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二十五 他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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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来的时候加长了锁链长度，照他的话说，方便我在他的房间内活动。冷笑着对他说谢谢。我能活动的范围扩大到了他房间内的浴室。这样的日子绝对称不上舒适，他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供娱乐的东西，房间门在他离开这房间的时候都会关上，这屋子隔音效果很一般，他的脚步声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没有电脑、电视，没有书籍、杂志，我能做的事情除了抱着被子发呆就是盖着被子睡觉。
“王劲松，我想洗澡，没有换洗的衣服了。”对着躺在床上的王劲松说。
“房间里有暖气，不穿衣服也没什么。”
“……”最后我还是求得一些权利，比如他不在的时候我可以穿他的衣服。如果在……
其实也没有怎么样，这么安慰自己，可我真的没有直面惨淡人生的勇气。
问过他什么时候才可以恢复我的自由，他回答，
“等我心情好了的时候。”鬼才知道他心情什么时候好，把骂人的话咽回肚子里，低声下气的继续问他，什么时候才会心情好。他却说，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
所谓的表现是什么？就是无条件听从他的吩咐？我开始分不清白天黑夜，这种分不清不是刻意的，而是纯天然。王劲松的房间里没有日历，没有钟表，窗帘拉着。有时候睡下的时候是晚上，醒来的时候还是晚上。
我不得不为“我是睡了整个24小时，还是根本就是几小时不到”这样的问题纠结半天。其实可以依靠自己的生物钟，比如有人每天固定的时间会想上厕所，或者固定的时间会困倦。当然，这对我完全不适用，在被王劲松关在这里之前，我的作息就根本毫无规律可言。
于是连数时间和数日子这样的娱乐方式都无法进行。
……
王劲松“运动”的方式也越来越让我难以接受，我很好奇他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具都是从何而来的？比如这次这个……
“王劲松……”
“应该叫我什么我觉得没必要再重复了吧？”
“主人……”
“这才乖。”王劲松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颤抖，不得不说他很成功，这几次下来我对他的惧怕越来越深。就这么一个动作，都能让我颤抖，不是兴奋到颤抖，是害怕到颤抖。我完全不懂他这次又会想出什么奇怪的花招。
“这次我们……”王劲松对我耳语道。仅仅只是绳缚？那就无所谓了。我如同布偶般任凭他摆布，默念着抗拒不了就要学会享受，心里好过很多。
心里好过，身体上却是绝对的难过，把任何一个人五花大绑起来，恐怕她都不会觉得好受吧？
王劲松，你变态狂。我把能想到的骂人的话都在心里面套上王劲松的名字骂了一遍，祈求着这次他玩完赶紧结束。
熟悉的铃声在床头响起，王劲松拿着我的电话，俯身对躺在床上的我说，
“王前景？一天两三个电话，这人是谁？”
王前景，前途似景，耳边又响起他说的话，王前景，倘若你是我，你是否还能说出“前方路途如同风景一般美好”这样的话？事实证明，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般幸运，能够满足的说前方如风景。我怎么觉得，我的前方就是噩梦？
看着正前方王劲松的脸，不是噩梦，是恶魔。
手机又振动起来，铃声是电话，振动是短信。王前景，我们是朋友吧，是朋友应该会有一点点心灵感应。那么拜托你别再打电话，发信息了。看着王劲松渐趋阴沉的面部表情，我暗自哀悼。
“他居然知道你住在哪？来过家里？”王劲松用力捏着我的下巴。
“是……”艰难的想说话，结果被王劲松硬生生打断。
“你胆子倒不小。”
“只是普通朋友，什么都没做过。”总算把辩解的话说出口。
王劲松冷笑着，“这么着急辩护他？”我觉得我百口莫辩。
“他说他要过来，呵，你说，呆会他过来要是看你这样的你……”王劲松手抚过我的肌肤，被他抚摸过的地方一寸一寸变作冰凉。
“王劲松，你不要太过分。”本该气势凌人的话语被我说的像是哀求。
“我对你过分又如何？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他甩下这句话，出了卧室，关上门。
……
能怎么样，他想做什么我能改变么？绳子很紧，绕过我脖子的那条也不算松，我真想他再绑紧一点，索性勒死我算了。
听到敲门声，紧张么？的确，如果说王劲松最开始我还能看懂他一点，现在已经完全搞不明白。闭着眼，或许再睁开的时候我会看见王前景，然后被那个说话长时间停顿，会做饭的居家好男人所唾弃？
唾弃又如何，我本就没什么值得别人欣赏的地方。
……
“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你在家，要不要……让他进来？”语气轻柔的说着残忍的话，闭着眼不回答他。
爱怎么样怎么样。我自暴自弃的做足了被唾弃的准备。
很久么？还是一瞬间，我不知道，有时候很长的时间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就像现在……
睁开眼，房里除了王劲松并没有别人。
“你放心，我还没有兴趣把自己的东西，给别人分享。”东西，于他来说我只是个不可以和别人分享的东西？
还好他没有给别人分享的癖好，这样我在王前景面前还能保持那一点点可笑的骄傲。
“谢谢主人。”我口气里讽刺的意味他也不是听不出来，他将绳子取下。手里拿着皮鞭。
“惩罚你的时候你要说什么？”皮鞭划过空气的声响还在耳边，下一秒已经落在身上。疼，每次疼痛过后却也没有留下淤青和疤痕。我该谢谢他力道掌握的好么？
面部抽搐，咬着牙对他说，“谢谢主人惩罚……”什么时候我被惩罚也要向他道谢了？
疼到麻木……除了身上，还有心里。
……
疲倦的洗完澡，睡在地板上，虽然有垫被子，可是看他躺在床铺上，心里又是一阵憋屈。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二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