滚烫的,潮湿的,带着颤抖,像是在忍耐。
下一刻,许霁宁感受到了他指腹的温度,比任何时候都灼烫,她抽了一口气,身体倏然弓起,又被他牢牢按回沙发。
按在他的掌心和身体之间,她无处可逃。
许霁宁一直很喜欢陆砚行的手,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齐,边缘圆润,透出健康的淡粉色,手背上的青筋在冷白的皮肤下蜿蜒,并不显得羸弱,反而蕴藏着一种沉稳的力量感。
这样的手,平时是用来翻阅文件,签署上亿合同的。
□**□
空气不够了,许霁宁不得不从臂弯里抬起头,露出绯红的脸颊,眼里水雾弥漫。
她死死地咬住唇,但那些不成调的声音还是颤抖着从喉咙里溢出来。
快感汇聚,旋转,形成一个越来越急,越来越深的漩涡,拖拽着她的意识向下沉沦。
许霁宁的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像一根已经绷到极限的弦。
然后,弦断了。
没有声音,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白光,灭顶的浪潮从四面八方扑来,将她卷入深海里。
不知过了多久,潮汐缓缓退去,许霁宁脱水一般,全身绵软无力地趴在沙发上。
“好乖。”陆砚行贴在她耳边,嗓音沉哑得厉害,“宁宁,你让我好心动。”
他克制地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才撑起身,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纸巾盒。
他抽出一张纸巾,一根一根地擦拭自己的手指,指缝间是黏腻的湿痕,指甲边缘泛着水光,手背上的青筋也比平时更明显了几分。
擦拭手指的动作慢条斯理,与他刚才作案时的激烈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许霁宁意识回笼,转头瞥见这一幕,脸上顿时又火烧火燎起来,急忙又把脸埋进了手臂里。
像一只害羞的小鸵鸟。
陆砚行见状,轻声笑了一下,把纸巾丢进垃圾桶,俯身,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
许霁宁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看到他抱着她往主卧的方向走,刚刚平复了一些的心跳再次狂跳起来。
前面昏乱中她瞥见过他西裤布料下紧绷的轮廓。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肯定是有生理需求的,刚才全心全意地伺候她,自己还没得到纾解。
现在是要把她抱到大床上,继续未完的事吗?
陆砚行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僵,脚步一顿,低头看她,温声说:“虽然用纸巾帮你擦过了,但你最好自己再用温水清洗一下,然后好好休息。”
许霁宁放松下来,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那……你怎么办?”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还能怎么办?最好的办法不就是办她吗?
“我?”陆砚行嗓音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慢悠悠地反问,“宁宁这么关心这个,是想帮我?”
许霁宁把脸埋得更深了:“你可以自己解决。”
她呼吸和说话产生的气流全洒在他的脖颈上,温热,潮湿,带着令人心痒的细小电流,陆砚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明知故问:“我自己怎么解决?”
知道他是在逗她,许霁宁脸颊热烫,埋在他颈窝里,彻底不说话了。
好在陆砚行没有追问,抱着她继续走,走进主卧的浴室,将她放下。
许霁宁确实感觉还有些粘腻,有薄汗,也有别的,不太舒服,正打算等他离开后再好好清理,忽然听到他低声说了一句:“哦,我可以用手。”
许霁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之前的那个“自己怎么解决”的问题。
她呼吸一滞,耳根瞬间烧红。
这么私密的事情,他怎么可以这样光明正大地说出来。
□*□
□*□
“好。”陆砚行敛正了神色,温声问,“明天几点要起?”
许霁宁回答:“七点半,策划公司那边八点要过来验收活动现场。”
陆砚行点点头:“你等会儿清洗好了就早点睡吧,我睡次卧,有事叫我。”
许霁宁应了一声“嗯”。
陆砚行转身出了浴室,顺手带上门。
许霁宁这次没有去反锁,确认他真的离开了,脱下睡袍,打开花洒。
水声响起,几分钟后,许霁宁擦干身体,裹着浴巾走出浴室,从衣柜里取出另外一套干净的睡衣换上。
她躺上柔软的大床,窗帘缓缓闭合,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疲惫和放松感涌上来,她慢慢地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许霁宁的闹钟准时响起。
如果是回家住,她至少七点就得起了,现在楼下就是活动现场,她才能多睡半个小时。
许霁宁没有赖床,立即起身去洗漱。
刚擦干脸,就听到两下敲门声。
她去开门,衣冠楚楚的男人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袭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色衬衫领口挺括,打着一条深蓝色的领带,领带夹上镶嵌的碎钻折射着细微的光芒。
头发也认真打理过了,很好看的发型。
他看起来如此矜贵、斯文、一丝不苟,和昨晚那个浴袍松散,头发微微凌乱,满手都是泥泞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手里托着她昨晚换下的衣物,折叠得整整齐。
“宁宁,早。”陆砚行低头过来吻了吻她的唇。
再正常不过的早安吻,许霁宁心里还是沁出一丝甜意,声音软绵绵的:“早。”
“你的衣服清洗好了,都熨过了,换上吧。”
陆砚行把衣物递给她:“还有,你是这次花艺沙龙的主讲人,需要一套得体的衣服,我让人准备了几套,中午会有人送过来,你挑喜欢的就行。”
许霁宁其实已经准备好了下午讲课要穿的衣服,原本是打算现场验收通过后,再回家换的,时间我完全来得及。
但他连这种小事竟然也为她考虑到了。
许霁宁接过衣服,没有马上去换,而是踮起脚尖,主动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谢谢,我男朋友真好。”
她正要退开,陆砚行的手已经落在她的腰侧,按住,不让她走。
“太快了。”他低声说,“没尝到。”
许霁宁脸颊微红,想退开,他的手收得更紧了。
她只好又凑过去,这次吻得久一些,认真一些。
陆砚行这才放过她,松开手,温声说:“换好衣服就出来吃早餐。”
“嗯。”许霁宁应了一声,抱着衣服关上门。
几分钟后,她换好衣服,走进餐厅,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
陆砚行拿起一片吐司,用银质抹酱刀挑了一些芝士,均匀地涂抹在吐司上。
许霁宁坐在他对面,捧着一杯酸奶小口地喝着,不自觉地盯着他的手看,昨晚的一些极致的感受倏然涌上来,她连忙收回目光。
陆砚行将吐司涂抹好后,放在骨瓷碟里,推到她手边。
“谢谢。”许霁宁低声说,拿起吐司咬了一小口。
果酱的甜香和吐司的麦香在口中化开,一种幸福的味道。
两人吃完早餐,一起离开套房。
陆砚行去公司,许霁宁去行政酒廊。
次顶层就是行政酒廊,电梯门打开,他没有跟出来,只是站在电梯里看着她,笑容温煦:“宁宁,晚上见。”
“晚上见。”
许霁宁跟他挥手道别,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后,才走向行政酒廊。
江盼已经到了,正弯腰调整一处花艺架构的弧度,转头看到许霁宁,打了声招呼后,发现许霁宁还穿着昨天那条裙子,她顿时眼神一亮,带着八卦的意味。
“别瞎想了。”没等她开口,许霁宁先掐断了她的念头,“开的总统套房,有好几个房间,我和他,昨晚各睡各的。”
江盼“啧”了一声:“你男朋友……定力真行啊。”
这话听着像夸奖,但许霁宁怎么品都感觉不对劲,像“你男朋友是不是不行啊”的潜台词。
她没接话,开始巡视现场。
“最后再检查一遍吧,杨经理马上就来验收了。”
八点刚过,杨遇就带着人来了。
大家互相打过招呼,杨遇没有再多说客套话,直接开始验收。
先是看整体效果,再凑近看细节。
整个验收过程并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
“其实,这次把这个项目给许小姐,我是有点压力的。”杨遇转向许霁宁,“我们公司有个长期合作的花艺师,知道这个项目给了你,有点不高兴。”
许霁宁不知道背后还有这一层。
杨遇话锋一转:“花艺这种事,方案和现场往往差距很大,但今天看了现场,竟然比方案图还好看,许小姐给了我很大的惊喜。”
他语气里全是赞赏:“许小姐,我们这边验收通过了。”
江盼在一旁差点没忍住鼓掌,被许霁宁的一个眼神压下去。
她心里清楚,杨遇这边通过验收还不能完全算数,他是承包方,负责执行和落地,最终还得要品牌方满意才行。
果然,杨遇接着说:“品牌方的负责人九点半过来做最终确认,他们是甲方,有最终决定权。许小姐,你不用紧张,我来对接。”
许霁宁点点头:“谢谢。”
九点半,品牌方的市场总监准时到场,不出意外,验收通过。
许霁宁松了一口气。
但这只是过了第一关,她作为花艺沙龙的主讲人,下午三点还有一个半小时的考验在等着她。
许霁宁带江盼上总套休息。
中午,江市一家顶奢品牌的门店经理带人送来十几套衣服,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推进来。
从连衣裙到裤装,每一套都款式各异,但无一不透着低调的高级感。
都是许霁宁的码数,任由她挑选。
最后,许霁宁挑了一套米白色的连衣裙,上身显得正式又不失温柔。
主讲人需要提前二十分钟到活动现场,许霁宁在签到台第一个签到,然后,她在这次的VIP客户名单里看到了一个熟人的名字。
盛嘉。
许霁宁蹙眉,她对这个名字有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一旁的江盼察觉到她的异样,疑惑地问:“老板,怎么啦?”
“没事。”许霁宁摇摇头,把笔递给江盼。
行政酒廊内,长桌上铺着米白色的亚麻桌布,每个座位前,整齐地摆放着许霁宁提前准备好的花材,粉色的芍药、白色的洋桔梗、淡紫的翠珠、尤加利叶……
旁边是一个素陶花器、一把花剪和一条米色的围裙。
许霁宁和杨遇对完一遍流程,品牌的VIP客户们开始陆续到场。
她们个个穿着考究,妆容精致,手上拎着限量款的包,首饰一个比一个金贵,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高级香水的味道。
她们对这次的花艺布置称赞有加,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聊天,或是站在花墙前拍照。
许霁宁唇边挂着微笑,一一跟贵宾们颔首致意。
盛嘉是最后一个到的。
她是品牌的VIP客户,许霁宁不能当场冷脸。
“欢迎,盛小姐。”语气很冷淡。
盛嘉在她面前站定,眉毛高高地挑起,像一只高傲的孔雀。
“真是没想到啊!”她上下打量许霁宁,故意拖长了声调,“这种高端沙龙的主讲人,我还以为是哪位花艺大师呢,竟然是许小姐。”
她顿了顿,红唇勾出一抹轻蔑的弧度:“真是让我太意外了。”
有人和盛嘉熟识,笑着出声问:“嘉嘉,原来你和今天的花艺老师认识?”
盛嘉似笑非笑,语气意味深长:“何止是认识。”
“许小姐,我记得你好像没上过什么专业的花艺学校吧?”她上下打量着许霁宁,“今天何德何能站在这个位置?”
“我的确是没上过专业的花艺学校,”许霁宁迎着对方挑衅的目光,语气平静,“但这个世界,最终认可的还是一个人能拿出什么东西,而不是他缺少什么东西。”
她看着盛嘉,微微一笑:“盛小姐,你觉得呢?”
盛嘉噎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像是不屑于再争辩,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高跟鞋踩得有些用力。
许霁宁收回视线,面向全场。
“大家下午好,我是许霁宁,今天的花艺沙龙由我来和大家分享。”
她站在讲台前,身后的大屏幕上打出了今天要用的花材介绍。
“今天我们要做的这束花,选了几种花材,主要有芍药、洋桔梗、翠珠和尤加利叶。”
她侧过身,用激光笔点着屏幕上的图片:“芍药的花语是情有所钟,洋桔梗是不变的爱,翠珠是优雅,尤加利是恩赐。”
“但我不打算让大家记这些花语。”许霁宁看向台下的VIP,笑了笑,“花语是别人定的,但花是你自己插的。你插出来的这束花,代表的是你的心意,你的审美,你此刻的心情,它不需要符合任何人的标准。”
这个开场白,她提前练习了很多遍,有一种不疾不徐的从容。
接下来,她带着大家认识花材,示范修剪技巧,讲解配色原理。
VIP们听得很认真,偶尔有人提问,她也耐心地回答。
盛嘉坐在最靠边的位置,一直没什么动静,只是低头摆弄着手里的花材,偶尔抬眼看看许霁宁,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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