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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

  •   ------寂寞的秋;猫儿绕着我的;脚前脚后;吹去爬到我;书上的虫儿;使它做一个跳岩的梦。
      ---------引自何其芳《树阴下的默想》她朋友写的小诗
      玩砸了的恶作 剧
      有句俗话:“火烧眉毛”比喻形势危机,而对于(1)班的同学来说就是尖刀急抵喉也不会让他们有半点的害怕。临近期考,他们依旧是《只要高兴就好》晚自习若遇到一些善良的老师,嘿,得,教室就会马上成为一个讨价还价的菜场,其气焰并不是一个老师可以压下去的。
      张冰倩不太愿意上晚自习。为什么?那是因为教室乱,她的自制力也并不是百毒不侵的,她也有禁不住诱惑,加入到激烈的舌战中的时候。“近朱者不一定赤,近墨者就一定会黑。”这是张冰倩的经验之谈,她深刻的感受到要做到“出淤泥而不染”难于上青天。
      张冰倩上楼旱发现所经的教室都很吵,一到自己班就觉得到了世外青天,有一种难得的冷清。张冰倩看了看表,七点二十五分,教室里连一个人影也没有,黑漆漆的,所以她只能挨在门边干等。
      突然,张冰倩听见一声锁头弹簧的响声,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望,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拖进了教室,随后,又一个人影从窗户伸出手去把门再一次锁上。张冰倩用脚使劲跺了一下捂住她那个人的脚。
      “你谋杀啊,哗,你居然有这等惊人的力气。”
      “死陆乔,你干什么,像个大色狼似的,算你识相,如果你再不放开我,我把你的手指咬断!”
      “陆乔,张冰倩,嘘,各就位,有情况。”叶锐鬼鬼崇崇地向窗外探出头。
      “张冰倩,到这儿来。”敏敏突然在第四组中间的一张桌子底下窜了出来,低声叫道,接着卓卓也以同样的方式窜出来。
      张冰倩茫然不知所措,突然感到裤脚被拉了一下,吓得“啊”地叫一声。这一叫,“嗖,嗖”地又有几个人从桌底下窜了出来,跟鬼魅似的。
      “是我,别怕,快藏好,我们在捉弄张老师,让他以为今晚不用上自习。”杨思丝很滑稽地从桌子底下伸出半个头来。
      门外齐明恒想透过玻璃往里窥视,可是玻璃只是反射出对面教学楼射过来的光线,她自然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要不要把齐明恒拽进来。”陆乔轻声问叶锐。
      “不要拽她,她这个胆小鬼,一定会害怕批评,把我们的计划搅乱的。”叶锐将身子移了下,不小心撞了一下椅子,发出了“噔”的一声响。
      齐明恒大概也听到了响声,于是又往里窥探,弄得那张脸跟贴在玻璃上似的。
      “你没有钥匙吗?”门外多了一个声音,是杨心茹。
      “有我还用得着在这站吗。也不知道谁拿钥匙的,这么晚也不开门,李永,你有钥匙吗?”齐明恒有点不高兴。
      “没有。”
      “咦,都站教室外边干什么?”张老师用手推了推门,“奇怪,怎么这么晚还没开门?”
      “谁知道,开门的人搞什么鬼,一点责任心都没有。”齐明恒生气地拍了两下门。
      “那打电话给张冰倩啊,让她快点赶回来开门。”站了两分钟,老师也着急了。
      “找她,她回来也只是在那摆样子,班长连钥匙都不带,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当班长的。”齐明恒一有机会就会在张冰倩背后踹她两脚,以此来发泄对张冰倩的怒气。
      “老张,你们班怎么啦?搞什么鬼,一群学生停在这干什么?”说话的是人称“校园狙击手”的政教处主任刘勇。
      叶锐听到刘勇的声音吓得要命,但又不敢出声,只好连滚带爬地逃到所谓的“安全地带”-------第四组的墙角。他所经这处,其它同学也跟老鼠似地在他后面跟着。
      张冰倩看了一下表,七点三十五分,已经上课了,现在他们可骑虎难下了,玩笑开大了,刘勇可不是信男善女,他的训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声波的杀伤力非同小可。
      “张冰倩,怎么办?”叶锐很着急。
      张冰倩很害怕,想哭,但嘴上还是说“别怕,有什么事,我,我一个人全承担了,你们谁也不承认,我一个撑着。”她没有选择了,做为班长,她觉得她不能退缩,就是想退缩也不会有退路,谁让她是班长呢。
      张冰倩这话一出口,同学们全默默地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即将被送往法场的亲人。
      “你认什么,这事与你无关,要认我去认,他那套‘狮子吼’伤不得我分毫。”肖哲突然说话了。
      “你们都别争了,我有一个好办法,今天咚咚不是教我们换保险丝吗?你,叶锐,谁都知道你对那东西感兴趣,你就说你想亲身试验一下,就把电灯保险拆下来了,我也跟着你弄,结果,保险丝被弄断了,灯亮不了,大家都怕被批评,只好躲起来,希望在上课前叶锐把它修好可以免去批评。”
      “这主意是好,可陆乔,这老师能信吗?”叶锐有点怀疑。
      “怎么不信,呆会你溜过去,把保险丝弄下来,来个真的,全给我弄断。”
      “可是,要赔的呀,贵吗?”叶锐有点为难。
      “弄断,别管,我出钱赔,要多少明天跟我说一声。”阿史很爽快地说。
      “刘勇是好唬弄的吗?你别偷鸡不成蚀把米。”肖哲不太赞成。
      “我们说他当然不会相信,可是有一个人说他一定会信。”
      “谁?”
      “张冰倩”
      “我?”
      “对,你就是吃这号饭的,你们看张冰倩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谁舍得骂她,再说了,张冰倩在我们学校也是个人物嘛。”
      “啊,说谎?我不去的,我怎么可以利用别人对我的信任。”张冰倩拼命的摇头。
      “那,那算了,我去吧,反正一切都是我搅出来的。”叶锐说完要起身。
      “别,张冰倩,求你了。”陆乔知道,叶锐是万万不可以去承认的,因为他的后妈一向都爱挑他的不是。这次万一闹大了,叶锐会被他后妈揍扁的,说不定还将这做为让叶锐退学打工的借口,而这一点张冰倩是知道的。
      “嗯,我去。”张冰倩说完这句话后发现肩膀上多了好多只手,同学们都很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
      一切准备就绪,张冰倩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往外面递钥匙。窗一开,外面的人都很惊讶,杨心茹很机灵,快快地接了钥匙开门。
      张冰倩咬着嘴唇下头到走廊:“对不起,刘老师,张老师,都是我不好,同学们要亲自操作一下换保险丝,结果弄坏了,我,我怕挨领导骂,所以跟几个同学躲在里面接保险丝。”
      “都坏了?”刘勇伸手去拉灯,果然没亮。
      “对不起,我身为班长,不能正确地领导同学们,请您先罚我吧。”张冰倩说着眼泪已经流了了脸。
      “别哭,我不是没怪你吗?这不是你的错,可是你们也真傻可爱,怎么像个孩子一样天真呢,没事的,你不必自责,只是下次别这么做了,你看同学们在外面等了那么久,这样多不好啊,不过不要太伤心,我去找电工,换个保险就没事了。刘勇本来还想发问,发问后的下一个程序便是发火。可他一见张冰倩的泪,就什么气也发不出来了,似乎还有点负疚感,这么可爱的女孩怎么就被自己吓哭了呢,所以他不便久留,快快地走了。
      “瞧见了吗,金马奖影后,表情自然逼真,收放自如。“陆乔看着张冰倩对叶锐说。
      “什么金马奖,奥斯卡都还不足以证明她的演技精湛呢!”
      同学们都在讨论着刚才那惊险的一幕,谁又会想到张冰倩是真的哭了,谁又会理解张冰倩此时愧疚的心情。

      各有各精彩
      “恭喜你,老师,你成为了我们班的第十五位来客!”晚自习时,叶锐十分郑重地对走进教室的咚咚说。
      “哦,又创历史新高。”咚咚点了一下人数说。
      天有点冷了,看着偌大的教室里零丁地坐着的几个同学,张冰倩无奈地核对着请假单。人们都说到育材读书简直跟到度假山庄没什么区别。同学们打着讨论问题的幌子聚在一块大开茶话会,而且零食储备丰富,虽然他们是偷偷摸摸的吃,但那些葱油香味,牛奶香味是不会把他们出卖的。
      “张冰倩,过来一下,有些问题想向你请教。”阿史正儿八经地叫着。
      张冰倩回头看见杨心茹和伏苓都坐在阿史前面,整个身子都伏在阿史地桌子上,叽叽喳喳地说话,心里已经明白他们讨论是假的,耍嘴皮子倒是真的。不过那么“噼哩叭啦”地扯谈也挺爽的,张冰倩是个聪明人,她早就料到自己可能也会像伏苓一样禁不住诱惑而嘻嘻哈哈地让时间在笑声中流过。所以呢,张冰倩在上自习前就做了一份习题。她那水平,一份题有十来二十题不会做是定了的,张冰倩全都做好了记号,准备晚自习向老师请教。她计算过了,十来二十题要是别人问顶多半个小时,而对于刨根问底的她少说也要一个小时,另外她会让老师再讲解一下题目涉及到的知识点。这么一来,一个半小时的晚自习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几分钟嘛,可以放松一下,跟同学们聊一下天,这样她才不会为自己一无所成而有负罪感。
      “张冰倩。”阿史又叫了
      “等一会儿,我有几道题不会做,我要问老师。”张冰倩说完就走上了讲台。
      “阿史,你昨天不是说买五香瓜子回来的吗?”伏苓追问。
      “啊!我说了吗?你俩该不会坑我吧?”
      “谁坑你啦,你自己问杨心茹。”
      “是啊,阿史,你答应了的,你小子贵人多忘事是吗?”
      “就算是吧,现在我没买怎么办?”
      “马上出去买!”
      “上课呢,要去你们自己去我可不想浪费我的宝贵时间。”阿史拿出书假装要看。
      “别假正经了,我们去,你倒是掏钱啊!”伏苓一把抢过阿史的书。
      “哎怕了你们了,五块钱,够了没有,可以买一斤了。”阿史总是很大方的,那也很正常,家底殷厚嘛,家里开了个大药房,还有七家分店,钱来得快,阿史用得也快。阿史的父母为了避免阿史出去偷抢,便实施“高薪养廉”政策。
      “算你讲信义。”
      “什么算,我本来就是很有信用的。哦,让校领导逮着了你们自己摆平,要是出卖我,有你们好看!”
      “啰嗦!”
      “老师!我们上厕所。”杨心茹和伏苓找了个借口。
      “去吧。”咚咚望了她们一眼又继续给张冰倩讲题。
      小卖部在一楼,可杨心茹和伏苓都不喜欢在那买东西。就因为店主仗着自己“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总是很暴利地赚学生的钱。在校门不开的情况下,馋嘴的同学总是不计较那点钱的。所以地店主才被供養得白白胖胖的。
      校卫是要巡操场的,因为怕有情侣趁暗在操场的某个角落热吻,(那大多都是高中部的,当然也不乏初中部的同学)。校卫那支手电的光特别强,往些角落一照,无论什么虫豸,怪兽都要现形。
      杨心茹是跑短跑的高手,在校卫刚出发向操场走去的那会儿一下冲出校外,然后又抱着一大包瓜子在校卫返回之前跑进学校,而跑不快的伏苓,当然只有站在厕所外假装等人了。
      “张冰倩还没问完?”杨心如刚坐下就问阿史。
      “是啊,真不明白,难道她真的就有那么多不懂吗?不过也好,她在那缠着咚咚,我们就可以更加放肆啦。”阿史边说边把双手插入装瓜子的袋子里,捧出一大捧瓜子四下分派。
      “你问完啦?”伏苓看着走过来的张冰倩问。
      “差不多,本来还有几题要问的,可惜那张卷子忘记带回来了。”
      “我靠!张冰倩,你脑子还正常吧?问那么多?”阿史做昏厥状。
      “跟你了说你也不明白!伏苓,你们刚才上厕所有没有遇到女鬼?”张冰倩笑着说。在他们谈话中,除了什么帅哥美女,鬼就是出现频率最高的了。
      “鬼?鬼见了她们两个都被吓死了,她们是有名的‘鬼见愁’!”阿史笑着捂住头,因为下一步他将会受到杨心茹和伏苓的铁拳。
      “听说九中那个鱼塘晚上有女鬼从水里升起来梳辫子啊,好吓人哦。”杨心茹压低声音说。
      “还唱歌呢,听说是有个女生在那自杀了,阴魂不散。”伏苓补充说。
      “哎,你们别说鬼了,上次你们说什么凌晨一点钟是鬼最猛的时候,害得我半夜都不敢上街打机了。”
      张冰倩听了直笑,她没想到阿史会那么胆小,本来她想向他说无神论的,但现在她又决定不说了,要是说出来的话,阿史又可以无所畏惧地深夜溜到游戏机室去了。

      无目的的逃离
      “出发!出发!”星期六上午,刚上完第一节,钟鸣就跟一个指挥官似地朝肖哲,陆乔挥手。
      “走,阿史,你快点,小胖,你走不走。”陆乔也站在门口嚷嚷。
      钟鸣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地走出校门。五个人并排走在街上,几乎占去了整条街道。他们若戴上墨镜,穿上黑西服,嘿,整个就是一□□。
      “去哪?”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阿史突然发问。一行五人才发现原来自己只想逃离学校,却未曾考虑过要去哪。
      “去吃牛杂吧!”小胖试探着说。
      “好!”大家一致赞成,原来爱吃也并不是女孩特有的标志。
      在人口拥挤地地方到处都可以看到卖牛杂的小车子,小车总是会被拥去买牛杂的人团团围住。小胖素有食神之称,三两下就消灭掉五串牛肠子。
      准备付帐时,钟鸣突然朝阿史他们挤挤眼说:“想不想吃霸王餐?”
      在一起混久了,就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默契,大家都按捺不住心底的兴奋,待钟鸣做了一个“跑”的口形后,大家“哄”地一声,全跑了。钟鸣和肖哲是校里的短跑名将,在市里也是首屈一指的,阿史和陆乔比钟鸣、肖哲差一级,不过速度也是相当快的,所以他们四人一眨眼全都没了影。
      小胖因为体积过于庞大,跑起来很吃力,他看到肖哲四人一下没了影心里就慌,害怕呆会被逮着了没个救兵。小胖边跑边回头望,突然发现卖牛杂那老板娘忙着呢,根本顾不着看谁付了钱谁没付。于是小胖干脆不跑了,吱悠吱悠地迈着四方步慢慢地走,心里还笑那四个傻蛋白白耗费了体力。
      钟鸣他们跑了到一家游戏机室前停下了,那是他们经常碰头的地方。
      “咦,小胖呢?”肖哲环顾了一周问。
      “该不会被抓住了严刑拷打吧,要不就被黑店抓住切了肚腩当牛腩卖!”陆乔看了一下周围说,“阿史,你去救援!”
      “我?好,被抓到了大不了付两倍的钱。”一分钟后,阿史跑了回来。
      “怎么样?”
      “那小子,悠闲着呢,一分钟后,你就会看见他那雍肿的身体出现在那!”阿史气喘喘地往前面的灯柱一指。
      “我是看到了一个雍肿的身体向这走来,不过,是-------肥佬覃啊!”钟鸣大叫一声窜入游戏机室。
      肖哲他们也慌了脚,被覃老师请喝咖啡可不是什么好事。
      阿史躲在游戏机室门口厚厚的门帘后。阿史探出的半个头被朝那走去的小胖看见了,小胖大喜扯开嗓门叫:“傻逼,没追兵。”
      阿史一跺脚,往小胖的右手边,也就是往覃老师那方向一指。小胖吓呆了,立刻在身旁的那个垃圾筒旁蹲下。“哎哟,这垃圾筒多久没人倒了,这么臭。”小胖用一只手捏住鼻子,由于太胖蹲也蹲不稳,另一只手不得不扶着脏兮兮的垃圾筒,那样子显得与垃圾筒特亲密。
      “肥佬覃,你走快点,快点啊。”小胖心里不停地说。可覃老师不但走得慢,而且头还不停地扭来扭去四下张望。“望什么望,乡巴佬似的快走啊!!”臭气冲得小胖直反胃。
      “终于走了。”小胖冲覃老师的背景打了一拳,待收拳时才发现分子扩散运动真是太厉害了,因为他的手变得奇臭无比,与垃圾筒一个味。
      “哈哈,小胖,感觉不错吧!”陆乔取笑小胖。
      “你试试,哗,真想呕吐。”
      “现在我们去哪?”小胖问。
      “去洗手啊,你好臭!”众人一齐捂鼻。
      “好,那洗完手呢?”
      “去刚刚我们吃牛杂的地方。”肖哲才说出口,众人就“啊?”地一声把身子向后倾斜36度角(若不是腰力不好,他们兴许早向后倾179度了),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肖哲:“肖哲,你该不会想再吃一次霸王餐吧?”
      “付钱啊,你们真的想吃白食吗?人家一个人推个小车也不容易。”肖哲边说边掏钱。
      “那也是,付就付吧,反正我不在乎?”阿史也开始掏钱。
      “我不赞成全去付钱,我说,我们总得派个代表吧。”陆乔边说边斜着眼望着钟鸣,并朝肖哲呶呶嘴。
      “钟鸣!”大众一齐对着钟鸣叫。“这个历史重任就交给你了!”
      “哗,我怕担当不起啊。”钟鸣想跑,不料却被其余四人包围住了。
      “去就去,唉,风萧萧兮水易寒,壮士一去不复还,同志们保重了。”钟鸣拿了钱像是上战场一般向大家道别。
      “钟鸣说话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文采了,还什么‘风萧萧,水什么寒的’。”阿史有点佩服钟鸣。
      “你想学啊,坐在张冰倩附近啊,她经常会冷不丁吐出一首诗来,真可怜啊,被她妈训得都快成半个古人了。刚刚那个‘风萧萧兮水易寒,壮士一去不复还’。我开始还弄不明白,后来问了张冰倩才知道那是荆柯在离国刺杀秦王前说的。”陆乔靠近阿史说。
      “这种学习方法倒不错,值得考虑。”
      “你想得倒美!你想接近她,先过我们鸣哥和哲哥这一关,当然做为他的师兄,我也有帮助她擒狼的义务。”
      “你这样的师兄,唉看来张冰倩正身陷狼窝。”肖哲笑着插嘴。
      “对,最像狼的其实就是你。”阿史和小胖异口同声地对着陆乔叫。
      “OK啦,看,人家老板还送我一串牛肺呢!”钟鸣得意洋洋地拿着牛肺炫耀,“看,多大串,后悔了吧,谁让你们不去付钱。”
      “少来,自己买的吧。”
      “唉,哲哥就是哲哥,这都被你拆穿,下次别在他们面前说行不行,给我点面子。”钟鸣拿牛肺的手定了格。
      “你以为我们猪啊,我们早就知道你自己掏钱买了,人家不揍你就不错了,还送你一串,想得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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