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回府 ...


  •   互猜身份并不困难。

      苏景译是大曜第一王爷也是当今唯一亲王。且不说这与当今圣上相似面容,就说这归朝的嚣张气焰。放眼整个帝都谁人敢及,腰间的瑞王令世间为此一块,独一无二。

      而司䜣就更好说了,衣饰一看就是相府公子。司丞相府两位嫡子两位庶子,最小的一位还是不得司丞相宠爱的双儿异儿。加上没有女儿的司丞相对自己侄女们宠爱甚是有加,庶子们的待遇甚至还相较不如。而且两位嫡公子很是优秀,博得眼球越多,两位庶子的地位就越发不如。别说及堂姐妹了,就连个看门管家都能踩一脚脸上。

      三公子还好,至少有作为姨娘的母亲护着。
      四公子就不一样了,出生就没了娘。被排挤安置到侯府后山的,除了他还有谁?
      没有了,就他四公子。司䜣。
      传闻可是看门狗好歹顿顿有剩肉,他四公子连骨头都不配拥有。

      这破庙是司䜣的领地之一,住的地方是个后府小别院。毕竟好歹司丞相权贵大家族,不至于说堂堂公子需要住破庙连家都没有的情况。司丞相不喜欢他,不待见罢了。

      达成协议,苏景译穿戴好衣服。在侍卫寻来之前,掐着眉头整理了一下心绪。这一切太过荒诞,说之前的都是假的,却又是历历在目事事可知。说现在是假的,这么鲜活的人又在自己面前珍惜都来不及。苏景译自嘲冷笑,没准是老天可怜自己。给了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一次,重新活一次。

      也许老天应他的景,和上辈子一样。
      自己的贴身侍卫将青将白带人蛮横地闯了相府,直至搜到后山来。将青身后跟着司丞相以及司家不少族亲。大半部分是有着没看到好戏而失落再看到现在处境的他们复燃看戏好心情的。
      再看看司丞相的弟妹以及侄女,那好不收敛的表情甚是有趣。

      上辈子自己怎么处理来着?记不真确了。苏景译有些自我无奈暗嘲。破庙门外就是宽敞的大堂院,看着一圈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众人,现在自己倒是想让他们多趴一会。将青跪趴在最前面,扬声只求赐罪。
      他敢求罪,自然等于不会轻饶司丞相。

      该说他不愧是是自己贴身心腹。嚣张起来一套一套。但司丞相一副坦然做派,全凭安排的模样自己也不好抓着人家不放。司家皇恩不少,惩他不痛不痒树敌不说,还恶心自己。

      苏景译站起来看了他们一眼。把司䜣也拽起来才慢吞吞道。

      “行了。起来吧。”

      知道司䜣站不稳,不舒服的苏景译也懒得跟他们客套周旋。“司丞相,本王与四公子缘分不浅。他日定给一个名分。也算是给司丞相您一个交代。”
      “哪里。能跟着王爷,是小儿福气。”
      他嘴里这么说,真心有几两还未可知。他不说话,搭话的人也该不能有,丞相夫人好歹是相府女主人,不可能分不清轻重,然而此时却看得出来她有些急切。

      “王爷。我家幺儿向来体弱,可否修养几日再送至王府呢?”
      上辈子这句话似乎也是从她嘴里吐出来,苏景译心想这本是女子与双儿争宠的把戏她一个只有儿子的主母参与似乎并不怎么光彩。现在由她出头更不应该。没来由堂堂丞相夫人不知分寸地上赶着顶撞王爷。
      罢了,司丞相偏爱侄女谁人不知。权当她爱屋及乌。

      上辈子就是顺口应一句把司䜣留下了。自己不待见他,导致他回府后似乎在王府地位还不如区区幕僚。这回怕节外生枝,也害怕司䜣被无故刁难。苏景译想都没想拒绝了。
      “不必了。将青。传太医。回府。”
      “是!”
      将青派人将马车牵来,自己架马先行回去打点。

      丞相夫人看着他带走司䜣,脸色有点难看。咬着唇,衣袖下的手撰了拳头。到底还是身边嫡次子宽慰几句才不舍收回目光。
      司䜣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走。所以苏景译用披风把他包住一把抱起来往马车上去。与父母拜别后装鹌鹑的司䜣此刻才惊讶瞪了眼睛,慌忙抱住苏景译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了。

      一路上司䜣都用看奇怪东西的目光看着他。苏景译也任着他看,撑着脸同样看回去。此时的司䜣在苏景译眼里就是个小孩。十六七的年纪,稚气未退。草草扎着墨发,皮肤白皙四肢修长。两眼之间满是灵气,垂下眼睛的时候眼睫投一片阴影。
      一整张脸不似女子的阴柔,而是满满少年清澈白净的泠然气息。

      不开心抿着唇,势有打死不吐半个字的神情。
      甚是好看。

      早在上一世苏景译就知道自己的小妾是个美人。司䜣的母父叫柳乘霜,是柳老丞相的小公子。上一辈口中的绝色美人。妖颜祸水,传说跟着殷丞相司丞相有着这么一段纠缠情史。
      甚至传言司丞相不待见自己这个小儿子也是因为如此。柳乘霜难产而死,留下的儿子自然成为人们口中的不详。对于权贵秘闻,岧岧众口有的是借题发挥的空间。

      马车一路哒哒哒,摇摇晃晃走着。晃得司䜣脸色愈发难看,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唇更显苍白。其实只要他开口说句话哪怕只有一个字,就不至于遭这份罪。可是他不说,就这么硬扛,苏景译觉得这毛病还是要好好教训一下才行。

      从刚上车司䜣满肚子要问的疑惑到现在难受得就剩空白,直到回到王府,手指扣抓这横板是动也不敢动个分毫了。就觉得这一路,足够漫长。
      最后到底苏景译先心软了,因为确是自己不对在先,这么强上他药效又猛烈,他不受伤才奇怪。下车的时候苏景译伸手把他抱到怀里,司䜣半点挣扎都无,可见实在疼得狠了。

      下车的时候踩了两个凳子,就怕颠着他。
      将白带着侍卫侍女奴仆已经一早等着他归来,准备了热水跟吃食。将青估计还在驮太医回来的路上,回到自己地盘,苏景译懒得理会琐事。点头让他们起来便抱着司䜣进去了。

      “要不要先洗个澡?”
      顺路处理一下伤口上个药。

      苏景译心想疼成这样,司䜣哪怕再饿也吃不下东西,抱着他快步穿过大厅院子,索性就往房间后浴池去。
      “...嗯。”
      声音细微轻颤,司䜣本来就抱着他的脖子。这一声就像是猫崽撒娇似的,声音直直踩在了苏景译心口。柔软而轻细。像是触及什么,苏景译指尖冷不丁一颤。为去掉这奇怪的感觉,只好用力往上抱一下转移注意力。

      浴池在房间后相连的另一个房子里,冒着热气整个房间都氤氲起来。被脱掉鞋子再一次被抱起来,司䜣才意识到要一起洗澡。还没来得及挣扎,苏景译就带着他一起没入水里了。

      这时苏景译才开始来扒他衣服,司䜣瞬间涨红双脸,推拒着自己来。
      好说好磨才求得苏景译放开他,只可惜才一松手,他自己倒是栽进水里栽得挺快。苏景译连捞他都措手不及。

      “咳咳咳!”
      这一呛水,咳得气都喘不过来了。司䜣只觉得鼻子喉咙呛得火辣辣的疼。苏景译抱着他让他把脑袋枕在肩上缓缓,又好气又好笑。这逞强的性子还真是倔,本就在马车上教训了一次还是不改。

      脱去衣服后,苏景译就着这姿势给他清理。司䜣羞着脸干脆眼不见为净就这么鸵鸟一般抱着他。疼了就哼一声。更疼了就再哼哼一声。
      安神的药浴缓和了苏景译胀痛的脑壳,舒展身体后才觉得是真的活过来了。
      从那刺骨的磅礴冬秋雨到现在的氤氲暖浴。若不是怀里有个人,这种不真实的抵触感真的挺难受。

      没等苏景译多想,将青在屏风后禀告太医已经在房间候着了。
      苏景译应一声,也不再磨蹭。洗完干净,苏景译用块大绒布包着司䜣到软塌上更衣了。给司䜣准备的衣物偏大了些。整个人套着这身宽松衣服显得更小了。
      将白显然低估了这少年的瘦小。

      洗干净了,司䜣眉眼间的灵气看着就让人喜欢,只是苏景译没想到,当初见到司䜣时,这少年的身骨板居然这么单薄瘦小。虽说他是双儿身,跟女子娇小有些相似。但这也有点....
      果然,司家养的狗都比他壮实。

      到寝厅时,苏景译看见来的人倒是微愣了下。而温太医则是见到苏景译身后的人温润表情立马凝住了。“王爷这是哪捡回来的小美人?”
      他们的表情司䜣都看在眼里,但司䜣决定鹌鹑到底。
      毕竟,一个见面就敢打趣王爷的太医,一看就不是普通太医。

      “司丞相府后山的破庙。你有空多出门,没准下次你就捡到了。”
      “哈哈哈老身哪敢啊,只身在外,恐怕只有被饿狼叼到的福气。”
      两人一来一回,倒是没有生分。对着他,苏景译觉得又陌生又熟悉。上辈子两人也曾经这么亲密过,但是决定谋反这举动后,温太医就和他形同陌路。

      想到这里,苏景译目光稍沉。

  • 作者有话要说:  求关注求收藏求评论,快来调戏作者啊。

  • 网友: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表非2分评论需要消耗月石。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