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不敢向前 我是爱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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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钟情重新问了一遍，在确定那句话不是出自自己之口后。
“我说我喜欢你。”看来刚才的不是幻听。
“你……不要跟我开玩笑……”钟情想使劲甩掉郁吾澄的手，未果。他还是不敢回头，连说话都带上颤音：“我不喜欢被别人耍……所以……你不要说着玩……”爱情来的太快，这一切太不真实了，很难让人相信是真的。
郁吾澄就着两人牵手的姿势，用另一只手扳过钟情的脸：“我是认真的。我没有开玩笑。”
钟情被郁吾澄的急剧攻势击溃得闭上眼睛，脑袋里像浆糊结成一团，“可是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郁吾澄松开手，低下头：“……我们早就分手了。”
“……”今天唐古炀说的话哪像半点分手的样子。
钟情虽然很愿意相信这句表白，喜欢的人说喜欢自己，一般人都会高兴得发狂吧，可是他习惯一再确认后才心甘情愿去相信这是真的。就像小时候，很喜欢Kevin 的飞机模型，每次都情不自禁地想多看两眼。有一天Kevin 把模型往钟情面前一放，说：“送给你，你很喜欢它吧？”钟情不敢相信的开心地一再询问“真的吗？真的吗？”很多年后依然记得Kevin 不住点头的绯红的脸和自己把礼物捧回家的心情。
郁吾澄拉着钟情穿过医院走廊，来到温暖的病房。
钟情背靠在关上的门上，看着郁吾澄近在咫尺的帅气得一塌糊涂的脸。
“你是怎样看我的？”郁吾澄开口询问。
“我……不知道……”
钟情红着脸，他感觉自己快要断气了。
郁吾澄仿佛受到蛊惑一般，伸手撑住门，把钟情围在中间，头慢慢靠近。
钟情再次被逼得闭上眼，他能感觉郁吾澄的气息，嘴唇几乎相贴。可是吻却没有落下来。
郁吾澄稍微退开点距离，漆黑的眼珠里仿佛承载着太多情绪。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钟情真是越来越弄不懂眼前这个人了。
为了保护他可以被混混打个半死，却连一个吻都害怕给予。
钟情转身拧开门，“刚才的话我可以当做没有说过吗？”
“……”
“这样……我知道了。”
钟情本来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表明心迹的，不过看这个样子，好像不是非常适合呢。还是算了吧。
可是，真的好难过啊。
“喂，你手机响了啊。不接吗？”
唐古炀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旁边一个看不清楚脸的男人从刚才就一直赖着不走。叽里呱啦，吵死人。
“要不要我帮你接啊。”台子上手机不断震动着。
唐古炀抓起手机，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你在哪里？”
“不知道……我不知道……哥哥，这里有个人好烦啊……”
“站在原地不要动，我马上过来接你。”
“好吧……我好冷，哥哥，快冷死了……”
“你喝酒了？？谁带你去喝酒的？还喝得这么醉！”电话里的人敏锐的察觉到唐古炀的醉意，提高音量，明显是发脾气了，不过似乎造不成什么威慑力。唐古炀撑着墙壁，额头蹭着手臂，直笑。
他拿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的对着那边说话，其实根本听不清二哥在说什么。
唐古炀只套件贴身毛衣外套，在寒风之中冻得直打哆嗦。他醉的脸颊通红，有些站不稳，头晕晕的。不过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感觉很好，整个人轻飘飘的。
迷迷糊糊的，耳边又传来某个人的声音。唐古炀抽出一只手往身后挥了下，接着埋头继续游走在清醒与混沌之中。
一只手搭上他的腰，慢慢滑过松松的裤腰带往里探去。唐古炀被吓得一惊，推开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那个人。
“今晚有空吗？跟我一起去玩玩？”那个人笑得丑死了，还一副自认为很有魅力的样子，唐古炀一阵反胃，刚才喝的酒这时正在胃部进行着激烈的化学反应。
唐古炀越过那人：“我不认识你。”
那人拦腰抱住唐古炀：“现在不就认识了？你一个人吗？正好跟我走……”
唐古炀掰开那人的手臂，嫌恶的回头一瞥：“他妈的，离我远点，烦死人。”
那人被骂了还笑，唐古炀第一次见到如此贱的男人。
走了两步又被抓住，“我看上你了，别走呀，陪我玩玩，反正你也是一个人。”
唐古炀再不多说一句话，跳起来对着那人的脸一拳揍过去。血液如同持续加热的水沸腾起来，人也变得好战，狂躁不安。虽然手很痛，不过好爽啊。
人群聚拢，那人眯起一只眼，啐了一口唾沫。
唐古炀揉着手背，推开挡在前面的人。
门口停着辆轿车，酒醉如唐古炀也一眼就看出是二哥的车。
晚上还戴着墨镜，唐古炀一直无法理解二哥的这个癖好。
唐菲银吸着烟，替唐古炀系好安全带。
车子平缓地如同一条蛇一样在地面滑动。
“你都16岁了，该懂事一点点了。还要别人为你担心，这样做有意思吗？”
“……”
“那个人跟你分手了。……所以你才每晚夜不归宿。”
唐古炀蜷缩起身子：“别说了。”
“追着一个不会爱上你的人，不累吗？”
“别说了，哥哥，我不想听这些。他是喜欢我的，我爱他……我只知道这个……其它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唐菲银看着唐古炀颤抖的身体，把车停在路边。
“别哭了。喜欢并不等于是爱，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然而，在这之前，你都会一直痛苦下去。
晚上钟情上床睡觉的时候，萧栋突然打电话过来。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这么晚……”已经12点了啊。
“没什么事。后天的生日聚会你会来吗？”
钟情奇怪他这么晚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这个事，“哦……”
“你今天去医院看澄了吧？”
“嗯。”
“和他接吻了？”
“什么？”钟情怀疑自己听错了，本来回家就已经很累了，跟妈妈将电话讲了半个小时，再洗个澡，此时困得直打哈欠，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没什么。你好好睡觉吧……”萧栋不等钟情说话便挂断。
钟情扑倒上床，摸到枕头躺上去。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其他事情，他需要休息。
妈妈不愧是妈妈，两三句话就听出了钟情的不良情绪。难道女人的第六感都有这么强吗？像能读懂人心，一切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你过得还好？”妈妈试探地问。
“我很好呀。”
“是吗—？我不在你身边记得照顾好自己。总之，对自己好点。”
“我会的，妈妈。晚安！”
平平常常的话语，都是钟情最喜欢的。
不需要什么承诺，我们想念彼此、关心彼此，感情不是一定要靠约定来维系的。
星期六的早上出奇的冷，钟情听别人说有可能会下雪。
Kevin 一大早跑到钟情家里来，把电脑开着放音乐，跟着节拍跳舞。
钟情拿过手机，才8点。默默的念叨了句神经病后翻了个身。
突然觉得身上压着个什么东西，钟情睁开眼，被Kevin 的脸部特写吓到。
“搞什么……你疯了不成？”钟情无奈的发出叹息。
“你刚刚骂谁神经病呢。我别以为我没听见。”Kevin 笑嘻嘻的。
“所以呢？你想怎么做？”钟情睡意减了大半，开始跟Kevin 逗起乐子来。
“终于肯正视我啦？”Kevin 气呼呼，被忽略了一个早上的事实让他极为不快。
“你来干嘛的，专门吵我睡不成觉的吗？还有，你别离我这么近。”钟情转开脸，再次忽略Kevin 。
“咦——你害羞啊！”Kevin 强行扭过钟情的脸，真的红通通的，白皙的皮肤上似是绽开了粉色的花瓣。
“少管。你真是个恶魔！”其实钟情方才忽的想起在医院病房的情形，郁吾澄的脸也是从这么近的距离直直地贴过来，两人的呼吸融合在一起。
Kevin 摸着下巴，邪恶的笑道：“有我在你就别想过安生日子了。还不快起床，等下要去萧栋的生日Party ，你不会忘了吧。”
钟情拍开Kevin 还抓着自己下巴的手，“哪有人这么早就开Party 的，应该是晚上吧。”
“你不知道吗？我们得马上启程去他家的别墅，还要在那里住一晚，明天回来啊。”
“什么？？”钟情哪里想到生日聚会有这么夸张的，他家是有钱到什么地步啊……
怪不得Kevin 全副武装的跑来这里，钟情不顾Kevin 的盯视懊恼地掀开被子。其实他只穿了一件内裤，他习惯裸睡，像只猫一样用被子把自己围得严严实实。
所以当他穿戴收拾整齐后，已经过了9点了。
钟情打量着Kevin 再看看自己：“我怎么样？”
Kevin 搭上钟情肩膀（他好像很喜欢这么做）：“很好，又不是去相亲。你穿什么都好看。”
“总要注意场合吧。”钟情随意惯了，在衣服方面不是很讲究。
“很可爱啊……”
“不准说我可爱，你这@#￥#……”骂人的时候习惯冒出一大串英文。
“嗯。很漂亮，很帅气。”Kevin 改改形容词。
“算了，就这样。”
“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Kevin 抱起不停舔他脚脖子的Andrew ：“它的食物呢？”
“啊！差点忘了！”钟情往冰箱跑去，一阵乱翻，拿起来的东西看了一眼随手往旁边一丢。Kevin 静止几秒钟后顺顺Andrew 的毛，“哎，下次他再忘记给你吃的，你就向我投诉。或许你跟了我吧，我来照顾你。”
“不行，他是我的。”钟情大声抗议，赶紧抱过Andrew ，进行洗脑：“别听他的话，我是爱你的。”
Kevin 摊摊手，做了个鬼脸。
我是爱你的，你呢？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不敢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