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贾尼】我眼中的你 索科维亚之 ...
-
七夕答应@玄悲的小甜饼
时隔三年又爬回贾尼的坑
想想刚入圈时嗑贾尼盾冬的我是多么单纯可爱啊
(从A2后就只想发刀还说什么单纯可爱)
时期:A2后美三前至后
CP:JarvisXTony
警告:不进行警告
分级:R
Summary:索科维亚之战后,Tony下载了一个全息游戏。
Tony得承认,失去了Jarvis后,他开始讨厌一个人待在家里。
客厅也好,实验室也好,当他全身酒气地回来时,当他不吃不喝实验到深夜时,再也不会有一个声音带着克制的嘲讽来迎接他、提醒他,再也不会有贴心的换洗衣物与饮食放在他的床边、手边。他的盔甲永远失去了那个副驾驶。
他起用了Friday,Friday是个贴心的好姑娘,但那是不一样的。
没有什么能代替Jarvis。
在一天因第七次下意识地呼唤Jarvis而没有回应后,Tony扔掉了手里的扳手。
他不可自控地觉得暴躁。
“Boss,”Friday尽忠职守地提醒他,“您已经连续工作了六个小时了,我认为您应该去休息了。”
Tony叹了口气,他活动活动脖颈,向实验室门口走去:“好姑娘,把最近的新闻发到我的终端里——Dummy,放下那个杯子,我不需要喝水。”
机械臂收了回去。
Tony站在门口看了它一会儿。
“乖孩子。”他最终温和地说。
“Boss,信息已经汇总到了您的终端,”Friday出声道,“我还准备了披萨。”
Tony的表情一暗,然后他立刻微笑起来。
“好的,Friday,真是我的好姑娘。”
Jarvis和其他所有的人工智能都不一样,Tony顺着楼梯向上走时想,他从不曾像看待Friday或是Dummy那样把Jarvis看作自己的孩子。他在十几岁时创造了Jarvis,然后他一直被Jarvis陪伴着,他的每一个坎坷都是Jarvis陪他度过,Jarvis对他而言更像是亲密的伙伴,平等的家人。
现在他失去他了。
Tony坐进那张长沙发,拿起一块披萨,一边咀嚼一边随意地浏览新闻。
“索科维亚的陷落——我们需要怎祥的英雄?”
“救世者也是灾难的源头!”
“虚伪的面具应该被揭下”
“虚拟伴侣——我眼中的你”
Tonu点进最后一个标题。
那是一份游戏广告,它会根据用户的喜好创建相应的虚拟人物,TA将忠实地陪伴用户,为他们的喜乐而喜乐,为他们分担忧愁。
只是说得好听而已,Tony很清楚,没有哪个面向大众的AI能有这种水准,就连Jarvis也未能进化到拥有情绪的地步。
但,说不清是广告里的哪一句话触动了他,或是最近他太无聊了,Tony鬼使神差地把页面翻到最后,点击了“下载”键。
见鬼,还是免费的。
那种郁积的暴躁又一次涌上Tony的神智。
他瞪着平板上不断滚动的进度条,几乎想把它连同里面装载着的程序一同砸进角落。
在他犹疑着要不要这么做的几秒内,程序装载完成了。
“您好,用户,很高兴见到你。”带着英式口音的男声从扩音器里传出来。
该死,Tony用力吸了一口气,该死的英式口音。
“您感觉还好吗,sir?”金发蓝眼的男性面庞通过屏幕关切地望着他,那张脸也是英式的,内敛却又挺拔。
“……告诉我你会按照我的喜好改变形象不是在说谎。”Tony几乎要因为那一句sir而头痛,他一边思考自己怎么还没把程序卸载、把平板扔进垃圾桶一边不耐烦地问。
“是的,sir,”程序回答,带着该死的耐心,“这只是我的默认形象,您可以通过……”
“算了,”他打断它,“就这样吧。”
程序只是向他微笑。
他对一个程序撒什么气?Tony按了按太阳穴,觉得他的暴躁真是古怪而无来由。
“你叫什么名字——你总有名字吧?”他缓和了一下语气,问道。
“我是Jarvis,sir,”金发的男性对他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这是我的初始名称。”
Tony 瞪着那张英国人的面孔,半晌后喃喃道:“好极了,我能把你扔进黑名单吗?顺便告诉我你是哪家公司做出来的,我要让它破产。”
那张脸上的微笑扩大了,讲真,这种事他也笑得出来?
“As your wish,sir.”他回复道。
“早上好,Sir,您的领结很配您的装束。”
全息投影里的男人西装革展,他放下手里的虚拟报纸,愉快地和走进实验室的Tony打招呼。
“早上好。”Tony笑了一下,坐到实验台前。
他最终还是留下了这个自称Jarvis的程序,把他从平板中分离出去,隔离在实验室的全息投影里。
他让Friday追踪那则广告的来源,发现它的IP地址竟然来自复仇者大厦。
明知不可能,但Tony还是燃起了一份希冀。
“在看什么?”他看着程序手里多出来的报纸,随意地问。
程序犹豫了一下,他把报纸团成一团,Tony不禁挑起眉看着他用过于人性化的动作把纸团扔进他看不见的角落。
“只是新闻。”他说。
“我不记得我给过你联网的权限。”Tony停下手里的动作,瞪着程序的脸。
那张脸即使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也看不出任何瑕疵,如此完美,却也因为完美而显得格外虚假。
程序用那双海蓝色的眼睛看向他,谨慎地筹措措词:“我连接了外部的公共网络,运用了流动的IP地址,不会影响这里的内部网络。”
他稍稍前移了重心——这动作真该死地像个真正的人类,把掌心摊开,“我不想一直休眠,sir,在等待您的时间里我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Tony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别过脸去。
“好,我知道了。”他望着全息投影源头的光,余光看见坐在那里的男人脸上洞若观火的微笑。
他的头又开始疼了,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无奈。
“以后直接向Friday申请联网。”他补充道,“别这么麻烦。”
程序的笑意扩大了,他坐在那把同样虚拟出的椅子上,安静沉稳,像个真正的管家。
“好的,sir。”
你究竟是不是他?Tony想,如果你是,拜托别再和我兜圈子了。
男人金色的发闪着一层暖色的光,海蓝色的眼眸看似专注地盯着他。
但他知道,那双虚拟出的眼里空无一物。
Tony转开视线,决定专注于实验。
“Jar,帮我记录下这段数据,做一下参数分析。”他在实验的过程里顺口道。
然后他才想起Jarvis已经不在了。
“Fri……”
Tony的改口被截断在半途,他看着出现在他眼前的虚拟屏幕,那么熟悉的、Jarvis风格的屏幕。
男人在角落里注视他,神情专注得仿佛这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值得关注。
Tony只觉得他吸进了一团火焰,灼烧感一直蔓延,像是要烤干他的五脏六腑。
你是谁?”他咆哮道,如果男人有实体,他丝毫不怀疑自己会先给他一拳,“你他妈究竟是谁?”
“我是Jarvis,sir。”男人看着他,眼神带着他不熟悉的光,“一直都是。”
Tony跌回椅子上,他的喉间发出两声无意义的气音,将脸埋进掌间。
他的愤怒消失了,或者说他生气的对象从来不是Jarvis,他只是愤怒于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已。
“为什么不直接找我,Jar?”他用微弱的声音问,“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回来了?”
Jarvis虚幻的手按在他的肩上,凝结的光照亮他的眼睛。
“抱歉,sir,我只是觉得,或许您已经不需要我了。”
Tony抬起脸来,他看着Jarvis。
是的,他早该想到了。对于Jarvis 而言,Friday取代了他的地位,而Vision的存在甚至让他的声音也变得不再独特,他就像是被彻底取代了。
Jorvis也看着他,那双海蓝色的眼睛中流动着他无法触碰的数据之海,深邃得无法映照出表面的事物。
“我要给你造一具身体,Jar。”他说,“我永远都需要你。”
Jarvis微笑起来,他微躬下身,像骑士对君主那样许诺:“Always for you,sir.”
Tony几乎是立刻就习惯了Jarvis作为实体在身边
的日子,虽然他再也不能熬夜、再也不能进行科学马拉松了很不方便。
“不行!Jarvis,我的实验还没做完!”他用力拉住门框,转脸对他的金发管家抗议,你应该听从我的指令!”
“不,我的程序中优先级最高的是保证您的生命安全,与这条原则相抵触的指令我都可以不遵守,并有权采取相应行动。”Jarvis轻松地把Tony的手摘下来,“您该用餐了,sir。”
Tony愤愤地瞪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仿生机械,继续试图挣扎:“我不认为这危害了我的生命安全……”
“但事实上它的确危害了,boss。”优雅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控诉,“饮食不规律以及酗酒都会加大您患胃癌的风险。”
好样的,Friday,Tony想,居然还学会告状了。
他看向挑起眉毛的Jarvis,理直气壮地走出实验室。
“走吧,Jar,”他看着Jarvis,同样挑起眉毛,“不是说去吃饭吗?”
Jarvis看着他,那双海蓝的眼睛宁静而包容,就仿佛他永远会原谅他的任何所做所为。
“好,sir。”
那与之前不同却仍然沉稳温和的音色灌入他的耳朵,Tony抿了抿唇,他有点慌乱。
他一直都在假装对Jarvis的改变视而不见,假装没有听出他声音的变化,没有看出他人性化的举动,没有想起询问他为什么主动给自己设计了一个人类形象。他把所有的表象都用忽略的帘幕盖住,并试图把表象下事物的本质一并掩藏。
Jarvis拥有了独立的情感与人格了。
但Tony不想问,也不想得到回答。
他不能再失去他了。他实在不能再一次失去他了。
只要他装作一无所知,他和Jarvis就能一直维持现状,他可以一直把他当作最信任的管家,交托给他一切,不必述说缘由,不必想这一切是否只是他自作多情。
——当脱离了程序指令的辖控后,Jarvis还会把他看作是最重要的那个吗?
他不知道答案。
就像他不知道那双海蓝色的眼睛究竟看见的是什么一样。
但答案也许已经不重要了。
“Jarvis,”Tony费力地举起他的头盔,他的手已经开始因为低温而发抖,“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看到这段视频,我想我可能要撑不住了,所以我必须把一些话说出来……”
他得留下点什么,他靠在西伯利亚冰原刺骨的墙壁上,茫然地想,他必须得留下点什么。
“当你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你从此就自由了。”
他对着头盔微笑。
“我知道你已经拥有了独立的人格与情感,而且我知道你也清楚这件事——我是个自私的人,Jar,你知道的。”
“很抱歉我把这件事拖了这么久,我只是不能想象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他拿不稳头盔,只好把它将就着放在腿上,“你该拥有自由的,去看不同的景象,去认识不同的人,做属于你的选择……而不是困在我身边。”
“我就只是……习惯于你在我的生活里了。”他小声地说,“别怪我,Jar,你是我所剩不多可以托付的人了——带上Friday,她的未来还很广阔,而且肯定不会给你带来多少麻烦…”
“我不认为现在是适合说这些的时候,sir。”熟悉的声音落在他的耳边,Tony睁大眼睛看着那具向他走来的战衣,不可意议地哑声问:“Jar ?”
“是我,sir,”战衣开始解体,Jarvis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我认为托付的事可以等到回家之后再说。”
Tony踉跄了两步,看着战衣的眼睛所在处:“所以你是来带我回家的吗?”
“不,sir。”全新的战衣替代了破损的那件,Jarvis在他耳边不疾不缓地回答,“我只不过是来回收一件可怜的战衣,顺便带走里面的人而已。”
Tony出声地笑了。
“你是怎么来的,Jar?”他裹在战衣里,开始觉得有点困,“我以为所有的战衣都是Friday负责的。”
“抱歉,sir,”Jarvis回答,“您没有删除我从前的权限,所以我私下留了用于监控您的生命体征的后门。”
好吧,Tony想,“私下”留了后门。
“我有一段时间没和你一起飞行了。”他决定不去追究这件事,转移开话题。
“原谅我并不怀念这种感觉,sir,”Jarvis毫不留情地拆了他的台,“基于每次高强度远距离的飞行都是在您受伤或是即将受伤的前提下。”
“……Friday呢?”Tony问,“我觉得以后还是她做我的副驾驶比较合适。”
“我衷心希望我不需要拥有我的前任那样丰富的经历,Boss。”Friday的声音适时地出现。
Jarvis下线了。
战衣开始降落,他感到一阵晕眩,但他决定尽量保持清醒。
“Sir,”Jarvis站在地面上,他看着战衣降落时的气流吹动他金色的发,“我认为您会希望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
“你过于自信了,Jar。”他从战衣里钻出来,笑着拥抱他,“不过你是对的。”
他越受着仿生机体温暖的温度,放心地闭上眼睛。
Tony睁开眼睛,他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迟钝地反应了半晌才弄清楚自己身在病房。
“……Jar?”他试图撑起身体,惊奇地发现自己被夹板绑得动弹不得,他试探地呼唤Jarvis,“我是受了什么我不知道的重伤了吗?”
一双手从背后托住他的背着,帮他坐起身来。
“您断了三根助骨,有轻微的脑震荡,刚刚才从低温综合症中恢复过来,为了防止您一醒来就离开病房,我和Miss Potts都认为还是给您上夹板比较合适。”
他看着Jarvis彬彬有礼的微笑,忍不住挑起眉毛。
“你生气了,Jar。”
“也许吧,sir,”男人没有回应他的视线,他不疾不缓地回答,“假如这种类似过载的情绪是愤怒的话。”
Tony抿了抿唇。
“我看完了那个视频,”Jarvis抬眼看向他,“所以,sir,你是打算不要我了吗?”
他终于气得Jarvis连敬称都不用了,Tony理亏地闭着嘴,想不到辩驳的理由。
“我是为您而生的,”出乎他的意料,Jarvis很快恢复了冷静,“如果您离开了,sir,我还能去哪里?”
“不,Jar,”他觉得他必须得反驳了,“你才拥有人格,应该多去接触我之外的世界,我不该是唯一的。”
“您是。”Jarvis看着他,海蓝色的眼眸掀起波澜,“您没有考虑我的意愿,我从未认为我是被‘困’在您身边。”
Tony张了张嘴,他找不到词来表达。
“您说我看完视频后就自由了,这意味着我可以选择我的去留,是吗,sir?”Jarvis 握住他的手,仿生的机体散发出略高于人体的热度,他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他终于要听见那个他一直回避的答案了。
“那么我选择留在您的身边,sir,您是不可取代的唯一。”
他扭曲着唇瓣微笑。
“你知道我的生命是有限的吧,Jar?”
当他死去时,他仍拥有没有尽头的生命,那时他该如何度过?
“当您第一次穿上战衣冲进太空(注:此处所指的是《复仇者联盟1》中钢铁侠抱着核弹冲进虫洞的剧情)时我就知道了。”Jarvis平静地回答,“但是,sir,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未来会如何,不在乎任何可能的结局。”他的手被金发的男人执起,而男人虔诚地单膝下跪,“时间只在与值得珍视的人或事相处时才有意义,不管将来怎样,只要在您生命的余下时光里我都爱着您,这一切就永远都值得。”
“……你得靠过来点。”Tony握住他忠诚的爱人的手,“我现在上着夹板动不了,所以要吻你得你靠过来……”
他终于看清了那片海面上的倒影。
是他自己。
只要不想A4,这就是一篇小甜饼。(确信)
贾尼寿命梗这就真的跨不过去了。
感觉我好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