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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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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空无一物,但我已经来不及去在意这些了,多疑的停留只会让我的同伴陷入更深的危机。
根据留声机的指示,我推开身前这扇厚实的木门,上面雕琢的精细图腾让我不禁联想到那间生物实验室的门锁。
“学姐!”
眼前的女孩在见到我的那一刻,眼神中充满了死灰复燃的欣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芽依和江子慕坐在两张椅子上,双手和双脚都被捆了起来,像是作祟之人想要向世人展示的战利品。
他们的额头上都绑着一根黑色带子,前端的闪烁应该就是定时炸.弹了,在我推门而入的那一秒才停止计时。若是自己晚一些赶到的话......这样想着,不禁有些心有余悸。
我冲上前解开他们的束缚,一旁的江子慕嘴中还被塞了一块肮脏发臭的抹布。
“呼......”
他大口喘着粗气:“这玩意儿也太恶心了!”
我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别计较了吧,险些命都没了。”
重逢让我们三人短暂地放松了一下,但紧接着身后的门便“砰”的一声被突然关上,随之而来的是从天花板掉下来的一颗头颅。
“啊——”芽依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
这颗头就这样被倒挂在室内,两眼空洞,眼眶中什么也没有——因为它的眼珠已经被残忍地挖掉了,只留下两行血迹,由于时间的原因有些干涸。
还有几条蛆正顶开它的皮肤,试图钻出那个愈发扩大的洞窟,然后“啪”的一声掉在我面前的地上,摔得稀烂,成了黄白色的粘稠浆水。
“靠,他就一定要和我们玩这套吗!”江子慕不禁爆起粗口,朝一边的椅子重重踢了一脚以宣泄愤怒。
我强忍住呕吐的冲动,努力屏住呼吸,让自己尽少吸入属于尸体的酸臭味,仔细地端详起这颗头来——
这一定是在向我们传达什么信息。
果不其然,我在他微张的嘴里发现了一个小角,应该是一张“那个人”希望我们看到的纸条。
我回头看了一眼将脸贴着墙的芽依,她的状态似乎因为受了过度惊吓而不太稳定,于是又瞥向江子慕:“你看这里。”
他上前一步,皱了皱眉,随即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将手指猛地插入这颗头颅的嘴里,抽出了那一小条白色的纸。
我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本来还以为要花上不少时间去找一个能把它取出来的工具。
“真相在左边的门后,密码就是我的礼物......”江子慕念出了纸条上的字,身后的芽依便闻声凑了上来。
“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依然气虚,但也是迫切地想知道真相。
我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左边,果然,这间房间里是有暗门的,只是不注意的话的确很不明显。
“密码是他的礼物......”江子慕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那他的意思是,让我们在这里找他......给我们的东西吗?”
“那个人到底想对我们做什么?”
我抿了抿嘴,这才开始仔细查看这个房间的构造。
崭新的墙壁上几乎没有一点污渍,就像刚刚装修好的一样。中间的一块大地毯上印着奇怪的图案,我也看不懂是什么,上面则摆着刚才用来捆绑两人的椅子。
与门正对面的墙上挂着几副小挂画,看起来是名不见经传的油画家专门画给自己欣赏的随意之作。
房间的三个墙角都摆了一盆植物,而暗门旁边的那个则是一套简易桌椅,桌面上也放了一幅画,是一个小孩子双手捧着......太阳?
它的画风幼稚,就像是儿童的作品。
盯着这幅画,我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重新看了一遍纸条上的文字:
「真相在左边的门后,密码就是我的礼物哦。」
......这个字迹!
“学姐,你发现什么了吗?”芽依见我恍然大悟的样子,立刻激动地问道。
我翻出口袋中的日记本,打开到内部的文字,向两人展示着:
“我认为这个‘礼物’并不是指给我们的,而是......”
我翻到标记了8月8日的那一篇,
“这本日记本的主人,送给‘他’的礼物。”
“所以你的意思是,盆栽?”江子慕朝三个墙角看去。
“我想是的。”点了点头,为了应证自己的猜想而朝最近的那一盆植物走去。
假如我没猜错的话,原本暗门旁边的角落也是有一盆的,但在作为礼物被送出后,就被一副“他”和太阳的画取而代之。
我拨开一株植物的叶子,又将它连根拔起,扒着土壤寻找内部是否有隐藏信息。
“是这个吧?”身处另一个墙角的江子慕率先发话,“你们看盆的底下。”
我顺应他的话把整盆植物端了起来,虽然有些吃力,但还是可以被举起的。
努力将头探到下方往上看,果然底端有一个数字:
3
“我这边是8!”远处的芽依也发现了。
“我的是6。”江子慕朝我走来,“可是这门上也没有输密码的地方啊,难道是别的意思?”
“不会是要对着它喊出来吧......”
我凑近看了看,没仔细听身后两人的探讨。
“不。”我发现门上有个不对劲的地方,“你们看,这里有个小孔。”
不仔细的话完全看不出来。
这个洞比人类手指的十分之一粗细还要小,顺着它的四周看其实还有个“小暗门”,准确来说更像是一块嵌板。
“那么它后面应该就是密码锁了。”我试图用手指去扣它的边,但实在嵌的十分牢固,我也没法伸进小洞去撬开。
得去找个什么东西弄开......
“我有办法!”忽然响起的细声细语让我一惊。
“芽依?你......”
“可以用这个!”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随即取下发卡的动作才使我明白过来。
我自动退让了一步,好让她专心完成手中的工作。
我看着她将发卡前端插入小孔然后捣鼓起来。
没一会儿,“咔嗒”一声,那块薄板便被撬开,直接掉在了地上,露出内部满是数字按钮的金属板。
不对,但是按钮上方的荧光屏......
“等等,这是四位密码吧。”显然江子慕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这是在让我们解谜吗......”我皱起眉。
江子慕冷哼一声:“谁知道那种人想干什么,跟玩密室逃脱似的,把人命当儿戏!”
我垂下眼帘。
是啊,游戏,那个人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
所以让我们在被他杀死之前玩这样一个游戏,是有什么目的?是纯粹的享乐倾向,还是喜欢这种看着猎物一步一步走入陷阱的感觉?
我闭了闭眼,随后开始环顾起四周来。
总有一个地方会出现第四个数字,会是哪里呢?
我拿出日记本,又走向一边的儿童画,试图找到那一位缺失的密码。
只不过似乎都没有答案。
“如果说密码全是‘礼物’,那最后一位数字应该也在植物中吧?”芽依撅了噘嘴。
“植物......植物......”江子慕一遍遍地念叨这两个字,好像在回想重要的事情。
我和芽依一同疑惑地望向他,沉默着没有继续讨论,等待他开口。
“除了三棵真的,还有一棵藏在画里。”
“是这儿。”
我应声跑了过去,发现其中一幅油画是在描绘一间田园风格的卧室,整个画面的阐述十分模糊,也没有太过明显的勾勒线条,但我们能依稀识别出床边的写字桌上摆了一盆向日葵。
互相交换了眼神,江子慕将挂画拿了起来,前后翻转。
而背面真的印着一个数字:
9
我轻舒了一口气,像是如释重负。
我将这四位数密码轮换着尝试顺序,总算是解开了这道暗门。
“滴——”
解锁的声音很像先前那个指纹电子门。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声让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我仍不明白这道谜语的企图,但我得到了一个密码,6398。
也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我将手附上门,暂时放下了对它的研究。
我和其余两人一起推开了它,却又同时停驻在原地,思考着是否该继续前行。
这一次总灯光的开关就在入口附近的墙上,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因为通常以那个人的习惯都不会让我们在太过明亮的地方活动。
直到那一刻,我还没有意识到他的“别有用心”。
那是我第一次无比憎恶自己能够看清一切。
据那张纸条上说,这里应该就是“真相”所在的位置,不禁让我对整个房间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我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希望我们查清真相,或许是为了给被害者灌输黑暗,彻底击垮我们的心灵之后,再趁人绝望之际下手。
“我们真的还要继续走下去吗......”芽依已经有一点想要退缩了。
我完全能够理解,因为大多人的心理素质在这种极端环境下都会崩溃,包括自己之前也差点想要放弃一切自暴自弃。
可问题是,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退缩的空间了。
我望向外屋那扇紧锁的门——此刻我们面临着两个选择:继续前进,或是死在这里。
“我们只能继续了。”我无奈地朝她勾了勾嘴角,苦笑道。
“顺着那个人的陷阱一点点往坑里跳吗?”身后的芽依情绪略微激动。
我没有再回答,但内心却对答案心知肚明。
跳进坑,跳的角度好,幸运的话还能保命;而不跳......我想起了方耀的下场,再一次咬紧牙关。
在观察了一番后,我发现里屋是间不大的图书室,看样子是私人藏书阁。中间立着几排很高的架子,上面摆着用统一封皮包装好的书籍。
室内整体明显没有外屋的装修精致,书架下方的蜘蛛网也可以证明这间房间的陈旧,倒是每本书看起来都被细心呵护过,崭新程度像是刚刚印刷出来的版本。四周的墙壁和地面都只刷了层灰色水泥,甚至不想去铺一层木质地板。
我随机抽出一本书,粗略翻阅后发现是一本生物专业的书籍,每一页上还有用各种颜色的彩笔做的批注与标记。
果然是搞这种东西的人。
我将其塞了回去,又对其他的书进行了一番抽取查看,发现这里基本上都是与这方面知识相关的资料。
“这地方真的会有什么真相吗?”江子慕表示怀疑,“我觉得很明显是那个人在牵着我们鼻子走。”
“就没有什么提示吗......”我靠在墙上,与一旁紧抓着江子慕手臂的芽依并肩站着。
“轰隆——”
突然,一阵巨大的奇怪声响出现在这一片寂静中,好像是......什么东西落下的声音。
那是从一个墙角传来的,但由于被多排书架挡着的缘故,我们没能看清具体情况。
我和身边人同时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然后对视一眼,都没有任何行动——
空气凝固了几秒。
在确认那个方向不再有其他动静后,我才开口道:“那是什么东西?”
“好可怕......”芽依的声音在这一刻听上去更微小了。
“过去看一下?”江子慕也没有刚才那般从容了,但依旧很讲义气地护在了我们前面。
我和芽依点了点头,便缓慢地跟在他的身后,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移动着。
三个人就这样紧贴着穿过书架,一点点挪向昏暗的墙角。
“我靠!”
走在最前面的江子慕忽然停了下来,导致我差点撞上他的后背。
一股浓厚的臭味弥漫开来,直接飘入我们的鼻腔。
明显属于人类的四肢松松垮垮地横在地上,手掌和脚掌也散落在那具缺了四肢的躯体旁边,有几根趾头掉在了被划开一道口子的腹部上,看上去手法粗暴,就好像是被撕扯下来的一样。
一根粗而长的肠子被拉了出来,大概是由于掉落时划过了墙的关系,墙上还有一道纤长的血痕,看着极为渗人。
连接肢体的关节处十分不自然,此刻正不断往外流着血,但是也已经凝固了不少,应该不是刚刚变成这样的了。
脖子处的断裂可以让人清晰地看到血管和食道,让人不禁联想到外面那颗被悬挂的头颅。
往上看的话,天花板的一块板被掀开,还在不均匀的滴着血,就那样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的肉块上。
声音清晰而规律。
“唔——”几乎失了声的芽依努力捂住自己的嘴,但还是没能忍住呕吐的冲动,直接靠着一边的书架吐了起来。
呕吐声配合着滴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地方显得极其血腥。
我努力不去看这一幕第二眼,想要控制自己胃里的翻江倒海,但随即而来的景象使我更加痛苦——
像是怕我们认不出这具尸体的主人一般,天花板的大口中还掉落下来了两只球鞋。
所以这个被残忍肢解的尸体......
......
是方耀。
一时间我就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紧接着我的身体开始疯狂颤抖,抖到我甚至没法说话,也没法走路。
我一点也控制不了,连说话的每一个字都口齿不清。
“这是......”
“这......”
我抖抖索索地背过去,蹲下来,感受着自己的牙在大幅度打颤。
我甚至根本没法让自己蹲稳。
走在最前方的江子慕也单手扶住墙,闭眼将额头靠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大家,还满意我的小提示吗?”
!
是谁在说话!
“滚啊!!”江子慕朝空气暴躁地吼了一句。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们。哦,说到吃啊......你们的伙伴胃口真好。”
说完便是一阵熟悉的沉默。
我这才注意到,是方耀肠子里插着的留声机在发声。
恶心......
恶心至极......
“来玩一个小游戏吧,成功的话,你们就能通过这里了。”
“没人他妈的想和你玩什么小游戏!”江子慕有些气急败坏,“滚!!!”
“具体规则,相信你们都知道......”留声机里的人却丝毫没有理会,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也就是我们小时候爱玩的,‘四角游戏’。”
“四个人站在墙角,按照顺序,第一个人走向第二个,拍一下肩膀,以此类推。”
“你们......”
“刚好有四个人。”
四个人?
四个......
我开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背后一身冷汗。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只有......”刚刚吐完的芽依虚弱地起身,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所以谁要去拍......“方耀”呢......?
还没等我思考完这个问题,整个房间的灯被瞬间关掉,只留我们在黑暗之中惊慌。
芽依害怕地抓住我的手:“我不敢和你们分开......”
这种时候说不害怕是假的,因为不知道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是个头,往往在不安中等待才是最难熬的一关。
这一次过去了,下一次呢?
面对这种身心俱疲的苟活,绝大多数人都宁愿选择一死了之。
但我不想那么选,我真的不想死......
“虽然我也觉得很恶心。”我闭了闭眼,“但芽依,就这一次,再坚持一次,我们要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咬牙忍一忍,过去就好了。现在放弃的话万一他做出更出格的事......”这一次江子慕的态度倒是让我有些诧异,不过可能他的话的确起了一些作用,芽依在一番纠结过后还是松开了我,走向对面的墙角。
“既然都就位了,那游戏就开始了哦。”
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本该是极具磁性和温柔的声线,却因为话语的内容而使人毛骨悚然。
像是一杯时候刚好的红酒,略微低哑,却在让我们品尝的那一刻,告诉我们杯子里的装着的全是血。
“第一个人是谁呢?”
我们连动都不敢动,度秒如年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
这种强烈发抖、冷汗直流,却又不得不待在原地等候指令的感觉实在是太难熬了,每一声呼吸都像是在敲响通往地狱的警钟。
快说啊......
快啊......
我不断地在心中默念催促。
“就从你开始吧。”
“一百四十五号。”
!!
我一瞬间挺直了背,自己仿佛已经对这个编号习惯了起来,就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一般具有条件反射。
这到底是个什么编号?
莫非是和那些试验品生物一样的......
我还没来得及去想这个问题,留声机里的人已经开始发出指示:
“请你走向右边的墙角。”
“待所有人完成任务后,下一扇门就会为你们打开了。”
这里,还有门?
我的脚先脑子一步活动起来,朝他所说的方向走去。若是按这个顺序,那应该是由我到江子慕,再到芽依,最后是......
到达对面的墙角,我伸手拍了一下江子慕的肩,正如游戏的传统规则中一样。
然后我隐约感受到他在黑暗中朝我点了点头,迈开步伐走向另一边。
这种游戏中的不确定因素才是最让人高度紧张的,心里的那块石头要从第一个人抬起腿开始,悬空至最后一个人站稳为止。
听到他的脚步声停了下来,然后轻声地朝我对面的人说了句“加油”。
但我一想到芽依可能无法面对那样的“方耀”,神经又更加紧绷起来。
“学长,我真的好怕......”她好像还没有动身,“我要碰那个......尸体吗?”
“就轻轻接触一下,加油,你可以挺过去的。”我看不清两人做了什么,一阵停顿过后,芽依的声音又重新响起:
“可是......真的很恶心......”她带着哭腔。
“这种时候换成谁都会怕,你要做的只是过去这道坎。不要怕,我们都在这里,出了事我们会马上赶过来的。”我也安慰道。
“那......还会有其他机关吗?”
“我觉得不会了吧。”至少这样说她的心里会好受些。
终于,我听到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开始移动,时而停顿,时而急促。
然后声音没了。
“我碰了......”芽依的声音幽幽传出,夹杂着因恐惧而产生的虚弱。
“门没开啊?”江子慕回应,“他不会真的在耍我们吧?”
“不知道啊,他也没......”
“我不会骗你们,只要完成了游戏,门自然会打开。”那个人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我的话。
“可是我们已经结束了啊!”
他轻笑了一声。
“是吗?我看好像没有。”
我忽然感到背脊发凉。
“你们那位躺在地上的同伴......还没有完成任务吧?”
“可是他,他怎么完成?”芽依有些着急。
“这个啊......同伴之间都是要互相帮助的,对吧?”
?!
这也太恶心了!让芽依拿着一截手臂来拍我的肩吗......
想想都觉得瘆人。
我那股压下去的作呕感再次涌了上来。
“什么?”果然,女孩完全不愿意这么做,“不可能!你是让我拿着......不!我......”
“那游戏就没法进行了哦。”
没有人再说话了,说实话换作我可能也不会同意这种过分的要求。
几秒的寂静过后,那个人再次开口了:
“或者,第三人也可以接受一个小小的惩罚来代替。”
惩罚?
“什,什么惩罚?”女孩的声音变得有一丝尖锐。
“确认选择小惩罚来代替任务吗?”对方并没有给出回应。
“这......”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都不知道惩罚是什么,要怎么选......”芽依犹豫着,低声细语,也不知是在对谁说。
“那就做一个果断的选择。”我发声了,“毕竟无论怎么选都肯定不是好事,还能比那个任务更糟吗?”
“......”
女孩沉默了大约有几十秒。
然后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开了口:
“......我接受......”
她说完后,男人的笑意更为明显:
“那么,请接收这份小小的惩罚。”
.
“哗——”
我只听到倾盆而下的声音,随即便又是一片寂静。
“啪!”
我感受到湿哒哒的东西覆上了自己的肩。
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女站在我的身后,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发丝紧紧地贴在她的脸上,而衣服也完全被血浸透。
“学姐......我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