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无心 “啪 ...
-
“啪”头部被某种实物着实地撞到了,有点闷痛。可爱困的眼怎么也睁不开。“小宝,她怎么不动啊!是不是像电视里演得那样,被咱们砸死了啊?”“你这笨蛋,怎么可能啊?”“那怎么不见她醒来呢?”唧哩呱啦了半天,似乎得到了些结论。“小猎,是你砸到她的,你去摸摸看!”
半晌,鼻头被人捏得难受。我晃了晃头,没有预警得睁开了眼。“啊”一个漂亮的小男孩几乎是半贴在我脸上,显然我们都被对方吓到了失声叫了出来。男孩跳下石椅,用手指了指我,走到前方的几个孩子中说到,“她还会叫“啊”,可以证明她没死。”我困惑到了极点,一群小鬼为何会围着我无聊到讨论我的生死。额头上有些做痛。“阿姨,你是不是很疼啊!不哭不哭,给你吹吹。”左侧出现了了个与刚才的男孩同样大的孩子,说话的同时认真的吹着我的额。我拍拍石椅让女孩坐上来,“阿姨不疼,能和姨说说怎么回事吗?”“我们在玩球,小猎砸你呢,你都不动,我们以为你像电视里演得那样死掉了。姨,是不是很疼,姨,你眼角有泪水啊。就像我摔倒时那样。”小女孩用如同棉花糖般甜腻地嗓音说到。
我知道是做了梦的缘故,我困糗地摇摇头。“姨只是被沙子吹到了,眼睛里不舒服。所以睡着了才会这样。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啊?”我低下头与孩子的眼睛平视。
“我叫安安。平安的安。4岁”小女孩乖巧地答话并同时伸出4个手指头。
孩子天真的样子,我猜想这孩子一定很幸福。我想抱抱眼前的孩子亦想分享一下那种久违地幸福。“啪”手还未碰触到她已被另一只小手打掉,“安安又不认识你,你要做什么?”是刚才的那个漂亮男孩,他一脸防备着看着我,一手牵起安安并责骂到,“笨蛋安,你又不认识她,和她坐那么近做什么。如果她是坏人怎么办?”“才不会呢,姨,长得像童话里的公主,小猎,你是不是没有看我给你的童话书,才不知公主长什么样??”女孩有点生气地对男孩说道,“安安,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啦,今晚我就回去认真读完它好不好。”男孩反被女孩将了一军有点不知所措并开始讨好女孩。“一定要看啊,要不你就不能成为我的王子了!”女孩抿着嘴认真地说到。男孩重重地点了点头,女孩这才笑开了脸。“安安,5点多了,我们回去吃饭,好不好?”男孩见女孩笑开了脸一样甜笑的问道。“好”安安点了点头,回过头对我说道“姨,再见。” 男孩牵起女孩快乐地走了。
女孩与男孩离去的背影,让我想起了自己4岁时的样子。想起了那个梦幻的年龄我是如何的相信公主与王子的幸福。我摆摆头,抬手看了看表,时针指在5点10分的位置,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心姨该担心了。我拍了拍仔裤上灰,起身回心姨的住处。
“叮,来客人啰,1,2,3快快开门。”门铃里的童音刹是好听,心姨真是人老心不老啊,我在心里感叹。
“嘎”门乎得被开启。在我还没看清来人时就被人一把搂住,“夏苏,你可算回来了。心姨老想怎么这么晚了人还没到。这么多年不见,变得更水灵了,只是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啊。心姨要罚你。”“我在公园里有些低落的情绪被心姨这一闹而一扫而空。这么多年来,原来我并不是孤独一人的,只是我一味得再拒绝。我反手紧搂住她老人家,“心姨,是我不好,这么久都没有回家。”“傻瓜,姨不怪你,年轻人总是要打拼一番的,我也年轻过啊!”
我与心姨在客厅里闲聊了一会儿,平日里总是通过电话来联络。说得总是不多,客厅里的电话铃这时响了起来。“喂,阿杏啊,你瞧瞧我这记性,也忘了给你打电话,夏苏刚到呢,哪?海天大厦后面的“竹帘小雾”吗?行,订了13号桌是吗?好的,7点钟那里见啊,我现在就让她过去。”心姨挂上电话后,神秘地对我一笑。“小苏,你去冲个凉,换身衣裳。”我点点头,进了自己原来的房间。
屋里的摆设并没有什么改变,这几年我不在,心姨并没有把我的房间腾出来做客房。从刚才的那通电话里我也听出了几分,不过是个相亲饭局。就当是平日里去陪新客户吃顿饭吧。反正同样是陌生人。我拿起贴身衣物进了浴室。等我洗刷完已是6点30了,我在心姨的房间外敲了敲门。“心姨,我都准备好了,您呢?”
“小苏,进来,又不是外人,还跟姨这么客气,姨可要生气了。”我进入房间在椅子上坐住,心姨将一张小纸递给我。
“小夏,这么多年了,你还怪你爸妈吗?”我望了望心姨的打扮,还是居家服。
“心姨,您不去吗?”我开口转开了话题。
“不了,我和你杏姨说好了,让你们俩个年轻人见见面就好。都是见过世面的,我们去了反而你们反会不自再的。”心姨聪明的不再提及,笑地回答了我的话。
这下我语塞了,哪门子逻辑啊??
“傻丫头,还愣着做什么,快要迟到了。”她把我半推到了门口一副送我走人的模样。
“哦。”我只能一人去赴相亲宴,几年没回来,然到镇里的风俗都变了。我不知心姨打得是啥主意,就不知不觉的到了“竹帘小雾”。服务生带我来到了13号桌,显然,男主角还没到。而我这客反而先成了主了。
我静坐着发呆,想到公园里所做着很多年已不再做的梦。有些东西你越是想遗忘就越是忘不了,世人要知道了,是否也会笑江夏苏的这番傻气呢。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因为从S市赶过来,周末总是容易碰上塞车。”一道突兀的男声打断了我的冥想。
我公式化的堆起笑容“哪得话,这是常有的事。”我拨了拨额前的发抬头。
对方先我一步地开了口“夏苏,怎么是你?”
我也被眼前的男方给吓了一跳,接着我“噗嗤”一声露出了笑了起来。
“恃齐,好多年不见了,怎么绕了一圈,对象就是你!”
世界就是这样小,原来恃齐是杏姨的干儿子。而杏姨与心姨又是同窗好友,一听说有个如此优秀的干儿子,怎么也不能肥水流到别家去啊。就给安排了这饭局。
我们聊了很多这几年发生的事情。恃齐大学毕业后就跑去留洋读了个MBA回来,如今在一家外企做个部门经理,也算暇意。李爸和李妈早就去了加拿大养老,而李爷爷在我离开小镇一年后也就过世了。恃齐高诉我,李爷爷一直有心脏方面的问题,那么硬郞的一个老人平日里还那样的健康。说归尘就归尘了。现在老祖屋里只剩下李嫂一家人看着,而恃齐有时也回来住住。我们彼此间默契的没有提到翼与琳琴。一顿饭下来,吃得还算愉快。我真得有点庆幸当年和恃齐说好了做好朋友。
回去的路上,我不想坐车,提议走走。恃齐打电话让李嫂他儿子来将车开了回去。
我们并肩走着,“恃齐,你小子说实话,以你的魅力加能力应该有很多女子倾心于你吧,为什么还跑来相亲啊。”很多年没有如此轻松的与人聊天了,在职场上没有所谓的真朋友与真敌人。关系总是时而对立时而同盟时而紧张。就算是LIN师兄我也做不到,也许对于恃齐除了是儿时的玩伴,亦然也是翼的弟弟的关系吧。
恃齐默不做声了几秒钟,接着开口,“夏苏,你呢?你变了很多,咋见你还有点让我诧异,以为认错人了。”
“变丑呢?”我半玩笑半认真地寻问道。
“不是,只是内敛了许多。正确地说,是你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吧!”
“是嘛,人总是要学会长大吗?”我耸耸肩继续向前走。
身后有车经过,恃齐猛得出手拉住我。“你走里边,这样我比较放心。”他与我换了个位置。
“恃齐,你变得会照顾人了。”我停住脚步与他对视。
我们开始沉默地走着,恃齐没有松开我的手。“恃齐,我到了。今晚谢谢你。”我诚心地说道。
恃齐并没有松开牵着我的手,眼中有着无比的认真,“夏苏,我不想再错过你。16岁的时候我错了,而20岁的时候我再一次错过了你。而如今,我不想再错过,能给我机会吗?”
我被恃齐眼中的认真震得无法动弹,我一直希望给我幸福的那个人他不是也一直再与我擦肩而过吗?为什么对我说这些话的人不是他呢?我的泪忽然止不住的往下落。恃齐伸手想拥住我,我轻退了一步,“傻瓜齐,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如此执着地等待一个无心的人,不值得,你明白吗?”
“夏苏,只要你肯,我可以等,等你彻底地忘记他。”恃齐眼中的深情让我心疼。
我转身,“夏苏......”身后,恃齐的语气中有真慌乱。我无法承受那种深情,因为我无力回报。
“恃齐,我们定个合约吧,等到我30岁,我还不能爱上别人,而你也没有爱上别人的话,我们就凑合过吧。”我背对着恃齐举起手晃了晃光洁的五指。
恃齐从后边环住了我,“夏苏,谢谢你。”
“你怎么念到MBA啊,这对你是很不公平的,你明白吗?”我轻叹,泪已盈框。我又如何推开一个比自己还傻得无要救药的男子了。我始终是个自私的人,我给的不过是空头支票,我明知自己无法忘记,也许恃齐会恨我。可我只希望老天爷能让恃齐遇见一个真正懂他的人,我希望他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