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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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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两人帮村长干了些活后就开始搜查。
根据村长指示,他们打算先把和死者有关的几家调查一番。
不过。
“大叔您别打人呀。”
“还不快点滚!我说了我姑娘什么都不知道,你听清楚了没?”大叔进门东张西望开始找棍子。
“您别动手,我们这就走。”林凡拔腿朝外冲,身后的门砰的一响。
屋里,大叔扔下木棍。
“你哭什么哭!还有脸哭…”
“我和那人真的没什么。”一名女子坐在桌前,不停用丝巾抹着眼泪。
“死了倒好,那种狗东西,死了还便宜了他。你少给我哭,看见你哭我就来气”
“…”
离开这家,他们前往下一家。
林凡摆摆手说:“还是没收获。”
二人走在路上。
“我觉得应该是这家姑娘受了什么欺负,所以她爹不让别人进,以免事情传出去不好听。”林凡嘴里叼着根狗尾草。
“那位姑娘哭得很伤心,我分辨不出她到底是有意掩饰,还是真有什么。”
“这下一闹,没什么也有些什么了。王婆李姐什么的凑成一堆,来一番八卦会,什么奇闻都有了。她爹就是不想听那些风言风语,也可能之前去的人说了些什么。”
“依这姑娘的性子,雇凶不可能,杀人更不敢。”
“我看未必,我要是她爹,姑娘被人欺负了,指不定哪天提刀就去收拾混蛋了。不管是有意为之还是浑水摸鱼,都有嫌疑。”
下一家是酒鬼家。
据她说,这酒鬼在林子里被发现时就没了脑袋。二人平时常吵架,酒鬼也不顾家,一天到晚就会喝酒。家里的事都是妻子操办,但也一直没离。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顾家,还知道去林子里打猎,砍木头什么的。”
“他妻子说起他来恨得牙痒痒,可哭得还是很伤心。一个女子能把一个家撑起来也实在不易。”
“就觉得几个孩子挺可怜的。”
出了爱打老婆的那家,林凡忍不住抱怨。
“她怎么那么能哭,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每次都哭得跟要断气一样。”
“死了丈夫,自己又没什么手艺,还有几个孩子要养。自然伤心,不为死人也为自己。”
“我看她家里东西都齐全,她丈夫应该还是个挺能干的人。”
“仗着有些本事就打老婆孩子,这种人着实可恨。”
之后又走了几家,几个光棍家里干净异常,没什么发现。倒是在个老光棍家里发现了些钱。二人把钱交给了村长。
晚上吃饭时,烛光微亮,四人围坐在桌边,还有一人是村长的祖父,年纪很大,神志不清,也听不见,头发胡子全白了,只是坐一坐。东盛问村长:“请问村长,这村中可有什么好打抱不平‘’行侠仗义之人?”
“这种人呀,现在少了。”村长摸着胡子叹气。“十几年前倒是出了一个。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难免会有几个地痞流氓,当时那人就帮村里人教训他们,让他们收敛了不少。可惜啊,后来遇上一伙强盗,让人给杀了,多好一个小伙子呀。”
林凡扒拉着碗里的饭:“那后来那伙强盗怎么样了?”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的,来了就让我们把所有值钱的东西交出去,我们都是猎户出身,哪里有什么东西。那人也是看不过去,趁夜去偷袭土匪头子,结果惨死。后来还是请了林娘娘才把事情摆平。”
东盛问道:“什么林娘娘?”
林凡笑道:“不知道了吧。我们这些林子里长大的,都会供一位林娘娘像,保佑我们出行平安,免受侵扰。”
村长笑道:“对,就是如此,不过我们这位林娘娘有些不同。”
“如何不同?”
“寻常人供的都只是神像,我们供的这位是个活人,不,是个仙姑。很多年前,那位仙姑来到我们村。因为我们这些小村子差不多都是猎户出身,常会受野兽侵扰,自从这位仙姑来了,说我们捕得太多,让我们每年三月休猎,安排巡林员巡林,就少有野兽侵扰了。有一年我们这里发了瘟疫,人看着一天天没,后来这仙姑用了些不寻常的手段,把十里八乡的人都救了。后来来了强盗,也是仙姑把他们赶走的。那个被强盗杀了的年轻人死后,村子里晚上一直不安宁,都说晚上能听到鬼叫,也是请仙姑施法,才安定下来。偶尔仙姑会来村子里,帮忙看看一些疑难杂症,我们有不少村医都是她的徒弟,现在也在帮我们看病。我们感念她的恩德,一致同意给她修了座娘娘庙,现在几乎每户人家里都有一座仙姑像。”
“那你们这次怎么不去找林娘娘帮忙。”林凡啃着鸡腿问。
“可林娘娘十几年前就云游四方去了。这些年虽然也还供着,可烧香请愿也去的少了。本来林娘娘在的时候,家长里短她也会管,以前哪里有什么打老婆的,都被林娘娘教训过,现在都还疼老婆。可惜这些年林娘娘走了,各种纷扰也来了,许多不安分的事也时有发生。这次死人,就有人说是被林娘娘收走的那个年轻人又回来了。”
“看来这位仙姑倒是个好人,村长知道她是什么来头吗?”
“可不是嘛,她走的时候我们十里八乡的送了好久。我们其实也知道她不是什么神仙,可能就是某位得道的高人,来我们这里歇歇。可真正的神仙又能做到什么地步呢?”
吃罢饭,二人回房。
临行前,村长一再叮嘱二人晚上不要出来,说每年这些日子村子里晚上常有野兽出没。
“盛哥,你说这林娘娘到底什么来头,这么神。”
“我推测,可能是什么大宗门的高手吧。法术高强,能驱鬼,能治病,还知道云游四方,舍下这么多人的尊敬和供奉,追求更高境界。”
“你什么时候知道叫我哥了?”东盛浅笑。
林凡眼珠子转了转:“我叫了吗?没有呀。”
一大清早,林凡就被一声杀猪般的哭声吵醒了。
一名妇女瘫坐在地上,双眼已经哭肿了。几位村民围在旁边,应该是帮忙认尸。
“村长,你可想想办法吧!”女人抽泣不止,“我当家的晚上就出去了一会儿,就一会儿,等我今天早上找到他的时候,头就没了。”
村长叹气,他又有什么办法。
“大晚上的也敢出去乱跑,就不跑野狼老虎什么的出来吃人吗?”
“说的也是,我家的两只羊前两天就被叼走了,我还盼着下小羊羔呢。”
“……”
妇女还在哭,周围的人把她扶起来。
“肯定是鬼,肯定是鬼!我晚上出去找他的时候看见一个白影飘过去了,肯定就是那个女鬼,一定要抓住她!…”女人又开始大哭“我的当家的…他对我那么好,对孩子也好,这么好一个人,老天爷怎么就是不开眼呐…”
“可惜了。”
“可不是嘛。”
“……”
村长面色凝重:“眼下看来,是该请个道士了。你先起来,我一定尽力让村子安定下来。”
妇女带走了尸体,当天就找人葬了。院子里的几具尸体,提供不了新的线索,也还是葬了。
东盛二人问村长:“这鬼又时何来?”
村长叹气道:“那又是另一说了。”
多年前有个女人,常年受丈夫虐待,后来被丈夫打死。她死后化成厉鬼,提起柴刀一刀砍断了丈夫的头,后来就四处飘荡,专挑那些坏男人,趁他们不注意砍掉他们的头。
近些年还有个新说法,说女鬼不仅会砍头,还很喜欢吃人头,饿急了就砍几个人头吃。
当晚,二人做好准备,出了村长家。
“你说真的是鬼干的。”
“我看今天那具尸体,死状和前几具别无二致,也是伤口整齐,有毒。”
夜已深了,无月无星,周围一片漆黑。二人走在小路上,凉风呼啸。东盛用法术变了一盏灯。
走在东盛后面的林凡小声嘀咕:“你这灯就不能换个颜色吗?大晚上的,偏要点个绿灯。”
“灯似乎坏了,将就着用。”
耳边忽然传来女人的笑声,似哭似笑,又迅速化为哽咽,幽怨哀伤。一个白影飘过,眨眼而过。
二人追了半天,可只看见白影,追不上人。
“她在和我们兜圈子。”
东盛握住林凡的手,“手伸出来。”
“干嘛?”林凡依言伸手。一根红绳从东盛袖子里探了出来,触了触林凡的手臂,缠了上去,一下溜进他的衣袖里。
东盛又伸出另外一只手,又一根红绳伸出。
“这两根绳子有感应,你有事我会知道。心里想着红绳做什么,它应该就会按你说的做,试试。”
东盛的脸被刷地被抽了一下,“你…”。
“那什么,不好意思。”
“有多少根?”
“理论上一根可以变出很多根来,够用就行了。”
二人分开行动,白影站在一群小房子中间,似乎一时不知道往哪里走,人跟丢了。正欲走,突然被左右双绳缠住。二人迅速逼近,白影却朝下一钻,溜走了。
顺着绳子,二人来到一间阴宅。
大门紧闭,还有锁。破门而入,走近屋子里,一片漆黑。门自己合上了!
二人聚拢。
“怎么回事?”
“红绳指示,不会有错。”
“哇”林凡突然大叫。
“你们来抓我了?”一张脸突然凑过来,吓得林凡一激灵。“哈哈哈。”白影行动迅速,转身又躲进房门。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声音从门后传来。
东盛牵着林凡,走近房门。
“救命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东盛运力,一掌把门震开了。
一只手突然把林凡抓过去,东盛一把拽了回来。屋子里漆黑一片,白影也不见了,再次安静。
后面又是一声似哭似笑的叫声传来,东盛默念,红绳飞出,散发出淡淡红光照亮了屋子。林凡想着打开柜子,红绳照做,把柜门一下掀开。
“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红光亮了些,仔细看去,是个中年女人,面容枯槁,泪流满面。二人走近,女人开始大叫:“你们都是坏人,都是坏人。”又迅速蜷成一团。她怀里抱着个大枕头,“宝宝乖,宝宝不哭。”
东盛看了一会儿道:“是个活人,还是个疯子。”用驱鬼符,也没有反应。女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蜷在柜子里不出来。
一道白影突然从窗子边溜出去。
“追!”
跟着白影一路追,二人进入密林中。可过了一会儿,只发现一件白衣挂在树上,衣服上贴着张黄符。
“是傀儡符,我们中计了。”
再跑回阴宅,女人还在柜子里,只是怀里的换成了个冬瓜。枕头空了心,有已干的血迹。东盛让红绳摸了摸枕头。
“还没走远,接着追。”
顺着红绳指引,他们一路深入林中,最近的时候,他们已经能听见前面人的声音了。可突然一下子,他们追的人似乎突然消失了。声音没有了,红绳也不知该朝哪里走。
回房休息。
二人十分不解,东盛手里捏着一张傀儡符思考着什么。
丛林深处,一张大手抓住一颗人头,贪婪地啃食着,吃完还忍不住舔舐手上的鲜血。
“我好饿,我快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