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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NO.13 “小光也是 ...
“所以——”
井田凉难得一脸严肃地坐在茶几前,虽然她那张小脸板起来装大人的样子有点滑稽,“你真的给我请假了吗?”
“不要说完煽情的话后,就这么伤人啊。”鹤丸国永喝着凉透了的水吐槽着,然后顿了一秒就夸张地捂住胸口,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不是我不相信,”井田凉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从书包里抽出一本作业本。
上面的字自然不是她写的。
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和鹤丸国永的字迹差别还是挺大的,哪怕可以看出大白鸟已经竭尽全力地模仿了,可是有些字还是会在收尾的时候露馅。
井田凉只好叹气:“是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老师的电话吧。”
“……”
可恶,居然好有道理。
鹤丸的笑容僵在脸上,喝着水打着哈哈:“这个嘛……”
果然。
井田凉苦着脸长叹一声,把脸埋进作业本里。姑且先不谈补的作业会不会露馅,她的好好学生头衔无望了。
“这么苦着脸干什么。”
反到是鹤丸国永笑嘻嘻地凑过来,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在井田凉看向他时又故作神秘地眨了眼。
“锵锵——”
鹤丸国永露出狡黠的笑容,变魔术似的从袖中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假条:“不仅电话请假了,还去学校拿了假条哦。”
“怎么样?惊喜吧?”
是惊吓吧。
井田凉面无表情地收下假条,把它工工整整地夹进课本扉页。
一定是的。
鹤丸国永却带着恶作剧得逞一般的笑容,突然凑近:“放心吧,我可没打错电话。”
“我可是好好确认过的。”他晃了晃手指,“你那个贴着猫咪贴纸的电话簿,不是就放在抽屉里的第二个格子里嘛。”
看见井田凉露出疑惑的表情来,他又故作深沉地清了嗓子:“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这就是魔法的魅力。”
这个年纪的井田凉还是好骗的。
毕竟是个小孩子,说两句非自然科学的话就不疑有他,被哄骗得点了头。
可是神明不应该用神力吗?为什么是魔法?
总感觉有一些奇怪的井田凉在心里吧咋出味来。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再多想,就被电话的铃声打断。
急促的电话铃声没给她过多深究的机会,还不等鹤丸国永有所反应,井田凉三步并两步走过去,接了电话:“喂喂,井田家。”
“凉,吃早饭了吗?”
咦?
居然是幸村精市给她打的电话。
井田凉忍不住对着听筒看了又看,有点想要确认到底是不是她的耳朵出现了幻觉,可家里的座机是很老旧的产品了,无论是电话回拨还是接收都不会显示出来电的号码。
对于这种盲盒式的无奖竞猜,井田凉还是不安的。毕竟大多数时候,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样的开场白来得好。
“……凉?”
许是许久都没有听到井田凉的回复,听筒再次传来幸村精市的声音。
“啊!我在!”井田凉忙说着,“怎么了吗?”
真的是幸村精市耶。
井田凉听筒紧贴在耳旁,心里快乐的近乎冒泡,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幸村精市在电话里聊过天了。
事实上幸村精市很少打来,同样的她几乎从不主动拨过去。每次想联系时,井田凉总是担心打扰到他,毕竟他的学业那么忙,哪怕真的有时间其实也说不上几句话。
于是每次拨号键按到一半的手指,又悄悄缩了回来。
对于许久未来电的幸村精市,井田凉即是新奇又忐忑的,她忍不住将电话线在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
“春假有个特别展在国立博物馆,凉想去吗?”
特别展?
井田凉眨了眨眼。
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幸村精市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
于是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片刻,听筒里传来哗哗的声响,好像是纸张翻动的声音,接着是笔帽被轻轻扣上的脆响。
“是‘一期一振’的特别展。”幸村精市的声音带着笑意,“上次你不是向玄一郎打听过这把刀的事吗?”
“啊!是的!”井田凉突然想起来了,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话筒,“想!想去的。”
她迫切的答应着,一着急就差点咬到舌头,片刻冷静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放轻了声音,“你还记得啊。”
“印象很深呢,”幸村的声音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毕竟凉只给玄一郎送了蛋糕,完全把我忘记了呢。”
“那、那是赔礼啦!”井田凉急急的解释,手指终于放过可怜的电话线开始折磨衣角,“要是幸村哥哥也喜欢的话...我下次送你好不好呀?”
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笑声:“那就说好了哦。”
“到时候见,凉。”
通话结束的忙音响起时,她又盯着听筒发了会儿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匆匆地拉开抽屉,将日历翻到约定好的那一天,用铅笔画了超级大的一个圆圈。
于是鹤丸国永刚刚站起来就看着井田凉跑上跑下,他只好又一个屁股坐了回去,最后他看见井田凉“吧唧”的一声,把卷边的日历往茶几一放,又开始咬着手指苦恼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
看着茶杯里的水因为茶几的震动而洒出些许,鹤丸国永只好拎着茶杯独自喝了一口,又用桌布清理水渍,以免毛躁的女孩弄湿衣服。
“唔。”
井田凉自然说不出来,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自暴自弃地把头撂在桌上,眼睛刚对上鹤丸国永似笑非笑的表情,立马把脸转向另外一边。
总觉得问了鹤球,出的都不会是个好主意。
鹤丸国永把井田凉的脸转了过来:“要听听鹤先生的妙计吗?”
“不要!”
回答得可真是斩钉截铁呢。
鹤丸国永故作伤心状捂住胸口。
比起鹤丸国永活宝式的西子捧心,井田凉鼓着脸颊。
其实只要一对上和幸村精市有关的事情,她都会苦恼多虑。
一方面,她也希望能和幸村精市的感情更近一步,另外一方面随着年龄的增长身高的拔高,井田凉也意识到,或许幸村精市终有一日也会成为她难以读懂的“大人”。
可是她明明记得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之间还不至于到这么陌生的地步,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什么时候呢?
井田凉眯着眼睛盯着摆放在茶几上的日历,眼中的物品从清晰到逐渐模糊,纸页上的数字在她眼中晕染开来,变成难以琢磨的点。
鹤丸国永突然伸手将日历合上,井田凉眨眼的片刻,视线就被大量的白占据。
“再看下去,”鹤丸国永点了点被合起来的日历封面,“日历也不会给你答案的。”
井田凉望着日历,其中一大半都被鹤丸国永的衣袖占满,雪白的衣袖就像是一捧新雪,干净利落地覆盖了所有纠结的痕迹。
“既然如此的话,”井田凉抬头望了一眼走动的壁钟,“那鹤球和我一起去送外套吧。”
“外套?”
井田凉指了指阳台晾衣杆上那件深色的外套:“是手冢哥哥的,上一次忘记还回去了。”
“哎?” 鹤丸国永难得有些呆滞地抬头。
整整一周了!
他每次晾衣服都刻意绕开那件外套,还以为是什么用来镇宅驱邪的现代法术。
“原来……”他的声音有点发飘,"那是活人的衣服啊。”
“哎?好过分的话。”
井田凉已经麻利地取下外套,转头看见鹤丸石化的模样:“你该不会一直以为那是装饰品吧?”
鹤丸国永叹气:“不要把我想的这么不靠谱啊。”
井田凉将外套在茶几上摊平,摊开的衣服领子处有绣着的名字。鹤丸国永眨了眨眼,看着歪歪扭扭绣着“手冢国光——青春学园三年级”的字样。
什么嘛,针脚马马虎虎嘛。
看见鹤丸国永露出在心里腹诽别人的表情,井田凉发现,也就只有这个时候鹤丸国永的表情才十分好猜。
大部分时候的鹤丸国永总是神性偏多的。
虽然也会有没有里头撒娇的时候,但大部分的时候总是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挂在树梢上的积雪,随时都会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晨光中。
但是不要随便在心里评论别人啊,鹤球。
井田凉叹气。
“为什么不等歌仙的斗篷干了一起送过去?”鹤丸国永撑着脸看着井田凉将衣服折好,“歌仙的斗篷也快干了吧。”
“因为——”
井田凉手上的动作没停,将叠好的外套轻轻放进准备好的布袋里。
她抬头时,一缕阳光正好穿过窗户透过层层叠叠晾晒的衣服缝隙,落在她的睫毛上。
“你没发现吗,今天是个好天气。”她突然转身移开堆叠在一起的衣服,许久未见的阳光瞬间灌满整个房间,“出太阳了哦。”
温暖裹挟着衣服间干净的皂角味扑面而来。
晾衣绳上的水珠早已蒸发殆尽,只剩下布料在风中轻轻摇晃。
她的声音混着阳光的温度:“这种好天气,根本等不到斗篷干透啊。”
鹤丸眯起被阳光刺痛的眼睛,他听见烧开的水发出跳动的响声。在这一刻,他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确实啊。
这样的晴天,连等待都显得奢侈。
说着送外套,其实也是去碰碰运气。
事实上出了门口的小巷,两个人才意识到他们根本就没有关手冢国光的任何通讯方式。
见女孩要开始打退堂鼓,鹤丸国永倒是推着她的后背,让她往前走了几步:“去看看吧,毕竟今天是星期五。”
被推着半推半就走着的井田凉路过上一次的便利店,想着需不需要买些东西表示感谢。
可太贵重的东西她也未必买得起,于是思考间把目光投向到展示的花束上。
现在这个季节居然还会卖春之七草吗?
比以往还要早很多。
井田凉指尖轻轻拨开几束有些蔫了的样品,在一堆包扎好的花束里,挑选一个看起来最好看且最新鲜的花。
虽然是用简易的透明塑料袋包装的,但看着绿意浓浓,就像初春破土的新芽。
“就这个吧。”她小声自语,把带着春天气息的绿意轻轻搂在怀里。
“春之七草吗?”鹤丸国永忽然凑近,发梢扫过她的耳尖,“是个好兆头呢。”
井田凉小心翼翼地将购买的花放进袋子里,确保怎么样都不会压到花瓣后,才放心地提起来。
翠绿的嫩叶从简易的透明包装里探出头来,哪怕是在便利店的冷光下,也要舒展着绒毛般的枝脉,像是迫不及待要触碰这个春天。
“走吧。”确保无误后,井田凉说着。
“这种粗活还是交给我吧。”鹤丸国永突然伸手接过了袋子。
他的指尖避开所有可能压到花叶的位置,动作熟练得令人意外。
井田凉怔了怔,抬头时正好看见一片嫩叶擦过他的腕骨。
“牵着我的手吧,阿凉。”
井田凉抬头却见鹤丸正望着自己微笑。
不知何时,他金色的睫毛上也沾了一粒细小的光尘,随着眨眼在阳光下忽明忽灭,就像早春的夜晚里常见到的萤火虫。
井田凉伸手牵住鹤丸国永的手。
当皮肤之间的温度传递到她的手心时,她恍惚觉得,春天似乎比预期来得更早了一些。
她的运气远远比她所想的要好很多,来到青学时,正赶上放学的钟声,校门大大开放着,三三两两的学生从门口涌出,结伴的大多嬉闹成一团。
只不过他们两个左顾右盼也没有看到手冢国光的身影,正当井田凉思考着手冢国光是不是早退先行离开时,她听到了旁边传来友好的声音。
“可以进去哦。”
井田凉转头看见一位男性冲她笑着,穿着条纹衬衫看起来十分干练的样子。
“是要进去送东西吗?”他指了指井田凉手中的袋子,“青学放学后是开放交流时间的。”
但对于陌生男性突然的搭话,还是让井田凉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她无意识地将鹤丸国永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明明看起来很温和的。
她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后脑勺就撞到了鹤丸国永的小腹上,但此时的鹤丸国永却没有插科打诨的兴致,而是沉默地将她往身后带了带。
他的鎏金眸微微眯起,目光越过井田凉的发顶,直直看向那位陌生男性。
风停了,树枝上飒飒作响的落雪声突兀地中断了 。
“别误会,我是名记者。”男人急忙从胸袋掏出证件,“我是《网球月刊》的井上守,这是我的工作证。”
透明证件夹在阳光下反着光,依然可以看清上面清晰的钢印。
“不好意思。”她听见自己干涩的道歉。
她见到体型较大、温和的成年男性都会害怕,就像她看到皮带会颤抖,看到木棍会抱着脑袋蹲下,看到会电线蜷缩身体一般。
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比记忆更忠实,比理性更敏捷。
喉间泛起铁锈味,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咬破了口腔内壁,疼痛却无法抑制脊椎处窜上的寒意。
直到背后传来鹤丸衣袖摩擦的窸窣声,温暖的体温透过衣料渗透,那些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的寒意才得已失了生气。
“小妹妹,你没事吧?”感觉到井田凉状态不太对的井上守出声问道。
井田凉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没事的。
已经没事了。
她不断地安抚自己。
终于,她摇了摇头,哪怕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耗尽她一半的力气。
“诶?居然找到是手冢国光吗?”
听到井田凉的描述,井上守倒显得惊讶了。毕竟据他调查来说,他不太记得手冢国光有年纪这么小的妹妹。
不过,女孩旁边的男性虽然看着年轻,估摸不出年龄的样子,但看起来十分的不好惹。
井上守心里腹诽着。
但片刻后又笑着将记者证收回口袋,自然地侧身让出身旁的路:“我正好要去网球部取材,我带你们过去吧。”
井田凉抬头望着鹤丸国永。
这个时候的鹤丸国永倒是笑着的,只不过只有面对井田凉的时候,他的神色稍稍放松了些。
鹤丸国永对她笑得眼睛微微弯起,不过这次她读懂了其中的意思。
那是个“随你心意”的眼神。
“那……走吧?”
不过手冢国光居然是网球部的,这个事实让井田凉有些意外。
青学的路道旁倒是种满的树,虽然已经踏进春天的脚步里,但大部分的树枝还没有长出新芽,只有稀缺的零星几点。
阳光随着步子的前进而在眼前跳动着,井田凉数着地上斑驳的光斑,每一步都踏在一片又一片的金色涟漪上。
“袋子给我拿吧。”井田凉对着鹤丸国永低声说着。
这次鹤丸国永没有多说推脱的话,将纸袋递过来,指尖在交接时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背。
确认井田凉将袋子拿稳后,他侧身右手指尖顺着她的手腕滑落,自然而然地嵌入指缝,完成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
网球部...应该会有很多人吧?
没有注意到鹤丸国永的小动作的井田凉闷头想着。
这个念头刚刚闯入,远处隐约传来的喝彩声和球拍击球的脆响,让她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看样子我们到了。”井上守对着井田凉笑着,“今天真是好运,正好赶上网球部的正选比赛。”
正选比赛?
井田凉眨了眨眼望向网球场,球场上只剩两个人还在比赛,不过只有对面的那个人井田凉上次见过还算眼熟。
好像叫海棠薰?
“我需要到另外一个地方取景了。”井上守看了眼腕表,“我的同伴在等着我了。”
井田凉深深鞠躬:“谢谢您,井上先生。”
井上守笑着摆手:“不必客气。”
转身时他望了眼网球场,两位选手仍在激烈对攻,球拍碰撞发出激烈的脆响。
唔,打得难舍难分呢。
虽然幸村精市也打网球,但是井田凉对网球却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她没有任何的运动细胞,所以也只是浅显得了解了一些规则。
不过对面的人看着好像有点体力不支了?
她注意到场边计分板上变得有波动的比分,还有对方球员剧烈起伏的肩膀。
“打得可真是热闹呢。”鹤丸国永凑到了铁丝网前,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场内局势,突然轻笑一声:“真是狡猾的打法啊。”
“嗯?”
井田凉不解。
“你看——”鹤丸国永指尖轻轻敲击着铁丝网,发出细微的金属震颤声。
他指向球场另一端的海棠薰,“对方专挑这种贴低线的球,导致他只能不断地弯着膝盖,保持着低的姿势回球。”
“可这个姿势十分费劲,很容易消磨更多的体力。”
正如鹤丸国永所说的一样,海棠薰肩膀剧烈起伏着,汗水不断从他下巴滴落,在场地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体力消耗战。
“最狡猾的是,”他鎏金色的眼睛狡黠地眯起,嘴角扬起一抹顽童般的坏笑,“这种消耗战就像滴水穿石一样,等对手发现时——”
他的指尖划过喉咙,对着井田凉做了个俏皮的“完蛋”手势。
观战的人发出一阵惊呼。
井田凉循声望去,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违背物理常识的弧线,像真正的毒蛇般扭曲着扑向底线。
“蛇球?”
“是蛇球啊。”
“居然被越前打出来了吗。”
……
听着像是引以为傲的招牌绝技,被对手反过来利用了。
井田凉想着。
赛末点好像就是因为这一球而赢了,井田凉看着外围的人神色各异,倒是场内的人先欢呼雀跃的庆祝起来。
不过最后也没有握手言和的意思。
海棠薰无视了越前龙马发出的赛后握手礼仪,转身走出网球场。
“意外的热闹呢。”鹤丸国永倚在铁丝网上感慨着,“果然是青春啊,连败北都这么轰轰烈烈呢。”
话音未落,一道锐利的眼刀就这么穿过人群破空而来。
海棠薰在几秒开外,眼神凶狠却无比精准的锁定鹤丸国永,仿佛要在他的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被瞪了一眼呢,鹤球。
井田凉忍不住往旁边挪了半步。
“咦?居然是凉酱?”
最先注意到井田凉二人的菊丸英二快步到井田凉的面前,他本想凑近抓住井田凉的手,结果看到旁边的鹤丸国永又歇菜了。
“您好啊,鹤先生。”
不知觉就用上敬语了呢,菊丸。
“阿凉,好久不见。”不二周助倒是笑着的,但俯下身时笑容却逐渐收敛了起来。
他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本想拍拍女孩的头顶,指尖却在即将触到井田凉发顶时骤然停住。
女孩破皮的嘴角和额角刺眼的纱布,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是摔跤了吗?
“好久不见,不二哥哥。”
女孩笑着回应着,他的视线正好能看见女孩缺了点牙齿上。
很微妙的位置,正好是虎牙和侧切牙。
他不禁皱了眉头,指尖几乎不可察觉地颤了颤。
但下一秒,他又恢复了以往如沐春风的模样,只是转而将原本要落在发顶的手,转向她的肩膀轻轻的拍了拍。
看见井田凉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某个正暴力收拾球包的身影,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解释着:“海棠向来如此。”
他注视着那个怒气冲冲的背影:“像只被踩到尾巴的野猫呢。”
很好,不二周助也被瞪了。
“凉酱是来看正选比赛的吗?”菊丸英二倒是对井田凉来青学而感到好奇,毕竟他们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啊,这个嘛……”这么一问显得井田凉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她抬头望了一圈围上来的一群人,视线绕过一圈最后落在手冢国光的身上。
菊丸英二的猫眼顿时瞪圆了:“居然是来找部长的?!”
手冢国光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 “怎么了?”
“啊,那个……我来还外套的。”井田凉双手递过纸袋,“上一次手冢哥哥借给我的。”
手冢国光打开袋子的动作一顿,他显然是回想起那个狼狈的雨天。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将袋子稳妥地收好,点着头收下了。
道谢的东西,果然还是要自己亲手送出手,才符合心意啊。
看着手冢国光收下袋子,井田凉无法抑制地扬起嘴角。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能亲自来道谢,让她觉得安心不少。
“居然是春草呢。”
不二周助望着在袋子里探出脑袋的一抹翠绿,笑着说:“真是应景的祝福呢。”
微风拂过,带着初春特有的清新。
手冢国光低头看去,袋中的荠菜开着细碎白花,顿时心软得塌陷,神色也柔和了几分。
“小光也是,期待春天的到来吧。”
春之七草其实是日本的一个习俗,就是用七种春天开花植物期待春天到来,其中两种就是荠菜和芜菁。也有春草粥,用来祈求健康的同时也有助于胃肠消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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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NO.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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