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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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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那故事里的皇宫就是如今的这个皇宫,皇上以赐婚为名把橦小姐当做祭品了?”非衣一时不能接受这个大反转,他一直以为橦小姐只是失踪了,还从没想过她已经死了这个可能性。
木姑娘那天没认真细听,内容只知道个大概,但非衣听得很认真,她看向非衣问道:
“那天那说书先生是怎么说公主的结局的,公主最后被怎么着了?”
“肯定死了啊,都被拿去血祭了”
木姑娘闻言觉得不对劲,若是橦小姐被带去了血祭,橦老爷不可能不知道,若是知道那他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帮忙找到女儿的下落。
“虽然那说书先生没有详细说,但听这‘血祭’二字,多半也是把人血放干之类的。”非衣抱着头睁着大眼睛开始脑补画面,自己俨然被脑补的画面吓到了。这时候非衣表情又突然一顿。
“不对呀,那天说血祭要公主,橦小姐不是公主呀”非衣故事听得认真,突然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橦小姐当年被册封为静宜公主,皇家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去死,随便找个名头偷梁换柱也不是什么难事。”杀手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也不对,故事里的血祭需要皇室血脉,即使橦小姐被册封了公主当了圣女,血脉却是无法改变的。”木姑娘记得故事里的国师说是因为皇帝杀戮太重,必须要用他的血脉才能镇压怨气。
“我刚才的话没说完,离原说的书大多是真事,但真实部分占几成就不好说了,毕竟是公然讲出来的,多半都会加以粉饰,掀去这层遮掩才是真相。就像这个故事里的王者之气皇室血脉,究竟是铺陈在表面的遮掩,还是确有其事?”杀手笑眯眯的说道。
木姑娘看着他疑窦顿生,这么隐秘的事他是如何得知的,如今又为什么要告诉自己,他究竟是什么人?
“这么说,橦小姐不一定已经不在了?哎呀,生存还是死亡,这可真是个问题。”非衣皱起了眉头。
杀手看出了木姑娘眼神中的怀疑,笑了笑却什么也没说。
“那么,这些和暗城有什么关系。”
杀手笑眯眯的的开口道:
“别人全都告诉你了那多没意思,况且我知道的可就这么多”
他看起来知道的可不止这么多!
杀手转头看了眼天色,拿起桌上长剑说了句还有事摆了摆手就不见了。
今天得到的消息太多,木姑娘得好好捋一捋。橦小姐确实喜欢那个嵇公子,御赐的婚事是嫁入暗城,还有皇宫血祭的故事。还有橦老爷的态度,思念女儿不似作伪。
第二天早上银叶来送早饭,木姑娘看着她摆碗筷开口道:
“你还是不愿意说吗”银叶摆筷子的手顿了一瞬迅速恢复正常,刚要开口木姑娘继续说道:
“你们小姐没有跟嵇公子在一起。”银叶手中的勺子啪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两段,木姑娘看见她的手在抖,是想到什么了吗。过了一会儿银叶弯腰捡起地上已成两截的勺子,说去拿只新的过来,但直到早饭结束也没见她拿来那只新勺子。
饭后木姑娘说去离原听书,非衣没之前那么雀跃,看着有些纠结,最终还是跟着去了。到了离原坐的还是上次的位置,其实木姑娘还挺喜欢这的,说书先生不在的时候都很安静,茶水也不错。问了店小二,说是说书先生一会儿就来。
“今天讲什么?一看二位就不常来吧,咱么这的说书先生从不做预告,只有开讲了能知道今天说什么”
还挺会吸引人,想知道今天讲什么?坐在这自己等着听吧!
“今天还会讲上回那个吗”非衣看着问木姑娘。
“没听店小二说吗,就说书先生知道今天讲什么,等着吧”木姑娘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木姐姐,你看那边,是不是胖子和莲姐姐”非衣一下有了精神。
木姑娘顺着非衣的手指看了过去,果然是胖子和阿莲,后面跟着侍从,胖子在一旁护着阿莲,正往楼上雅座走。
“你不是知道他叫什么吗,怎么还叫胖子”
“哎呀反正他又不知道,我说胖子你也懂嘛”
这时候坐在旁边桌一副富家公子打扮的两个人的交谈内容传入了木姑娘二人的耳中。
“哎那是不是前些年声名鹊起的那个剑客。”穿月白衫的公子哥儿指着另外一张桌上独坐的一个黑衣男子说道,那男子手边并未见到长剑,面前一盏茶水正冒着热气,小菜都没有动,目光冷淡的坐在那里喝茶水。一个人坐在那里听书,喝茶。木姑娘见过他,暴风雨来之前下午来院子里那个人。如今看他,却觉得他和另外一个人也有几分相似,一时不能确定。
另一个穿灰段子衣服的公子哥儿角度坐的比月白衫要好,月白衫只能看见黑衣男子半个脸,灰衣衫能看到黑衣男子整张脸,他连忙点头道:
“没错,就是他,就是那个嵇公子嘛,前些年风头一时无两,很多官宦人家都想跟他交好,想将他收入自己门下为己所用,他可是眼高于顶,向来只与橦大人往来甚密,这几年倒没怎么听过他的消息了。”
“嗨,江湖里的人嘛,风头能保持多久,都是昙花一现。”
“当年还有传言说他要入赘橦府当橦老爷的上门女婿,要是入了橦府的门,那如今的境遇可就完全不同了。说不定咱们都得主动上前行礼拜见。”
“传言而已,橦府岂是这些江湖草莽能攀得起的门楣,不过说起来橦小姐卧床病了这么些年,也真是可惜了,据说可是个大美人呢。”
“这个可不是传言,当年有一回石府在府中办春宴橦小姐也去了,我亲眼见过,她的美貌在众多公主小姐中绝对是拔尖的。说她‘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毫不为过”说道后面灰衣衫那男子刻意压低了声音,想来毕竟是提到了皇室的人,不敢大声说,在外面公然议论闺阁女子也容易造人指摘。
非衣看着那黑衣人一脸欣赏之色,把砸吧咋嘴跟木姑娘说道:
“木姐姐你看那边,是我的偶像!木姐姐你的话可真准,果然又见面了,这会儿再看果然依然丰神俊朗,气质上乘,身段一流。”话毕非衣眼神还在那人身上流连忘返,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又满是羡慕的继续说道:
“姐姐你说我要是长大了会不会像他那样,举手投足自带风采。”说罢脸上带了陶醉的神色。
偶像?木姑娘早就不记得非衣有个偶像这回事了,木姑娘转头看了那黑衣人一眼,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才想起来,点了点头,承认非衣对那黑衣人的夸赞并无夸张之处,接着看也没看非衣说道:
“不会,你爱吃,长大后成为个大胖子可能性会大一些,像他”木姑娘眼神向雅座石崧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非衣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气鼓鼓的看着木姑娘,转过头不想再说话,也只有这种被木姑娘气到的时候他能安静一会儿,因为木姑娘是不可能会哄他,过会儿他自己也就忘了这事,又开心的开始叽叽喳喳。
“咦,我的偶像不见了,在那边,怎么进胖子那包间了?”木姑娘看过去的时候那一身黑衣刚好被一个侍从引着进到雅座。
“这个位置有些热,咱们去坐那边”木姑娘说着就起身端着茶盏捏着筷子挪到黑衣人那桌坐下,夹了块腌萝卜边吃便说道: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非衣一脸惊讶的看着木姑娘:
“木姐姐原来你爱吃腌萝卜呀”说着也夹了一块吃起来。
“你这偶像看着应该是个性格凉薄的人。”木姑娘自己那桌点心小菜一筷子没动,到这桌倒是吃的毫不客气。
“那又如何,大丈夫顶天立地,自当坚毅冷酷,绵软柔和的性子能成什么事。”非衣坚决拥护自己的偶像,丝毫未被动摇。
“他这样的人,真难想象会和一个女子有一段那样的感情。”
“木姐姐你是说,我偶像就是那个和橦小姐有一段情的嵇公子?”非衣这才注意到木姑娘坐到这张桌子的真实原因。
“姓嵇,声名鹊起的剑客,与橦府关系密切,确凿无疑。”
“我要是女子,也肯定为他痴迷,太正常了,性格凉薄不妨碍什么。”非衣恍然大悟,点着头说道。
二人说话间一身黑衣的嵇公子已经回来了,站在那看了眼自己走时放在那里的茶杯,才确认自己没走错桌子坐下。
“木姑娘是坐错地方了吗”嵇公子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
“嵇公子,如今咱们可以聊一聊橦府橦小姐了。”木姑娘看着他那双淡漠的眼睛说道。
听到这里,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的开口:
“你果然与她有关”。
“我受橦老爷所托,寻找橦小姐的下落。”
他闻言定定的盯着她,思量着她到底是谁。
“只是如此?”
“你与橦小姐是旧识,想必也想知道她的下落,希望你能把知道的关于她的事告诉我。”
“你想知道什么?”他向后靠向椅背,漫不经心的模样。木姑娘觉得有些奇怪,提起橦小姐时,他看起来并不觉得难过,不觉得痛苦,不带什么感情。橦小姐对他来说像是众多认识人中的一个,见到人是认识的,日子久了不见面也不会想起。她开始怀疑,她一直以来的思路方向是不是出了差错。
“前几年你时常去橦府,和橦家关系很不错,对吗。”木姑娘收回思绪,真相总会走到面前。
“确切地说,是和橦老爷比较熟,和橦府其他人只能说是面熟。”嵇公子将描述扶到自认为准确的位置。
“那么和童筠意呢?”
“面熟。”他简单的说了两个字,竟就此打住了。
“只是面熟?”
“是,她是橦府小姐,我去橦府有时会见到她,在所难免。”
“那时她有没有表现出对你有特别的心思。”
他听到这个问题先是轻笑一声,像是既对这个问题感到意外,又觉得有趣,然后竟真的认真回忆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不清楚,我想不到那样一个小姑娘能对我有什么心思。我与她除了偶尔在橦府见一面外,没什么交集。”那样一个小姑娘,怎样一个小姑娘呢,她在她眼里到底是怎样的?木姑娘想着。
“童筠意性格活泼,样貌拔尖,家世也好,你对她就没什么想法吗。”