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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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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作隅终究没把白故赶走。
白故很安分,至少在王作隅看来是这样。
白故每天的作息貌似是避着王作隅而进行的。
几天下来,俩人见面的次数一个手都能数清。
王作隅一开始还觉得诧异奇怪,总想着问白故这是为什么。
但见白故刻意地躲避,自是没了兴趣,索性不搭理。
这边白故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尝试去找工作,但因为没有身份证,没学历,根本没有人敢雇他。
兜兜转转,又回到石岗打野球。
他的气势和招式越发变得凶猛,就在前几天还跟一伙人闹了矛盾,被对方一个男人碎了口。
白故抬了眸子盯着对方,熬了几天,眼睛里布着红血丝,那么看着人的时候,渗人得很。
他也不动,用手揩了把脸,把下颚的口水擦掉,下一秒蓝球就从他手里飞出去,狠狠砸在
男人身上。
男人根本没来及的躲,被篮球砸了肚子,当即抱住肚子大声叫唤。
白故捡起毛巾擦了擦头发,面无表情地冷哼了一声,绕身走过。
当时那群人也没动手,甚至都没张嘴威胁一下白故。白故也没将这事儿放心上。
这会儿他咬牙看着眼前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心里实话是有些怯的。
但碍于面子,还得硬撑着蹦眼瞪回去。
社会上的人没一个是吃软饭长大的。
几人根本不会因白故不输人的气势亦或觉得他是个孩子而收手。
所以当白故勉强挡了几下后,几人下手的刁钻劲儿越发狠起来了。
白故也不是善茬,挥手蹬腿把那群人也打得够呛。
事后,白故缩在墙角,打得时候不觉得疼,这会儿窝在那儿倒疼得厉害了。
全身上下没个让他觉得不疼的地方。
缓了好一阵儿,白故才堪堪扶着墙起来。
他倒吸一口凉气,又顺着墙坐下。摸了摸了裤兜,掏出一盒烟来。
讲实话,白故以前在酒托那么乱的地方都没碰过烟,反而在到了一个亮堂的地方后开始抽了。
白故还是有些生涩地点燃烟,抿了一口,烟顺着喉咙往下走时,白故觉得难受得不行,猛咳了几下,竟咳出了点血。
白故瞥了一眼地上的血,啧了几声,探出脚尖在上面蹭了蹭。
血迹很快被泥土覆盖,映出一片污渍。
白故觉得累,头依着墙慢慢眯上眼。
就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王作隅刚跟警察那边做完笔录,回到病房。
他看着病床上的白故,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是在昨晚上找到白故的。
当时白故就缩在墙角,一个十八九的男生,硬是廋得让人看不出。
白故脑后的墙上映着血渍,他眉头紧锁。
当下王作隅就吓了一跳,赶忙报了警叫了救护车。
就在刚才,王作隅也见了白故嘴中的收养人。
王作隅抿唇,他不喜欢那个人。
甚至可以说得上讨厌。
同时让王作隅头痛的是,白故根本没户口,没身份证。
任何能证实他存在的东西都没有。
问白故的养父,对方支支吾吾半天上不出个所以然,还一直……抛媚眼。
恶心。
王作隅下意识地想。
所以对于白故醒来他会不会被警局带走,王作隅并不清楚。
当下,他只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快快解决完白故的问题,回家把王作黎打一顿。
竟然能和这样的人接触。
真是胆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