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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启(9) 之后的一个 ...
之后的一个月中,豫恒帝大约每隔三天总会过来一次,时间总是控制在半个时辰,进度不能说很快。
到后来,周光潜觉得自己特别盼望着事情快速进展下去,有时候甚至不用豫恒帝提问,他都能够连贯地将看到的听到的,一股脑儿说出来。这天,刘璟安像往常那样握住他的手,告诉他一些应当注意的问题。周光潜就早早地将思绪延伸到他从母亲的新坟到回家的路上。直觉告诉,也许他等待许久问题在今天就会得到答案。
“嗯。现在你踩在你母亲坟前的土地上。土因为下过雨,天气又骤寒所以冻成了硬硬的泥块。”
“然后我就将香靠在娘的墓碑上,将香炉收了起来。转身准备回家拿几碟小菜来供上……”
是的,当时的空气很冷,他穿着新翻的棉袄也冻得手脚直哆嗦。将香炉抓在手里,他一边走在泥路上一边不停地跺着脚。
周光潜想象着北风穿越泽海高高低低的丘陵,就一路畅通无阻地刮过徽北的大片平原,刮过新抽芽的冬麦,刮过自家的葵菜地,葵菜叶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细霜,刮过娘的新坟,刮地坟上燃着的袅袅烟火,消散在天空的云霾之中。他便似乎能感觉到那冰冷那时刺骨的寒风在手指见流动。
这让他不由地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当小屋的灯火出现面前的时候,周光潜不由地轻轻抒了口气。当更走近时候,他便能听到从小屋子里有隐隐约约的人声传出。奇怪,他想。大姨不是在娘下葬之后就赶回家里了么。这么想着,他就将手中的香炉放在地上,一脚踏在香炉上,用双手扒住窗台,从窗子隔开的缝隙向里张望着。等看清楚屋子里的情况时,他心咚地一跳,差点要蹦出了喉咙口。
有一个人,穿着一身翠绿的宫装,头上挽着高高的发髻,她正背对着后窗,手持长剑轻轻地拍着大姨的肩膀。
父亲坐在木桌边,手脚都被锁链牢牢的绑在一起。父亲看见周光潜,便稍稍眨眨眼睛,又轻微地摇头,叫他呆在屋外不要进屋子来。周光潜点点头,慌忙从香炉上下来,趴在墙根上静静听着。
“顾先生,我们明人就不说暗话了,你把我要的东西交出来,我就放你们走。虽然我是有那么点不满,不过主人不愿意打开杀戒,我这个做手下的人,也不好违抗她的意思。”这个是个陌生女子的声音。
“在下并不知道你们主人要的是什么。”顾审博回答道。
“装傻就不好了。”似乎是轻叹了一口气,那个女子回答道。“你的脸蛋儿漂亮,我不怎么愿意动手。不过旁边那个家伙嘛,我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周光潜听到嗤地一声,大姨痛苦的呻吟声就传了过来。
“您的主人一定是弄错了,在下并不知道家中有什么值钱之 物值得令主人如此大费周章地将我妻姐绑来要挟与我的。”
“说值钱嘛,也不恰当,在没有用的人的手中比如您或者周先生,不过是才值一个铜板的一张废纸,”宫装女子顿一顿,才接下去道:“但是在我家主人手里,这值得可就是大魏的整个江山。”
“西河军内南岚的间谍名单,还烦请顾先生拿出来。”
“也许在先妻那儿,但在下实在是并不知情。”
周光潜转了一个角度,找到了一条墙缝,稍稍地用指甲抹去一点泥灰,便将室内的看地清清楚楚。他看见大姨正躺在地上,鲜血正汨汨的从她的大腿上流出来,沾地袍子湿了大片。
宫装女子晒笑道:“先生拿这句话骗骗路边的黄口小儿还不错,骗我嘛,那还差一点。周先生在西河的时候确实早就开始整理档案和调查间谍,不过名单完成却是在这三年。这三年内周清秋缠绵病榻,除了分析情报和归总的工作是她亲自来做,收集和联络线人的工作,就算是有一百个周清秋也恐怕做不了吧。”
顾审博的下巴往后微微一收,显然女子说的是事实。宫装女子也注意到了他这个小动作,就的得意地低笑起来。她弯下腰,从周守中的身上搜出一锭银子:“表面上看起来呢,你们一家都是受周守中接济,但是….”她手指微一用力,啪地一声将银子捏碎,从里面就掉出一张小小的纸条来:“这不过是你们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宫装女子捏起纸条瞧了瞧上面的图案:“这周清秋确实有些手段,她写的这套密文连主人都没有办法解读。”
她瞧着躺在地上的周守中,冷冷一笑:“若不是她今天魂不守舍地,我想要得手还没有那么容易。”
“……你杀了我罢……”周守中喘了口气,呻吟着道。
“别急”宫装女子用剑拍拍她的脸颊,“我不但不要你死,还要你一饱艳福呢。”她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字。因离着远了,周光潜看得并不清楚。
“喏。这是不是你写的?”宫装女子轻笑道:“我数了数,足足有四十七个顾字呢。还有什么‘即见君子,云胡不喜 ’,‘山有木兮木有枝’。”她转过头去,凝视着顾审博的眼睛:“你妻姐可是喜欢你地很呢,我都有些同情她了。”
“顾先生和周先生都是爱惜羽毛的人。”宫装女子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盒子,轻轻地打开,盒子里就散发出一股如兰似麝的味道来。“如果周先生死后,坊间传言,顾先生与妻子的姐姐另有奸情,不知道会如何呢?”
“你……我对审博是发乎情,止乎于礼,审博并无回应。”周守中脸色青白,嘴唇也微微抖动但苦于全身被制所以无法行动,但是牙齿却咬得咯咯作响,显然是愤怒之极“不准你如此诬蔑审博。”
宫装女子蹲下身子,轻轻地抚了抚周守中脸:“ 不要生气。你不是想这样做想地就久了么。”说完,那名女子就迅速地将盒子里的事物塞入周守中的嘴巴,轻轻一托她的下颚,强迫她咽了下去。
又拿出另一颗塞入顾审博的嘴里。
“顾先生是医道高手。”宫装女子微微一笑:“当然知道我喂你吃的是什么。”
“可是沙龙涎加上傀儡虫?”顾审博的脸上神色未变淡淡回答道。
宫装女子展颜道:“好深的涵养。那既然这样,这丹药催情夺志的作用和效果,顾先生也一定知道吧?”
“这沙龙涎可以挑起人之情欲,趁人神魂颠倒之际,傀儡虫酒会上行入脑,让吞下丹药之人完全按照傀儡师的命令行动。这么说来,姑娘是傀儡师啰?”
鼓鼓掌,宫装女子点头道:“顾公子好学问。您是要现在就说呢,还是要等到呆会情欲一起和周姑娘翻云覆雨了之后再说?不过,如果是后者你家妻子的面子上就不太挂的住呢。”
顾审博耸耸肩,笑地风清云淡:“先妻去世前,曾经嘱咐于我,让我万万不可与她守节,找到合意的人便适与她。守中既是先妻的姐姐,品行良好,对我又一往情深,又经营着八省马行,这难道不是男子心目中的良人么?”他眯着眼睛,望着宫装女子:“到时候还少不得请姑娘吃一桌谢媒酒。”
挑了挑嘴唇,女子似笑非笑地双手环胸看着他:“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过不多时,顾审博和周守中的额角就隐现汗意,又大概过了半刻钟,两人的鼻息都逐渐浊重起来。女子嘴唇微动,念了几句语意不明的话,伸手拍了拍周守中的后颈,刚才还无法行动的周守中,全身剧烈地抖动着,又蜷缩起来。“你杀了我罢,你杀了我罢。”她喃喃自语道。
“杀你?”宫装女子道:“那我那两粒这么珍贵的丹药不就泡了汤么?这可不行,我今天就想看看大姨怎么背着妹妹和妹夫通奸的。”她闭上眼睛,又默念了几个语词,才又低声道“你不是想他很久了么?他就站在你的面前,若以后有人问起来,就推说中了别人的药就成,谁会责怪你呢?”
“嘶……”周守中痛苦的呻吟着,她紧紧咬住下唇,咬得鲜血从她的唇瓣上滴落下来。宫装女子一把将她拉起,将她的手按在顾审博的肩上,又抬起周守中的另一只手,轻轻地划过顾审博眉眼的轮廓,柔声道:“你将那万缕情丝都系在这个人身上,可曾想过有这样一天,他轻轻地靠在你身上,再也不是顾家的二公子,再也不是你妹妹的丈夫的时候呢?”
仿佛受到她的声音蛊惑般,周守中的手果然颤抖着划过他的鬓角,他线条清晰的下颚,又滑到他的唇上,“我……”
宫装女子咧开唇角微微地笑起来。
周守中却突然一个转身,反手一掌打在宫装女子的身上。宫装女子被她打得后退了三步,周守中飞快地拣起落在地上的剑,举剑就像宫装女子刺去。
“哼,自寻死路。”宫装女子转动手指,结出一个手印,淡黄色的光芒在她的掌心一现 。
“啊!”周守中捧着额头半跪下去。
又结了一个手印,女子命令道:“解开他的衣带。”
呆呆地转过身体,周守中的手按上顾审博的衣带,她的双目中现出挣扎的色彩,又迅速后退一步。
这次在念出长串的祷文之后,宫装女子又结出三个手印,金黄色的光芒从她的手掌内溢了出来,在她的眉心间结成火苗一般的图腾。
双手捧着头,周守中单膝跪在地上,不断地喘着气,手指则痉挛地纠住领口。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她横过长剑,站起身子。
宫装女子点点头“没有人能抵抗的了江月小筑的御蛊之法。这就对了,干什么要抗拒的这么厉害呢?”
不料周守中纵身往前一扑,手中的长剑就透过她的咽喉,刺入脖颈,由于去势太快,长剑甚至一直割到了胸膛。她喉头咯咯作响,血沫不断地从她的嘴巴里涌了出来。“对…….不起,照顾星……”周守中用力从喉头里挤出几个字,一大滩鲜血从她的胸膛里冒出,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她死状惨烈之极,顾审博扭转头去不忍再看。
叹了口气,宫装女子从周守中的胸膛里将剑抽出:“都说周家三姐妹中,周守中是人中之杰,果然不错。只可惜,她越是人杰,去的就越早。争这么一口气,何苦呢?”
“像你这种甘心作他人走狗之徒,怎能了解守中的心思。”终于隐隐约约有了怒色,顾审博扬起眉头紧紧地盯着她。
“不错,我就是走狗之徒,可是我这走狗之徒能把剑架在顾二公子的脖子上。”容色不变,宫装女子催动祷文,那金黄色的火焰不住在她眉心翻滚。
顾审博神色微动,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都说顾公子一喜一怒均是动人,果然不假。”宫装女子继续道:“你也瞧见了周守中的惨样,你若是想变的比她还不如,不妨试试。”
双手紧紧地抓着椅背,顾审博脸上的血色褪地一干二净,汗水将他的外衣湿透了,他喘着气,失神地望着宫装女子。“好……我说了……”
“ 顾公子早点说出来,就不用遭这份罪了么。”女子伸手轻轻地抚过他的下巴,手沿着他下颚和耳背的地方,轻轻地摩擦着。
“唔……”顾审博闭上眼睛低吟了一声。宫装女子付在他耳边低低道:“舒服么?”
“在……在村边菜地里的桑树下,有一块青石,名单就放在青石之下。”顾审博转动身子避开她的手,“姑娘现在可以放了我罢?”
“噗”宫装女子的手灵巧的滑入他的衣衫:“你要知道女人呢,里面有一种特别爱骗人。我这条走狗呢,刚巧就是其中的一个。”
她坐在顾审博的腿上不断斯磨着,手指轻轻地在他的衣带上打转,又轻轻叹了一口气。“虽然老了一些,倒是健壮地很,回去做成药人,天天伺候我也不错。”
她退开了少许,又仔细地打量起顾审博来,顾审博正全身靠在椅背上,激烈地喘着气,他脸颊殷红,眼睛里一片情欲之色,目光潋滟缠绵,额发微湿地搭在额头上,外衣被拉开了一大半,露出半个胸膛,不断起伏,撩人之极。宫装女子伸手解开自己的外套,那翠绿色的宫装就沿着她的躯体滑落下来,底下什么都没有穿,露出白若凝脂的肌肤来。又弯腰打开缚着顾审博双手的铁链,握着他的手,将手按上自己的腰际,一转身,宫装女子就挨坐在顾审博的怀中,她按着他的手缓缓下滑:“郎君……”
这时顾审博突然叫了一声:“光潜!”
宫装女子推开顾审博才要站起来,突然双目一痛,惨叫起来,她捧着脸,鲜血从她的指尖不断渗落下来,周光潜已经撞开房门,将手中的香炉狠狠地砸到女子的头上。暗红色的鲜血和乳白色的脑浆“波”地迸裂出来,连惨呼都没有的,女子的躯体萎顿在地上。
顾审博已经整理好衣襟,他将手中细长的银针扎入脑后的凤池穴缓缓转动,又扎至百汇,不多时,就呕出口血来。这时,周光潜已经将父亲的脚镣打开,顾审博抬脚便将一条在血泊中蠕动的小虫踩死,冷笑道:“你一定也忘记了,男子里面也有一种特别爱骗人的。”
他轻轻地搂住周光潜的肩膀,柔声道:“给你的守中阿姨磕个头罢,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立刻出发。”
周光潜看着躺在地上的躯体,心脏不知道怎么地就扭痛起来。他虽然很早以前就知道,阿姨一直在默默地喜欢着父亲。和小姨不同,对于这位大姨他始终有着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
他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在阿姨面前磕了一个头。抬起眼睛,他发现父亲也双手合十,嘴里不知道默念着什么。
“走吧”过了一会,父亲拍拍他的头。“我们得去京城。”
“哈哈”突然窗子一开,从窗户里跳进一个蒙面人来。她大笑道:“都说顾先生算无遗策,您可曾算到我这个在后的黄雀?”
熬夜写完,细节部分明天还要再修饰。
那么这次也请大家多多指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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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启(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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