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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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了多久？他来的次数减少了，总算玩腻了？那也好。我摸着脖子上的项圈，他玩够了是不是就意味着，这个鬼东西不用再戴在我脖子上了？为数不多的几次，王劲松来了丢下一袋食物就离开，匆匆忙忙的。
……
他来的时候我在对着墙壁发呆，等到他走到我面前，对着墙壁变成了对着他的裤脚。不愿抬头看他，玩着手指等着他说话，他或许会讽刺挖苦，或许又是奇奇怪怪的命令。管他呢。
我没有想到他会蹲下身子正视着我和我说话，这很难得。看着他的神情，很严肃，很郑重。我笑起，他越是严肃，我偏要摆出无所谓的态度，你严肃你的，我开心我的。
“去洗个澡，穿上衣服。”他说完，拿出钥匙把套在脖子上的项圈取下了。一时竟然反应不过来。
拖着脚步走到自己的卧室，拿好衣服去洗澡。洗完吹干头发，站在他面前，指不定这只是他玩的另一个花招？
“等会……跟我去个地方。”他也站起来，理着我乱糟糟的头发。条件反射的躲开他的手。
“放风？”我反问，关了这么久，我什么好的没学会，倒是偶尔能讽刺他几回。而我绝对不会放过能刺激他的机会。
“这件事情要是过去了……我给你自由。”他眼神很复杂。自由？这种东西不是本来就属于我的么？又何必要你给？嗤笑一声代表我的不屑，没错，这个也是和他学的。
“走吧。”跟在他后面，出门，坐上他的车。
什么事情？对，我连这个都没问呢。问和不问有多大区别呢？自由？愈发想笑，我活了十九余年竟然连自由都要靠别人施舍了。
……
记者招待会？下车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条横幅和横幅上的这几个字。闪光灯的亮度刺激到我的眼睛。大白天照相还开闪光？我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属于条件反射，我的手紧紧抓着旁边王劲松的衣服下摆，惊恐么？的确，特别是我在什么事情都搞不清楚的情况下。
暗笑自己，放开了紧紧抓着王劲松的手，被他折磨这么久，遇到不明所以的事，竟然还是觉得他比较有安全感么？放开之后，王劲松倒是反手将我的手握紧。
工作人员示意现场安静之后，那些记者一个接一个的提问。
“王劲松先生，您对12月20号发生的事情有没有什么解释呢？”
12月20号？我现在仍然处于没有时间观念的状态，12月，被他拘禁一个多月了？
“我的解释和态度一直很清楚，照片是我和我未婚妻一起拍做娱乐的，我也无法想象竟然会有人将这照片发布出去，我会追究发布人的法律责任。”王劲松义正严词的回答。
我仍然一头雾水，照片？什么照片？未婚妻呢？指我？这到底什么事情。
“王劲松先生，刚刚我听到您提到‘未婚妻’这三个字，是否是说照片上的人，也就是您身旁的女士将会成为您的妻子？”
“是，我们打算年后结婚。”
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所谓的未婚妻是指我，至于“我们打算年后结婚”这样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这次的不雅照片事件是否会对您的生活和公司照成影响？”
“我特地带着未婚妻来这个记者招待会，澄清这个事件是为了让这次的事情不至于在我妻子心里留下阴影。更希望广大市民能够通过这个记者招待会明白最终的受害者是我和我的妻子，那些不怀好意传播的人，将会受到法律的惩治。”王劲松口气很冷淡却很强硬。
不雅照片？……是在说我和王劲松的？是那天他失控的时候拍下的照片？发布？通过什么发布出去的？
我没有办法细细思考，只觉得一阵晕眩。克制颤抖的身体，王劲松似乎发现了我的异常，转头看向我，那些原本针对着他的目光和问题全部转换到我身上。
自己现在不就是皇帝的新装里那个皇帝么？自以为自己身上穿着漂亮的衣服……
那些投射到我身上的目光，很刺人，自己似乎是根本不着任何衣物的暴露在阳光下。
我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也不想知道。可我知道，如果他不拍那些照片也不会有现在的事情，狠狠的盯着他。
“抱歉，我妻子现在身体不适，今天的记者招待会到此为止吧，我想我说的也很清楚了。”
王劲松匆匆的说了一句话，我任凭他牵着进了车里。
我能想到的是什么？别人会怎么看待我？
筱荷，陆浅，那些大学并不熟悉的同学和老师，王前景，还有许许多多只有一面之缘，擦肩而过的路人又会怎么看待。
王劲松，我恨你……
……
“你说的自由是什么？”回到家坐在沙发上，时针转过一圈，我才能假装镇定的开口对着旁边的王劲松说话。
“……”他沉默。
“是我彻底的丧失自尊，骄傲，名誉之后，你施舍给的么？”
“小柔，这个事情是我不对。”
“仅仅一句不对就有用吗？王劲松，你太了不起了，一句不对就能把名誉找回来？我以后不要做人了对不对？以后你还可以继续拘禁我，我无所谓，所谓自由是什么？在别人X光一样的目光下苟且偷生么？王劲松？？你告诉我！”我失控了，嗓音尖锐的冲他喊叫。
“当我妻子是这个事情最好的解决方法。”
“凭什么？你凭什么说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我近乎疯狂的笑。
“受害者更容易博取同情，他们用哪样的眼光你会比较受不了？怜悯还是鄙夷？”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思维很清晰，可我既不想让人怜悯，也不愿意受到完全不明是非的人的鄙夷。
“好。”握着拳狠狠答应下他的提议，王劲松，我多想报复你。
“乖。”被他搂进怀里。心里略带病态的想着报复，我会报复你。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二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