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期中 “舒服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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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的都是各种音乐类比赛的证书，奖杯，还有艺术水平考级证书……
陈最很熟悉，他曾经有考过中央美术学院的美术类考级。
吉他十级。
很厉害嘛……
“找到了没？”徐翌在浴室里又问了一遍。
“哦哦，来了!”陈最回过神，赶紧把盖子盖上，打开另外一个小箱子，抓了一条就给徐翌送过去。
“谢了。”徐翌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内｜裤后，又赶紧把门合上了。
陈最有一丝丝不爽，踹了门一脚，嫌弃道：“干什么干什么，不用这么着急紧张吧？我又不吃了你。大家都是男人，用得着这么躲躲藏藏吗？我有的你没有啊……真是!你光个屁股蛋出来，爷都不会笑你。”
“……有点不习惯。”徐翌听完了陈最的话，良久才出声。
“这么娇羞……”陈最若有所思。
待徐翌吹干头发，两人一块上了床，虽然是两米的大床，但塞下这两大个子，还显得有些拥挤，陈最和徐翌手足相抵，面朝面躺着。
过分亲昵的姿势让陈最的脑子走马观花地出现了很多画面。
“徐翌……”陈最慢吞吞地贴近他，嘴上很是坦然，“你离这么远做什么，不冷吗？被子就这么点大，全给我盖了……”
“……没关系，刚吹完头发有点热。”徐翌有些支吾。
“这样吗……”陈最倒是真的老实下来了。
心里不住雀跃，不太明白兴奋的点，似是本能的欢喜。想象一下徐翌，穿着睡衣和他间隔不超过十公分，空气里好像还带着点沐浴露或者是洗发水留下的味道，没什么特别，但他就是很喜欢。
也许是黑暗给陈最掩上了一层遮羞布，他同小动物一般耸动鼻尖，贪婪又肆无忌惮地吸着气味，甚至是控制不住地越来越近……
陈最把脑袋藏进了被子里边，这下，整个空间都是那股诱人的香味。
他都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了，可……
陈最忽然浮现方才满箱奖状的一幕，他复又把头伸了出去。
犹豫一会，他还是斟酌着开口：“徐翌……你睡了没……”
“嗯……准备睡了……”徐翌嗓音低沉。
“哦，我有点睡不着……”陈最讷讷不知道怎么开口问，有些如鲠在喉。
徐翌想转过身背对着陈最：“有心事吗？”
陈最哪会如他意，把他掰正，以面对着自己的姿势：“徐翌……说说你的爱好吧……”曲线救国，慢慢摸索挖掘，真是好办法！
徐翌：“……”
“呃，你看啊，我们认识也有好一段日子了，却还对你所知甚少……好歹我们是朝夕相处的好同桌，好室友……好朋友……对吧……”陈最解释道，“什么这种同床共枕的时候，总是会说点什么，打开心扉促进感情交流的吗……”他觉得自己说的真诚。
徐翌：你就是拐着弯的好奇吧……
陈最：怎么会！你想太多了！
徐翌保持怀疑态度。
最后还是陈最开口问道：“你很喜欢吉他吗？”
徐翌难得没有回答，沉默如窒息的黑幕，压的陈最有些喘不过气。
就在他以为徐翌不会回答的时候，徐翌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轻微得让陈最觉得是幻听。
或许徐翌的为难是有原因的，陈最担心追问下去会过快揭开伤口，看见血淋淋又丑陋的伤疤。他有些害怕似的：“刚才……给你拿东西时无意看到的……那个小箱子。”
阻挡的纱布似要被掀开，陈最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激动，又忧心徐翌会同惊弓之鸟一般，警觉起来，自己再没机会知道。一时间连话也说得颠三倒四。
“那些奖状……”
“……嗯。”
即使被陈最说出来了，不知是不是黑暗的原因，徐翌也没有什么太大动静，更多的像是在隐忍不发。
“既然喜欢，那有没有想过……去艺考呢，和我一样……”陈最问得小心，“你水平这么好，又喜欢……就不会考虑把它变成自己的未来从事的职业方向，追逐自己的热爱呢……”
“你舍得放弃它吗？舍得吗？不舍得的吧……诶……”
徐翌拉住了陈最的手臂，状作轻松地道：“有些事……不是你想的，一是一二是二那么简单的……睡吧。”
到底是有什么隐情？难道说是，钱上边的问题？又是租房又是教吉他的……
“是钱吗？”陈最不死心地追问，而后又不知怎么的冲动地开口，“你缺钱的话，我可以帮你，钱我还是有的！”
这话很天真，天真得徐翌愣了愣，才艰涩地道：“你知道这要多少钱吗……我可以当你开了个无知的玩笑，陈同学。”
我没……开玩笑。
陈最有些气闷。如果说这个事情的可行度上，他是绝对也没有问题的。至少在钱这方面，陈建平从不小气。
可他有没有理由送，徐翌也没有理由收。
最终，陈最轻轻呼出一口气，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徐翌听地喃喃：“虽然不清楚缘故……可还是要……追逐梦想，自己的。”
意料之中，徐翌又一次保持着沉默。陈最有时候都好奇他的耐心，从来不会轻易表现出欲望和想法，更不会有什么急切的神情。以至于他想出力却没有地方使劲。当然也有可能是藏着尾巴的大灰狼，慢条斯理地把胜利品剥开，然后吃掉。嗯，对，他在和徐翌的情感里输掉了。
陈最在这些忽如其来的念头生出许多烦躁，最终朦朦胧胧地睡去。
第二天醒来以后，陈最也没再提起这个话题，仿佛同时间一起消散了一般。
那天之后，徐翌没再突然离开。
总的来说，两人度过了一个还算美满的国庆小长假。
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小长假后就是期中考试，一班同学也投入了紧张的复习中。
与月考自己学校出卷不同，期中期末这种大考，汶桥三中会参加汶桥地区的联盟考试。
“同学们，好好干！这种联盟考试我们也考了不少，能看见在这么多人里自己的赋分排名，才更清楚自己的位置，力争更上游！”郑仲叶慷慨激昂地说道。
可惜并没有人搭理他，没办法，这个时候不赶紧找个好位置放书，等会就只能堆在旮旯埋灰，指不定还会丢几本书。
“什么啊！怎么之前没发现我这么多东西？”赵康博哀叫连天。
陈最戳戳徐翌，笑道：“人家赵康博可是把所有家当搬来了，还差一床，就能天长地久地住下去了。”
“还笑他？你这量还不快一点搬，等着堆地上给人踩吧，不要指望我会和你挤一挤！”徐翌一针见血。
陈最苦恼地摸摸下巴：“啧，真不幽默呢……真烦这种大考啊，清空抽屉什么的真的太麻烦了……”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搬东西去了。
在郑仲叶的絮叨里，陈最总算收拾好，往考场去了。
——第十四考场
陈最低头对了一眼手里的准考证，插着兜进去了。
陈最刚找到自己的座位号坐下，准备看一会书，一旁的男生突然抓着前边的另一个男生鬼哭狼嚎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阿非！帮帮我吧，这次还考差，就不是我妈干我了，是我那要命的老爹啊！”
被叫阿非的男生“啪”的一声挥开了“咸猪手”，心疼又无奈地深情凝望着他说道：“亲爱的嘉豪，你应该明白，考试的座位都是按照考试成绩来排的，我就你前面一位，自身都难保，还怎么帮你……你我身为战神班的常驻考生，早就应该认清现实了才对呀！”
嘉豪难过地哽咽：“可是我觉得我还是有机会的，冲出最后一个考场，直击小战神班！”
“可快停嘴吧！都是战神班了，其实也没差了。你仔细观察一下就能发现周围都是脸熟的面孔。不是这次在战神班，就是下次在小战神班。逃不脱命运的！”阿非善意又耐心地解释着。
“可我……”嘉豪欲言又止。
陈最默默听了一会，明白了为什么在这个考场没有看到自己班的同学，汶桥三中果然残酷，以成绩排位置！心里又有些好奇徐翌在哪个考场……他猜总是第一考场的，不然也太对不起一班的名声了！
这是在三中的第一场战役，目标：第一考场的第一位！
阿非站起身，拍了拍嘉豪的肩膀：“张嘉豪，我相信加油你可以的！”
“这种加油只让我觉得更加悲凉……诶，李非你干什么去？”张嘉豪感慨了一声，发现李非直直朝着旁边的人走去。
李非没有回答他。
陈最望着窗外，单手转笔。他当然知道这个李非在朝自己过来，思考他打算干什么。
“这位小兄弟，你看着不是很眼熟啊！刚来三中的吗？”李非敲敲陈最的桌子，“你几班的？”
陈最对这种莫名的自来熟有些反感，但还是礼貌的回复他：“一班。”
“啊啊！”李非惊叫两声，“你就是一班那个转学生啊！你挺有名的……”
陈最：？？？我怎么都不知道？
见他无话，李非也不尴尬，继续说道：“那你就是和林昕一个班级咯？”
“嗯……”
“那太好了，你帮我个忙吗？”李非冲到门口放包处的包里拿出个精致的盒子，放到陈最桌上，“这个，嗯，是送给林昕的，她快生日了，我不好意思直接给她……”
张嘉豪在李非后边“啧”了一声，拖拉着声音：“什~么~哦~人家生日还要早着呢，你就是怕自己去递人家拒绝不收吧！三天两头有东西送，人林昕跟你都不认识，你这单方面暗恋都有性骚扰那味了！”
“闭嘴！我乐意，她只要愿意收下我就心满意足了！”李非陶醉道。
“卑微哦~”张嘉豪感慨。
李非忽视他，转而问陈最：“那个……可以顺带给她吗？”
陈最看了看李非，把东西推了回去：“对不起，我觉得你还是自己去递比较好。”怎么可能答应？不仅李非和林昕不熟，他也和林昕不熟，再说，李非这什么上来就要你帮忙，人都不认识的，他没必要也没义务，更没有热心……最重要的一点，目睹了林昕和高悦的那一幕，他难道帮着李非绿高悦吗？不，他做不到。
“为什么！”李非自怨自艾，“我的林昕为什么不爱我……”
门口走进来的一个女生高声道：“你就是得不到的才最爱！”长卷发，细细的眉毛挑起来，无端给人一种凌厉又刻薄的感觉。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什么想法我能不知道吗？我们打开裆裤认识诶……再说，那女的有什么好的，给你爱得五迷三道？听说，她还挺乱搞的，和很多人玩暧昧……”那女子头头是道。
“叶妩，你不准侮辱我女神！”李非嘶吼。
叶妩还要争辩，监考老师走了进来：“干什么！干什么！说什么呢，都给我回到位置上去！考前也不知道抱抱佛脚，每次待这个考场都不会羞愧的吗？”
待几人坐了下来，陈最总算能清静下来了，监考老师便让同学们把带来的资料上交讲台。
很快教室里只剩下翻阅试卷和写字的声音哦去 。
陈最大致看了一遍联考的试卷，整体中等难度，不比学校自己出卷的难度。
……
三天的考试下来，告别了兴奋的同学们，回家时，陈最瘫软在沙发上，动动手指头都不乐意，恨不得徐翌把饭端过来喂他吃。
“陈同学，过来吃饭了。”徐翌把碗拿出来，瞥了一眼躺尸的某人，无奈地笑了。
“不，你背我~”陈最撒娇。
“……”
“或者你公主抱我也行~”
“那你饿着吧。”
“啊~~~不要嘛，要不然你扛我也可以哦~”
“……”
“脑力劳动者很累的啦～”
“我没考吗？饭也给你做好了，有这么尽职尽责的老妈子吗？但凡你有点良心，就应该麻溜地过来给我捶肩捏腿。”
“哦，好像是这个道理。”陈最摸了摸下巴，故作为难。
徐翌道：“所以快点过来吃，凉了不好吃。”
陈最倒是很利索地爬了起来，朝徐翌跑过来。徐翌把筷子递过去，不料陈最却绕到自己身后，奇怪道：“做什么？”
肩膀上传来舒适的力道，徐翌几不可闻地僵了一下。
这时，陈最说道：“给你捶肩捏腿啊！很感激徐老妈子对我的照顾，你看这个力道舒服吗？”
“别闹了，快吃饭吧！”
“舒服吗？”某人坚持不懈。
“好好好，舒服舒服，你是练过的吧！行了，快坐下来吃饭……”
陈最点点头，道：“对啊，以前经常给我外婆捏哦~”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期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